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酒館暴揍惡霸，黑市主動上門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湯米的兩個同伴反應過來，怒吼著就要衝上來。
但查爾斯已經站了起來，他像一頭沉默的黑豹，快速地迎了上去。
只聽「砰」「砰」兩聲悶響，那兩個傢伙還沒看清查爾斯的動作，就被一人一拳打翻在地，蜷縮著身體痛苦地呻吟。
「該死的！」湯米從一地狼藉中爬了起來，臉上又是木屑又是酒水，狼狽不堪。
他被徹底激怒了，抄起身邊一把倖免於難的椅子，咆哮著朝亞瑟當頭砸下！
亞瑟不慌不忙，就地一滾，躲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他順勢撿起一條斷裂的椅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站起身。
椅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湯米見一擊不中，更是怒火中燒，他赤手空拳，低吼著再次向亞瑟猛衝過來。
亞瑟沒有與他硬碰硬。
他仗著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反應，身形飄忽，在狹小的空間裡閃轉騰挪。
湯米的拳頭每一次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卻連亞瑟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你就只會像個娘們一樣躲嗎？」湯米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對付你，足夠了。」亞瑟的聲音很平靜。
話音未落，他抓住湯米喘息的空當，猛地一個箭步上前。
手中的椅腿化作一道殘影，沒有砸向湯米的腦袋，而是精準地敲在了他的膝蓋關節上。
「嗷！」
湯米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右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亞瑟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反手一記椅腿，乾淨利落地抽在了他的後頸上。
湯米再也哼都沒哼一聲，兩眼一翻，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整個酒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從衝突發生到結束，不過短短一兩分鐘，那個在鎮上橫行霸道的壯漢湯米，就這麼被人輕鬆解決了。
而他的兩個同伴，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亞瑟扔掉手裡的椅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查爾斯身邊，查爾斯也剛剛解決完戰鬥，正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個傢伙。
兩個人都是下手有分寸的，沒有搞出人命。
「幹得不錯。」亞瑟說。
「你也是。」查爾斯的回應依舊簡潔。
亞瑟走到吧檯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元，拍在桌上。
「老闆，賠償損失，剩下的請大家喝酒。」
酒保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哈腰地收下錢：「好……好的，先生！沒問題，先生！」
酒館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剛才還冷眼旁觀的酒客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那傢伙早就該被教訓了！」
「幹得漂亮，朋友！」
免費的酒水總是能輕易地收買人心。
亞瑟和查爾斯重新坐回角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查爾斯端起酒杯，沉默地喝了一口，但亞瑟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不少。
「謝謝。」查爾斯低聲說。
「我們是夥伴，不是嗎？」亞瑟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不像鎮上的牛仔那樣粗魯，身上帶著一股商人的精明氣。
「兩位好身手。」男人笑著坐到了他們對面，「我叫埃茲拉·科爾，做點牲畜生意，很高興認識兩位。」
「亞瑟·卡利亨，」亞瑟與他碰了碰杯，隨口報了個名字：「這位是查爾斯·傑克遜。」
「湯米可是奧德里斯科幫的人，兩位惹到了他們，可是有些麻煩了啊，」埃茲拉主動向亞瑟他們介紹起湯米的來歷。
亞瑟和查爾斯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麻煩？我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埃茲拉抿了一口酒：「兩位看起來面生得很，是剛到瓦倫丁吧？」
「是的，我們是獵人，過來賣些皮毛，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賺錢的機會。」亞瑟不露聲色地回答。
「機會？」埃茲拉的眼睛亮了一下，「瓦倫丁遍地都是機會，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抓住了，比如，有些不方便親自處理的資產，就需要像我們這樣的人幫忙……」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話裡有話。
黑市商人？
亞瑟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
「哦？什麼樣的資產？」
「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來路不明的珠寶。」
埃茲拉的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當然，這需要承擔一些風險，所以回報也相當豐厚，不過，看兩位先生的身手，想必也不是怕擔風險的人。」
