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世子之爭
這頓飯錢，最終還是蔣歆乾脆利落地結了。
莫飛連虛晃一槍的「搶單」姿態都沒擺，他心知肚明，這頓本就是蔣歆一早想請而未能如願的飯局。
若他真要大男子主義地掏出錢包，那蔣歆臉上的笑容會瞬間消失，她是真的會跟你急！
所以莫飛選擇了讓蔣歆結帳。
段義宏還想上去結帳來著，說是對方都沒吃什麼，他們兩個大男人吃得多，蔣歆吃虧之類的。
結果不出意料地段義宏被蔣歆給頂了回來。
莫飛笑眯眯的不說話就看著段義宏被懟，那叫一個樂啊！
段義宏好像也知道莫飛為什麼會選擇袖手旁觀了，他說呢！這人情商一直都挺高的，結果今天不說話了。
經歷了這麼一遭，段義宏在組裡見著蔣歆打招呼的聲音比之前更隨意了幾分。
兩人時不時的就開個玩笑，蔣歆在兩人的面前依然坦蕩爽利，有什麼想法直接就說。
但其實蔣歆自己知道，其實她也沒有那樣灑脫瀟灑，最起碼是在面對穩如老狗的莫飛的時候不是這樣。
莫飛依舊穩得像是一座橋，只是全身心地忙著工作和導演溝通。
按部就班完成著自己的籌備工作，逐漸預熱著劇組這個巨大機器。
日子就在這種忙碌、充實、帶著明確目標感和隱隱默契的氛圍中悄然滑過。
片場的布景逐漸豐滿，燈光調試的光束在夜色中交錯，道具組一遍遍確認著每一個細節。
直到一天下午，一輛低調的商務車駛抵劇組下榻的賓館門前。
車門打開，氣場瞬間為之一變。
李兵兵來了，她身形挺拔利落，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風衣，面容沉靜，眉宇間透著有些憂鬱。
很符合莫飛對她的印象，在莫飛其實李兵兵的臉是帶著些苦相的，她不笑的時候會讓人感覺有些憂鬱痛苦的感覺。
緊隨其後不久另一輛車也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車，正是胡君。
他人未到，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兄弟們辛苦了！設備都到位了嗎？」聲音洪亮，帶著北方漢子特有的豪爽穿透力。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掛著爽朗真誠的笑意，眼神掃過之處，仿佛自帶一種能讓人放下拘謹、敞開了說話的磁場。
莫飛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大步走來、笑容爽朗的胡君，腦中不由自主就蹦出個畫面。
這位老哥隨時都會張開嘴發出一連串渾厚有力的「哈哈哈哈」，然後邁開長腿過來，蒲扇般的大手啪一聲拍在誰的肩上。
「兄弟，走一個？」然後啪的一下自己就會被降龍十八掌給轟飛了。
李兵兵和胡君兩位主演的到來，也是宣布了主要的陣容終於集齊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過了今晚，明天就可以舉行開機儀式正式開始拍攝了。
當晚，在一家相對體面些的餐館包廂里，劇組搞了個非正式的歡迎小聚，也算是開機前的預熱。
氣氛是熱烈的，杯盞碰撞間，導演曹寶平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略帶一點書卷氣的認真笑容，逐一和大家寒暄、加深了解。
莫飛作為編劇兼主演，又頂著「年輕有為」的光環，自然也是眾人視線的焦點之一。
不過莫飛應付得倒還算從容得體，言辭懇切而務實，重點始終圍繞著對劇集本身的期待和信心。
然而，在這個看似一團和氣的場合里，無形的差距還是悄然顯現出來。
李兵兵本人並非盛氣凌人或刻意擺譜的樣子，她說話條理清晰，點到即止，保持著一種職業而略矜持的距離感。
但圍繞在她身邊的人和配置，卻仿佛自帶一層無形的光環。
她的助理更加訓練有素，隨時準備處理任何微小的細節；談話時，無論是導演、製片還是其他工作人員，似乎都下意識地更傾向於與她交流。
話題也更容易圍繞著她展開，就連點菜時，大家也更關照她的口味偏好。
那種「核心女主角」的地位，在不動聲色間就被環境默認並烘托出來。
莫飛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影后啊，現在的言行舉止確實有了十足的長進。
前些日子還說出了白蓮花的言論，如今看來是被提醒的一番有了改善。
與之相對的，是坐在稍靠邊位置的蔣歆。
她還是如常爽朗笑著，和大家碰杯，祝賀開機在即。
但莫飛敏銳地捕捉到，當大家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李兵兵、胡君乃至導演和莫飛自己身上時，蔣歆偶爾會低頭啜一口飲料。
