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拉一打一，才是制勝之道
林小虎眼巴巴地看著林森，希望他開口同意自己加入警署。
林森正要說話，忽然祠堂傳來七阿婆的聲音：「開飯啦！」
「走，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說。」林森正好肚子有點餓，笑著對林小虎說道。
「好的，森哥。」林小虎點點頭。
祠堂的吊扇呼啦啦轉著，把香燭味混著飯菜熱氣往人臉上撲。
林森坐在主位，挑著家鄉菜吃，很合胃口。
平時菲律賓飲食以酸甜為主，吃多了很容易膩。
林森斜眼瞥了眼旁邊的林小虎，這小子正把一塊烤乳豬往嘴裡塞，油星子濺到了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襯衫上。
「現在警署都是退伍老兵。」林森放下筷子，「你的射擊技能怎麼樣？」
林小虎嘴裡的肉還沒嚼完，脖子一梗：「森哥，我以前是我們海警隊的射擊比賽冠軍。」
他手忙腳亂地抹了把嘴，袖口蹭到下巴上，「後來升不了職，才退役的！」
酒桌瞬間靜了下來。
幾張華人面孔上的笑容淡了些，又很快被更熱鬧的勸酒聲蓋過去。
林森端起米酒，抿了一口。
他見過太多像林小虎這樣的，槍法准，體能好的軍人，卻卡在某個軍銜上動彈不得。
本地人升職靠家族，華人靠命。
「哦。」林森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那好，明天一早你來警署報導。」
林小虎猛地站起來：「謝謝森哥！」
他胸脯挺得老高，差點碰翻身後的米酒罈子。
祠堂外的鞭炮響了起來，噼里啪啦炸在泥地上，驚飛了榕樹上的麻雀。
林森看著滿地紅紙碎屑，想起剛到迪菲亞時，警署門口的泥路一到雨季就沒法走，前幾天鋪了碎石，算是解決了。
宴席吃到後半段，林二叔端著酒過來，油亮的腦門上滲著汗。
「阿森啊，這次多虧了你。」他往林森碗裡夾了塊鹹魚，「林建那混球，早就該收拾了。」
周圍幾個人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
林森沒接話，只是把碗裡的鹹魚撥到一邊。
他不愛吃這東西，太咸。
應酬一番之後，林森告辭離去，臨走時還勉勵了林小虎幾句。
回到了迪菲亞警署，走進警長辦公室，林森拉開抽屜，拿出速溶咖啡罐。
燒水壺在牆角嗡嗡響，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林森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沒放糖。
他按下吊扇的開關，扇葉慢悠悠轉起來。
頭頂的窗式空調殼子上積了層灰，前幾天就壞了。
卡洛斯想修，拆開後發現裡面的零件鏽得不成樣子。
林森讓行政辦公室的露西訂了日本松下的最新款掛式空調，明天才能到貨。
這年頭MADE IN CHINA還要十幾年後才能制霸全球，白色家電主要還是日本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卡洛斯推門進來。
「老大，阿爾瓦說的地方我去了。」
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背在身後：「是卡特爾家族的地盤，在城西的舊倉庫區。」
林森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目光落在牆上的迪菲亞地圖上。
卡特爾家族的標記在城內，用紅色鉛筆標著。
里卡多家族在港口。
雷納多家族的勢力在隔壁市。
杜馬蓋地市所在的東內格羅斯省，主要就是這三大家族。
他們的勢力範圍像棋盤上的棋子，涇渭分明。
目前雷納多家族勢大，畢竟這一代家主雷納多先生是國會議員。
里卡多和卡特爾家族雖說現在比不上雷納多家族，但人家也是百年的世家豪門，以往也是出過政壇大佬的。
