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無限死亡之眼
提示聲響起，亞瑟瞬間明白了用法。
他視線飛速移動，在壯漢持槍的右手手腕上，以及他的左腿膝蓋上，各點了一下。
兩個鮮紅的標記被他主動印了上去。
砰！砰！
他的左輪槍口爆發出兩團火光，兩發子彈幾乎在同一時間射出，快到形成了一道殘影。
第一發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壯漢的手腕，那把致命的霰彈槍「哐當」一聲掉在雪地里。
第二發子彈則打碎了他的左腿膝蓋骨！
「啊——！」
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跪倒在地，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滾。
從第一聲槍響，到最後一人倒地，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風雪依舊，但農莊前只剩下那個斷手斷腿者的悽厲哀嚎。
剛剛反應過來的達奇，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補了一槍。
砰！
哀嚎戛然而止。
【輔助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亞瑟從牛棚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左輪槍的槍口還冒著裊裊青煙，他面無表情，整個人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魔。
「亞瑟……」
達奇看著他，嘴巴微微張開，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與不敢置信，似乎也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忌憚。
他知道亞瑟的槍法很好，但沒想到會好到這種地步。
剛才那幾槍，幾乎已經超越了人類反應的極限，那不是技巧，那是藝術，是暴力與精準結合的完美藝術。
「你這槍法……比以前更快了。」
邁卡走了過來，目光像毒蛇一樣在亞瑟身上上下遊走：「運氣不錯。」
他扯了扯嘴角，但眼神里的驚疑卻掩飾不住。
「邁卡，去把馬牽到房子旁邊，亞瑟，你進屋裡搜一搜我們需要的東西。」達奇吩咐兩人行動。
亞瑟走進了木屋，屋子裡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劣質酒精的味道。
他在一個歪倒的柜子里翻找，找到了幾個沉甸甸的罐頭和一盒包裝還算完好的雪茄。
【搜刮成功，獲得：陳年牛肉罐頭x4，高級香菸x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這些都是能恢復核心屬性的補給品。
目光掃過屋內，在床邊的柜子上，他看到了一張結婚照片。
照片上，一個健壯的男人笑容爽朗，摟著一個同樣笑得燦爛的漂亮女人，幸福幾乎要從照片裡溢出來。
亞瑟認出來，那個男人，就是馬車裡蓋著毯子的冰冷屍體。
他沉默地拿起相框，翻到背面。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兩個名字：亞克·阿德勒，莎迪·阿德勒。
這個曾經充滿歡笑的家庭，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屍體和無盡的悲傷。
他將相框輕輕放回原處，內心沒有太多波瀾。
一切都和遊戲劇情一樣。
但現在，這不再只是遊戲數據，而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任務完成：保護達奇】
【獎勵：經驗值+50，達奇·范德林德聲望+5】
【當前經驗：90/100】
【當前等級：LV.1】
【精神力已恢復至：35/50】
同時，一個新的面板標籤亮起微光。
【好感】
【達奇·范德林德好感度：65/100（信賴）】
【邁卡·貝爾好感度：15/100（警惕）】
果然，他的一切行為，都會被這個系統量化，並給出最直觀的反饋。
經驗值，等級，聲望。
這是他未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他目標無比清晰：
短期：儘快升級，變強。
而長期目標，自然是解決掉肺結核的隱患，以及……處理掉邁卡這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聲望系統已經明確告訴他，邁卡對他抱有敵意。
他必須在邁卡徹底出賣幫派之前，想辦法除掉他，或者讓他失去達奇的信任。
至於肺結核？
只要不去碰施特勞斯那個該死的催債任務，遠離那個叫唐斯的病鬼，自己應該就能避開這個死亡Flag！
就算萬一無法完全避開……不斷提升的等級，更高的生命上限和身體素質，或許也能成為對抗甚至治癒這種絕症的一線生機。