眼神掠過熱烈的談話中心，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眼神里的光，雖然依舊明亮，卻少了幾分在之前小飯館三人行時的純粹輕鬆，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微黯。
說實話莫飛也是不怎麼多見這種場景，以前的自己也是個小透明，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而士兵突擊的時候，搞了軍訓那都混成兵油子了，誰還見外啊。
《奮鬥》的時候也沒遇到這些事，畢竟有同學帶著自己，客觀上李小鹿也是自己的熟人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後來混熟了佟大衛也成了自己人，自然不會有任何不適。
現在蔣歆這種感覺，莫飛以前也體驗過。
莫飛也不得不承認，世子之爭就是這麼殘酷啊！
她李兵兵就是這麼大牌，就是這部劇明面上最好的支柱，未來一段時間的曝光量基本上都要靠他和胡君。
也是憑藉著這兩人的名頭，王菁花才能夠順利地拉投資這麼快速的攢出這麼一個劇組。
就連莫飛自己現在也要跟對方多多熟絡，畢竟對方可還是影后呢。
劇組就這麼兩個女演員，兩個人一比較下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女明星之間的競爭才更強烈呢！
女明星之間的咖位爭奪是非常殘酷且迅速的，露？露就秒！
甚至有些時候騙你的，沒露也秒了！
好在蔣歆也不算是完全局外人，她跟胡君還有莫飛段義宏這邊都挺熟悉的。
胡君是以前就有過合作了，莫飛段義宏這些日子相處得不錯。
也還算地位穩固，沒有說被壓得抬不起頭。
包廂的熱鬧終於漸漸散場，如同退潮。
王菁花認真嚴肅的安排著明早開機的集合時間，演員們也紛紛起身準備回房。
李兵兵在助理和幾位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先行離開，那種自然而然形成的核心氣場，即便在人少時也依舊如影隨形。
胡君則和導演曹寶平勾肩搭背地說著話，爽朗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
段義宏懶洋洋地倚著門框，掏出煙盒，似乎在物色一個能抽一根的角落。
蔣歆稍微落後了半步，正在整理自己的圍巾。
她臉上的笑容依然維持著，但細微之處卻能感覺到一絲疲憊。
莫飛沒有立刻離開。他看似隨意地和最後走的場記寒暄了兩句，眼角卻始終留意著蔣歆那邊。
當人群差不多散盡，蔣歆也準備邁步時，莫飛自然而然地轉身，正好堵在了她和門口之間一個不算阻攔卻拉近距離的位置。
他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溫和而放鬆的笑意，目光平靜地落在蔣歆臉上，輕聲問道：「感覺還好嗎？」
蔣歆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
她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塌了一點，露出一絲真實的、被看穿後的微澀和無奈。
她吸了口氣，終究也沒否認，只是低低地、帶著點自嘲的意味說：「習慣就好啦。這圈子，不就這樣嘛。」
語氣里沒有抱怨，只有平靜接受。
莫飛點點頭，沒再追問或說教。
他沒有笨拙地去安慰「你別多想」或者「她咖位是比你大」，那只會更尷尬。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手伸進褲兜，掏出了一個已經癟下去一些的圓形哨子薄荷糖盒。
他動作很自然，隨意的撥弄著糖盒，盒蓋輕巧彈開。
他拈出兩片小小的、帶著標準小圓孔的薄荷糖。
啪嗒地一下再次落到了蔣歆的手中。
冰涼堅硬的觸感落在溫熱柔軟的掌心，讓蔣歆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莫飛看著她笑了笑，他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用這種方式鼓勵鼓勵。
以前沒人幫自己，但這幾次拍戲還是讓他感受到了朋友的溫暖。
王駱丹之前在奮鬥的劇組也這麼帶著自己過，他想如今蔣歆和他也算是朋友了。
而且蔣歆還是自己找來的呢，再怎麼說也要照顧一下。
「吃點糖，心裡好受點。」
