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也想跟著你干！
周圍的人都笑起來，七嘴八舌地說些奉承話。
「阿森現在是大人物了……」
「還是阿森有本事……」
有人遞過來杯米酒，土陶碗裝的，林森接過來，抿了一口，酒精度不高，帶著點米香。
祭祖儀式開始了。
林過遠老爺子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張紙，用閩南語念著祭文。
他的聲音有點抖，念到一半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林小虎趕緊遞過去一杯水。
儀式結束後，男人們聚在祠堂門口的空地上抽菸，菸捲大多是自己卷的，菸葉味很重。
女人們去後面廚房忙活，傳來切菜聲和說笑聲。
林過遠把林森拉到一邊，剛要說話，林小虎湊了過來。
「森哥，那天晚上，我真的只是想嚇唬他們。」林小虎的聲音有點急，唾沫星子噴出來。
「槍是我爸留下的，老掉牙的貨，平時用來打鳥的，子彈都沒幾發，還是去年攢的。」
林森沒說話，抬眼看著林小虎：「小虎，我聽說你是海岸警衛隊退役的？」
林小虎點點頭：「森哥，我在海岸警衛隊服役三年，去年才退伍。」
林過遠嘆了口氣：「當時長官說好退役能安排進消防局，咱們也送錢了，可惜名額還是被本地人搶了去。」
東南亞華人頭腦精明，肯吃苦，善於經營，普遍比較有錢。
可在菲律賓的「政治地位」卻很低，根本無法跟當地人爭奪各種政治資源。
林森聽了林過遠老爺子的話，微微點頭。
「退役後找不到工作，我就把他安排進甘蔗園，管著保安隊。」林過遠搖了搖頭，「不曾想遇到這麼個倒霉事！」
林小虎也皺著眉頭說道：「森哥，要是沒有這個案子，我也想進警署跟你干，可惜現在……」
雖說上林小虎已經被撈出來了，但這個案子以「誤傷」結案，還是會留下案底。
「你想當警察？」
在林森的記憶中，林小虎這個族人小兄弟，確實沒有吸毒、賭博之類的惡習。
「想啊！」林小虎連忙說道。
林森這時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現場示意圖，鋪在旁邊的石桌上。
周圍的人見了，都圍過來看。
「這是案發當晚的位置。」林森指著上面的小人，「你在這裡開槍，子彈要繞過三棵樹，還要穿過一個石頭堆，才能打到巴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除非子彈會拐彎。」
人群靜了下來。
「那是誰開的槍？」林過遠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森。
「我查了，出事前幾天，林建見過巴托。」
林森的目光掃過人群，停在最後排。
「有人看見他們在賭場門口鬼鬼祟祟說話。」
「林建？」有人喊了一聲，是林建的堂哥，聲音裡帶著驚訝。
人群往兩邊分開。
林建站在後面，手裡叼著一支香菸。
他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不是我。」林建往後退了一步，撞到身後的人，那人罵了句，他也沒敢還嘴。
「你們別聽他胡說，他是想賴我。」
就在這時，胡安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個帆布布袋。
「老大，證物我找到了！」
林森點點頭：「給大家看看！」
胡安往地上一倒，滾出一支手槍，槍身鏽跡斑斑，槍管里堵著泥。
「這是在林建家後面的甘蔗地里找到的，挖了半米深才找著。跟巴託身上的子彈型號對得上，都是點三八。」
林建的臉更白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這槍不是我的啊！」
可惜沒人信他說的話。
其實槍真不是他的，是林森故意讓胡安「安排」的。
迪菲亞警署因為治安案件，收繳的這種破爛貨，要多少有多少。
加上巴托屍體已經火化，林森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那天晚上，你跟巴托約好，假裝去偷東西。」林森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巴托讓你開槍打他的手下，擦破皮就行，然後訛林過遠的錢，說要私了。你們說好，拿到錢一人一半。」
