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軟飯一定要硬吃（求票求追讀）
雷納多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里，站起身，對林森說道：「走，咱們去餐廳等著。」
他拍了拍林森的肩膀：「嘗嘗我家廚師的手藝，不比馬尼拉的大飯店差。」
「好。」林森點頭。
兩人來到餐廳。
餐廳里的長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繡著紅色的花紋，是菲律賓特有的圖案。
傭人已經擺好了餐具，林森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院子裡的景象。
幾個傭人正在修剪園藝，不遠處還有安保人員背著槍在圍牆處巡邏。
杜馬蓋地並不太平，議員老爺的別墅安保級別很高。
沒過多久，蘇妮娜和羅莎莉娜端著菜走了進來。
第一個上的是阿多波，用深褐色的陶罐裝著，裡面的雞肉和豬肉塊很大，湯汁濃稠，上面浮著一層油花。
蘇妮娜把陶罐放在桌子中央，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味散開，有醬油和醋的混合味，還有點八角的氣息。
「這是用本地的黑醬油做的。」羅莎莉娜給林森盛了一勺，「醃了整整一天，雷納多叔叔最喜歡吃。」
林森叉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裡。
肉質很嫩，味道偏咸，帶著點酸，後勁有點辣。
接著上的是勒瓊，用香蕉葉包著，放在竹編的盤子裡。
蘇妮娜打開一個，裡面是黃色的米飯，混著雞肉碎和椰子粉，還有一些綠色的蔬菜丁。
「這個要趁熱吃。」蘇妮娜把一個勒瓊放在雷納多面前，「涼了就不好吃了。」
雷納多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裡，咀嚼著點頭。
「還是家裡做的勒瓊地道。」他看著林森，「馬尼拉的飯店總做不出這個味道。」
林森嘗了一口，米飯有點粘，椰子的甜味很淡，和雞肉的咸香混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口感。
他注意到米飯里有細小的黑色顆粒，大概是某種香料。
最後上的是甜品， Halo-Halo，裝在透明的玻璃碗裡，下面是紫色的紫薯泥，上面堆著各種顏色的果凍和水果，最上面是一勺冰淇淋。
蘇妮娜給每個人端了一碗，遞過一個小勺子。
「這個是用本地的紫薯做的。」蘇妮娜攪了攪自己碗裡的甜品，「比馬尼拉的甜一些。」
林森舀了一勺，紫薯泥的甜味很濃，帶著點奶香。
果凍的口感很 Q，水果是新鮮的芒果和菠蘿，酸甜可口。
大家吃得都很開心，雷納多抽空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等他回來，眉頭微皺。
林森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莫非布拉瑪少將拒絕了雷納多議員在杜馬蓋地開設FIA地方支部的提議？]
本來FIA的支部是建立在「省」這個級別，不多，都是在重要地區。
杜馬蓋地所屬的東內格羅斯省比較偏僻，並不符合新設分支機構的條件。
「布拉瑪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林森立刻放下刀叉，將目光投向了雷納多。
「布拉瑪的意思，你如果能給他抓幾個NPA的赤色分子，那就說明這個FIA分部在杜馬蓋地成立很有必要……」雷納多眉頭深鎖。
林森眼睛微眯，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抓赤色分子麼？」林森淡淡地問道。
雷納多點點頭：「以我跟他的關係，你如果單獨進入FIA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你要成立FIA分部，他也需要對內外做出交代。」
林森心知肚明，「作出交代」是假，布拉瑪少將這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真本事」。
說白了，他也需要功勞。
「我可以立下軍令狀，半個月內，一定交出一批NPA的人員，讓他們去馬尼拉遊街！」林森語氣很篤定。