亞瑟沒有立刻接話，他只是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杯中的酒。
他表現出的這份沉穩，讓埃茲拉更加確信，自己沒有找錯人。
「我們怎麼相信你？」查爾斯突然開口，他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緊緊盯住。
「問得好，」埃茲拉笑了。
「信任是建立在實力和利益之上的，我需要一個有能力處理突發狀況的合作夥伴，而你們，需要一個能將手裡的東西變成現金的渠道，我們各取所需。」
「聽起來不錯，」亞瑟終於開口，「不過，就像你說的，信任需要慢慢建立，或許以後可以先合作一次試試看。」
「當然，」埃茲拉的笑容更深了，「小額交易，建立信任，我喜歡你這種謹慎的風格，卡利亨先生。」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亞瑟：「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沒問題。」亞瑟收下名片。
名片上的地址是他們之前賣毛皮時，所經過的一個屠宰場，不過當時亞瑟因為覺得這家店太小，收不了那麼多的皮毛，所以就去另外一家。
本來亞瑟還以為，這人是知道了兩人范德林德幫的身份，想要幫他們出售一些搶劫的黑貨，賺一筆佣金。
現在看來，想必是埃茲拉看到了兩人賣的毛皮，有些眼紅。
然後又在酒館裡，看到兩人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所以認為他們手裡應該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於是就主動找上來推銷自己。
埃茲拉心滿意足地喝完杯里的酒，起身離開。
「你真的要信他？」查爾斯皺著眉問。
「不全信，」亞瑟將名片收好，「但這也可能是我們以後銷贓的一條門路，放心，我會小心的。」
兩人在酒館裡又坐了一會兒。
聽了些鎮上的閒言碎語，大部分都是關於牲畜價格和哪個妓女活兒更好的無聊話題。
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奧德里斯科幫的消息。
離開酒館後，亞瑟又帶著查爾斯去了趟雜貨店和槍械鋪，補充了一些彈藥和補給品。
當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回到馬掌望台時，天色已經擦黑。
營地里，達奇正站在懸崖邊，對著何西阿和邁卡高談闊論：「……所以，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
看到亞瑟和查爾斯回來，達奇停止了演說，走了過來：「怎麼樣？鎮上有什麼消息？」
「賣了二百多塊，屠戶都很喜歡我們的貨。」
亞瑟將今天賣皮毛剩下的錢，拿出一百塊放進了營地的捐款箱裡，「鎮上很平靜，沒看到奧德里斯科的人。」
【范德林德幫聲望+10】
「二百多塊？」一直想干票大的的達奇，顯然是看不上這些小錢，但還是要說些場面話：「幹得漂亮，亞瑟！我就知道你是個能幹的人！這筆錢能讓我們緩口氣了！」
邁卡卻在一旁陰陽怪氣：「才二百多塊，夠幹什麼的？夠我們在這裡喝西北風嗎？」
「閉嘴，邁卡，」達奇瞪了他一眼，「這是個好的開始。」
他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休息一下吧，我的孩子，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亞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對於邁卡這種人，無視最好！
湯米的兩個同伴反應過來，怒吼著就要衝上來。
但查爾斯已經站了起來，他像一頭沉默的黑豹，快速地迎了上去。
只聽「砰」「砰」兩聲悶響，那兩個傢伙還沒看清查爾斯的動作，就被一人一拳打翻在地，蜷縮著身體痛苦地呻吟。
「該死的！」湯米從一地狼藉中爬了起來，臉上又是木屑又是酒水，狼狽不堪。
他被徹底激怒了，抄起身邊一把倖免於難的椅子，咆哮著朝亞瑟當頭砸下！
亞瑟不慌不忙，就地一滾，躲開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他順勢撿起一條斷裂的椅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站起身。
椅子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湯米見一擊不中，更是怒火中燒，他赤手空拳，低吼著再次向亞瑟猛衝過來。
亞瑟沒有與他硬碰硬。
他仗著遠超常人的敏捷和反應，身形飄忽，在狹小的空間裡閃轉騰挪。
湯米的拳頭每一次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卻連亞瑟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你就只會像個娘們一樣躲嗎？」湯米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
「對付你，足夠了。」亞瑟的聲音很平靜。
話音未落，他抓住湯米喘息的空當，猛地一個箭步上前。
手中的椅腿化作一道殘影，沒有砸向湯米的腦袋，而是精準地敲在了他的膝蓋關節上。
「嗷！」
湯米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右腿一軟，單膝跪倒在地。
亞瑟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反手一記椅腿，乾淨利落地抽在了他的後頸上。
湯米再也哼都沒哼一聲，兩眼一翻，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整個酒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
從衝突發生到結束，不過短短一兩分鐘，那個在鎮上橫行霸道的壯漢湯米，就這麼被人輕鬆解決了。
而他的兩個同伴，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亞瑟扔掉手裡的椅腿，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走到查爾斯身邊，查爾斯也剛剛解決完戰鬥，正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兩個傢伙。
