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端水大師的日常
第二天，曹煦果然秉持著他那「一碗水端平」的原則，帶著嚴丹晨來到了另一處四合院。
這處院子在南鑼鼓巷，面積和昨天看的那套差不多，比昨天高媛媛看的那套更多了幾分文藝和靜謐。
嚴丹晨一走進來，眼睛就亮了。
她顯然也很喜歡這裡。
院子雖然不大，但收拾得非常雅致，尤其是院子一側搭著一個半舊的葡萄架，架子上還纏繞著幾根枯藤，可以想像夏天綠蔭匝地的樣子。
「這裡真好。」嚴丹晨走到葡萄架下，伸手輕輕觸摸著藤蔓，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
「以後夏天的時候，可以請朋友們來這裡，就在這葡萄架下面，吃燒烤，喝啤酒，打打牌，聊聊天，一定很舒服。」
她側過頭，看著曹煦，眼裡閃爍著嚮往的光。
曹煦看著她美好的側臉，心裡一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說：「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也可以和孩子們在這裡玩耍，看他們繞著葡萄架跑來跑去。」
嚴丹晨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就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
她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開，只是嘴上嗔道：「誰……誰要和你生孩子了……你讓你的媛媛給你生去吧！」
一句話，讓曹煦瞬間頭大如斗。
完了，又提這茬。
這倆姑娘無時無刻不在互相較勁，從無錫一直到燕京。
看著曹煦瞬間變得窘迫的樣子，嚴丹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過身，捏了捏他的臉。
「好啦，不逗你了。」
她的心情看起來很好。
兩人在院子裡逛了一圈，嚴丹晨才想起來正事。
「對了，我聽我們班的人說，網上那個『豬剛鬣』又出來作妖了，這次把《還珠公主》罵得一無是處，連帶著我也被他說成木頭美人。」
她提起這事，語氣里卻沒有多少氣憤，反而帶著幾分好奇。
「你到底為什麼又要用那個號，自己罵自己啊？」
曹煦嘆了口氣，把昨天對高媛媛說過的那套「營銷理論」又原封不動地給嚴丹晨講了一遍。
嚴丹晨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比高媛媛理解得更透徹。
「我明白了，這叫反向營銷，製造爭議，維持熱度。」
她看著曹煦，眼神里多了幾分佩服。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取『豬剛鬣』這麼一個……古怪的網名？在無錫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來了，同樣的問題又來了。
曹煦清了清嗓子，知道自己的表演又要開始了。
「丹晨，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拍《滿江紅》的時候，我跟你瞎聊天，說過以後有機會，要拍一部叫《寶蓮燈》的電視劇？」
嚴丹晨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時候在劇組，曹煦經常拉著她聊天，天南海北地胡侃，給她講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和點子。
當時她只當是曹煦在開玩笑，吹牛皮，根本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當時還說，要讓你來演裡面的嫦娥仙子。」曹煦繼續說道。
嚴丹晨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這個……和你的網名有什麼關係？」她問道。
「當然有關係。」曹煦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你知道豬剛鬣是誰嗎？」
「不就是豬八戒嗎？」嚴丹晨的回答和高媛媛一模一樣。
「那你知道，豬八戒最愛的人是誰嗎？」
嚴丹晨搖了搖頭。
「是嫦娥。」曹煦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嚴丹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
