第2章 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於是，誠實的畸形男被蘭斯拽起來一頓胖揍。
在連踹了七八腳又挨了十幾拳後，畸形男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
「神皇在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畸形男被打得鼻青臉腫，涕泗橫流地跪地磕頭，支支吾吾重新複述一遍之前的說辭。
這次畸形男補充了更多細節，試圖自證清白。
蘭斯終於收手了。
面對這過分坦誠的態度，連他也不得不考慮起那個最壞的可能性。
自己恐怕穿越了另一個世界。
這種情況，有點像是穿過了米拉庫露製造的傳送門。
因此蘭斯不得不耗費更多時間，才勉強理解當前世界的大概情況。
根據畸形男的介紹，目前他既不在海面，也不位於任何一塊陸地。
而是身處在一艘數公里長的鋼鐵巨艦的腹中。
這艘船比蘭斯城還要大幾千倍，在宇宙間行駛，光是船員就有數萬人，儼然是個小型王國，
至於艦船之外的世界更是大到超乎想像。
「什麼第四十個千年、神皇和人類帝國、異形和阿斯塔克，還有無法計數的世界和宇宙戰爭什麼的，聽起來有夠離譜的……我還真是到了個不得了的世界。」
蘭斯瞠目結舌。
他從未想像世界可以如此寬闊。
不過，作為踏遍原世界的頂級冒險家，在最初的震撼之後，熊熊鬥志反而被點燃了。
過去他也曾完成過無數冒險，以總統身份統治了全部王國，擊殺過無數魔人，征服了人類管理局的第一級女神，自詡為地表最強的男人。
而來到這個世界以後。
那些耀眼的成就似乎還不如神皇的一根腳毛……
以蘭斯的傲慢性格，可絕不容忍世間存在比他還耀眼的男人。
「哼哼，既然如此，本大爺決定了。」
蘭斯單手叉腰，語出驚人道：
「我要征服神聖泰拉！」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規划起了宏偉藍圖：
「既然人類帝國的首都是神聖泰拉，癱在黃金王座上的神皇也在那裡，那麼，就先征服神聖泰拉作為根據地，開啟本大爺征服全宇宙的第一步，等到所有世界都承認我的實力以後，再收集全宇宙的美女當做我的後宮，嘿嘿……」
他再次不切實際的幻想起來。
而此時，畸形男者則陷入到了深深的震撼中。
我艹！
異端！
畸形男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隔絕那些褻瀆神皇的言論。
天啊，這是何等的狂妄！
渺小的凡人居然妄圖取代偉大的神皇？
我看我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萬一神皇降下的怒火把我也給捎帶進去……畸形男心生退意。
「尊敬的大人，小人可以離開了嗎？您剛才承諾過我的……」畸形男小心翼翼懇求。
「滾吧滾吧。」
蘭斯嫌煩的擺擺手：
「本大爺可是胸懷整個宇宙的偉大男人，哪有閒心在小嘍囉身上浪費時間。」
然而，一陣突如其來的噪聲卻打斷了他的雄心壯志。
繁雜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是各種型號的槍聲，其間夾雜著慘絕人寰的哀嚎。
蘭斯抬眼望去，只見隧道盡頭的岔路口，驚懼萬分的貧民如野獸般爭先恐後地逃竄。
先前被他趕跑的貧民折返回來，貧民身後還跟著更多貧民，就像是捅了蟑螂窩。
看樣子這幫傢伙不是來尋仇的。
更像是逃難。
「喂喂！他們搞什麼名堂？」
即使傲慢如蘭斯，面對這洶湧的人潮也不禁下意識小退半步。
「恐怕是聖言教育隊正在清洗非法靈能者，牽扯到普通人了！再不跑我們也要交代在這兒！」
本來準備開溜的畸形男此刻魂飛魄散，拔腿就想跑。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恰好沖入隧道。
他們佩戴著全覆式金屬頭盔，全身防彈甲，手持自動步槍，注意到蘭斯這邊的情況後，根本不做詢問，抬手便是掃射。
密集的子彈打在隧道壁面上，火花四濺。
當然，如果考慮誰的處境更加危險，畸形男暫時排不上號。
老話說得好，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蘭斯一米九的身高在貧民中間可謂鶴立雞群，銀白色盔甲、綠色斗篷外加金光閃閃的飾品，更是讓他像鸚鵡一樣顯眼。
按道理來說，就算子彈打過來，先命中的也應該是蘭斯才對。
碰巧蘭斯也是這麼想的。
就在士兵扣動扳機的瞬間，他察覺不妙。
於是一把薅住正要開溜的畸形男，毫不猶豫地把他當做肉盾護在自己身前。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打過來，可憐的畸形男像靶子一樣承受了火力洗禮。