搜刮完屋內的罐頭和一些散落的零錢後，亞瑟走了出來，與門口的達奇匯合。
「亞瑟……」
達奇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關切，剛才的表現顯然贏得了他的高度信賴：「去檢查一下畜棚，看看有沒有能用的馬，小心點。」
亞瑟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獨自走向不遠處的畜棚。
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乾草和牲畜糞便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就在他踏入畜棚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從旁邊的草垛後猛地撲了過來，手裡還舉著一把匕首，狠辣地要刺向他的後心！
偷襲！
但對於擁有「玩家」意識的亞瑟來說，這種程度的偷襲，他早有心理準備。
他甚至沒有回頭。
身體下意識地一矮，利落地側身，閃過了致命的背刺。
同時，他的右臂肌肉瞬間繃緊，一記兇狠無比的反手肘擊向後砸去！
砰！
一聲悶響。
「呃啊！」偷襲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了木欄上。
亞瑟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倒地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
這是一個年輕人，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
亞瑟走上前，一腳踩住他握著匕首的手腕，用力碾壓。
「啊——！」
年輕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匕首脫手。
「我問，你答。」亞瑟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你們有多少人？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科爾姆老大會殺了我的！」年輕人嘴上很硬，但劇烈顫抖的身體和額頭的冷汗暴露了他的恐懼。
「是嗎？」亞瑟的回應是幾記毫不留情的重拳，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呃…嘔…」年輕人痛苦地蜷縮起來。
在死亡來臨的恐懼面前，所謂的忠誠脆弱得不堪一擊。
年輕人很快就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們是來探路的！老大準備搶一趟火車，就在附近萊莫恩那邊，康沃爾名下的鐵路線上！說是油水很足！」
他們的頭目，科爾姆·奧德里斯科，就在西南邊那個廢棄的老採礦營里。
這支先頭部隊的任務，就是在這個農莊踩點，準備設立一個伏擊點。
亞瑟的眼神銳利起來。
火車劫案，這正是遊戲第一章的核心劇情。
「你們有多少人在這裡？主力什麼時候到？」
「我……我不知道具體多少人……我只是個小嘍囉……」年輕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們……他們說讓我們在這裡守著……等……等大部隊帶著傢伙過來匯合……」
看來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亞瑟站起身。
地上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卑微的哀求。
「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立刻消失……再也不……」
亞瑟靜靜地看著他。
放過他？然後讓他去給科爾姆·奧德里斯科報信，引來更多敵人嗎？
絕無可能！
「好的。」亞瑟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無波。
下一刻，他果斷的拔出了槍。
砰！
槍聲在封閉的畜棚里顯得格外響亮。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之前殺了四個奧德里斯科幫的成員，每個獲得了10點經驗，完成保護達奇的人物獲得50點，再加上這一個，剛好升級。
【當前經驗值：0/200（提升等級可增加屬性上限）】
【等級提升！LV1→ LV2！（獲得屬性點+1）】
【生命值：100/100→ 100/120（凡人之軀，會受傷，會死亡）】
【體力值：100/100→ 100/120（決定奔跑與戰鬥的持久力）】
【精神力：40/50→ 40/70（特殊技能的核心能源）】
【可用屬性點：1】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亞瑟的臉上沒有任何愉悅，也沒有絲毫憐憫。
