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沒簽字的，明天開始只給麵包和水。」林森把文件夾還給何塞，「告訴廚房，別給多了，餓不死就行。」
之前何塞已經「炮製」好了筆錄，有一部分人簽字了，還有人沒簽字。
筆錄裡面主要是虛構了一些洛佩茲少校的事情，由於人數太多，最好還是讓他們心甘情願簽字。
如果實在有人死活不簽字，再用最後的手段。
現在還不急。
「是！」何塞點頭記下。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對了，老大，莫里斯局長下午打電話來，問您什麼時候回去，還問西瓦爾招了沒。」
他撓了撓頭，「我沒敢多說，就說還在審。」
林森心裡咯噔一下。
莫里斯局長這是直接越過自己，聯繫下屬詢問情況。
何塞和胡安是警局老人，莫里斯打探口風找他倆很正常。
「你還說了什麼？」林森眉頭微微抽動了一下，淡淡問道。
「我沒說什麼，只說西瓦爾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何塞回答道。
林森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何塞當然不可能明著頂撞局長大人，他的回答「打太極」的意味很重。
以莫里斯局長的精明，怎麼會聽不出？
林森之前說過要幫大家進FIA中央調查局，本來大家以為就是隨口說說。
不曾想今早馬尼拉方面來人，專門送來了林森的FIA警官證。
警署上上下下徹底懵逼，這才明白「老大」林森並不是空口白言。
這樣的大腿千年難遇，只要不當面頂撞局長，過得去就行——
大伙兒的心思早就捆在林森這兒了。
真要是進入FIA，別說警察局長，就是杜馬蓋地市長，中央調查局的人也可以不給面子，「公事公辦」。
剿匪優先，大家都怕跟「匪」沾邊。
林森抬眼看向何塞：「『軍火案』的報告草稿弄好了嗎？」
這是問的關於軍火案的正式公文。
之前林森給雷納多議員看的，是自己寫的案件說明和後續計劃。
兩者完全不同。
一公一私。
官面上的文章，必須做好。
何塞連忙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個藍色封面的本子：「弄好了，老大。」
「按你的意思，主要罪名都集中到『已擊斃』的洛佩茲少校頭上。」
「下面抓的那些人都是聽命行事的小角色，分了一部分走私軍火和其他罪行。」
「另外，洛佩茲和西杜教授的那次通話記錄，也作為重要證據寫進去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場發現的武器彈藥清單也附在後面，數量填的很『紮實』。」
林森翻開報告快速掃了幾眼，重點看了通話記錄和武器清單部分。
「兩百支AK和子彈去掉，這部分東西有別的用處。軍火就寫寫著『火箭筒13具』、「手雷200枚」、「炸藥500公斤」，這些足夠了……」
其實現場沒有炸藥，不過警局之前繳獲了不少炸藥，現在可以加入進去。
交代完後，林森將報告遞還給何塞。
少一部分AK問題不大，火箭筒這種大殺器更能吸睛。
「明白，老大。我馬上改！」何塞接過報告。
「等等，」林森叫住他，「把西瓦爾和那幾個最硬頭的傢伙的口供單獨拿出來，按洛佩茲『主謀』的方向改好。其他人隨他們亂咬，毒販的口供無所謂真假，數量多就行，顯得熱鬧。」
何塞心領神會：「是，老大！保證讓報告和口供嚴絲合縫。」
何塞快步走了，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森走到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費爾南多的辦公室門開著條縫，裡面透出紅光，大概是在暗房裡洗照片。
卡洛斯在辦公室外間，坐在椅子上，盯著內間的房門。
林森轉身往樓下走，剛到一樓，就聽到拘禁室方向傳來爭吵聲，聲音很大。