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上周卡特爾先生的兒子還來警署送過芒果。」林森開口，聲音不高，「說是感謝我們破了拐賣少女案。」
卡洛斯點頭：「他競選區長的海報，鎮上貼得到處都是。」
之前林森和卡特爾家族有些交情，「拐賣少女案件」給卡特爾的競選加了不少分。
預計下個月迪菲亞區區長競選，卡特爾應該會當選。
林森微微皺眉。
走私軍火案剛端了里卡多的貨，還抓了西瓦爾·里卡多。
現在再動卡特爾，等於同時惹上兩個家族。
樹敵太多。
他拿起桌上的鉛筆，在卡特爾家族的標記上打了個叉，又塗掉。
「行了，這個案子到此為止，你把相關證據固定住，以後再對付卡特爾家族。」林森下了決斷。
針對這些豪門世家，拉一打一，才是制勝之道。
忽然，系統音在林森腦海里炸響。
【迪菲亞區聲望值：800/1000】。
林森頓時心中一喜。
之前聲望值是600，這個軍火走私案子一共給了200點。
距離1000點聲望又近一步。
看來系統也是要案子徹底終結才結算聲望值獎勵。
就在林森瞎琢磨的時候，卡洛斯忽然開口了。
「老大，爺爺剛才接到林太爺的電話。」他轉過身，眼裡帶著點興奮，「林建家的甘蔗地，歸咱們了。」
林森收回了思緒：「族規里寫了，謀害族人，產業充公。」
他想起林建被抓時，那張扭曲的臉。
「族人沒意見？」卡洛斯張大了嘴巴。
「誰敢有意見？」林森淡淡反問道。
卡洛斯笑了：「林建以前仗勢欺人，占了不少人的地。」
林森想起自家那片不大的甘蔗地，每年收的甘蔗也就夠餬口。
林建家的那片，前身小時候去過，被看地的狗追得跑丟了一隻鞋……
「讓你爺爺盯著點，別讓人搞破壞。」
林森的家境以前家族中屬於中等偏下，甘蔗地並不多。
「這點甘蔗地算不了什麼，先拿著，後續我還要搞更賺錢的產業。」林森笑著說道。
「知道了。」卡洛斯頓了頓，「那個阿瓦爾怎麼處理？」
「放了。」林森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跟他單線聯繫。」
卡洛斯點點頭，嘴巴張成了「O」字型。
林森看著卡洛斯：「卡特爾不是要競選區長嗎？留著阿瓦爾，以後有用。」
卡洛斯知道林森這是在埋雷，於是點點頭，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又剩林森一個人……
林森正要說話，忽然祠堂傳來七阿婆的聲音：「開飯啦！」
「走，我們先吃飯，邊吃邊說。」林森正好肚子有點餓，笑著對林小虎說道。
「好的，森哥。」林小虎點點頭。
祠堂的吊扇呼啦啦轉著，把香燭味混著飯菜熱氣往人臉上撲。
林森坐在主位，挑著家鄉菜吃，很合胃口。
平時菲律賓飲食以酸甜為主，吃多了很容易膩。
林森斜眼瞥了眼旁邊的林小虎，這小子正把一塊烤乳豬往嘴裡塞，油星子濺到了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襯衫上。
「現在警署都是退伍老兵。」林森放下筷子，「你的射擊技能怎麼樣？」
林小虎嘴裡的肉還沒嚼完，脖子一梗：「森哥，我以前是我們海警隊的射擊比賽冠軍。」
他手忙腳亂地抹了把嘴，袖口蹭到下巴上，「後來升不了職，才退役的！」
酒桌瞬間靜了下來。
幾張華人面孔上的笑容淡了些，又很快被更熱鬧的勸酒聲蓋過去。
林森端起米酒，抿了一口。
他見過太多像林小虎這樣的，槍法准，體能好的軍人，卻卡在某個軍銜上動彈不得。
本地人升職靠家族，華人靠命。
「哦。」林森把酒杯往桌上一墩，「那好，明天一早你來警署報導。」
林小虎猛地站起來：「謝謝森哥！」
他胸脯挺得老高，差點碰翻身後的米酒罈子。
祠堂外的鞭炮響了起來，噼里啪啦炸在泥地上，驚飛了榕樹上的麻雀。
林森看著滿地紅紙碎屑，想起剛到迪菲亞時，警署門口的泥路一到雨季就沒法走，前幾天鋪了碎石，算是解決了。
宴席吃到後半段，林二叔端著酒過來，油亮的腦門上滲著汗。
「阿森啊，這次多虧了你。」他往林森碗裡夾了塊鹹魚，「林建那混球，早就該收拾了。」
周圍幾個人跟著附和，聲音裡帶著刻意的熱絡。
林森沒接話，只是把碗裡的鹹魚撥到一邊。