這段時間，從黑水鎮開始一直到這裡，別人不死，他就要死！
他只是在做生存所必需的事情。
亞瑟的等級提升，生命值，體力值以及精神力的上限都各增加了20點，不知是不是錯覺，除了耐力之外，他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有所增加。
他又調出面板，毫不猶豫地將那1點珍貴的屬性點，加在了「精神力」上。
【精神力：40/70→ 40/90】
藍條上限的提升，帶來了一絲實實在在的安全感。
處理完屍體，亞瑟的目光被畜棚角落裡的一匹馬吸引了。
那是一匹毛色漂亮的田納西走馬，它正因為剛才的動靜而顯得有些不安。
亞瑟慢慢走過去，動作儘量放輕，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脖頸。
「嘿，大傢伙，沒事了，沒事了。」
在他的安撫下，那匹馬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牽著馬走出畜棚，把它和自己的馬拴在一起。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和邁卡粗暴的大喊。
亞瑟和達奇對視一眼，立刻走了進去。
「快來看！我在地下室里發現了什麼！」邁卡興奮的說著，企圖抓住桌子對面的人。
一個女人穿著睡衣，頭髮凌亂，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悲傷，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倔強，拿著刀跟邁卡對峙。
這個就是那張照片上的女主人。
莎迪·阿德勒。
也將成為范德林幫的一員，日後為了給丈夫復仇，逐漸走上女武神的道路。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莎迪情緒激動，聲音嘶啞而絕望。「你們殺了我的丈夫！你們都是殺人犯！」
達奇立刻上前，制止了邁卡的粗暴行為。
「女士，請冷靜一點。」
他的聲音溫和而充滿磁性。
「聽我說，我們不是殺了你丈夫的人，我們剛到這裡，發現了那些……不幸的事情。」
「這些是奧德里斯科幫的人幹的！」
「……」
聽著達奇的安撫解釋，莎迪慢慢放鬆了下來，也知道了自己仇人並不是他們。
她看著達奇，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冷漠的亞瑟，當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穿著奧德里斯科幫標誌性破爛外套的屍體上時。
終於崩潰了，失聲痛哭。
達奇看著這個孤苦無依的寡婦，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跟我們一起走。」他做出了決定：「給她找件暖和的衣服，亞瑟。」
亞瑟點了點頭，轉身去找衣服，為她披上。
此時，被邁卡打翻的燭火，將整個房子燃燒起來，三人帶著莎迪快速離開，回到臨時營地里。
他視線飛速移動，在壯漢持槍的右手手腕上，以及他的左腿膝蓋上，各點了一下。
兩個鮮紅的標記被他主動印了上去。
砰！砰！
他的左輪槍口爆發出兩團火光，兩發子彈幾乎在同一時間射出，快到形成了一道殘影。
第一發子彈精準地撕裂了壯漢的手腕，那把致命的霰彈槍「哐當」一聲掉在雪地里。
第二發子彈則打碎了他的左腿膝蓋骨！
「啊——！」
壯漢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失去平衡，跪倒在地，在雪地里痛苦地翻滾。
從第一聲槍響，到最後一人倒地，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風雪依舊，但農莊前只剩下那個斷手斷腿者的悽厲哀嚎。
剛剛反應過來的達奇，沒有絲毫猶豫，抬手補了一槍。
砰！
哀嚎戛然而止。
【輔助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亞瑟從牛棚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左輪槍的槍口還冒著裊裊青煙，他面無表情，整個人宛如一尊來自地獄的惡魔。
「亞瑟……」
達奇看著他，嘴巴微微張開，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與不敢置信，似乎也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忌憚。
他知道亞瑟的槍法很好，但沒想到會好到這種地步。
剛才那幾槍，幾乎已經超越了人類反應的極限，那不是技巧，那是藝術，是暴力與精準結合的完美藝術。
「你這槍法……比以前更快了。」
邁卡走了過來，目光像毒蛇一樣在亞瑟身上上下遊走：「運氣不錯。」
他扯了扯嘴角，但眼神里的驚疑卻掩飾不住。
「邁卡，去把馬牽到房子旁邊，亞瑟，你進屋裡搜一搜我們需要的東西。」達奇吩咐兩人行動。