等到槍聲停息。
蘭斯，依然毫髮無傷！
他抓住對方換子彈的間隙，閃電般逃竄到一處隱蔽角落裡，背靠在牆壁上深呼吸調整狀態。
「好險好險！這幫傢伙手中的火槍可是不得了，火力比爆竹還要猛，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差點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蘭斯心有餘悸，小心探出腦袋觀察敵情。
在原本世界，他從未見過這麼兇猛的火槍，更常見的是打一發就要裝填一次的「鐵炮」，威力小且不說，遇到雨天就用不了一點。
至於被他當做肉盾的畸形男。
情況則是慘不忍睹。
一連串子彈鑿穿了他的身體，在胸部腹部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鮮血汩汩湧出。
他幾乎被打成了一塊破抹布。
「為、為什麼？」畸形男眼神渙散，用最後的力氣，不甘心的喃喃道：
「你、你說過，你會饒過我性命的……你這個混蛋違背了約定……」
「蠢貨！我確實這麼說過，但是麻煩你仔細回一下……」
蘭斯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殺害你的是他們的子彈，又不是我。我根本沒有違背約定里哪怕一個字。」
噗嗤——
畸形男氣得噴出一大口鮮血。
「真是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蘭斯還在繼續補刀：「本大爺好心饒恕你的深重罪孽，又冒著生命危險把你救到這安全的地方來，你本應該把我當做神明崇拜才對……不過算了，這種小小的冒犯我就當做沒發生。」
「畢竟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蘭斯擺出理解萬歲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轉身就朝著隧道更深處逃去。
畸形男被留在原地等死。
生命之火如風中殘燭般消逝。
我真是個白痴，畸形男心想，我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這個綠色流氓的鬼話，遇上這傢伙肯定是神皇對我信仰不誠的懲罰。
還不如早點給我來個痛快……
畸形男忽然慘然一笑。
他彌留之際的目光穿透了鋼鐵艦船，來到無垠的虛空之中，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靈魂正緩慢飄向那座神聖的黃金王座。
他緩緩落淚，王座上的光芒是如此的溫暖，平息了他過去遭受的所有苦難……
——才怪嘞！
普通人哪那麼容易混到黃金王座的編制？
死前的幻覺罷了。
在連踹了七八腳又挨了十幾拳後，畸形男的眼神前所未有的清澈。
「神皇在上，我說的都是實話啊！」
畸形男被打得鼻青臉腫，涕泗橫流地跪地磕頭，支支吾吾重新複述一遍之前的說辭。
這次畸形男補充了更多細節，試圖自證清白。
蘭斯終於收手了。
面對這過分坦誠的態度，連他也不得不考慮起那個最壞的可能性。
自己恐怕穿越了另一個世界。
這種情況，有點像是穿過了米拉庫露製造的傳送門。
因此蘭斯不得不耗費更多時間，才勉強理解當前世界的大概情況。
根據畸形男的介紹，目前他既不在海面，也不位於任何一塊陸地。
而是身處在一艘數公里長的鋼鐵巨艦的腹中。
這艘船比蘭斯城還要大幾千倍，在宇宙間行駛，光是船員就有數萬人，儼然是個小型王國，
至於艦船之外的世界更是大到超乎想像。
「什麼第四十個千年、神皇和人類帝國、異形和阿斯塔克，還有無法計數的世界和宇宙戰爭什麼的，聽起來有夠離譜的……我還真是到了個不得了的世界。」
蘭斯瞠目結舌。
他從未想像世界可以如此寬闊。
不過，作為踏遍原世界的頂級冒險家，在最初的震撼之後，熊熊鬥志反而被點燃了。
過去他也曾完成過無數冒險，以總統身份統治了全部王國，擊殺過無數魔人，征服了人類管理局的第一級女神，自詡為地表最強的男人。
而來到這個世界以後。
那些耀眼的成就似乎還不如神皇的一根腳毛……
以蘭斯的傲慢性格，可絕不容忍世間存在比他還耀眼的男人。
「哼哼，既然如此，本大爺決定了。」
蘭斯單手叉腰，語出驚人道：
「我要征服神聖泰拉！」
他不知天高地厚的規划起了宏偉藍圖：
「既然人類帝國的首都是神聖泰拉，癱在黃金王座上的神皇也在那裡，那麼，就先征服神聖泰拉作為根據地，開啟本大爺征服全宇宙的第一步，等到所有世界都承認我的實力以後，再收集全宇宙的美女當做我的後宮，嘿嘿……」
他再次不切實際的幻想起來。
而此時，畸形男者則陷入到了深深的震撼中。
我艹！
異端！
畸形男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隔絕那些褻瀆神皇的言論。