說完，莫飛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仿佛剛才的舉動和話語，不過是離開時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袖那樣自然流暢。
她抬起手，將薄荷糖，再次將糖唇間，安靜地抿了抿，清涼的空氣像是一陣穿堂風穿透了她地整個身體。
無論是從物理還是心靈蔣歆都感覺自己的地身體輕了不少。
呼，蔣歆呼出一口氣，心情好了不少。
她現在腦子裡就還有個問題。
莫飛是對誰都願意這樣幫嗎？是因為自己是朋友？還是什麼其他的理由？
莫飛連虛晃一槍的「搶單」姿態都沒擺，他心知肚明，這頓本就是蔣歆一早想請而未能如願的飯局。
若他真要大男子主義地掏出錢包，那蔣歆臉上的笑容會瞬間消失，她是真的會跟你急！
所以莫飛選擇了讓蔣歆結帳。
段義宏還想上去結帳來著，說是對方都沒吃什麼，他們兩個大男人吃得多，蔣歆吃虧之類的。
結果不出意料地段義宏被蔣歆給頂了回來。
莫飛笑眯眯的不說話就看著段義宏被懟，那叫一個樂啊！
段義宏好像也知道莫飛為什麼會選擇袖手旁觀了，他說呢！這人情商一直都挺高的，結果今天不說話了。
經歷了這麼一遭，段義宏在組裡見著蔣歆打招呼的聲音比之前更隨意了幾分。
兩人時不時的就開個玩笑，蔣歆在兩人的面前依然坦蕩爽利，有什麼想法直接就說。
但其實蔣歆自己知道，其實她也沒有那樣灑脫瀟灑，最起碼是在面對穩如老狗的莫飛的時候不是這樣。
莫飛依舊穩得像是一座橋，只是全身心地忙著工作和導演溝通。
按部就班完成著自己的籌備工作，逐漸預熱著劇組這個巨大機器。
日子就在這種忙碌、充實、帶著明確目標感和隱隱默契的氛圍中悄然滑過。
片場的布景逐漸豐滿，燈光調試的光束在夜色中交錯，道具組一遍遍確認著每一個細節。
直到一天下午，一輛低調的商務車駛抵劇組下榻的賓館門前。
車門打開，氣場瞬間為之一變。
李兵兵來了，她身形挺拔利落，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風衣，面容沉靜，眉宇間透著有些憂鬱。
很符合莫飛對她的印象，在莫飛其實李兵兵的臉是帶著些苦相的，她不笑的時候會讓人感覺有些憂鬱痛苦的感覺。
緊隨其後不久另一輛車也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跳下車，正是胡君。
他人未到，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就傳了過來：「兄弟們辛苦了！設備都到位了嗎？」聲音洪亮，帶著北方漢子特有的豪爽穿透力。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掛著爽朗真誠的笑意，眼神掃過之處，仿佛自帶一種能讓人放下拘謹、敞開了說話的磁場。
莫飛站在人群里，看著那大步走來、笑容爽朗的胡君，腦中不由自主就蹦出個畫面。
這位老哥隨時都會張開嘴發出一連串渾厚有力的「哈哈哈哈」，然後邁開長腿過來，蒲扇般的大手啪一聲拍在誰的肩上。
「兄弟，走一個？」然後啪的一下自己就會被降龍十八掌給轟飛了。
李兵兵和胡君兩位主演的到來，也是宣布了主要的陣容終於集齊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過了今晚，明天就可以舉行開機儀式正式開始拍攝了。
當晚，在一家相對體面些的餐館包廂里，劇組搞了個非正式的歡迎小聚，也算是開機前的預熱。
氣氛是熱烈的，杯盞碰撞間，導演曹寶平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略帶一點書卷氣的認真笑容，逐一和大家寒暄、加深了解。
莫飛作為編劇兼主演，又頂著「年輕有為」的光環，自然也是眾人視線的焦點之一。
不過莫飛應付得倒還算從容得體，言辭懇切而務實，重點始終圍繞著對劇集本身的期待和信心。
然而，在這個看似一團和氣的場合里，無形的差距還是悄然顯現出來。
李兵兵本人並非盛氣凌人或刻意擺譜的樣子，她說話條理清晰，點到即止，保持著一種職業而略矜持的距離感。
但圍繞在她身邊的人和配置，卻仿佛自帶一層無形的光環。
她的助理更加訓練有素，隨時準備處理任何微小的細節；談話時，無論是導演、製片還是其他工作人員，似乎都下意識地更傾向於與她交流。
話題也更容易圍繞著她展開，就連點菜時，大家也更關照她的口味偏好。
那種「核心女主角」的地位，在不動聲色間就被環境默認並烘托出來。
莫飛也不得不感慨，不愧是影后啊，現在的言行舉止確實有了十足的長進。
前些日子還說出了白蓮花的言論，如今看來是被提醒的一番有了改善。
與之相對的，是坐在稍靠邊位置的蔣歆。
她還是如常爽朗笑著，和大家碰杯，祝賀開機在即。