亞瑟走進了木屋，屋子裡還瀰漫著一股血腥味和劣質酒精的味道。
他在一個歪倒的柜子里翻找，找到了幾個沉甸甸的罐頭和一盒包裝還算完好的雪茄。
【搜刮成功，獲得：陳年牛肉罐頭x4，高級香菸x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這些都是能恢復核心屬性的補給品。
目光掃過屋內，在床邊的柜子上，他看到了一張結婚照片。
照片上，一個健壯的男人笑容爽朗，摟著一個同樣笑得燦爛的漂亮女人，幸福幾乎要從照片裡溢出來。
亞瑟認出來，那個男人，就是馬車裡蓋著毯子的冰冷屍體。
他沉默地拿起相框，翻到背面。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兩個名字：亞克·阿德勒，莎迪·阿德勒。
這個曾經充滿歡笑的家庭，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屍體和無盡的悲傷。
他將相框輕輕放回原處，內心沒有太多波瀾。
一切都和遊戲劇情一樣。
但現在，這不再只是遊戲數據，而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
【任務完成：保護達奇】
【獎勵：經驗值+50，達奇·范德林德聲望+5】
【當前經驗：90/100】
【當前等級：LV.1】
【精神力已恢復至：35/50】
同時，一個新的面板標籤亮起微光。
【好感】
【達奇·范德林德好感度：65/100（信賴）】
【邁卡·貝爾好感度：15/100（警惕）】
果然，他的一切行為，都會被這個系統量化，並給出最直觀的反饋。
經驗值，等級，聲望。
這是他未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根本。
他目標無比清晰：
短期：儘快升級，變強。
而長期目標，自然是解決掉肺結核的隱患，以及……處理掉邁卡這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聲望系統已經明確告訴他，邁卡對他抱有敵意。
他必須在邁卡徹底出賣幫派之前，想辦法除掉他，或者讓他失去達奇的信任。
至於肺結核？
只要不去碰施特勞斯那個該死的催債任務，遠離那個叫唐斯的病鬼，自己應該就能避開這個死亡Flag！
就算萬一無法完全避開……不斷提升的等級，更高的生命上限和身體素質，或許也能成為對抗甚至治癒這種絕症的一線生機。
搜刮完屋內的罐頭和一些散落的零錢後，亞瑟走了出來，與門口的達奇匯合。
「亞瑟……」
達奇的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關切，剛才的表現顯然贏得了他的高度信賴：「去檢查一下畜棚，看看有沒有能用的馬，小心點。」
亞瑟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獨自走向不遠處的畜棚。
他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一股乾草和牲畜糞便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
就在他踏入畜棚的一瞬間，一道黑影從旁邊的草垛後猛地撲了過來，手裡還舉著一把匕首，狠辣地要刺向他的後心！
偷襲！
但對於擁有「玩家」意識的亞瑟來說，這種程度的偷襲，他早有心理準備。
他甚至沒有回頭。
身體下意識地一矮，利落地側身，閃過了致命的背刺。
同時，他的右臂肌肉瞬間繃緊，一記兇狠無比的反手肘擊向後砸去！
砰！
一聲悶響。
「呃啊！」偷襲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整個人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了木欄上。
亞瑟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倒地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
這是一個年輕人，臉上滿是驚恐和痛苦。
亞瑟走上前，一腳踩住他握著匕首的手腕，用力碾壓。
「啊——！」
年輕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匕首脫手。
「我問，你答。」亞瑟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你們有多少人？來這裡做什麼？」
「我……我什麼都不會說的！科爾姆老大會殺了我的！」年輕人嘴上很硬，但劇烈顫抖的身體和額頭的冷汗暴露了他的恐懼。
「是嗎？」亞瑟的回應是幾記毫不留情的重拳，狠狠砸在對方的臉上。
「不說，我現在就殺了你。」
「呃…嘔…」年輕人痛苦地蜷縮起來。
在死亡來臨的恐懼面前，所謂的忠誠脆弱得不堪一擊。
年輕人很快就崩潰了。
「我說！我說！」他帶著哭腔，語無倫次，「我們是來探路的！老大準備搶一趟火車，就在附近萊莫恩那邊，康沃爾名下的鐵路線上！說是油水很足！」