「你想想，豬八戒當年在天庭，官拜天蓬元帥，掌管十萬天河水兵，那是何等的威風。天庭里的仙女那麼多，他什麼樣的沒見過？可他為什麼偏偏要去調戲嫦娥，甚至不惜為此觸犯天條，被貶下凡間，打入畜生道？」
曹煦頓了頓，聲音變得深情起來。
「因為在他心裡，只有嫦娥，才是他唯一的摯愛。哪怕只是為了看她一眼，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取名叫豬剛瞧了吧？」
一番話，說得嚴丹晨心頭小鹿亂撞，臉上火辣辣的。
她能感覺到，曹煦抱著自己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的話，就像一顆蜜糖，直接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雖然知道這傢伙嘴裡沒幾句實話，十有八九又是在花言巧語地哄騙自己，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地開心。
她低下頭，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信你的鬼話……」
聲音里，卻全是藏不住的甜蜜和嬌羞。
……
就在曹煦在燕京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的時候，遠在南方的湘省電視台，終於迎來了瓊瑤版《還珠格格》的盛大首播。
為了這一天，瓊瑤和賀秀瓊可以說是傾盡了全力。
宣傳攻勢鋪天蓋地，媒體通稿發了一輪又一輪，反覆強調自己才是「正版」，演員陣容如何豪華，製作如何精良。
然而，當電視劇真正播出後，市場的反響，卻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她們的頭上。
反響平平。
甚至可以說是，悄無聲息。
對於絕大多數觀眾來說，《還珠公主》的劇情早已深入人心。
小燕子的古靈精怪，紫薇的溫婉善良，爾康的英俊瀟灑，小王爺的貴氣逼人……這些角色形象，已經被高媛媛、嚴丹晨、曹煦、劉奕君他們給定義了。
現在再看一個劇情幾乎一模一樣的《還珠格格》，觀眾們普遍提不起什麼興趣。
「這不就是那個《還珠公主》嗎？怎麼又演一遍？」
「管他叫格格還是公主，不都是那點事兒嗎？都看過了，沒意思。」
更要命的是，曹煦版的《還珠公主》，在服化道上，完全是電影級別的投入。
大宋朝的服飾，飄逸雅致，布景古色古香，充滿了東方美學的韻味。
而瓊瑤版的《還珠格格》，還是老一套的清朝辮子戲。
那剃掉一半的月亮頭，那厚重繁瑣的旗裝，在看慣了《還珠公主》的觀眾眼裡，顯得又土又丑。
網絡上，新一輪的對比和吐槽，再次興起。
「我去，這倆劇放一塊兒看，簡直是公開處刑啊！曹賊的審美也太高級了！」
「那個張鐵林演的皇阿瑪，就會瞪眼睛吹鬍子，跟陳寶國老師演的趙官家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心如的紫薇也太苦相了，開心就是瞪眼睛，不開心就耷拉眼皮，毫無演技。哪有我們丹晨的紫薇有靈氣？一個像真公主，另一個看著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趙薇的小燕子……怎麼說呢，實話實說，演技比我家媛媛好一丟丟，畢竟科班出身嘛，這個咱得認。不過感覺演得有點用力過猛，咋咋呼呼的，有時候看著讓人覺得有點反感。還是我們家媛媛的小燕子可愛，雖然也調皮，但是不討人厭。」
「總結：東施效顰，鑑定完畢！」
瓊瑤和賀秀瓊每天都守在電視機前，看著報紙上摘抄的網絡上那些刺眼的評論，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這是偏見！是先入為主！」瓊瑤不服氣地嘶吼著，「我們的演員陣容比他們強！投資比他們大！怎麼可能輸！」
賀秀瓊在一旁，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她心裡清楚，這一次，她們是真的敗了，而且敗得一塌糊塗。
但她還是安慰著瓊瑤：「老師，您別急。一部戲而已，說明不了什麼。觀眾就是圖個新鮮感，等這陣風過去了就好了。」
「你說的對，我們的《蒼天有淚》馬上就要播了，那才是我們真正的王牌！那部戲，是我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一定能把口碑贏回來！」瓊瑤咬著牙，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另一部大戲上。
