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賦異能
直到天色近黃昏，遠處家家炊煙升起之時，才看到大門被推開，龍汔緩緩走了出來，身旁跟著滿臉笑容的馬良、劉曜。
在鐵鷹衛看來，龍汔的步伐明顯沉重了許多了，眼角似乎也添了幾道皺紋，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中氣不足，就好像在裡面耗盡了心力。
「老渠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嘿嘿，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
龍汔離開衙署之前，回頭看了看並肩而立的馬良、劉曜，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定會遵守承諾，但也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否則九黎大神在上，五溪蠻中的每個人都會將你們視為仇敵！」
終究處於三十多歲的盛年，馬良雙目依舊炯然有光，聞聽此言便拱手回應道：「請您老放心，我們言出必行，很快便會動身離開，絕不會延誤。」
龍汔離開了衙署，卻沒有回家，而是將十幾位最大的部族首領緊急召來，又商議了半宿。
鐵鷹衛依然守候在旁，雖然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從屋內時不時傳來嘆息聲、不滿的抱怨聲，以及龍汔的咳嗽聲。
「咱們憑什麼要配合那個劉曜的計劃？」
一位年輕的首領聽到龍汔咳嗽，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說道，「他們想要冒險就由得他們去好了，我們可不願意牽扯在其中。」
「是啊，您老人家不是說置身事外嗎？我也不贊成這麼做！」
「若是成功了那還好，要是失敗了，事後追究起來，誰能承擔這個責任？」
除了兩三個龍汔的死黨之外，其餘部族首領都不贊成，紛紛表示反對，甚至有人提出，要是劉曜執意要這麼幹，那就兵戎相見。
「胡鬧！」
龍汔狠狠的一拍桌子，將盛著水的陶碗震落在地，哐當一聲，摔成幾塊。
「你們一天天的坐井觀天，管著幾百、幾千號人，自以為了不起，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有什麼本事？」
「我告訴你們，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還沒等到吳軍抵達，咱們五溪蠻便已經血流成河了！」
「老渠帥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就是一千多人嘛，他們又不熟悉地形，想要對付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輕而易舉？」
龍汔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給他端水的首領，問道，「你是不是調動了三百人，躲藏在衙署以北五里外的密林之中？」
「還有你們兩個，是不是派了五百人在虎跳澗下埋伏？」
他一口氣將這些人的部署都說了一遍，驚的眾人面面相覷！
因為這是昨天達成協議之後，為了以防萬一所安排的人馬，其中有一部分是相義理的主意，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龍汔，想不到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老渠帥，想不到您手眼通天，我們本來也準備告訴您，只是…」
「只是什麼？還想著要是相義理上位了，你們還能有好處？」
龍汔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些人首鼠兩端的面目，讓好幾個人紅了臉，期期艾艾的辯解道：「我們都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毫無底線，敢在首領大會上作偽，我們一定與其劃清界限！」
「好了，好了，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你們不想一想，我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讓大家一時回答不出，良久之後才有一個人試探的問道：「難道是劉曜說的？」