天啊，這是何等的狂妄！
渺小的凡人居然妄圖取代偉大的神皇？
我看我還是有多遠滾多遠吧，萬一神皇降下的怒火把我也給捎帶進去……畸形男心生退意。
「尊敬的大人，小人可以離開了嗎？您剛才承諾過我的……」畸形男小心翼翼懇求。
「滾吧滾吧。」
蘭斯嫌煩的擺擺手：
「本大爺可是胸懷整個宇宙的偉大男人，哪有閒心在小嘍囉身上浪費時間。」
然而，一陣突如其來的噪聲卻打斷了他的雄心壯志。
繁雜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緊接著是各種型號的槍聲，其間夾雜著慘絕人寰的哀嚎。
蘭斯抬眼望去，只見隧道盡頭的岔路口，驚懼萬分的貧民如野獸般爭先恐後地逃竄。
先前被他趕跑的貧民折返回來，貧民身後還跟著更多貧民，就像是捅了蟑螂窩。
看樣子這幫傢伙不是來尋仇的。
更像是逃難。
「喂喂！他們搞什麼名堂？」
即使傲慢如蘭斯，面對這洶湧的人潮也不禁下意識小退半步。
「恐怕是聖言教育隊正在清洗非法靈能者，牽扯到普通人了！再不跑我們也要交代在這兒！」
本來準備開溜的畸形男此刻魂飛魄散，拔腿就想跑。
可惜，他還是慢了一步。
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恰好沖入隧道。
他們佩戴著全覆式金屬頭盔，全身防彈甲，手持自動步槍，注意到蘭斯這邊的情況後，根本不做詢問，抬手便是掃射。
密集的子彈打在隧道壁面上，火花四濺。
當然，如果考慮誰的處境更加危險，畸形男暫時排不上號。
老話說得好，天塌了有高個頂著。
蘭斯一米九的身高在貧民中間可謂鶴立雞群，銀白色盔甲、綠色斗篷外加金光閃閃的飾品，更是讓他像鸚鵡一樣顯眼。
按道理來說，就算子彈打過來，先命中的也應該是蘭斯才對。
碰巧蘭斯也是這麼想的。
就在士兵扣動扳機的瞬間，他察覺不妙。
於是一把薅住正要開溜的畸形男，毫不猶豫地把他當做肉盾護在自己身前。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彈雨打過來，可憐的畸形男像靶子一樣承受了火力洗禮。
等到槍聲停息。
蘭斯，依然毫髮無傷！
他抓住對方換子彈的間隙，閃電般逃竄到一處隱蔽角落裡，背靠在牆壁上深呼吸調整狀態。
「好險好險！這幫傢伙手中的火槍可是不得了，火力比爆竹還要猛，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差點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蘭斯心有餘悸，小心探出腦袋觀察敵情。
在原本世界，他從未見過這麼兇猛的火槍，更常見的是打一發就要裝填一次的「鐵炮」，威力小且不說，遇到雨天就用不了一點。
至於被他當做肉盾的畸形男。
情況則是慘不忍睹。
一連串子彈鑿穿了他的身體，在胸部腹部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彈孔，鮮血汩汩湧出。
他幾乎被打成了一塊破抹布。
「為、為什麼？」畸形男眼神渙散，用最後的力氣，不甘心的喃喃道：
「你、你說過，你會饒過我性命的……你這個混蛋違背了約定……」
「蠢貨！我確實這麼說過，但是麻煩你仔細回一下……」
蘭斯雙手叉腰，理直氣壯道：
「殺害你的是他們的子彈，又不是我。我根本沒有違背約定里哪怕一個字。」
噗嗤——
畸形男氣得噴出一大口鮮血。
「真是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蘭斯還在繼續補刀：「本大爺好心饒恕你的深重罪孽，又冒著生命危險把你救到這安全的地方來，你本應該把我當做神明崇拜才對……不過算了，這種小小的冒犯我就當做沒發生。」
「畢竟我們都在用力地活著。」
蘭斯擺出理解萬歲的笑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轉身就朝著隧道更深處逃去。
畸形男被留在原地等死。
生命之火如風中殘燭般消逝。
我真是個白痴，畸形男心想，我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這個綠色流氓的鬼話，遇上這傢伙肯定是神皇對我信仰不誠的懲罰。
還不如早點給我來個痛快……
畸形男忽然慘然一笑。
他彌留之際的目光穿透了鋼鐵艦船，來到無垠的虛空之中，恍惚間，他仿佛看見了自己的靈魂正緩慢飄向那座神聖的黃金王座。
他緩緩落淚，王座上的光芒是如此的溫暖，平息了他過去遭受的所有苦難……
——才怪嘞！
普通人哪那麼容易混到黃金王座的編制？
死前的幻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