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缺德冒煙的宣傳方案
「我是，您是？」張季中明知故問。
「我是燕京大學校團委的！張製片，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那個電影《滿江紅》，為什麼只在清華搞試映，不在我們燕大搞？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燕京大學，不如華清大學嗎？」
對方的語氣，相當沖。
「哎呀，您誤會了，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張季中連忙在電話里打著哈哈，「華清和燕大，那都是咱們國家最頂尖的學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怎麼可能搞區別對待呢？」
「那你們為什麼這麼做？」對方不依不饒。
「這個……主要是因為……因為華清那邊先聯繫的我們，場地啊時間啊都比較合適，我們就先安排了。我們本來也計劃著，下一步就去燕大搞一場的！」張季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真的？」
「千真萬確！您放心，我馬上就安排！保證給你們燕大的師生，安排一場規模更大，規格更高的試映會！您看怎麼樣？」
聽到張季中這麼說，對方的火氣才消了一些。
掛了電話，張季中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曹煦這個王八蛋，也太損了！」
他現在才完全明白曹煦那個宣傳方案的陰險之處。
當時，他看完方案，也問過曹煦。
「小子，你這試映會，為什麼首選華清，不選咱們自己的地盤，比如電影學院或者燕大？」
曹煦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
哦，對了。
他當時嘿嘿一笑，說了一句讓張季中差點噴飯的話。
「張主任，商業機密。不過非要說個理由的話……我未來大舅哥，在華清讀研究生呢。」
大舅哥？
張季中當時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他全明白了。
這小子，哪裡是為了什麼大舅哥。
他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挑動兩所頂尖學府的「攀比」和「對立」情緒啊！
其實把第一場放在燕京大學，效果是一樣的。
他太了解這幫天之驕子了。
一個個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
你華清有的，我燕大憑什麼沒有？
你清華能提前看，我們燕大就得等著公映？
這口氣，他們絕對咽不下去！
只要把這個火苗挑起來，根本不用自己費力去宣傳，這兩所大學的學生，就能為了「爭口氣」，自發地把《滿江紅》的熱度給炒上天。
高！
實在是高！
張季中一邊在心裡佩服曹煦的鬼才，一邊又忙著接下一個電話。
電話是還是燕京大學的，只不過這次是學生會打來的，要求就一個，立刻，馬上，來燕大辦試映會！
「辦！一定辦！」張季中滿口答應。
就這樣，在燕京大學師生的強烈要求下，一場聲勢浩大的《滿江紅》專場試映會，在燕京大學的百年講堂，隆重舉行。
為了表示「誠意」，張季中還特意把主演趙曉瑞和黎強給請到了現場，跟學生們進行映後交流。
這個待遇，可是華清那邊沒有的。
這下，燕大的學生們，心裡那股氣，總算是順了。
他們帶著一種「戰勝了隔壁」的優越感，走進了電影院。
而當電影結束，全場燈光亮起時。
所有人都被這部電影的質量，徹底征服了。
那種震撼，那種感動，那種回味無窮的體驗，讓他們覺得，之前為了爭這場試映會而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值了！
燕京大學的試映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當天晚上，燕大校內BBS的熱門話題，幾乎全被《滿江紅》給霸占了。
「此生無悔入燕大，提前看片爽歪歪！隔壁的同學，羨慕嗎？」
「鄭重聲明：本人以燕大學子的名譽擔保，《滿江紅》絕對是年度最佳！不接受任何反駁！」
「關於秦檜為什麼念《滿江紅》，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不是荒謬，那是誅心！是全片最牛逼的神來之筆！趙專家，您真的該去看看電影再發言。」
和之前華清學生那篇相對克制的觀後感不同。
燕大的學生們，在心滿意足之後，表達起自己的喜愛和讚美，那叫一個奔放，一個張揚。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我們贏了」的得意。
這些充滿了溢美之詞的帖子，再一次引爆了網絡。
這一下，其他高校的學生們，徹底不幹了。
「憑什麼啊！華清看了，燕大也看了，把我們人大當空氣嗎？」
「就是！我們北師大也要求看片！」
「我們北航不配擁有姓名嗎？」
「燕京電影學院自己都還沒看呢，曹師兄能給個說法嗎？」
「搞高校歧視是吧？曹煦和張季中，你們出來給個說法！」
一時間，京城各大高校的學生，全都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在網上發帖，打電話到央視，要求「一視同仁」，要求「享受同等待遇」。
那架勢，仿佛《滿江紅》的試映會，成了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誰的學校能辦，誰就臉上有光。
誰的學校沒辦，誰就低人一等。
張季中看著眼前這始料未及，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火爆場面，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知道，曹煦那個「缺德」冒煙的宣傳方案，成了！
《滿江紅》的熱度，已經被徹底炒了起來。
現在，根本不用他再花一分錢的宣傳費。
光是這幫精力旺盛，又愛較真的大學生們，就能把這部電影的話題度，維持在最高點。
而另一邊。
宋史專家趙鼎聲教授，看著報紙上，網絡上，那些鋪天蓋地的，關於《滿江紅》試映會的新聞，以及那些學生們發表的觀後感，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為什麼自己那篇義正辭嚴，邏輯清晰的批判文章，不僅沒有把那個胡編亂造的電影給批倒。
反而，成了人家宣傳的墊腳石，成了人家炒作話題的引子？
他更想不明白。
為什麼那些看了電影的學生，一個個都跟被洗了腦一樣，都說「秦檜念滿江紅」是神來之筆？
