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亞瑟，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達奇的聲音在刺骨的寒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不像往日那般充滿煽動性，反而透著一股無力的虛弱。
「一個能讓我們擺脫這一切的計劃。」
他站在廢棄礦業小鎮的破屋裡，背對著所有人，仿佛在與這片無垠的雪山對峙。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在逃避。
逃避黑水鎮慘敗帶來的巨大損失和屈辱，逃避那些死去的夥計，也逃避平克頓偵探的窮追不捨。
亞瑟裹緊了身上單薄的毛毯，喉嚨里一陣發癢。
他想咳嗽，卻硬生生忍住了。
這不是他熟悉的身體，但是他熟悉的世界。
幾天前，他還在有暖氣的房間裡操控著遊戲手柄，體驗亞瑟·摩根傳奇而又悲劇的一生。
只不過嘴賤說了一句：「如果能沉浸式體驗一下就好了！」
於是，一覺醒來，他成了亞瑟·摩根。
沒有手柄，沒有讀檔，只有這具開始衰敗的身體和刺骨的寒冷。
更糟糕的是，他記得遊戲的劇情。
他知道等待著這個男人，等待著這群法外之徒的，是怎樣一個分崩離析的悲慘結局。
他也知道亞瑟·摩根的結局，最終會死於肺結核的悲劇……
但，他不想死。
無論是被子彈打成篩子，還是被病魔一點點耗干生命。
「亞瑟，跟我來。」
達奇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咆哮的暴風雪中顯得有些沙啞，卻不像這天氣般冰冷，反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暖意。
「我們得找到他們。」
亞瑟緊了緊身上那件單薄的冬衣，站了起來，感受著刺骨的寒風從每一個縫隙里鑽進來。
這該死的鬼天氣，簡直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個冬天都要冷。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會遇到邁卡，然後找到一處農莊，一場血腥的槍戰無可避免。
但這次，沒有存檔，不再是按按手柄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死了也就是死了！
兩人騎著馬，在茫茫雪原中艱難跋涉，馬蹄深陷積雪。
不久，一個身影輪廓在風雪瀰漫中逐漸清晰。
是邁卡·貝爾。
他騎著馬從前方的風雪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快的得意，與達奇眉宇間的憂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卑鄙自私的人，最終導致了幫派分崩離析的告密者，在未來有一種結局，亞瑟就是死在他的手裡。
亞瑟的眼神冷了一瞬，很想現在就直接崩了他，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邁卡還沒有出賣幫派，如果直接幹掉他，只怕會所有人不容，不管他是多麼的討人厭，自相殘殺都是幫派大忌！
「前面有個小農莊，看起來挺暖和的。」
邁卡勒住馬，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貪婪的光：「也許能弄點吃的，甚至還能找到點威士忌暖暖身子。」
達奇的表情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約翰呢？你沒看到約翰？」
「沒看到，可能那傻大個迷路了吧。」
邁卡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那輕佻的態度，仿佛約翰的失蹤與他毫無關係。
「我們先過去看看，達奇，在這種鬼地方，我們不能再挑三揀四了。」
達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騎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邁卡後面，很快，一棟孤零零的木屋和旁邊的畜棚出現在風雪瀰漫的視野中。
這裡安靜得過分，除了風聲，聽不到任何活物的動靜，連煙囪里都沒有一絲炊煙。
離屋子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三人將馬栓好。
「我先過去看看情況。」達奇謹慎地說道。
「亞瑟，你去牛棚那邊，找個地方躲起來，隨時準備支援。」
「邁卡，你守在馬車附近。」
達奇分配完任務，便獨自走向了農莊的主屋，亞瑟和邁卡對視一眼，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
亞瑟躲在畜棚的陰影里，他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達奇敲了敲門，很快，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迷路的旅人，朋友。」
達奇舉起雙手，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和善笑容。
「我們只想找個地方躲躲這該死的暴風雪。」
「……」
就在兩人交談時，躲在馬車旁的邁卡突然臉色一變，他看到了馬車裡蓋著毯子的東西。
風吹起毯子的一角，露出了一張早已沒了血色的臉。
他立刻朝亞瑟藏身的方向打出手勢，嘴型無聲地變換著。
是屍體。
