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強權交易，高層籌謀
第74章 強權交易，高層籌謀
畫面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但卻比所有的爆炸都更具衝擊力。
時間仿佛凝固，執行官、議員、高級將領如同石化一般僵坐在原地。
臉上原本洋溢著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已經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驚駭。
有的人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有的人身體微微顫抖，幾乎站不穩。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年輕的議員聲音中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指著屏幕，「那些黑色的怪物是什麼東西？我們無敵的艦隊怎麼會——」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沉浸在聯邦無敵的艦隊被毀滅的恐懼中。
良久，剛才還暢想未來，幻想著自己即將在聯邦歷史上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總統霍普，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可能是信號出了問題！對，深空通訊被干擾了，畫面是假的！這個肯定是那個瘋子製造的虛假畫面，想嚇唬我們，我們的艦隊不可能不可能———」
霍普的解釋在死寂的大廳中顯得異常的突兀，但沒有人回應他，
假的？
畫面中那些漂浮在宇宙中的殘骸，那些被入侵的艦隊，怎麼可能是假的？
而且，技術部門也沒有收到任何信號被大規模干擾或偽造的報告。
無數證據都證明，這是現實，血淋淋的現實！
滋！
就在此時，會議大廳的中央主屏幕上再次毫無徵兆的被強行侵入。
那張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嘶.」
瞬間，大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所有人都感覺一陣發寒，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
「諸位聯邦高層們，看到這份戰報，你們有沒有什麼感想？」
死寂，還是死寂，沒有人敢回答。
最終，還是霍普這位聯邦名義上最高的領袖，在巨大的壓力下問出了所有人都想詢問的那個問題。
「你這個不，科爾！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呵，我先前兩次直播不是已經闡述的很清楚了，重塑聯邦，打破腐朽，建立新的秩序！」
科爾頓了頓，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然而下一秒卻話鋒一轉。
語氣不再是先前的平靜，而是帶著一絲絲讚賞的味道。
「不過，在徹底清算之前，我必須承認一件事在座的諸位以及你們所代表的聯邦體系確實並非一無是處！」
此話一出，如同石破天驚，讓所有絕望的議員都愣住了。
這是在幹嘛，科爾竟然在誇他們？
「雖然聯邦內部充斥著貪污腐敗，權術傾軋，和對底層民眾的壓迫以及洗腦，不過你們並不是一無是處！」
「你們中的一些人還是值得讚賞的，不僅親身經歷過三體危機、大低谷、大移民，那個絕望的年代。」
「但你們並沒有徹底崩潰，而是帶著殘存的人類掙扎走到今天，並建立起覆蓋太陽系的龐大文明這份絕境中求存延續文明火種的功績，是客觀存在的。」
「用古老東方的一句俗話來說，叫做功過相抵！
13
科爾的一番話如同黑暗中的微光，讓原本心如死灰的議員們心中猛的一顫。
這是認可了他們的功績，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瘋子不是要趕盡殺絕？
「考慮到你們過往的功績，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新的選擇，一個保留了你們現在的地位和權力的機會！」
『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在一天內，只要你們主動交出各自掌握的太空層最高控制權限，然後選出最少七十位罪大惡極的替罪羊，用於當做我重塑聯邦，平息民怨的祭品。」
「只要你們做到這兩點，我保證你們現在的權力、地位、財富都可以保留。你們將繼續成為聯邦的精英，在新的秩序下享受應有的待遇。」
此話一出，瞬間讓在場的人眼晴都亮了起來原本他們原本以為，在目睹了艦隊覆天，見識了科爾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後，等待著他們只有清算和毀滅。
沒想到，科爾竟然如此「通情達理」！
看來這傢伙和他們一樣，也不是什麼好鳥。
什么正義，什麼重塑聯邦都是假的。
他只要的只是權力的和平交接，以及聯邦這座龐大機械的控制權。
只要聽話，或許他們真的能保留自己手中的權力。
至於替罪羊，那太簡單了！
會議里多的是政敵和看不順眼的人，隨便推出幾個去頂罪就行。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能保住自身利益，犧牲幾個同僚算什麼。