然而，現實再一次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還珠格格》草草收場後，《蒼天有淚》在湘省台無縫銜接，隆重上映。
這部被瓊瑤寄予厚望，認為比《還珠格格》更催淚、更經典的言情大戲，播出之後，反響甚至還不如《還珠格格》。
收視率一路走低，網絡上更是連討論的聲音都寥寥無幾。
這處院子在南鑼鼓巷，面積和昨天看的那套差不多，比昨天高媛媛看的那套更多了幾分文藝和靜謐。
嚴丹晨一走進來，眼睛就亮了。
她顯然也很喜歡這裡。
院子雖然不大，但收拾得非常雅致，尤其是院子一側搭著一個半舊的葡萄架，架子上還纏繞著幾根枯藤，可以想像夏天綠蔭匝地的樣子。
「這裡真好。」嚴丹晨走到葡萄架下，伸手輕輕觸摸著藤蔓，臉上露出了恬靜的笑容。
「以後夏天的時候，可以請朋友們來這裡，就在這葡萄架下面，吃燒烤，喝啤酒，打打牌，聊聊天，一定很舒服。」
她側過頭，看著曹煦，眼裡閃爍著嚮往的光。
曹煦看著她美好的側臉，心裡一暖，走上前，從背後輕輕抱住了她的腰。
他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說：「等以後，我們有了孩子，也可以和孩子們在這裡玩耍，看他們繞著葡萄架跑來跑去。」
嚴丹晨的身體微微一僵，臉頰瞬間就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
她掙扎了一下，卻沒有掙開，只是嘴上嗔道：「誰……誰要和你生孩子了……你讓你的媛媛給你生去吧！」
一句話，讓曹煦瞬間頭大如斗。
完了，又提這茬。
這倆姑娘無時無刻不在互相較勁，從無錫一直到燕京。
看著曹煦瞬間變得窘迫的樣子，嚴丹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轉過身，捏了捏他的臉。
「好啦，不逗你了。」
她的心情看起來很好。
兩人在院子裡逛了一圈，嚴丹晨才想起來正事。
「對了，我聽我們班的人說，網上那個『豬剛鬣』又出來作妖了，這次把《還珠公主》罵得一無是處，連帶著我也被他說成木頭美人。」
她提起這事，語氣里卻沒有多少氣憤，反而帶著幾分好奇。
「你到底為什麼又要用那個號，自己罵自己啊？」
曹煦嘆了口氣，把昨天對高媛媛說過的那套「營銷理論」又原封不動地給嚴丹晨講了一遍。
嚴丹晨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顯然比高媛媛理解得更透徹。
「我明白了，這叫反向營銷，製造爭議，維持熱度。」
她看著曹煦，眼神里多了幾分佩服。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取『豬剛鬣』這麼一個……古怪的網名？在無錫的時候我就想問了。」
來了，同樣的問題又來了。
曹煦清了清嗓子，知道自己的表演又要開始了。
「丹晨，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拍《滿江紅》的時候，我跟你瞎聊天，說過以後有機會，要拍一部叫《寶蓮燈》的電視劇？」
嚴丹晨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那時候在劇組，曹煦經常拉著她聊天，天南海北地胡侃，給她講各種稀奇古怪的故事和點子。
當時她只當是曹煦在開玩笑，吹牛皮，根本沒放在心上。
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當時還說，要讓你來演裡面的嫦娥仙子。」曹煦繼續說道。
嚴丹晨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
「這個……和你的網名有什麼關係？」她問道。
「當然有關係。」曹煦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你知道豬剛鬣是誰嗎？」
「不就是豬八戒嗎？」嚴丹晨的回答和高媛媛一模一樣。
「那你知道，豬八戒最愛的人是誰嗎？」
嚴丹晨搖了搖頭。
「是嫦娥。」曹煦的聲音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嚴丹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為什麼？」
