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聯邦易主，眾人皆罪
第75章 聯邦易主，眾人皆罪
這番話一出，原本還在為替罪羊名額而互相猜忌的議員，眼神都亮了起來，
是啊，雖然他們現在走投無路，但科爾的話也不可以全信。
現在要是有維德留下來的終極武器，一旦中途出現變故，他們也有制衡的可能。
「同意！」
「我支持喚醒程心！」
「沒錯，這是我們唯一的保險。」
眾人紛紛表態一致，通過霍普的提議。
然後，當最初的興奮過後，大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沒人再提了七十個替罪羊的具體人選。
每個人都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喚醒程心需要的時間，以及在這段時間內如何保證自己不被選中，又或者是藉此時機除掉潛在的競爭對手。
就在會議室內眾人勾心鬥角的時候，科爾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意識。
後面的事情不用猜他也能知道，聯邦100%會在規定時間內找出替罪羊。
畢竟，他現在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聯邦可以應對的，而且他還提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感，就是保留他們的權勢。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這些人狗急跳牆，
雖然聯邦的恆星艦隊已經被他拿下，但太空層的自毀系統可還沒有解決。
而且他所謂的承諾，也不過是一句屁話。
先前所列舉出來的數據確實是真實的，但這並不意味著聯邦高層所做的一切就是正確的。
如果非要給聯邦高層尋找出積極的一面，也就只有維持基本秩序，比如在威脅崩潰後，聯邦通過暴力手段暫時避免了社會徹底解體。
但這種所謂的秩序，本質上就是通過壓迫換取苟延殘喘的時間，並不是真正的文明自救。
儘管從傳統意義上，聯邦的高層早已被全力馴化成了精緻利己主義者。
但從個人角度出發，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能享受權利，能活著誰又會拒絕。
只不過疊加在一起，卻直接導致文明整體的非理性毀火。
所以他的承諾只不過是一個空頭宣傳。
一旦徹底吞下整個聯邦，那個時候大清洗才會真正到來。
在科爾等待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聯邦北美一號太空城，曾經車水馬龍的自由大道，此時早已空無一人，形同鬼城。
就連原本晝夜不停宣傳播放各種奢侈品和度假勝地的全息屏幕，也早已熄滅黑屏。
恐懼如同瘟疫籠罩著這座巨大的太空城由於先前的直播，聯邦的所有居民都目睹了聯邦艦隊的覆滅。
此時，這個他們賴以生存的龐然大物似乎在一夜之間走到了盡頭，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面對這種死刑倒計時，聯邦居民也紛紛儘自己所能。
底層的民眾蜷縮在家中，把智控系統開到最大，然後抱著嬌柔的仿生美女，期待災難不要降臨到自己頭上。
而那些有點小身家的中產階級和富商，則是開啟了混亂的大逃亡。
原本繁華的星港早已被私人飛船給擠滿無數人帶著自己的身家試圖擠上飛船，逃往更偏遠或者是更安全的太空城，
由於人數太多，甚至時不時還有小規模衝突在起降平台邊緣爆發。
然而，在一片恐慌和逃亡中，卻有一群人顯得格格不入。
這些人正是長期被聯邦打壓，邊緣化的鷹派殘餘和激進分子，以及對現狀不滿的反聯邦人土。
此時，這些人就像在過年慶祝一樣，紛紛走上街頭！
帶著自己的仿生伴侶，駕駛著懸浮飛車，高舉著各色旗幟。
上面印有從直播上截圖下來的科爾影像，一路歡呼雀躍在空曠的街道上遊行吶喊。
「聯邦倒台了！暴政結束了！」
「科爾萬歲！新秩序萬歲！」
「清算腐敗官僚，還我公平！」
放在平時這樣的遊行還沒開始，就會立刻招來治安部隊的鎮壓，
但此時，太空城的治安系統早已癱瘓，儘管有心但也無力。
有趣的是，隨著遊行隊伍穿梭在街道中，一些原本對科爾的行為感到恐懼，甚至痛恨他血腥手段的普通民眾，在絕望和從眾心理的趨勢下，竟然也加入了進來。
甚至喊的口號更響亮。
這些人的心裡其實一猜就知道。
既然打不贏，那就加入。
似乎這種行為就能擺脫恐懼，讓他們成為新時代的「主人」！
正午12點整！
滋.