霍普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其他議員也紛紛交換著眼神。
那對視的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對權力的貪婪，以及一絲心照不宣的殘忍。
「當然，」科爾平靜著注視著在場眾人的反應，「你們也可以選擇反抗，反正選擇權在你們手中，一天後如果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結果你們應該知道。」
科爾那番功過相抵，保留權利的話，雖然讓在的人都燃起希望然而，霍普這位在權力漩渦中浮沉多年的老狐狸，心中卻始終盤旋著一絲疑慮。
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霍普試探性的問道：「科爾先生，您的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但是——」
「但是這樣做有用嗎？您就不怕聯邦民眾反抗？」
霍普森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我們交出控制權，推出幾個替死鬼，這喜馬聯邦民眾會相信嗎？」
霍普的話，讓一些興奮過頭的議員稍微冷靜了一點。
是啊，經過他們的宣傳，現在民眾已經將科爾當成了一個試圖推翻他們幸福生活的恐怖分子。
現在卻突然告訴他們，聯邦被打敗了要交出政權，然後試圖用一些替罪羊來掩蓋這一切看起來似乎不太現實。
「民眾？反抗？」
科爾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霍普總統，還有在場的諸位，你們這裡聯邦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
「聯邦的民眾是最好忽悠的群體，他們需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情緒的發泄口和一個看得見的敵人！」
「看看你們曾經的操作，經濟危機，推幾個寡頭出去頂罪；政策失誤，撤換幾個部門主管；社會矛盾激化，那就煽動輿論，把矛頭指向某個邊緣群體。」
「你們做的這一切，和我現在提議的有什麼區別？」
「底層的民眾可不在乎死的是誰，他們只在乎有沒有一個壞人被揪出來被審判。」
「只要有人為他們承受的苦難付出代價，他們的憤怒就會平息，至於這個壞人是真的假的，是罪有應得還是替罪羊，誰會在乎呢！」
這番直白的言論灌入每一位議員的耳中，但他們沒有憤怒，反而紛紛露出認同的表情。
「是啊，科爾先生說的沒錯，那些愚民最好忽悠的了！」
「確實如此，只要有人死有人背鍋，他們就會滿足。」
這些身居高位多年的政客，太清楚民眾的德性了。
他們可以煽動民眾的力量去推翻舊秩序，也深知這股力量是何等的盲從和短視。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人數越多，群體的力量或許會呈指數增長，但群體的智商和判斷力往往會呈幾何數下降。
這一點，早在網際網路信息大爆炸時期，就已經被無數案例所證明。
如今在聯邦的媒體控制和信息繭房下，這種現象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一名相對年輕，似乎還保留著一點天真幻想的年輕一員忽然喊道：
「科爾先生，七十位替罪羊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五十個或四十個可以嗎？」
然而，科爾的聲音沒有再次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不斷跳動的24小時倒計時。
會議大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閃爍不定，互相掃視著，猜測誰會是那七十個倒霉蛋之一。
最終，又是霍普打破了僵硬氛圍。
「諸位，科爾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不可接受，為了聯邦的穩定，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必要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但是！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對方的仁慈上，我們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後路？」有議員疑惑的問道，
「沒錯！」霍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建議喚醒程心。」
這個名字一出，大廳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程心的大名，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作為曾經手握人類文明命運的執劍人，這個女人沒有選擇任何一種方式拯救人類，而是選擇了所謂的愛與和平。
後果就是導致人類陷入被動，差點被三體覆滅。
如此愚蠢的行徑，在場眾人也沒有幾個喜歡她。
「喚醒她做什麼？」一位議員不解地問，
「為了保險！」
「維德那個瘋子在投降前除了留下星環城這一爛攤子，還在星環城最高機密的庫房裡封存了一批他研究的反物質子彈！」