他們的頭目，科爾姆·奧德里斯科，就在西南邊那個廢棄的老採礦營里。
這支先頭部隊的任務，就是在這個農莊踩點，準備設立一個伏擊點。
亞瑟的眼神銳利起來。
火車劫案，這正是遊戲第一章的核心劇情。
「你們有多少人在這裡？主力什麼時候到？」
「我……我不知道具體多少人……我只是個小嘍囉……」年輕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們……他們說讓我們在這裡守著……等……等大部隊帶著傢伙過來匯合……」
看來也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亞瑟站起身。
地上的奧德里斯科幫成員抬起頭，眼中充滿了卑微的哀求。
「我……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求……求你……放過我……我保證立刻消失……再也不……」
亞瑟靜靜地看著他。
放過他？然後讓他去給科爾姆·奧德里斯科報信，引來更多敵人嗎？
絕無可能！
「好的。」亞瑟點了點頭，聲音平靜無波。
下一刻，他果斷的拔出了槍。
砰！
槍聲在封閉的畜棚里顯得格外響亮。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之前殺了四個奧德里斯科幫的成員，每個獲得了10點經驗，完成保護達奇的人物獲得50點，再加上這一個，剛好升級。
【當前經驗值：0/200（提升等級可增加屬性上限）】
【等級提升！LV1→ LV2！（獲得屬性點+1）】
【生命值：100/100→ 100/120（凡人之軀，會受傷，會死亡）】
【體力值：100/100→ 100/120（決定奔跑與戰鬥的持久力）】
【精神力：40/50→ 40/70（特殊技能的核心能源）】
【可用屬性點：1】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亞瑟的臉上沒有任何愉悅，也沒有絲毫憐憫。
這段時間，從黑水鎮開始一直到這裡，別人不死，他就要死！
他只是在做生存所必需的事情。
亞瑟的等級提升，生命值，體力值以及精神力的上限都各增加了20點，不知是不是錯覺，除了耐力之外，他感覺自己的力量似乎有所增加。
他又調出面板，毫不猶豫地將那1點珍貴的屬性點，加在了「精神力」上。
【精神力：40/70→ 40/90】
藍條上限的提升，帶來了一絲實實在在的安全感。
處理完屍體，亞瑟的目光被畜棚角落裡的一匹馬吸引了。
那是一匹毛色漂亮的田納西走馬，它正因為剛才的動靜而顯得有些不安。
亞瑟慢慢走過去，動作儘量放輕，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它的脖頸。
「嘿，大傢伙，沒事了，沒事了。」
在他的安撫下，那匹馬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他牽著馬走出畜棚，把它和自己的馬拴在一起。
就在這時，屋子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尖叫和邁卡粗暴的大喊。
亞瑟和達奇對視一眼，立刻走了進去。
「快來看！我在地下室里發現了什麼！」邁卡興奮的說著，企圖抓住桌子對面的人。
一個女人穿著睡衣，頭髮凌亂，臉上寫滿了恐懼和悲傷，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倔強，拿著刀跟邁卡對峙。
這個就是那張照片上的女主人。
莎迪·阿德勒。
也將成為范德林幫的一員，日後為了給丈夫復仇，逐漸走上女武神的道路。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莎迪情緒激動，聲音嘶啞而絕望。「你們殺了我的丈夫！你們都是殺人犯！」
達奇立刻上前，制止了邁卡的粗暴行為。
「女士，請冷靜一點。」
他的聲音溫和而充滿磁性。
「聽我說，我們不是殺了你丈夫的人，我們剛到這裡，發現了那些……不幸的事情。」
「這些是奧德里斯科幫的人幹的！」
「……」
聽著達奇的安撫解釋，莎迪慢慢放鬆了下來，也知道了自己仇人並不是他們。
她看著達奇，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冷漠的亞瑟，當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穿著奧德里斯科幫標誌性破爛外套的屍體上時。
終於崩潰了，失聲痛哭。
達奇看著這個孤苦無依的寡婦，嘆了口氣：「我們不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裡。」
「她跟我們一起走。」他做出了決定：「給她找件暖和的衣服，亞瑟。」
亞瑟點了點頭，轉身去找衣服，為她披上。
此時，被邁卡打翻的燭火，將整個房子燃燒起來，三人帶著莎迪快速離開，回到臨時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