沒有任何徵兆，所有太空層無論大小屏幕，公共全息屏、個人終端，還是家用娛樂系統，全部被強行切入到一個共同信號中。
屏幕上，科爾那張普通卻又平靜的面孔再次出現。
「聯邦的公民們！」
科爾的聲音通過每一個揚聲器響徹在太空城的每一個角落，「你們所熟知所依賴的太陽系聯邦，其最後的武裝力量已經在昨日水星城戰役中被我徹底摧毀！」
「現在我在這裡正式宣布太陽系人類文明的所有太空城、資源、人口以及行政體系，由我一一科爾全面接管！」
話音落下的瞬間，嗡！
北美一號太空城巨大的穹頂之外，突然被無數幽色的引擎尾焰點燃。
遮天蔽日的黑色艦隊如同從虛空中躍遷出來，瞬間封鎖了太空城所有進出航道。
同時，無數小型登陸艇如同雨滴般朝著各個星港和綠色的登陸口高速降落。
「啊！！他們來了！」
「快跑啊！」
「關門，快關門！」
「別急，我是軟微的行政副總裁，快讓我進去，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一時間，星港的外圍瞬間混亂起來。
那些試圖提前逃走的富商，此刻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奔逃。
一些嘗試強行起飛的私人飛船，剛剛啟動就被艦隊攔截下來。
倒霉一點的甚至被無情地摧毀，
只是片刻，無數降落艙便已經成功登陸太空城，如同洪水般的機械士兵不斷湧入。
「戒嚴令生效，所有人員立刻回到自己居所，禁止外出，違抗者將被清除！」
「重複，立刻返回居所，禁止外出！」
冰冷的警告聲就像在一鍋熱油中倒入大量熱水，瞬間沸騰。
動亂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混亂起來。
但在機械土兵的無情鎮壓下，這種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幾分鐘，便被徹徹底平息，隨後接管。
和城內的混亂不同，聯邦行政大樓總部頂層燈火通明。
以總統霍普為首，數十名聯邦最高層的執政官、議員、軍方將領整齊地排列著。
每個人都穿著最為華麗的禮服或制服，其高昂的價格甚至一套就能買下一艘小型私人飛船。
然而，此時沒有人對他人的穿著評頭論足，只是儘量維持臉上的鎮定和一絲虛假的歡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
嗡！
一艘造型流暢，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懸浮飛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降落在行政大樓頂部。
車門滑開，一隊全身覆蓋著黑色裝甲，手持武器的機械士兵率先走出，隨後又是一個穿著極為普通，沒有任何特徵服飾的身影，在幾名機械士兵的護送下緩緩走出。
「吸.呼..
霍普做了個深呼吸，臉上堆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同時伸出手：「科爾先生，歡迎！歡迎您蒞臨北美一號，我們.——」
霍普試圖以最熱烈的表現歡迎科爾，然而科爾的目光，甚至沒在他臉上停留一秒，直截了當的說道：「控制終端！」
霍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掏出槍一把崩了這個瘋子，但不行。
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猶豫了僅僅半秒，霍普這才從禮服內袋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閃爍著暗紅色紋路的金屬方塊。
這東西雖然小巧，但卻是聯邦所有太空城的核心控制器。
雖然沒有辦法使用這個控制器決定聯邦所有太空城的生死，但卻可以通過這個控制器切斷聯邦太空城的自毀裝置。
而沒有了自毀裝置，一切就都好說了。
科爾伸手接過金屬立方體，瞬間，他那雙由納米蟲構成的雙眼深處，仿佛有億萬數據奔騰而過。
吲刷刷·.—
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瞬間通過控制器和聯邦內部網絡連接，並通過聯邦的星際網絡系統，接管、複寫太空城網絡的權限。
整個過程快到超乎人的想像。
在霍普和所有高層眼中，科爾是拿過控制器看了一眼，下一秒。
滴！滴！滴！
整個行政總部大樓，乃至所有聯邦太空城最深處的，量子糾纏自毀信標的指示燈全部從警戒的黃色狀態，齊刷刷跳轉為毫無生氣的灰色。
看著科爾手中那失去所有光芒變得如同廢鐵般的控制器，霍普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發覺，自己似乎小瞧了科爾。