「你想想，豬八戒當年在天庭，官拜天蓬元帥，掌管十萬天河水兵，那是何等的威風。天庭里的仙女那麼多，他什麼樣的沒見過？可他為什麼偏偏要去調戲嫦娥，甚至不惜為此觸犯天條，被貶下凡間，打入畜生道？」
曹煦頓了頓，聲音變得深情起來。
「因為在他心裡，只有嫦娥，才是他唯一的摯愛。哪怕只是為了看她一眼，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取名叫豬剛瞧了吧？」
一番話，說得嚴丹晨心頭小鹿亂撞，臉上火辣辣的。
她能感覺到，曹煦抱著自己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他的話，就像一顆蜜糖，直接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她雖然知道這傢伙嘴裡沒幾句實話，十有八九又是在花言巧語地哄騙自己，可心裡還是忍不住地開心。
她低下頭，紅著臉，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信你的鬼話……」
聲音里，卻全是藏不住的甜蜜和嬌羞。
……
就在曹煦在燕京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的時候，遠在南方的湘省電視台，終於迎來了瓊瑤版《還珠格格》的盛大首播。
為了這一天，瓊瑤和賀秀瓊可以說是傾盡了全力。
宣傳攻勢鋪天蓋地，媒體通稿發了一輪又一輪，反覆強調自己才是「正版」，演員陣容如何豪華，製作如何精良。
然而，當電視劇真正播出後，市場的反響，卻像一盆冷水，狠狠地澆在了她們的頭上。
反響平平。
甚至可以說是，悄無聲息。
對於絕大多數觀眾來說，《還珠公主》的劇情早已深入人心。
小燕子的古靈精怪，紫薇的溫婉善良，爾康的英俊瀟灑，小王爺的貴氣逼人……這些角色形象，已經被高媛媛、嚴丹晨、曹煦、劉奕君他們給定義了。
現在再看一個劇情幾乎一模一樣的《還珠格格》，觀眾們普遍提不起什麼興趣。
「這不就是那個《還珠公主》嗎？怎麼又演一遍？」
「管他叫格格還是公主，不都是那點事兒嗎？都看過了，沒意思。」
更要命的是，曹煦版的《還珠公主》，在服化道上，完全是電影級別的投入。
大宋朝的服飾，飄逸雅致，布景古色古香，充滿了東方美學的韻味。
而瓊瑤版的《還珠格格》，還是老一套的清朝辮子戲。
那剃掉一半的月亮頭，那厚重繁瑣的旗裝，在看慣了《還珠公主》的觀眾眼裡，顯得又土又丑。
網絡上，新一輪的對比和吐槽，再次興起。
「我去，這倆劇放一塊兒看，簡直是公開處刑啊！曹賊的審美也太高級了！」
「那個張鐵林演的皇阿瑪，就會瞪眼睛吹鬍子，跟陳寶國老師演的趙官家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林心如的紫薇也太苦相了，開心就是瞪眼睛，不開心就耷拉眼皮，毫無演技。哪有我們丹晨的紫薇有靈氣？一個像真公主，另一個看著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趙薇的小燕子……怎麼說呢，實話實說，演技比我家媛媛好一丟丟，畢竟科班出身嘛，這個咱得認。不過感覺演得有點用力過猛，咋咋呼呼的，有時候看著讓人覺得有點反感。還是我們家媛媛的小燕子可愛，雖然也調皮，但是不討人厭。」
「總結：東施效顰，鑑定完畢！」
瓊瑤和賀秀瓊每天都守在電視機前，看著報紙上摘抄的網絡上那些刺眼的評論，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這是偏見！是先入為主！」瓊瑤不服氣地嘶吼著，「我們的演員陣容比他們強！投資比他們大！怎麼可能輸！」
賀秀瓊在一旁，臉色也凝重到了極點。
她心裡清楚，這一次，她們是真的敗了，而且敗得一塌糊塗。
但她還是安慰著瓊瑤：「老師，您別急。一部戲而已，說明不了什麼。觀眾就是圖個新鮮感，等這陣風過去了就好了。」
「你說的對，我們的《蒼天有淚》馬上就要播了，那才是我們真正的王牌！那部戲，是我嘔心瀝血的得意之作，一定能把口碑贏回來！」瓊瑤咬著牙，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自己的另一部大戲上。
然而，現實再一次給了她沉重的一擊。
《還珠格格》草草收場後，《蒼天有淚》在湘省台無縫銜接，隆重上映。
這部被瓊瑤寄予厚望，認為比《還珠格格》更催淚、更經典的言情大戲，播出之後，反響甚至還不如《還珠格格》。
收視率一路走低，網絡上更是連討論的聲音都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