他快步走過去，看到拘禁室的鐵門內，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正抓著欄杆大喊，唾沫星子濺了看守一臉。
看守拿著警棍往他手上敲，他也不躲，還是一個勁地喊：「我要見警長！我知道洛佩茲的事！我要立功！」
林森眉頭微微抽動一下：[莫非洛佩茲還有什麼秘密？]。
這時看守也看見了林森，連忙小跑著過來：「警長好！」
警署里有名有姓，跟林森關係比較近的警員才稱呼他為「老大」，他加祿語讀作「AMO」，以示親近。
普通警員還是正常稱呼林森的職務。
「這人叫什麼？」林森問道。
看守回答道：「他叫阿爾瓦，之前在三號棧橋負責毒品運輸，據說在洛佩茲手下做過事。」
「我來問。」林森點點頭，朝看守擺了擺手，看守退到一邊。
「你知道什麼？」林森靠在鐵門上，聲音很平。
阿爾瓦眼睛一亮，連忙說：「洛佩茲上個月從越南運了一批貨，不止是槍，還有冰毒！藏在城外的山洞裡，我知道在哪！」
他激動地抓住欄杆，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
林森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往上挑了一下，眼裡沒什麼溫度。
「冰毒？」他重複了一遍，「你知道藏冰毒是什麼罪嗎？」
90年代的冰毒屬於高端貨，懂的都懂，不可細嗦。
阿爾瓦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鬆開了手。
「我……我只是幫忙搬東西，我不知道是冰毒……」
「明天再說。」林森直起身，往回走，「給你一晚時間，想清楚到底知道什麼。」
阿爾瓦一愣，嘴巴張得老大。
之前他看見林森的肩章，知道他是這裡的老大，所以才故意大喊大叫。
原本他以為自己「爆料」出來，警長大人肯定很有興趣。
沒想到對方居然叫自己想清楚了再說。
這……
「我只是讓你想清楚，想明白，明天一次性全部交代出來。」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是是是！我一定把所有細節都想清楚。」阿爾瓦連忙應道。
林森又巡視了一圈關押的毒販，隨後再次回到辦公室……
之前何塞已經「炮製」好了筆錄，有一部分人簽字了，還有人沒簽字。
筆錄裡面主要是虛構了一些洛佩茲少校的事情，由於人數太多，最好還是讓他們心甘情願簽字。
如果實在有人死活不簽字，再用最後的手段。
現在還不急。
「是！」何塞點頭記下。
他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對了，老大，莫里斯局長下午打電話來，問您什麼時候回去，還問西瓦爾招了沒。」
他撓了撓頭，「我沒敢多說，就說還在審。」
林森心裡咯噔一下。
莫里斯局長這是直接越過自己，聯繫下屬詢問情況。
何塞和胡安是警局老人，莫里斯打探口風找他倆很正常。
「你還說了什麼？」林森眉頭微微抽動了一下，淡淡問道。
「我沒說什麼，只說西瓦爾的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何塞回答道。
林森點點頭：「嗯，我知道了。」
何塞當然不可能明著頂撞局長大人，他的回答「打太極」的意味很重。
以莫里斯局長的精明，怎麼會聽不出？
林森之前說過要幫大家進FIA中央調查局，本來大家以為就是隨口說說。
不曾想今早馬尼拉方面來人，專門送來了林森的FIA警官證。
警署上上下下徹底懵逼，這才明白「老大」林森並不是空口白言。
這樣的大腿千年難遇，只要不當面頂撞局長，過得去就行——
大伙兒的心思早就捆在林森這兒了。
真要是進入FIA，別說警察局長，就是杜馬蓋地市長，中央調查局的人也可以不給面子，「公事公辦」。
剿匪優先，大家都怕跟「匪」沾邊。
林森抬眼看向何塞：「『軍火案』的報告草稿弄好了嗎？」
這是問的關於軍火案的正式公文。
之前林森給雷納多議員看的，是自己寫的案件說明和後續計劃。