「科科爾先生，您要求的我們都做了，控制權也已經交出去，還有那七十位替罪羊都已經準備好，您看先前的承諾———」
「承諾？」
科爾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看向霍普，以及他身後那一張張充滿緊張和期待的臉。
「當然，在替罪羊這方面，你們確實幹的不錯，不過我覺得七十位太少了，應該加上在場所有人！」
這番話一出，原本還在為替罪羊名額而互相猜忌的議員，眼神都亮了起來，
是啊，雖然他們現在走投無路，但科爾的話也不可以全信。
現在要是有維德留下來的終極武器，一旦中途出現變故，他們也有制衡的可能。
「同意！」
「我支持喚醒程心！」
「沒錯，這是我們唯一的保險。」
眾人紛紛表態一致，通過霍普的提議。
然後，當最初的興奮過後，大廳內的氣氛再次變得詭異起來。
沒人再提了七十個替罪羊的具體人選。
每個人都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喚醒程心需要的時間，以及在這段時間內如何保證自己不被選中，又或者是藉此時機除掉潛在的競爭對手。
就在會議室內眾人勾心鬥角的時候，科爾已經收回了自己的意識。
後面的事情不用猜他也能知道，聯邦100%會在規定時間內找出替罪羊。
畢竟，他現在所展示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聯邦可以應對的，而且他還提出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感，就是保留他們的權勢。
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防止這些人狗急跳牆，
雖然聯邦的恆星艦隊已經被他拿下，但太空層的自毀系統可還沒有解決。
而且他所謂的承諾，也不過是一句屁話。
先前所列舉出來的數據確實是真實的，但這並不意味著聯邦高層所做的一切就是正確的。
如果非要給聯邦高層尋找出積極的一面，也就只有維持基本秩序，比如在威脅崩潰後，聯邦通過暴力手段暫時避免了社會徹底解體。
但這種所謂的秩序，本質上就是通過壓迫換取苟延殘喘的時間，並不是真正的文明自救。
儘管從傳統意義上，聯邦的高層早已被全力馴化成了精緻利己主義者。
但從個人角度出發，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確的，能享受權利，能活著誰又會拒絕。
只不過疊加在一起，卻直接導致文明整體的非理性毀火。
所以他的承諾只不過是一個空頭宣傳。
一旦徹底吞下整個聯邦，那個時候大清洗才會真正到來。
在科爾等待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聯邦北美一號太空城，曾經車水馬龍的自由大道，此時早已空無一人，形同鬼城。
就連原本晝夜不停宣傳播放各種奢侈品和度假勝地的全息屏幕，也早已熄滅黑屏。
恐懼如同瘟疫籠罩著這座巨大的太空城由於先前的直播，聯邦的所有居民都目睹了聯邦艦隊的覆滅。
此時，這個他們賴以生存的龐然大物似乎在一夜之間走到了盡頭，沒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面對這種死刑倒計時，聯邦居民也紛紛儘自己所能。
底層的民眾蜷縮在家中，把智控系統開到最大，然後抱著嬌柔的仿生美女，期待災難不要降臨到自己頭上。
而那些有點小身家的中產階級和富商，則是開啟了混亂的大逃亡。
原本繁華的星港早已被私人飛船給擠滿無數人帶著自己的身家試圖擠上飛船，逃往更偏遠或者是更安全的太空城，
由於人數太多，甚至時不時還有小規模衝突在起降平台邊緣爆發。
然而，在一片恐慌和逃亡中，卻有一群人顯得格格不入。
這些人正是長期被聯邦打壓，邊緣化的鷹派殘餘和激進分子，以及對現狀不滿的反聯邦人土。
此時，這些人就像在過年慶祝一樣，紛紛走上街頭！
帶著自己的仿生伴侶，駕駛著懸浮飛車，高舉著各色旗幟。
上面印有從直播上截圖下來的科爾影像，一路歡呼雀躍在空曠的街道上遊行吶喊。
「聯邦倒台了！暴政結束了！」
「科爾萬歲！新秩序萬歲！」
「清算腐敗官僚，還我公平！」
放在平時這樣的遊行還沒開始，就會立刻招來治安部隊的鎮壓，
但此時，太空城的治安系統早已癱瘓，儘管有心但也無力。
有趣的是，隨著遊行隊伍穿梭在街道中，一些原本對科爾的行為感到恐懼，甚至痛恨他血腥手段的普通民眾，在絕望和從眾心理的趨勢下，竟然也加入了進來。
甚至喊的口號更響亮。
這些人的心裡其實一猜就知道。
既然打不贏，那就加入。
似乎這種行為就能擺脫恐懼，讓他們成為新時代的「主人」！
正午12點整！
滋.