最讓他心塞的是，他現在說什麼，都沒人信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世的清譽，竟然會因為一個毛頭小子，接二連三地吃癟。
這個曹煦，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趙教授的心態，徹底崩了。
「我是燕京大學校團委的！張製片，我就是想問問，你們那個電影《滿江紅》，為什麼只在清華搞試映，不在我們燕大搞？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燕京大學，不如華清大學嗎？」
對方的語氣，相當沖。
「哎呀，您誤會了，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張季中連忙在電話里打著哈哈，「華清和燕大，那都是咱們國家最頂尖的學府，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們怎麼可能搞區別對待呢？」
「那你們為什麼這麼做？」對方不依不饒。
「這個……主要是因為……因為華清那邊先聯繫的我們，場地啊時間啊都比較合適，我們就先安排了。我們本來也計劃著，下一步就去燕大搞一場的！」張季中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真的？」
「千真萬確！您放心，我馬上就安排！保證給你們燕大的師生，安排一場規模更大，規格更高的試映會！您看怎麼樣？」
聽到張季中這麼說，對方的火氣才消了一些。
掛了電話，張季中擦了擦額頭的汗，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曹煦這個王八蛋，也太損了！」
他現在才完全明白曹煦那個宣傳方案的陰險之處。
當時，他看完方案，也問過曹煦。
「小子，你這試映會，為什麼首選華清，不選咱們自己的地盤，比如電影學院或者燕大？」
曹煦當時怎麼回答的來著？
哦，對了。
他當時嘿嘿一笑，說了一句讓張季中差點噴飯的話。
「張主任，商業機密。不過非要說個理由的話……我未來大舅哥，在華清讀研究生呢。」
大舅哥？
張季中當時還沒反應過來。
現在，他全明白了。
這小子，哪裡是為了什麼大舅哥。
他這分明就是故意在挑動兩所頂尖學府的「攀比」和「對立」情緒啊！
其實把第一場放在燕京大學，效果是一樣的。
他太了解這幫天之驕子了。
一個個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
你華清有的，我燕大憑什麼沒有？
你清華能提前看，我們燕大就得等著公映？
這口氣，他們絕對咽不下去！
只要把這個火苗挑起來，根本不用自己費力去宣傳，這兩所大學的學生，就能為了「爭口氣」，自發地把《滿江紅》的熱度給炒上天。
高！
實在是高！
張季中一邊在心裡佩服曹煦的鬼才，一邊又忙著接下一個電話。
電話是還是燕京大學的，只不過這次是學生會打來的，要求就一個，立刻，馬上，來燕大辦試映會！
「辦！一定辦！」張季中滿口答應。
就這樣，在燕京大學師生的強烈要求下，一場聲勢浩大的《滿江紅》專場試映會，在燕京大學的百年講堂，隆重舉行。
為了表示「誠意」，張季中還特意把主演趙曉瑞和黎強給請到了現場，跟學生們進行映後交流。
這個待遇，可是華清那邊沒有的。
這下，燕大的學生們，心裡那股氣，總算是順了。
他們帶著一種「戰勝了隔壁」的優越感，走進了電影院。
而當電影結束，全場燈光亮起時。
所有人都被這部電影的質量，徹底征服了。
那種震撼，那種感動，那種回味無窮的體驗，讓他們覺得，之前為了爭這場試映會而付出的所有努力，都值了！
燕京大學的試映會，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當天晚上，燕大校內BBS的熱門話題，幾乎全被《滿江紅》給霸占了。
「此生無悔入燕大，提前看片爽歪歪！隔壁的同學，羨慕嗎？」
「鄭重聲明：本人以燕大學子的名譽擔保，《滿江紅》絕對是年度最佳！不接受任何反駁！」
「關於秦檜為什麼念《滿江紅》，我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不是荒謬，那是誅心！是全片最牛逼的神來之筆！趙專家，您真的該去看看電影再發言。」
和之前華清學生那篇相對克制的觀後感不同。
燕大的學生們，在心滿意足之後，表達起自己的喜愛和讚美，那叫一個奔放，一個張揚。
字裡行間，都透著一股「我們贏了」的得意。
這些充滿了溢美之詞的帖子，再一次引爆了網絡。
這一下，其他高校的學生們，徹底不幹了。
「憑什麼啊！華清看了，燕大也看了，把我們人大當空氣嗎？」
「就是！我們北師大也要求看片！」
「我們北航不配擁有姓名嗎？」
「燕京電影學院自己都還沒看呢，曹師兄能給個說法嗎？」
「搞高校歧視是吧？曹煦和張季中，你們出來給個說法！」
一時間，京城各大高校的學生，全都坐不住了。
他們紛紛在網上發帖，打電話到央視，要求「一視同仁」，要求「享受同等待遇」。
那架勢，仿佛《滿江紅》的試映會，成了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誰的學校能辦，誰就臉上有光。
誰的學校沒辦，誰就低人一等。
張季中看著眼前這始料未及，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火爆場面，笑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知道，曹煦那個「缺德」冒煙的宣傳方案，成了！
《滿江紅》的熱度，已經被徹底炒了起來。
現在，根本不用他再花一分錢的宣傳費。
光是這幫精力旺盛，又愛較真的大學生們，就能把這部電影的話題度，維持在最高點。
而另一邊。
宋史專家趙鼎聲教授，看著報紙上，網絡上，那些鋪天蓋地的，關於《滿江紅》試映會的新聞，以及那些學生們發表的觀後感，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為什麼自己那篇義正辭嚴，邏輯清晰的批判文章，不僅沒有把那個胡編亂造的電影給批倒。
反而，成了人家宣傳的墊腳石，成了人家炒作話題的引子？
他更想不明白。
為什麼那些看了電影的學生，一個個都跟被洗了腦一樣，都說「秦檜念滿江紅」是神來之筆？
最讓他心塞的是，他現在說什麼，都沒人信了。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世的清譽，竟然會因為一個毛頭小子，接二連三地吃癟。
這個曹煦，簡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趙教授的心態，徹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