亞瑟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慢慢搭在了腰間的左輪手槍上。
劇情沒變，戰鬥，要開始了。
這是遊戲裡的第一個教學關卡。
但現在，這是他的生死關。
他不能指望遊戲劇情來保護自己，只能靠自己。
危險！
亞瑟沒有絲毫猶豫。
他必須在達奇受到傷害前結束這一切。
這是他作為亞瑟·摩根的責任，也是他活下去的本能。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突兀地浮現在他的視網膜前。
這東西在他穿越過來時就有了，像是焊在了他的靈魂里。
【姓名：亞瑟·摩根】
【生命值：100/100（凡人之軀，會受傷，會死亡）】
【體力值：100/100（決定奔跑與戰鬥的持久力）】
【精神力：50/50（特殊技能的核心能源）】
【技能：死亡之眼（等級1）】
【說明：消耗精神力，讓你的感知進入子彈時間，精準標記並射擊敵人。當前等級下，精神力恢復緩慢，且最大值較低。】
這就是他的金手指。
一個簡單到堪稱簡陋的系統面板，沒有商城，沒有抽獎，只有幾個可以升級的屬性和一個核心技能。
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死亡之眼」。
只要精神力充足，他就能開啟那個讓時間變慢的bug級能力。
而精神力可以通過休息，使用特殊補給品，或者……戰鬥來恢復和提升上限。
這是一個簡單粗暴的升級流設定。
想要變強，就要不停地戰鬥，不停地掠奪。
這很符合這個世界的法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而且精神力還可以升級，這就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不想重複亞瑟·摩根的悲劇，不想成為達奇理想主義最終的犧牲品。
他要活下去，還要活得很好。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活下去，需要力量，需要資本。
而眼前這些即將被清理掉的雜魚，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需要通過戰鬥來獲取經驗，提升自己，為未來的逃離計劃積累資本。
邏輯清晰，目標明確。
干！
屋門口，那個持槍的男人似乎認出了達奇的身份，嗤笑著，他身後的幾個人也端著槍走了出來，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
【啟動，死亡之眼！】
嗡——
一聲輕微的耳鳴，整個世界瞬間變了顏色。
風雪的呼嘯聲被無限拉長，變成了低沉的背景音，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昏黃的濾鏡。
敵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變成了笨拙的慢動作回放。
那個準備射殺達奇的傢伙，臉上殘忍的笑容剛剛綻放。
另一個正在舉槍的敵人，手臂的肌肉才剛剛繃緊。
還有藏在窗戶後面的第三個人，也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
太慢了。
一切都太慢了。
亞瑟從掩體後閃出，手中的左輪手槍穩如磐石。
【50…49…48…】
不夠。
精神力的消耗速度比他預想的快。等級太低，藍條太短，支撐不了太久。
必須速戰速速。
他的視線掃過門前的三個敵人。
在他的死亡之眼視界裡，敵人的頭部和心臟位置，都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標記。
這是系統標記出來最完美的射擊輔助，一擊斃命！
他抬起槍口，動作流暢地將準星依次套向那四個人的頭顱。
第一個標記被鎖定。
第二個。
第三個。
標記完成，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過半。
【精神力：24/50】
砰！
扳機扣下。
在現實的時間流速中，只是一聲清脆的槍響。
但在亞瑟的死亡之眼視界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彈旋轉著離開槍膛，劃出一道筆直的彈道，精準地鑽進了目標的眉心。
那傢伙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就永遠凝固了。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槍口幾乎沒有停頓，順勢上移微調。
砰！
第二聲槍響。
窗戶邊的敵人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重重撞在窗框上，軟倒下去。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就在這時，一個敵人從屋子側面沖了出來，他顯然是被槍聲驚動，正準備支援。
亞瑟的槍口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瞬間轉向。
砰！
第三聲槍響。
那人剛跑出兩步，身體便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是神槍手可以形容的了，這是神跡。
然而，戰鬥還沒有結束。
他的精神力正在飛速消耗，面板上的數字已經掉到了15/50。
就在這時，木屋的大門被猛地撞開，第四個敵人，一個手持雙管霰彈槍的壯漢沖了出來。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的達奇！
