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林森這是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了（求票求追讀）
將羅莎莉娜送回去後，林森開著車直接回了警署。
警長辦公室。
林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
時針已經指向六點。
「老大，您還不回去嗎？」
露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時，林森正伸手去夠桌角的卷宗櫃鑰匙。
他抬頭，看見財會室那大姐抱著文件站在門框邊，淺藍色的制服襯衫下擺扎得一絲不苟。
她總這樣，連加班統計報表都要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
林森抬眼看了看她，微微一笑：「再等等。你還不回家做飯？孩子都等著你吧？」
露西點點頭：「那我先下班了，明天一早還要統計這個月的加班工資。「
她頓了頓，「樓下小販今天進了新的芒果榨汁，甜得很，您要是晚點走，路過可以看看。」
「嗯，我待會去買點。」林森微微頷首，看著她抱著文件轉身離開。
隨後林森打開文件櫃，開始查看警署的卷宗。
無事不登三寶殿。
先看看有沒有林氏族人犯案的，等會跟遠房親戚見面好做到心裡有數。
林森從最底層抽出標著「治安案件」的文件夾，嘩啦啦翻起來。
他要找的東西很明確：所有姓林的涉案人員記錄。
「林阿福，噪音擾民，卡拉OK音量超標。」
「林美娟，與鄰居爭執，晾曬衣物占用公共區域。」
「……」
林氏族人儘是些雞毛蒜皮的治安案子，大案一件也沒有。
這些名字都帶著熟悉的輩分排行，多半是族裡旁支的人。
翻到最後一頁，也沒見著「林建」的名字。
林森摸出煙盒，彈出一支叼在嘴裡。
打火機「咔」的一聲竄出火苗，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回到了這一世的童年。
那個叫林建的堂兄，比他大十歲，小時候沒少欺負前身。
記得有一次甘蔗收穫季節，林建帶著幾個孩子把前身推進了泥塘，就因為林森父親是家族裡最不起眼的一支。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林森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散成模糊的團狀。
他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轉了兩圈擰滅，拿起外套，掛鐘的時針已經指向六點四十。
鎖辦公室門時，走廊盡頭的窗戶傳來幾聲蟬鳴。
林森沒走正門，繞到辦公樓後側的小巷。
那裡有個賣芒果汁的小攤，老頭總在傍晚支起摺疊桌，玻璃罐里泡著黃澄澄的果肉。
「警長，今天來晚了哦。」老頭用竹勺舀著汁，玻璃杯壁上立刻凝出水珠。
林森遞過五比索，買了一杯喝。
芒果汁甜得發膩，是用本地小芒果榨的，帶著點澀味。
隨後林森開車離開，沒走最近的路，特意繞了趟海濱大道。
七點半，越野車的車燈終於照亮了自家院子的鐵門，林森下了車。
管家老卡洛斯聽到引擎聲，立刻迎了出來。
「BOSS，林建先生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老卡洛斯接過林森遞來的外套，聲音壓得很低，「他看起來很不耐煩，中間幾次說要走，又坐回去了。」
林森點點頭，扯了扯領口：「給他換杯熱茶，我馬上過去。」
客廳的門沒關嚴，留著道縫。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林建在裡面用大哥大打電話：「說了再等等……」
林森推開門，林建猛地掛斷電話，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褲兜。
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件淺藍色襯衫，領口皺成了鹹菜乾。
「阿森！你可算回來了！」林建的聲音陡然拔高，幾步跨過來就想握手。
林森側身避開，順勢坐到沙發上，指了指對面的空位：「坐。」
林建的手僵在半空，又若無其事地搓了搓：「工作很忙吧，這麼晚才回來，警署最近事多吧？」
林森沒接話，端起老卡洛斯剛端來的茶。
杯里的茶葉是本地的「甘菊」，泡開後浮在水面。
他吹了吹浮沫，聽見林建在對面絮叨：「族裡的甘蔗園今年收成不錯，就是本地小偷多……」
「說正事。」林森呷了口茶。
林建的話頭頓住，手指在膝蓋上摳了摳：「是這樣，老太爺在福滿樓設了宴，特意讓我來接你。說是……說是慶祝你升警長。」
他抬眼偷瞄林森的臉色，見對方沒反應，又補充道，「五點就開席了，老太爺特意交代，一定要等你到了才動筷子。」
林森放下茶杯，杯底碰到茶几，發出輕響：「現在七點多了。」
「是是是！」林建立刻點頭，腰彎得更低了，「大家都等著呢，老太爺年紀大了，坐久了怕是吃不消……」
林氏族人都在傳，以前的人渣小混混林森，那是攀上佩雷斯警長的高枝，把他女兒羅莎莉娜搞定，這才混上警長職位的。
雖然現在佩雷斯警長不在了，但羅莎莉娜的繼父背景更硬——
人家是國會議員，林森這是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了……
林建看了一眼林森，覺得他確實長得又高又帥，怪不得能吃上「軟飯」。
心裡真想，嘴上肯定不能說出來，林建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哎呀，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林森淡淡說道：「是嗎？我怎麼記得堂兄小時候更喜歡把我往泥塘里推？」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建的臉漲得通紅。
「那……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林建乾笑兩聲，遮掩過去。