林建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可你躲在樹後面，天黑看不清，又緊張，手一抖，子彈打偏了。」林森的話音很冷，「結果子彈打在了巴托胸口。」
周圍的人炸開了鍋。
「這個畜生！」
「連自己人都害！」
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要往林建身上扔，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林過遠用拐杖指著地面，臉色鐵青，手在抖。
「你這個畜生！」林小虎衝過去，一拳打在林建臉上。
林建踉蹌著後退，撞到牆上，牆上的灰掉了他一身。
他嘴裡吐出帶血的唾沫，混著顆門牙。
林小虎還要上前，被林過遠拉住。
「別打了。」老爺子的手在抖，拐杖都快握不住，「阿森，你是警長，把他帶走吧，交給警方處理。」
「誤殺，最多判十年。」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在拘留所里，如果受了傷進去的話，估計撐不到判刑那天。」
這話再明顯不過。
林過遠的眼睛亮了，鬆開了拉著林小虎的手。
林小虎撲過去，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林建身上。
周圍的人沒人攔著，有人還在旁邊喊：「打！打死這個白眼狼！」
林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哼哼。
他躺在地上，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大概是斷了。
林森轉頭對胡安說：「把他帶回去錄口供！」
「是，老大！」
胡安叫來兩名警員，把林建拖起來往外走。
拖過門檻的時候，林建的頭磕在石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沒什麼反應，大概是暈過去了。
林過遠喘著氣，用拐杖指著林建的背影，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種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他家那片甘蔗地，阿森你拿去種吧，就在河邊，水源好。」
林森沒有推辭，點了點頭：「讓老卡洛斯對接吧，甘蔗園的事都是他在管。」
人群里響起一陣掌聲。
林小虎這時也控制住了情緒，快步走到林森跟前：「森哥，這個案子是林建乾的，我沒有案底，能不能加入迪菲亞警署？」
林森掏出一支香菸，點燃，盯著林小虎的眼睛……
「阿森現在是大人物了……」
「還是阿森有本事……」
有人遞過來杯米酒，土陶碗裝的，林森接過來，抿了一口，酒精度不高，帶著點米香。
祭祖儀式開始了。
林過遠老爺子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張紙，用閩南語念著祭文。
他的聲音有點抖，念到一半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林小虎趕緊遞過去一杯水。
儀式結束後，男人們聚在祠堂門口的空地上抽菸，菸捲大多是自己卷的，菸葉味很重。
女人們去後面廚房忙活，傳來切菜聲和說笑聲。
林過遠把林森拉到一邊，剛要說話，林小虎湊了過來。
「森哥，那天晚上，我真的只是想嚇唬他們。」林小虎的聲音有點急，唾沫星子噴出來。
「槍是我爸留下的，老掉牙的貨，平時用來打鳥的，子彈都沒幾發，還是去年攢的。」
林森沒說話，抬眼看著林小虎：「小虎，我聽說你是海岸警衛隊退役的？」
林小虎點點頭：「森哥，我在海岸警衛隊服役三年，去年才退伍。」
林過遠嘆了口氣：「當時長官說好退役能安排進消防局，咱們也送錢了，可惜名額還是被本地人搶了去。」
東南亞華人頭腦精明，肯吃苦，善於經營，普遍比較有錢。
可在菲律賓的「政治地位」卻很低，根本無法跟當地人爭奪各種政治資源。
林森聽了林過遠老爺子的話，微微點頭。
「退役後找不到工作，我就把他安排進甘蔗園，管著保安隊。」林過遠搖了搖頭，「不曾想遇到這麼個倒霉事！」
林小虎也皺著眉頭說道：「森哥，要是沒有這個案子，我也想進警署跟你干，可惜現在……」
雖說上林小虎已經被撈出來了，但這個案子以「誤傷」結案，還是會留下案底。
「你想當警察？」
在林森的記憶中，林小虎這個族人小兄弟，確實沒有吸毒、賭博之類的惡習。
「想啊！」林小虎連忙說道。