「真的？」雷納多眼中放光。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那好，這件事一言為定。」
「謝謝雷納多叔叔幫忙。」
「杜馬蓋地FIA分部的手續，三天內下來！」雷納多喝了一口酒。
林森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抓NPA人員送去馬尼拉，沒準是雷納多的意思。]
[看在羅莎莉娜的份上，他不好過分「壓榨」自己，所以才拿布拉瑪少將出來說事。]
[能混到國會「頂尖」議員的份上，哪有省油的燈？]
[自己到底行不行，還需要一個「大案」來證明。]
[抓捕NPA人員，妥妥屬於大案。]
林森繼續吃著碗裡的甜品。
雷納多議員這麼做，也很正常，算是對林森的一次終極考驗。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軟飯硬吃，自己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
NPA在菲律賓社會，已經被「妖魔化」了。
抓住他們的人，功勞大大的。
[這次得好好謀劃，隨便抓個阿貓阿狗去頂數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羅莎莉娜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林森的嘴角。
「沾了點紫薯泥。」她遞過一張紙巾。
林森接過紙巾：「謝謝」。
蘇妮娜看著他們，嘴角帶著笑意。
眼看著吃得差不多了，雷納多用餐巾擦了擦嘴。
「時候不早了，我下午還有點事。」他站起身，「推薦信我已經寫好了，在客廳的桌子上，你記得拿。」
林森也站起來：「謝謝雷納多叔叔，謝謝蘇妮娜伯母的款待。」
他看著雷納多，補充了一句：「明天莫里斯局長想來拜訪您——」
「哦，明天下午兩點吧，你去通知他。」雷納多淡淡說道。
「好的。」林森點點頭。
羅莎莉娜把林森送到門口，遞給一個紙袋。
「這是我媽媽做的曲奇，你帶回去嘗嘗。」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剛才在廚房說起你，她對你很滿意呢！」
林森接過紙袋，笑著說道：「謝謝，我晚點給你打電話。」
「好的。」羅莎莉娜小臉一紅。
林森轉身，走向停在門口的車。
上車後，林森回頭看了一眼，羅莎莉娜還站在門口，向他揮手。
這時雷納多和蘇妮娜也出現在門口，雷納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車子啟動前，林森拿出雷納多的推薦信，看了一眼。
上面的簽名龍飛鳳舞，蓋著議員的印章。
林森把推薦信放進包里，踩了一腳油門，汽車疾馳而去……
他拍了拍林森的肩膀：「嘗嘗我家廚師的手藝，不比馬尼拉的大飯店差。」
「好。」林森點頭。
兩人來到餐廳。
餐廳里的長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上面繡著紅色的花紋，是菲律賓特有的圖案。
傭人已經擺好了餐具，林森坐在靠窗的位置，能看見院子裡的景象。
幾個傭人正在修剪園藝，不遠處還有安保人員背著槍在圍牆處巡邏。
杜馬蓋地並不太平，議員老爺的別墅安保級別很高。
沒過多久，蘇妮娜和羅莎莉娜端著菜走了進來。
第一個上的是阿多波，用深褐色的陶罐裝著，裡面的雞肉和豬肉塊很大，湯汁濃稠，上面浮著一層油花。
蘇妮娜把陶罐放在桌子中央，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味散開，有醬油和醋的混合味，還有點八角的氣息。
「這是用本地的黑醬油做的。」羅莎莉娜給林森盛了一勺，「醃了整整一天，雷納多叔叔最喜歡吃。」
林森叉起一塊雞肉，放進嘴裡。
肉質很嫩，味道偏咸，帶著點酸，後勁有點辣。
接著上的是勒瓊，用香蕉葉包著，放在竹編的盤子裡。
蘇妮娜打開一個，裡面是黃色的米飯，混著雞肉碎和椰子粉，還有一些綠色的蔬菜丁。
「這個要趁熱吃。」蘇妮娜把一個勒瓊放在雷納多面前，「涼了就不好吃了。」
雷納多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裡，咀嚼著點頭。
「還是家裡做的勒瓊地道。」他看著林森，「馬尼拉的飯店總做不出這個味道。」
林森嘗了一口，米飯有點粘，椰子的甜味很淡，和雞肉的咸香混在一起，有種特別的口感。