但莫飛敏銳地捕捉到，當大家的注意力都聚焦在李兵兵、胡君乃至導演和莫飛自己身上時，蔣歆偶爾會低頭啜一口飲料。
眼神掠過熱烈的談話中心，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眼神里的光，雖然依舊明亮，卻少了幾分在之前小飯館三人行時的純粹輕鬆，多了一層不易察覺的微黯。
說實話莫飛也是不怎麼多見這種場景，以前的自己也是個小透明，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而士兵突擊的時候，搞了軍訓那都混成兵油子了，誰還見外啊。
《奮鬥》的時候也沒遇到這些事，畢竟有同學帶著自己，客觀上李小鹿也是自己的熟人為自己提供了不少的方便。
後來混熟了佟大衛也成了自己人，自然不會有任何不適。
現在蔣歆這種感覺，莫飛以前也體驗過。
莫飛也不得不承認，世子之爭就是這麼殘酷啊！
她李兵兵就是這麼大牌，就是這部劇明面上最好的支柱，未來一段時間的曝光量基本上都要靠他和胡君。
也是憑藉著這兩人的名頭，王菁花才能夠順利地拉投資這麼快速的攢出這麼一個劇組。
就連莫飛自己現在也要跟對方多多熟絡，畢竟對方可還是影后呢。
劇組就這麼兩個女演員，兩個人一比較下來可不就是這樣嗎。
女明星之間的競爭才更強烈呢！
女明星之間的咖位爭奪是非常殘酷且迅速的，露？露就秒！
甚至有些時候騙你的，沒露也秒了！
好在蔣歆也不算是完全局外人，她跟胡君還有莫飛段義宏這邊都挺熟悉的。
胡君是以前就有過合作了，莫飛段義宏這些日子相處得不錯。
也還算地位穩固，沒有說被壓得抬不起頭。
包廂的熱鬧終於漸漸散場，如同退潮。
王菁花認真嚴肅的安排著明早開機的集合時間，演員們也紛紛起身準備回房。
李兵兵在助理和幾位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先行離開，那種自然而然形成的核心氣場，即便在人少時也依舊如影隨形。
胡君則和導演曹寶平勾肩搭背地說著話，爽朗的笑聲在走廊里迴蕩。
段義宏懶洋洋地倚著門框，掏出煙盒，似乎在物色一個能抽一根的角落。
蔣歆稍微落後了半步，正在整理自己的圍巾。
她臉上的笑容依然維持著，但細微之處卻能感覺到一絲疲憊。
莫飛沒有立刻離開。他看似隨意地和最後走的場記寒暄了兩句，眼角卻始終留意著蔣歆那邊。
當人群差不多散盡，蔣歆也準備邁步時，莫飛自然而然地轉身，正好堵在了她和門口之間一個不算阻攔卻拉近距離的位置。
他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溫和而放鬆的笑意，目光平靜地落在蔣歆臉上，輕聲問道：「感覺還好嗎？」
蔣歆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直接問。
她嘴角的弧度微不可查地塌了一點，露出一絲真實的、被看穿後的微澀和無奈。
她吸了口氣，終究也沒否認，只是低低地、帶著點自嘲的意味說：「習慣就好啦。這圈子，不就這樣嘛。」
語氣里沒有抱怨，只有平靜接受。
莫飛點點頭，沒再追問或說教。
他沒有笨拙地去安慰「你別多想」或者「她咖位是比你大」，那只會更尷尬。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手伸進褲兜，掏出了一個已經癟下去一些的圓形哨子薄荷糖盒。
他動作很自然，隨意的撥弄著糖盒，盒蓋輕巧彈開。
他拈出兩片小小的、帶著標準小圓孔的薄荷糖。
啪嗒地一下再次落到了蔣歆的手中。
冰涼堅硬的觸感落在溫熱柔軟的掌心，讓蔣歆的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莫飛看著她笑了笑，他不好多說什麼，只能用這種方式鼓勵鼓勵。
以前沒人幫自己，但這幾次拍戲還是讓他感受到了朋友的溫暖。
王駱丹之前在奮鬥的劇組也這麼帶著自己過，他想如今蔣歆和他也算是朋友了。
而且蔣歆還是自己找來的呢，再怎麼說也要照顧一下。
「吃點糖，心裡好受點。」
說完，莫飛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仿佛剛才的舉動和話語，不過是離開時順手整理了一下衣袖那樣自然流暢。
她抬起手，將薄荷糖，再次將糖唇間，安靜地抿了抿，清涼的空氣像是一陣穿堂風穿透了她地整個身體。
無論是從物理還是心靈蔣歆都感覺自己的地身體輕了不少。
呼，蔣歆呼出一口氣，心情好了不少。
她現在腦子裡就還有個問題。
莫飛是對誰都願意這樣幫嗎？是因為自己是朋友？還是什麼其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