林森這時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現場示意圖，鋪在旁邊的石桌上。
周圍的人見了，都圍過來看。
「這是案發當晚的位置。」林森指著上面的小人，「你在這裡開槍，子彈要繞過三棵樹，還要穿過一個石頭堆，才能打到巴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除非子彈會拐彎。」
人群靜了下來。
「那是誰開的槍？」林過遠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林森。
「我查了，出事前幾天，林建見過巴托。」
林森的目光掃過人群，停在最後排。
「有人看見他們在賭場門口鬼鬼祟祟說話。」
「林建？」有人喊了一聲，是林建的堂哥，聲音裡帶著驚訝。
人群往兩邊分開。
林建站在後面，手裡叼著一支香菸。
他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不是我。」林建往後退了一步，撞到身後的人，那人罵了句，他也沒敢還嘴。
「你們別聽他胡說，他是想賴我。」
就在這時，胡安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個帆布布袋。
「老大，證物我找到了！」
林森點點頭：「給大家看看！」
胡安往地上一倒，滾出一支手槍，槍身鏽跡斑斑，槍管里堵著泥。
「這是在林建家後面的甘蔗地里找到的，挖了半米深才找著。跟巴託身上的子彈型號對得上，都是點三八。」
林建的臉更白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這槍不是我的啊！」
可惜沒人信他說的話。
其實槍真不是他的，是林森故意讓胡安「安排」的。
迪菲亞警署因為治安案件，收繳的這種破爛貨，要多少有多少。
加上巴托屍體已經火化，林森說什麼，那就是什麼。
「那天晚上，你跟巴托約好，假裝去偷東西。」林森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巴托讓你開槍打他的手下，擦破皮就行，然後訛林過遠的錢，說要私了。你們說好，拿到錢一人一半。」
林建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可你躲在樹後面，天黑看不清，又緊張，手一抖，子彈打偏了。」林森的話音很冷，「結果子彈打在了巴托胸口。」
周圍的人炸開了鍋。
「這個畜生！」
「連自己人都害！」
有人撿起地上的石頭，就要往林建身上扔，被旁邊的人攔住了。
林過遠用拐杖指著地面，臉色鐵青，手在抖。
「你這個畜生！」林小虎衝過去，一拳打在林建臉上。
林建踉蹌著後退，撞到牆上，牆上的灰掉了他一身。
他嘴裡吐出帶血的唾沫，混著顆門牙。
林小虎還要上前，被林過遠拉住。
「別打了。」老爺子的手在抖，拐杖都快握不住，「阿森，你是警長，把他帶走吧，交給警方處理。」
「誤殺，最多判十年。」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在拘留所里，如果受了傷進去的話，估計撐不到判刑那天。」
這話再明顯不過。
林過遠的眼睛亮了，鬆開了拉著林小虎的手。
林小虎撲過去，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林建身上。
周圍的人沒人攔著，有人還在旁邊喊：「打！打死這個白眼狼！」
林建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哼哼。
他躺在地上，一條腿不自然地扭曲著，大概是斷了。
林森轉頭對胡安說：「把他帶回去錄口供！」
「是，老大！」
胡安叫來兩名警員，把林建拖起來往外走。
拖過門檻的時候，林建的頭磕在石頭上，發出咚的一聲，沒什麼反應，大概是暈過去了。
林過遠喘著氣，用拐杖指著林建的背影，胸口起伏得厲害。
「這種東西，留著也是禍害。他家那片甘蔗地，阿森你拿去種吧，就在河邊，水源好。」
林森沒有推辭，點了點頭：「讓老卡洛斯對接吧，甘蔗園的事都是他在管。」
人群里響起一陣掌聲。
林小虎這時也控制住了情緒，快步走到林森跟前：「森哥，這個案子是林建乾的，我沒有案底，能不能加入迪菲亞警署？」
林森掏出一支香菸，點燃，盯著林小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