沒有任何徵兆，所有太空層無論大小屏幕，公共全息屏、個人終端，還是家用娛樂系統，全部被強行切入到一個共同信號中。
屏幕上，科爾那張普通卻又平靜的面孔再次出現。
「聯邦的公民們！」
科爾的聲音通過每一個揚聲器響徹在太空城的每一個角落，「你們所熟知所依賴的太陽系聯邦，其最後的武裝力量已經在昨日水星城戰役中被我徹底摧毀！」
「現在我在這裡正式宣布太陽系人類文明的所有太空城、資源、人口以及行政體系，由我一一科爾全面接管！」
話音落下的瞬間，嗡！
北美一號太空城巨大的穹頂之外，突然被無數幽色的引擎尾焰點燃。
遮天蔽日的黑色艦隊如同從虛空中躍遷出來，瞬間封鎖了太空城所有進出航道。
同時，無數小型登陸艇如同雨滴般朝著各個星港和綠色的登陸口高速降落。
「啊！！他們來了！」
「快跑啊！」
「關門，快關門！」
「別急，我是軟微的行政副總裁，快讓我進去，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
一時間，星港的外圍瞬間混亂起來。
那些試圖提前逃走的富商，此刻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奔逃。
一些嘗試強行起飛的私人飛船，剛剛啟動就被艦隊攔截下來。
倒霉一點的甚至被無情地摧毀，
只是片刻，無數降落艙便已經成功登陸太空城，如同洪水般的機械士兵不斷湧入。
「戒嚴令生效，所有人員立刻回到自己居所，禁止外出，違抗者將被清除！」
「重複，立刻返回居所，禁止外出！」
冰冷的警告聲就像在一鍋熱油中倒入大量熱水，瞬間沸騰。
動亂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混亂起來。
但在機械土兵的無情鎮壓下，這種混亂只持續了不到幾分鐘，便被徹徹底平息，隨後接管。
和城內的混亂不同，聯邦行政大樓總部頂層燈火通明。
以總統霍普為首，數十名聯邦最高層的執政官、議員、軍方將領整齊地排列著。
每個人都穿著最為華麗的禮服或制服，其高昂的價格甚至一套就能買下一艘小型私人飛船。
然而，此時沒有人對他人的穿著評頭論足，只是儘量維持臉上的鎮定和一絲虛假的歡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
嗡！
一艘造型流暢，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標識的懸浮飛車，如同幽靈般悄無聲息地降落在行政大樓頂部。
車門滑開，一隊全身覆蓋著黑色裝甲，手持武器的機械士兵率先走出，隨後又是一個穿著極為普通，沒有任何特徵服飾的身影，在幾名機械士兵的護送下緩緩走出。
「吸.呼..
霍普做了個深呼吸，臉上堆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快步迎上前，同時伸出手：「科爾先生，歡迎！歡迎您蒞臨北美一號，我們.——」
霍普試圖以最熱烈的表現歡迎科爾，然而科爾的目光，甚至沒在他臉上停留一秒，直截了當的說道：「控制終端！」
霍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伸出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掏出槍一把崩了這個瘋子，但不行。
強行壓下心中的屈辱，猶豫了僅僅半秒，霍普這才從禮服內袋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巴掌大小閃爍著暗紅色紋路的金屬方塊。
這東西雖然小巧，但卻是聯邦所有太空城的核心控制器。
雖然沒有辦法使用這個控制器決定聯邦所有太空城的生死，但卻可以通過這個控制器切斷聯邦太空城的自毀裝置。
而沒有了自毀裝置，一切就都好說了。
科爾伸手接過金屬立方體，瞬間，他那雙由納米蟲構成的雙眼深處，仿佛有億萬數據奔騰而過。
吲刷刷·.—
一股龐大的信息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瞬間通過控制器和聯邦內部網絡連接，並通過聯邦的星際網絡系統，接管、複寫太空城網絡的權限。
整個過程快到超乎人的想像。
在霍普和所有高層眼中，科爾是拿過控制器看了一眼，下一秒。
滴！滴！滴！
整個行政總部大樓，乃至所有聯邦太空城最深處的，量子糾纏自毀信標的指示燈全部從警戒的黃色狀態，齊刷刷跳轉為毫無生氣的灰色。
看著科爾手中那失去所有光芒變得如同廢鐵般的控制器，霍普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他發覺，自己似乎小瞧了科爾。
「科科爾先生，您要求的我們都做了，控制權也已經交出去，還有那七十位替罪羊都已經準備好，您看先前的承諾———」
「承諾？」
科爾那雙毫無波動的眼睛看向霍普，以及他身後那一張張充滿緊張和期待的臉。
「當然，在替罪羊這方面，你們確實幹的不錯，不過我覺得七十位太少了，應該加上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