他注意到米飯里有細小的黑色顆粒，大概是某種香料。
最後上的是甜品， Halo-Halo，裝在透明的玻璃碗裡，下面是紫色的紫薯泥，上面堆著各種顏色的果凍和水果，最上面是一勺冰淇淋。
蘇妮娜給每個人端了一碗，遞過一個小勺子。
「這個是用本地的紫薯做的。」蘇妮娜攪了攪自己碗裡的甜品，「比馬尼拉的甜一些。」
林森舀了一勺，紫薯泥的甜味很濃，帶著點奶香。
果凍的口感很 Q，水果是新鮮的芒果和菠蘿，酸甜可口。
大家吃得都很開心，雷納多抽空出去打了一個電話。
等他回來，眉頭微皺。
林森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莫非布拉瑪少將拒絕了雷納多議員在杜馬蓋地開設FIA地方支部的提議？]
本來FIA的支部是建立在「省」這個級別，不多，都是在重要地區。
杜馬蓋地所屬的東內格羅斯省比較偏僻，並不符合新設分支機構的條件。
「布拉瑪那邊，我已經打過電話了。」
林森立刻放下刀叉，將目光投向了雷納多。
「布拉瑪的意思，你如果能給他抓幾個NPA的赤色分子，那就說明這個FIA分部在杜馬蓋地成立很有必要……」雷納多眉頭深鎖。
林森眼睛微眯，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抓赤色分子麼？」林森淡淡地問道。
雷納多點點頭：「以我跟他的關係，你如果單獨進入FIA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現在你要成立FIA分部，他也需要對內外做出交代。」
林森心知肚明，「作出交代」是假，布拉瑪少將這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真本事」。
說白了，他也需要功勞。
「我可以立下軍令狀，半個月內，一定交出一批NPA的人員，讓他們去馬尼拉遊街！」林森語氣很篤定。
「真的？」雷納多眼中放光。
「沒問題，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那好，這件事一言為定。」
「謝謝雷納多叔叔幫忙。」
「杜馬蓋地FIA分部的手續，三天內下來！」雷納多喝了一口酒。
林森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抓NPA人員送去馬尼拉，沒準是雷納多的意思。]
[看在羅莎莉娜的份上，他不好過分「壓榨」自己，所以才拿布拉瑪少將出來說事。]
[能混到國會「頂尖」議員的份上，哪有省油的燈？]
[自己到底行不行，還需要一個「大案」來證明。]
[抓捕NPA人員，妥妥屬於大案。]
林森繼續吃著碗裡的甜品。
雷納多議員這麼做，也很正常，算是對林森的一次終極考驗。
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
想要軟飯硬吃，自己沒兩把刷子是不行的。
NPA在菲律賓社會，已經被「妖魔化」了。
抓住他們的人，功勞大大的。
[這次得好好謀劃，隨便抓個阿貓阿狗去頂數肯定不行……]
就在這時，羅莎莉娜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林森的嘴角。
「沾了點紫薯泥。」她遞過一張紙巾。
林森接過紙巾：「謝謝」。
蘇妮娜看著他們，嘴角帶著笑意。
眼看著吃得差不多了，雷納多用餐巾擦了擦嘴。
「時候不早了，我下午還有點事。」他站起身，「推薦信我已經寫好了，在客廳的桌子上，你記得拿。」
林森也站起來：「謝謝雷納多叔叔，謝謝蘇妮娜伯母的款待。」
他看著雷納多，補充了一句：「明天莫里斯局長想來拜訪您——」
「哦，明天下午兩點吧，你去通知他。」雷納多淡淡說道。
「好的。」林森點點頭。
羅莎莉娜把林森送到門口，遞給一個紙袋。
「這是我媽媽做的曲奇，你帶回去嘗嘗。」她的臉上帶著笑容，「剛才在廚房說起你，她對你很滿意呢！」
林森接過紙袋，笑著說道：「謝謝，我晚點給你打電話。」
「好的。」羅莎莉娜小臉一紅。
林森轉身，走向停在門口的車。
上車後，林森回頭看了一眼，羅莎莉娜還站在門口，向他揮手。
這時雷納多和蘇妮娜也出現在門口，雷納多的臉上沒什麼表情。
車子啟動前，林森拿出雷納多的推薦信，看了一眼。
上面的簽名龍飛鳳舞，蓋著議員的印章。
林森把推薦信放進包里，踩了一腳油門，汽車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