兩個人都是下手有分寸的，沒有搞出人命。
「幹得不錯。」亞瑟說。
「你也是。」查爾斯的回應依舊簡潔。
亞瑟走到吧檯前，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元，拍在桌上。
「老闆，賠償損失，剩下的請大家喝酒。」
酒保這才如夢初醒，連忙點頭哈腰地收下錢：「好……好的，先生！沒問題，先生！」
酒館的氣氛瞬間就變了。
剛才還冷眼旁觀的酒客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歡呼。
「那傢伙早就該被教訓了！」
「幹得漂亮，朋友！」
免費的酒水總是能輕易地收買人心。
亞瑟和查爾斯重新坐回角落，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查爾斯端起酒杯，沉默地喝了一口，但亞瑟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不少。
「謝謝。」查爾斯低聲說。
「我們是夥伴，不是嗎？」亞瑟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考究，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不像鎮上的牛仔那樣粗魯，身上帶著一股商人的精明氣。
「兩位好身手。」男人笑著坐到了他們對面，「我叫埃茲拉·科爾，做點牲畜生意，很高興認識兩位。」
「亞瑟·卡利亨，」亞瑟與他碰了碰杯，隨口報了個名字：「這位是查爾斯·傑克遜。」
「湯米可是奧德里斯科幫的人，兩位惹到了他們，可是有些麻煩了啊，」埃茲拉主動向亞瑟他們介紹起湯米的來歷。
亞瑟和查爾斯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麻煩？我們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埃茲拉抿了一口酒：「兩位看起來面生得很，是剛到瓦倫丁吧？」
「是的，我們是獵人，過來賣些皮毛，順便看看有沒有其他賺錢的機會。」亞瑟不露聲色地回答。
「機會？」埃茲拉的眼睛亮了一下，「瓦倫丁遍地都是機會，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抓住了，比如，有些不方便親自處理的資產，就需要像我們這樣的人幫忙……」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話裡有話。
黑市商人？
亞瑟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
「哦？什麼樣的資產？」
「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比如來路不明的珠寶。」
埃茲拉的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當然，這需要承擔一些風險，所以回報也相當豐厚，不過，看兩位先生的身手，想必也不是怕擔風險的人。」
亞瑟沒有立刻接話，他只是端起酒杯，若有所思地看著杯中的酒。
他表現出的這份沉穩，讓埃茲拉更加確信，自己沒有找錯人。
「我們怎麼相信你？」查爾斯突然開口，他的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緊緊盯住。
「問得好，」埃茲拉笑了。
「信任是建立在實力和利益之上的，我需要一個有能力處理突發狀況的合作夥伴，而你們，需要一個能將手裡的東西變成現金的渠道，我們各取所需。」
「聽起來不錯，」亞瑟終於開口，「不過，就像你說的，信任需要慢慢建立，或許以後可以先合作一次試試看。」
「當然，」埃茲拉的笑容更深了，「小額交易，建立信任，我喜歡你這種謹慎的風格，卡利亨先生。」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亞瑟：「如果你們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沒問題。」亞瑟收下名片。
名片上的地址是他們之前賣毛皮時，所經過的一個屠宰場，不過當時亞瑟因為覺得這家店太小，收不了那麼多的皮毛，所以就去另外一家。
本來亞瑟還以為，這人是知道了兩人范德林德幫的身份，想要幫他們出售一些搶劫的黑貨，賺一筆佣金。
現在看來，想必是埃茲拉看到了兩人賣的毛皮，有些眼紅。
然後又在酒館裡，看到兩人的身手不像是普通人，所以認為他們手裡應該會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於是就主動找上來推銷自己。
埃茲拉心滿意足地喝完杯里的酒，起身離開。
「你真的要信他？」查爾斯皺著眉問。
「不全信，」亞瑟將名片收好，「但這也可能是我們以後銷贓的一條門路，放心，我會小心的。」
兩人在酒館裡又坐了一會兒。
聽了些鎮上的閒言碎語，大部分都是關於牲畜價格和哪個妓女活兒更好的無聊話題。
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奧德里斯科幫的消息。
離開酒館後，亞瑟又帶著查爾斯去了趟雜貨店和槍械鋪，補充了一些彈藥和補給品。
當他們帶著大包小包回到馬掌望台時，天色已經擦黑。
營地里，達奇正站在懸崖邊，對著何西阿和邁卡高談闊論：「……所以，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我們不能總是被動挨打！」
看到亞瑟和查爾斯回來，達奇停止了演說，走了過來：「怎麼樣？鎮上有什麼消息？」
「賣了二百多塊，屠戶都很喜歡我們的貨。」
亞瑟將今天賣皮毛剩下的錢，拿出一百塊放進了營地的捐款箱裡，「鎮上很平靜，沒看到奧德里斯科的人。」
【范德林德幫聲望+10】
「二百多塊？」一直想干票大的的達奇，顯然是看不上這些小錢，但還是要說些場面話：「幹得漂亮，亞瑟！我就知道你是個能幹的人！這筆錢能讓我們緩口氣了！」
邁卡卻在一旁陰陽怪氣：「才二百多塊，夠幹什麼的？夠我們在這裡喝西北風嗎？」
「閉嘴，邁卡，」達奇瞪了他一眼，「這是個好的開始。」
他拍了拍亞瑟的肩膀：「休息一下吧，我的孩子，明天，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亞瑟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向自己的帳篷。
對於邁卡這種人，無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