兩者完全不同。
一公一私。
官面上的文章，必須做好。
何塞連忙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個藍色封面的本子：「弄好了，老大。」
「按你的意思，主要罪名都集中到『已擊斃』的洛佩茲少校頭上。」
「下面抓的那些人都是聽命行事的小角色，分了一部分走私軍火和其他罪行。」
「另外，洛佩茲和西杜教授的那次通話記錄，也作為重要證據寫進去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現場發現的武器彈藥清單也附在後面，數量填的很『紮實』。」
林森翻開報告快速掃了幾眼，重點看了通話記錄和武器清單部分。
「兩百支AK和子彈去掉，這部分東西有別的用處。軍火就寫寫著『火箭筒13具』、「手雷200枚」、「炸藥500公斤」，這些足夠了……」
其實現場沒有炸藥，不過警局之前繳獲了不少炸藥，現在可以加入進去。
交代完後，林森將報告遞還給何塞。
少一部分AK問題不大，火箭筒這種大殺器更能吸睛。
「明白，老大。我馬上改！」何塞接過報告。
「等等，」林森叫住他，「把西瓦爾和那幾個最硬頭的傢伙的口供單獨拿出來，按洛佩茲『主謀』的方向改好。其他人隨他們亂咬，毒販的口供無所謂真假，數量多就行，顯得熱鬧。」
何塞心領神會：「是，老大！保證讓報告和口供嚴絲合縫。」
何塞快步走了，走廊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林森走到樓梯口，往下看了一眼。
費爾南多的辦公室門開著條縫，裡面透出紅光，大概是在暗房裡洗照片。
卡洛斯在辦公室外間，坐在椅子上，盯著內間的房門。
林森轉身往樓下走，剛到一樓，就聽到拘禁室方向傳來爭吵聲，聲音很大。
他快步走過去，看到拘禁室的鐵門內，一個穿著囚服的男人正抓著欄杆大喊，唾沫星子濺了看守一臉。
看守拿著警棍往他手上敲，他也不躲，還是一個勁地喊：「我要見警長！我知道洛佩茲的事！我要立功！」
林森眉頭微微抽動一下：[莫非洛佩茲還有什麼秘密？]。
這時看守也看見了林森，連忙小跑著過來：「警長好！」
警署里有名有姓，跟林森關係比較近的警員才稱呼他為「老大」，他加祿語讀作「AMO」，以示親近。
普通警員還是正常稱呼林森的職務。
「這人叫什麼？」林森問道。
看守回答道：「他叫阿爾瓦，之前在三號棧橋負責毒品運輸，據說在洛佩茲手下做過事。」
「我來問。」林森點點頭，朝看守擺了擺手，看守退到一邊。
「你知道什麼？」林森靠在鐵門上，聲音很平。
阿爾瓦眼睛一亮，連忙說：「洛佩茲上個月從越南運了一批貨，不止是槍，還有冰毒！藏在城外的山洞裡，我知道在哪！」
他激動地抓住欄杆，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你去！」
林森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往上挑了一下，眼裡沒什麼溫度。
「冰毒？」他重複了一遍，「你知道藏冰毒是什麼罪嗎？」
90年代的冰毒屬於高端貨，懂的都懂，不可細嗦。
阿爾瓦的笑容僵在臉上，慢慢鬆開了手。
「我……我只是幫忙搬東西，我不知道是冰毒……」
「明天再說。」林森直起身，往回走，「給你一晚時間，想清楚到底知道什麼。」
阿爾瓦一愣，嘴巴張得老大。
之前他看見林森的肩章，知道他是這裡的老大，所以才故意大喊大叫。
原本他以為自己「爆料」出來，警長大人肯定很有興趣。
沒想到對方居然叫自己想清楚了再說。
這……
「我只是讓你想清楚，想明白，明天一次性全部交代出來。」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是是是！我一定把所有細節都想清楚。」阿爾瓦連忙應道。
林森又巡視了一圈關押的毒販，隨後再次回到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