「並且還給武器庫加了一批特殊的基因鎖和腦電波識別系統，只有程心的基因和腦電波才能開啟！」
「原本我是想將星環城徹底廢棄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處。」
說著霍普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只要能拿到那些反物質子彈，哪怕只有幾顆，才能避免我們在將太空城的控制權交出去之後，不會被科爾給清算。」
畫面中沒有傳出任何聲音，但卻比所有的爆炸都更具衝擊力。
時間仿佛凝固，執行官、議員、高級將領如同石化一般僵坐在原地。
臉上原本洋溢著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已經全部消失只剩下一片空白的驚駭。
有的人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有的人身體微微顫抖，幾乎站不穩。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名年輕的議員聲音中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指著屏幕，「那些黑色的怪物是什麼東西？我們無敵的艦隊怎麼會——」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都沉浸在聯邦無敵的艦隊被毀滅的恐懼中。
良久，剛才還暢想未來，幻想著自己即將在聯邦歷史上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的總統霍普，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可能是信號出了問題！對，深空通訊被干擾了，畫面是假的！這個肯定是那個瘋子製造的虛假畫面，想嚇唬我們，我們的艦隊不可能不可能———」
霍普的解釋在死寂的大廳中顯得異常的突兀，但沒有人回應他，
假的？
畫面中那些漂浮在宇宙中的殘骸，那些被入侵的艦隊，怎麼可能是假的？
而且，技術部門也沒有收到任何信號被大規模干擾或偽造的報告。
無數證據都證明，這是現實，血淋淋的現實！
滋！
就在此時，會議大廳的中央主屏幕上再次毫無徵兆的被強行侵入。
那張熟悉的面孔再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嘶.」
瞬間，大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所有人都感覺一陣發寒，就像被毒蛇盯上一樣。
「諸位聯邦高層們，看到這份戰報，你們有沒有什麼感想？」
死寂，還是死寂，沒有人敢回答。
最終，還是霍普這位聯邦名義上最高的領袖，在巨大的壓力下問出了所有人都想詢問的那個問題。
「你這個不，科爾！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呵，我先前兩次直播不是已經闡述的很清楚了，重塑聯邦，打破腐朽，建立新的秩序！」
科爾頓了頓，平靜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然而下一秒卻話鋒一轉。
語氣不再是先前的平靜，而是帶著一絲絲讚賞的味道。
「不過，在徹底清算之前，我必須承認一件事在座的諸位以及你們所代表的聯邦體系確實並非一無是處！」
此話一出，如同石破天驚，讓所有絕望的議員都愣住了。
這是在幹嘛，科爾竟然在誇他們？
「雖然聯邦內部充斥著貪污腐敗，權術傾軋，和對底層民眾的壓迫以及洗腦，不過你們並不是一無是處！」
「你們中的一些人還是值得讚賞的，不僅親身經歷過三體危機、大低谷、大移民，那個絕望的年代。」
「但你們並沒有徹底崩潰，而是帶著殘存的人類掙扎走到今天，並建立起覆蓋太陽系的龐大文明這份絕境中求存延續文明火種的功績，是客觀存在的。」
「用古老東方的一句俗話來說，叫做功過相抵！
13
科爾的一番話如同黑暗中的微光，讓原本心如死灰的議員們心中猛的一顫。
這是認可了他們的功績，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瘋子不是要趕盡殺絕？
「考慮到你們過往的功績，所以我願意給你們一個新的選擇，一個保留了你們現在的地位和權力的機會！」
『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在一天內，只要你們主動交出各自掌握的太空層最高控制權限，然後選出最少七十位罪大惡極的替罪羊，用於當做我重塑聯邦，平息民怨的祭品。」
「只要你們做到這兩點，我保證你們現在的權力、地位、財富都可以保留。你們將繼續成為聯邦的精英，在新的秩序下享受應有的待遇。」
此話一出，瞬間讓在場的人眼晴都亮了起來原本他們原本以為，在目睹了艦隊覆天，見識了科爾那無可匹敵的力量後，等待著他們只有清算和毀滅。
沒想到，科爾竟然如此「通情達理」！
看來這傢伙和他們一樣，也不是什麼好鳥。
什么正義，什麼重塑聯邦都是假的。
他只要的只是權力的和平交接，以及聯邦這座龐大機械的控制權。
只要聽話，或許他們真的能保留自己手中的權力。
至於替罪羊，那太簡單了！
會議里多的是政敵和看不順眼的人，隨便推出幾個去頂罪就行。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只要能保住自身利益，犧牲幾個同僚算什麼。
霍普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其他議員也紛紛交換著眼神。