他不愛吃這東西，太咸。
應酬一番之後，林森告辭離去，臨走時還勉勵了林小虎幾句。
回到了迪菲亞警署，走進警長辦公室，林森拉開抽屜，拿出速溶咖啡罐。
燒水壺在牆角嗡嗡響，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林森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沒放糖。
他按下吊扇的開關，扇葉慢悠悠轉起來。
頭頂的窗式空調殼子上積了層灰，前幾天就壞了。
卡洛斯想修，拆開後發現裡面的零件鏽得不成樣子。
林森讓行政辦公室的露西訂了日本松下的最新款掛式空調，明天才能到貨。
這年頭MADE IN CHINA還要十幾年後才能制霸全球，白色家電主要還是日本貨。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卡洛斯推門進來。
「老大，阿爾瓦說的地方我去了。」
他站在辦公桌前，雙手背在身後：「是卡特爾家族的地盤，在城西的舊倉庫區。」
林森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目光落在牆上的迪菲亞地圖上。
卡特爾家族的標記在城內，用紅色鉛筆標著。
里卡多家族在港口。
雷納多家族的勢力在隔壁市。
杜馬蓋地市所在的東內格羅斯省，主要就是這三大家族。
他們的勢力範圍像棋盤上的棋子，涇渭分明。
目前雷納多家族勢大，畢竟這一代家主雷納多先生是國會議員。
里卡多和卡特爾家族雖說現在比不上雷納多家族，但人家也是百年的世家豪門，以往也是出過政壇大佬的。
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上周卡特爾先生的兒子還來警署送過芒果。」林森開口，聲音不高，「說是感謝我們破了拐賣少女案。」
卡洛斯點頭：「他競選區長的海報，鎮上貼得到處都是。」
之前林森和卡特爾家族有些交情，「拐賣少女案件」給卡特爾的競選加了不少分。
預計下個月迪菲亞區區長競選，卡特爾應該會當選。
林森微微皺眉。
走私軍火案剛端了里卡多的貨，還抓了西瓦爾·里卡多。
現在再動卡特爾，等於同時惹上兩個家族。
樹敵太多。
他拿起桌上的鉛筆，在卡特爾家族的標記上打了個叉，又塗掉。
「行了，這個案子到此為止，你把相關證據固定住，以後再對付卡特爾家族。」林森下了決斷。
針對這些豪門世家，拉一打一，才是制勝之道。
忽然，系統音在林森腦海里炸響。
【迪菲亞區聲望值：800/1000】。
林森頓時心中一喜。
之前聲望值是600，這個軍火走私案子一共給了200點。
距離1000點聲望又近一步。
看來系統也是要案子徹底終結才結算聲望值獎勵。
就在林森瞎琢磨的時候，卡洛斯忽然開口了。
「老大，爺爺剛才接到林太爺的電話。」他轉過身，眼裡帶著點興奮，「林建家的甘蔗地，歸咱們了。」
林森收回了思緒：「族規里寫了，謀害族人，產業充公。」
他想起林建被抓時，那張扭曲的臉。
「族人沒意見？」卡洛斯張大了嘴巴。
「誰敢有意見？」林森淡淡反問道。
卡洛斯笑了：「林建以前仗勢欺人，占了不少人的地。」
林森想起自家那片不大的甘蔗地，每年收的甘蔗也就夠餬口。
林建家的那片，前身小時候去過，被看地的狗追得跑丟了一隻鞋……
「讓你爺爺盯著點，別讓人搞破壞。」
林森的家境以前家族中屬於中等偏下，甘蔗地並不多。
「這點甘蔗地算不了什麼，先拿著，後續我還要搞更賺錢的產業。」林森笑著說道。
「知道了。」卡洛斯頓了頓，「那個阿瓦爾怎麼處理？」
「放了。」林森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你跟他單線聯繫。」
卡洛斯點點頭，嘴巴張成了「O」字型。
林森看著卡洛斯：「卡特爾不是要競選區長嗎？留著阿瓦爾，以後有用。」
卡洛斯知道林森這是在埋雷，於是點點頭，轉身離開。
辦公室里又剩林森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