邁卡的槍聲這時才姍姍來遲地響起，但子彈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除了製造噪音和硝煙，毫無用處。
達奇暴露在霰彈槍的槍口之下，危險萬分！
來不及鎖定頭部了！
那個壯漢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亞瑟必須做出決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行新的提示在他眼前閃過。
【死亡之眼等級1：手動標記功能已解鎖！】
達奇的聲音在刺骨的寒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不像往日那般充滿煽動性，反而透著一股無力的虛弱。
「一個能讓我們擺脫這一切的計劃。」
他站在廢棄礦業小鎮的破屋裡，背對著所有人，仿佛在與這片無垠的雪山對峙。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在逃避。
逃避黑水鎮慘敗帶來的巨大損失和屈辱，逃避那些死去的夥計，也逃避平克頓偵探的窮追不捨。
亞瑟裹緊了身上單薄的毛毯，喉嚨里一陣發癢。
他想咳嗽，卻硬生生忍住了。
這不是他熟悉的身體，但是他熟悉的世界。
幾天前，他還在有暖氣的房間裡操控著遊戲手柄，體驗亞瑟·摩根傳奇而又悲劇的一生。
只不過嘴賤說了一句：「如果能沉浸式體驗一下就好了！」
於是，一覺醒來，他成了亞瑟·摩根。
沒有手柄，沒有讀檔，只有這具開始衰敗的身體和刺骨的寒冷。
更糟糕的是，他記得遊戲的劇情。
他知道等待著這個男人，等待著這群法外之徒的，是怎樣一個分崩離析的悲慘結局。
他也知道亞瑟·摩根的結局，最終會死於肺結核的悲劇……
但，他不想死。
無論是被子彈打成篩子，還是被病魔一點點耗干生命。
「亞瑟，跟我來。」
達奇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咆哮的暴風雪中顯得有些沙啞，卻不像這天氣般冰冷，反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暖意。
「我們得找到他們。」
亞瑟緊了緊身上那件單薄的冬衣，站了起來，感受著刺骨的寒風從每一個縫隙里鑽進來。
這該死的鬼天氣，簡直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個冬天都要冷。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們會遇到邁卡，然後找到一處農莊，一場血腥的槍戰無可避免。
但這次，沒有存檔，不再是按按手柄就能解決的問題了。
死了也就是死了！
兩人騎著馬，在茫茫雪原中艱難跋涉，馬蹄深陷積雪。
不久，一個身影輪廓在風雪瀰漫中逐漸清晰。
是邁卡·貝爾。
他騎著馬從前方的風雪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種令人不快的得意，與達奇眉宇間的憂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卑鄙自私的人，最終導致了幫派分崩離析的告密者，在未來有一種結局，亞瑟就是死在他的手裡。
亞瑟的眼神冷了一瞬，很想現在就直接崩了他，但很快他又恢復了平靜。
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在邁卡還沒有出賣幫派，如果直接幹掉他，只怕會所有人不容，不管他是多麼的討人厭，自相殘殺都是幫派大忌！
「前面有個小農莊，看起來挺暖和的。」
邁卡勒住馬，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貪婪的光：「也許能弄點吃的，甚至還能找到點威士忌暖暖身子。」
達奇的表情沒有絲毫放鬆，反而更加凝重。
「約翰呢？你沒看到約翰？」
「沒看到，可能那傻大個迷路了吧。」
邁卡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那輕佻的態度，仿佛約翰的失蹤與他毫無關係。
「我們先過去看看，達奇，在這種鬼地方，我們不能再挑三揀四了。」
達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兩人騎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邁卡後面，很快，一棟孤零零的木屋和旁邊的畜棚出現在風雪瀰漫的視野中。
這裡安靜得過分，除了風聲，聽不到任何活物的動靜，連煙囪里都沒有一絲炊煙。
離屋子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三人將馬栓好。
「我先過去看看情況。」達奇謹慎地說道。
「亞瑟，你去牛棚那邊，找個地方躲起來，隨時準備支援。」
「邁卡，你守在馬車附近。」
達奇分配完任務，便獨自走向了農莊的主屋，亞瑟和邁卡對視一眼，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
亞瑟躲在畜棚的陰影里，他知道，平靜只是暫時的。
達奇敲了敲門，很快，一個男人罵罵咧咧地走了出來。
「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是迷路的旅人，朋友。」
達奇舉起雙手，臉上掛著他招牌式的和善笑容。
「我們只想找個地方躲躲這該死的暴風雪。」
「……」
就在兩人交談時，躲在馬車旁的邁卡突然臉色一變，他看到了馬車裡蓋著毯子的東西。
風吹起毯子的一角，露出了一張早已沒了血色的臉。
他立刻朝亞瑟藏身的方向打出手勢，嘴型無聲地變換著。
是屍體。
亞瑟的心猛地一沉，手指慢慢搭在了腰間的左輪手槍上。
劇情沒變，戰鬥，要開始了。