那對視的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對權力的貪婪，以及一絲心照不宣的殘忍。
「當然，」科爾平靜著注視著在場眾人的反應，「你們也可以選擇反抗，反正選擇權在你們手中，一天後如果我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結果你們應該知道。」
科爾那番功過相抵，保留權利的話，雖然讓在的人都燃起希望然而，霍普這位在權力漩渦中浮沉多年的老狐狸，心中卻始終盤旋著一絲疑慮。
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霍普試探性的問道：「科爾先生，您的條件我們可以考慮，但是——」
「但是這樣做有用嗎？您就不怕聯邦民眾反抗？」
霍普森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
「我們交出控制權，推出幾個替死鬼，這喜馬聯邦民眾會相信嗎？」
霍普的話，讓一些興奮過頭的議員稍微冷靜了一點。
是啊，經過他們的宣傳，現在民眾已經將科爾當成了一個試圖推翻他們幸福生活的恐怖分子。
現在卻突然告訴他們，聯邦被打敗了要交出政權，然後試圖用一些替罪羊來掩蓋這一切看起來似乎不太現實。
「民眾？反抗？」
科爾平靜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霍普總統，還有在場的諸位，你們這裡聯邦這麼多年，難道還不明白？」
「聯邦的民眾是最好忽悠的群體，他們需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情緒的發泄口和一個看得見的敵人！」
「看看你們曾經的操作，經濟危機，推幾個寡頭出去頂罪；政策失誤，撤換幾個部門主管；社會矛盾激化，那就煽動輿論，把矛頭指向某個邊緣群體。」
「你們做的這一切，和我現在提議的有什麼區別？」
「底層的民眾可不在乎死的是誰，他們只在乎有沒有一個壞人被揪出來被審判。」
「只要有人為他們承受的苦難付出代價，他們的憤怒就會平息，至於這個壞人是真的假的，是罪有應得還是替罪羊，誰會在乎呢！」
這番直白的言論灌入每一位議員的耳中，但他們沒有憤怒，反而紛紛露出認同的表情。
「是啊，科爾先生說的沒錯，那些愚民最好忽悠的了！」
「確實如此，只要有人死有人背鍋，他們就會滿足。」
這些身居高位多年的政客，太清楚民眾的德性了。
他們可以煽動民眾的力量去推翻舊秩序，也深知這股力量是何等的盲從和短視。
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人數越多，群體的力量或許會呈指數增長，但群體的智商和判斷力往往會呈幾何數下降。
這一點，早在網際網路信息大爆炸時期，就已經被無數案例所證明。
如今在聯邦的媒體控制和信息繭房下，這種現象更是被放大到了極致。
就在這時，一名相對年輕，似乎還保留著一點天真幻想的年輕一員忽然喊道：
「科爾先生，七十位替罪羊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五十個或四十個可以嗎？」
然而，科爾的聲音沒有再次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屏幕上不斷跳動的24小時倒計時。
會議大廳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變得閃爍不定，互相掃視著，猜測誰會是那七十個倒霉蛋之一。
最終，又是霍普打破了僵硬氛圍。
「諸位，科爾的條件雖然苛刻，但並非不可接受，為了聯邦的穩定，為了大多數人的利益，必要的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但是！我們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對方的仁慈上，我們必須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後路？」有議員疑惑的問道，
「沒錯！」霍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我建議喚醒程心。」
這個名字一出，大廳內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程心的大名，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
作為曾經手握人類文明命運的執劍人，這個女人沒有選擇任何一種方式拯救人類，而是選擇了所謂的愛與和平。
後果就是導致人類陷入被動，差點被三體覆滅。
如此愚蠢的行徑，在場眾人也沒有幾個喜歡她。
「喚醒她做什麼？」一位議員不解地問，
「為了保險！」
「維德那個瘋子在投降前除了留下星環城這一爛攤子，還在星環城最高機密的庫房裡封存了一批他研究的反物質子彈！」
「並且還給武器庫加了一批特殊的基因鎖和腦電波識別系統，只有程心的基因和腦電波才能開啟！」
「原本我是想將星環城徹底廢棄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派上了用處。」
說著霍普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只要能拿到那些反物質子彈，哪怕只有幾顆，才能避免我們在將太空城的控制權交出去之後，不會被科爾給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