「就是劉曜！」
龍汔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臉上浮起了某種驚懼的神情，緩緩說道，「他不僅說出了人數、地形，還清楚的知道是何時到達，是否有過變動。」
「他還說，若是我們不答應他的條件，只要一聲令下，那些人便都成了炮灰！」
眼看眾人還不相信，龍汔拿起桌上的杯盞，隨便擺了個地形，指著某個首領說道：「這就是你埋伏的地方吧，他們已經在這兒安排了百餘名箭手，居高臨下，我問你有沒有法子應付？」
那名首領大驚失色，因為那一片地形狹窄，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若是以弓箭覆蓋打擊，必定損失慘重。
「他們，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眾人都很疑惑，這些部署都是臨時而為，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全盤計劃，更詭異的是，他們連地形特徵都能說的清清楚楚，像是自幼就生活在這裡。
「難道，難道他們懂什麼妖法？」
有個首領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來這麼一句話，頓時惹來了好幾個人的白眼和恥笑：「九黎大神護佑著咱們五溪蠻，什麼妖法能在這兒施展？」
唯有龍汔沉著臉，沉吟了片刻之後，卻點了點頭說道：「也許不是妖法，而是某種超凡之能！」
「超凡之能？」
眾人都驚呆了，只聽龍汔說道：「據我所知，劉曜從夷陵星夜兼程而來，在此之前劉備已然大敗，根本不可能有餘力派人去偵察遠離戰場的長沙、益陽。」
「那麼，劉曜關於吳軍兵分兩路而來的情報究竟是從何得來的？」
「還有，他對於咱們五溪蠻的地形如此熟悉，如數家珍，有些荒僻之地連我都沒去過，這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們再往前想一想，劉備在夷陵大敗之後所取得的勝利，哪一次不是因為劉曜料敵機先，敲在了敵人的七寸上！」
「綜合以上種種，我以為劉曜一定具備某種異能，能夠獲得與戰爭相關的關鍵信息，從而提前做出相應的部署，這才是他無往不利的根本原因。」
龍汔不愧是五溪蠻的智者，經驗豐富，目光老到，竟然從短短一兩天的接觸中，便看出了劉曜身上所蘊藏的能量。
他看了看不再說話的首領們，長嘆了一聲道：「換了你們是我，遇上這麼一個對手，還能有更好的應對之法嗎？」
聽完龍汔鞭辟入裡的分析，再也沒有一個首領提出異議，有些人甚至認為老渠帥能夠在劉曜這樣的人面前獲得如此條件，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我還想補充一點。」
龍汔見眾人都不說話了，一字一句的加重語氣說道，「像這樣有天賦異能的人，必然有氣運加身，甚至得到了九黎大神的祝福，我們五溪蠻正應該抓住這個機會才對！」
在鐵鷹衛看來，龍汔的步伐明顯沉重了許多了，眼角似乎也添了幾道皺紋，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有些中氣不足，就好像在裡面耗盡了心力。
「老渠帥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嘿嘿，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得了啊。」
龍汔離開衙署之前，回頭看了看並肩而立的馬良、劉曜，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一定會遵守承諾，但也希望你們能夠做到！否則九黎大神在上，五溪蠻中的每個人都會將你們視為仇敵！」
終究處於三十多歲的盛年，馬良雙目依舊炯然有光，聞聽此言便拱手回應道：「請您老放心，我們言出必行，很快便會動身離開，絕不會延誤。」
龍汔離開了衙署，卻沒有回家，而是將十幾位最大的部族首領緊急召來，又商議了半宿。
鐵鷹衛依然守候在旁，雖然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但從屋內時不時傳來嘆息聲、不滿的抱怨聲，以及龍汔的咳嗽聲。
「咱們憑什麼要配合那個劉曜的計劃？」
一位年輕的首領聽到龍汔咳嗽，起身倒了杯水遞過去，說道，「他們想要冒險就由得他們去好了，我們可不願意牽扯在其中。」
「是啊，您老人家不是說置身事外嗎？我也不贊成這麼做！」
「若是成功了那還好，要是失敗了，事後追究起來，誰能承擔這個責任？」