這是遊戲裡的第一個教學關卡。
但現在，這是他的生死關。
他不能指望遊戲劇情來保護自己，只能靠自己。
危險！
亞瑟沒有絲毫猶豫。
他必須在達奇受到傷害前結束這一切。
這是他作為亞瑟·摩根的責任，也是他活下去的本能。
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一個半透明的藍色面板突兀地浮現在他的視網膜前。
這東西在他穿越過來時就有了，像是焊在了他的靈魂里。
【姓名：亞瑟·摩根】
【生命值：100/100（凡人之軀，會受傷，會死亡）】
【體力值：100/100（決定奔跑與戰鬥的持久力）】
【精神力：50/50（特殊技能的核心能源）】
【技能：死亡之眼（等級1）】
【說明：消耗精神力，讓你的感知進入子彈時間，精準標記並射擊敵人。當前等級下，精神力恢復緩慢，且最大值較低。】
這就是他的金手指。
一個簡單到堪稱簡陋的系統面板，沒有商城，沒有抽獎，只有幾個可以升級的屬性和一個核心技能。
最核心的能力，就是「死亡之眼」。
只要精神力充足，他就能開啟那個讓時間變慢的bug級能力。
而精神力可以通過休息，使用特殊補給品，或者……戰鬥來恢復和提升上限。
這是一個簡單粗暴的升級流設定。
想要變強，就要不停地戰鬥，不停地掠奪。
這很符合這個世界的法則。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而且精神力還可以升級，這就意味著無限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不想重複亞瑟·摩根的悲劇，不想成為達奇理想主義最終的犧牲品。
他要活下去，還要活得很好。
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活下去，需要力量，需要資本。
而眼前這些即將被清理掉的雜魚，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他需要通過戰鬥來獲取經驗，提升自己，為未來的逃離計劃積累資本。
邏輯清晰，目標明確。
干！
屋門口，那個持槍的男人似乎認出了達奇的身份，嗤笑著，他身後的幾個人也端著槍走了出來，隱隱形成了包圍之勢。
【啟動，死亡之眼！】
嗡——
一聲輕微的耳鳴，整個世界瞬間變了顏色。
風雪的呼嘯聲被無限拉長，變成了低沉的背景音，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昏黃的濾鏡。
敵人的動作，在他眼中變成了笨拙的慢動作回放。
那個準備射殺達奇的傢伙，臉上殘忍的笑容剛剛綻放。
另一個正在舉槍的敵人，手臂的肌肉才剛剛繃緊。
還有藏在窗戶後面的第三個人，也暴露在了他的視野中。
太慢了。
一切都太慢了。
亞瑟從掩體後閃出，手中的左輪手槍穩如磐石。
【50…49…48…】
不夠。
精神力的消耗速度比他預想的快。等級太低，藍條太短，支撐不了太久。
必須速戰速速。
他的視線掃過門前的三個敵人。
在他的死亡之眼視界裡，敵人的頭部和心臟位置，都浮現出一個個鮮紅的標記。
這是系統標記出來最完美的射擊輔助，一擊斃命！
他抬起槍口，動作流暢地將準星依次套向那四個人的頭顱。
第一個標記被鎖定。
第二個。
第三個。
標記完成，他的精神力已經消耗過半。
【精神力：24/50】
砰！
扳機扣下。
在現實的時間流速中，只是一聲清脆的槍響。
但在亞瑟的死亡之眼視界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彈旋轉著離開槍膛，劃出一道筆直的彈道，精準地鑽進了目標的眉心。
那傢伙臉上的獰笑甚至還沒來得及褪去，就永遠凝固了。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槍口幾乎沒有停頓，順勢上移微調。
砰！
第二聲槍響。
窗戶邊的敵人腦袋猛地向後一仰，重重撞在窗框上，軟倒下去。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就在這時，一個敵人從屋子側面沖了出來，他顯然是被槍聲驚動，正準備支援。
亞瑟的槍口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瞬間轉向。
砰！
第三聲槍響。
那人剛跑出兩步，身體便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倒在了雪地里。
【擊殺奧德里斯科幫成員，獲得經驗值+10】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不可思議。
這已經不是神槍手可以形容的了，這是神跡。
然而，戰鬥還沒有結束。
他的精神力正在飛速消耗，面板上的數字已經掉到了15/50。
就在這時，木屋的大門被猛地撞開，第四個敵人，一個手持雙管霰彈槍的壯漢沖了出來。
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的達奇！
邁卡的槍聲這時才姍姍來遲地響起，但子彈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去，除了製造噪音和硝煙，毫無用處。
達奇暴露在霰彈槍的槍口之下，危險萬分！
來不及鎖定頭部了！
那個壯漢的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亞瑟必須做出決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行新的提示在他眼前閃過。
【死亡之眼等級1：手動標記功能已解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