除了兩三個龍汔的死黨之外，其餘部族首領都不贊成，紛紛表示反對，甚至有人提出，要是劉曜執意要這麼幹，那就兵戎相見。
「胡鬧！」
龍汔狠狠的一拍桌子，將盛著水的陶碗震落在地，哐當一聲，摔成幾塊。
「你們一天天的坐井觀天，管著幾百、幾千號人，自以為了不起，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有什麼本事？」
「我告訴你們，若是真到了那一步，還沒等到吳軍抵達，咱們五溪蠻便已經血流成河了！」
「老渠帥莫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就是一千多人嘛，他們又不熟悉地形，想要對付他們還不是輕而易舉？」
「輕而易舉？」
龍汔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給他端水的首領，問道，「你是不是調動了三百人，躲藏在衙署以北五里外的密林之中？」
「還有你們兩個，是不是派了五百人在虎跳澗下埋伏？」
他一口氣將這些人的部署都說了一遍，驚的眾人面面相覷！
因為這是昨天達成協議之後，為了以防萬一所安排的人馬，其中有一部分是相義理的主意，還沒有來得及告訴龍汔，想不到他竟然全都知道了。
「老渠帥，想不到您手眼通天，我們本來也準備告訴您，只是…」
「只是什麼？還想著要是相義理上位了，你們還能有好處？」
龍汔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些人首鼠兩端的面目，讓好幾個人紅了臉，期期艾艾的辯解道：「我們都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毫無底線，敢在首領大會上作偽，我們一定與其劃清界限！」
「好了，好了，我也不追究了！但是，你們不想一想，我是怎麼知道的？」
這個問題讓大家一時回答不出，良久之後才有一個人試探的問道：「難道是劉曜說的？」
「就是劉曜！」
龍汔重重的點了一下頭，臉上浮起了某種驚懼的神情，緩緩說道，「他不僅說出了人數、地形，還清楚的知道是何時到達，是否有過變動。」
「他還說，若是我們不答應他的條件，只要一聲令下，那些人便都成了炮灰！」
眼看眾人還不相信，龍汔拿起桌上的杯盞，隨便擺了個地形，指著某個首領說道：「這就是你埋伏的地方吧，他們已經在這兒安排了百餘名箭手，居高臨下，我問你有沒有法子應付？」
那名首領大驚失色，因為那一片地形狹窄，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若是以弓箭覆蓋打擊，必定損失慘重。
「他們，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眾人都很疑惑，這些部署都是臨時而為，就連他們自己都不清楚全盤計劃，更詭異的是，他們連地形特徵都能說的清清楚楚，像是自幼就生活在這裡。
「難道，難道他們懂什麼妖法？」
有個首領想了半天，終於憋出來這麼一句話，頓時惹來了好幾個人的白眼和恥笑：「九黎大神護佑著咱們五溪蠻，什麼妖法能在這兒施展？」
唯有龍汔沉著臉，沉吟了片刻之後，卻點了點頭說道：「也許不是妖法，而是某種超凡之能！」
「超凡之能？」
眾人都驚呆了，只聽龍汔說道：「據我所知，劉曜從夷陵星夜兼程而來，在此之前劉備已然大敗，根本不可能有餘力派人去偵察遠離戰場的長沙、益陽。」
「那麼，劉曜關於吳軍兵分兩路而來的情報究竟是從何得來的？」
「還有，他對於咱們五溪蠻的地形如此熟悉，如數家珍，有些荒僻之地連我都沒去過，這又是從哪裡得來的？」
「你們再往前想一想，劉備在夷陵大敗之後所取得的勝利，哪一次不是因為劉曜料敵機先，敲在了敵人的七寸上！」
「綜合以上種種，我以為劉曜一定具備某種異能，能夠獲得與戰爭相關的關鍵信息，從而提前做出相應的部署，這才是他無往不利的根本原因。」
龍汔不愧是五溪蠻的智者，經驗豐富，目光老到，竟然從短短一兩天的接觸中，便看出了劉曜身上所蘊藏的能量。
他看了看不再說話的首領們，長嘆了一聲道：「換了你們是我，遇上這麼一個對手，還能有更好的應對之法嗎？」
聽完龍汔鞭辟入裡的分析，再也沒有一個首領提出異議，有些人甚至認為老渠帥能夠在劉曜這樣的人面前獲得如此條件，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我還想補充一點。」
龍汔見眾人都不說話了，一字一句的加重語氣說道，「像這樣有天賦異能的人，必然有氣運加身，甚至得到了九黎大神的祝福，我們五溪蠻正應該抓住這個機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