林森看了看手錶，微微皺眉：「這麼晚了，要不改天吧。「
「別啊！」林建急得站了起來，「老太爺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你請去！」
林森淡定地喝著茶水，不置可否。
見林森依然不為所動，林建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阿森，就當給堂兄一個面子……」
林森盯著林建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好吧，既然是老太爺的意思，那我去換件衣服。」
林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等你！「
十分鐘後，林森穿著件深灰色休閒襯衫下樓。
林建早已在門口來回踱步，見他下來，立刻走到三菱越野車車門前。
「阿森，這車是警署配備的吧？真不錯！」
警長辦公室。
林森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
時針已經指向六點。
「老大，您還不回去嗎？」
露西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時，林森正伸手去夠桌角的卷宗櫃鑰匙。
他抬頭，看見財會室那大姐抱著文件站在門框邊，淺藍色的制服襯衫下擺扎得一絲不苟。
她總這樣，連加班統計報表都要按日期排得整整齊齊。
林森抬眼看了看她，微微一笑：「再等等。你還不回家做飯？孩子都等著你吧？」
露西點點頭：「那我先下班了，明天一早還要統計這個月的加班工資。「
她頓了頓，「樓下小販今天進了新的芒果榨汁，甜得很，您要是晚點走，路過可以看看。」
「嗯，我待會去買點。」林森微微頷首，看著她抱著文件轉身離開。
隨後林森打開文件櫃，開始查看警署的卷宗。
無事不登三寶殿。
先看看有沒有林氏族人犯案的，等會跟遠房親戚見面好做到心裡有數。
林森從最底層抽出標著「治安案件」的文件夾，嘩啦啦翻起來。
他要找的東西很明確：所有姓林的涉案人員記錄。
「林阿福，噪音擾民，卡拉OK音量超標。」
「林美娟，與鄰居爭執，晾曬衣物占用公共區域。」
「……」
林氏族人儘是些雞毛蒜皮的治安案子，大案一件也沒有。
這些名字都帶著熟悉的輩分排行，多半是族裡旁支的人。
翻到最後一頁，也沒見著「林建」的名字。
林森摸出煙盒，彈出一支叼在嘴裡。
打火機「咔」的一聲竄出火苗，煙霧繚繞中，他的思緒回到了這一世的童年。
那個叫林建的堂兄，比他大十歲，小時候沒少欺負前身。
記得有一次甘蔗收穫季節，林建帶著幾個孩子把前身推進了泥塘，就因為林森父親是家族裡最不起眼的一支。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林森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散成模糊的團狀。
他把菸頭按在菸灰缸里，轉了兩圈擰滅，拿起外套，掛鐘的時針已經指向六點四十。
鎖辦公室門時，走廊盡頭的窗戶傳來幾聲蟬鳴。
林森沒走正門，繞到辦公樓後側的小巷。
那裡有個賣芒果汁的小攤，老頭總在傍晚支起摺疊桌，玻璃罐里泡著黃澄澄的果肉。
「警長，今天來晚了哦。」老頭用竹勺舀著汁，玻璃杯壁上立刻凝出水珠。
林森遞過五比索，買了一杯喝。
芒果汁甜得發膩，是用本地小芒果榨的，帶著點澀味。
隨後林森開車離開，沒走最近的路，特意繞了趟海濱大道。
七點半，越野車的車燈終於照亮了自家院子的鐵門，林森下了車。
管家老卡洛斯聽到引擎聲，立刻迎了出來。
「BOSS，林建先生已經等了三個多小時了。」老卡洛斯接過林森遞來的外套，聲音壓得很低，「他看起來很不耐煩，中間幾次說要走，又坐回去了。」
林森點點頭，扯了扯領口：「給他換杯熱茶，我馬上過去。」
客廳的門沒關嚴，留著道縫。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林建在裡面用大哥大打電話：「說了再等等……」
林森推開門，林建猛地掛斷電話，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塞回褲兜。
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件淺藍色襯衫，領口皺成了鹹菜乾。
「阿森！你可算回來了！」林建的聲音陡然拔高，幾步跨過來就想握手。
林森側身避開，順勢坐到沙發上，指了指對面的空位：「坐。」
林建的手僵在半空，又若無其事地搓了搓：「工作很忙吧，這麼晚才回來，警署最近事多吧？」
林森沒接話，端起老卡洛斯剛端來的茶。
杯里的茶葉是本地的「甘菊」，泡開後浮在水面。
他吹了吹浮沫，聽見林建在對面絮叨：「族裡的甘蔗園今年收成不錯，就是本地小偷多……」
「說正事。」林森呷了口茶。
林建的話頭頓住，手指在膝蓋上摳了摳：「是這樣，老太爺在福滿樓設了宴，特意讓我來接你。說是……說是慶祝你升警長。」
他抬眼偷瞄林森的臉色，見對方沒反應，又補充道，「五點就開席了，老太爺特意交代，一定要等你到了才動筷子。」
林森放下茶杯，杯底碰到茶几，發出輕響：「現在七點多了。」
「是是是！」林建立刻點頭，腰彎得更低了，「大家都等著呢，老太爺年紀大了，坐久了怕是吃不消……」
林氏族人都在傳，以前的人渣小混混林森，那是攀上佩雷斯警長的高枝，把他女兒羅莎莉娜搞定，這才混上警長職位的。
雖然現在佩雷斯警長不在了，但羅莎莉娜的繼父背景更硬——
人家是國會議員，林森這是走了八輩子的狗屎運了……
林建看了一眼林森，覺得他確實長得又高又帥，怪不得能吃上「軟飯」。
心裡真想，嘴上肯定不能說出來，林建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哎呀，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林森淡淡說道：「是嗎？我怎麼記得堂兄小時候更喜歡把我往泥塘里推？」
客廳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林建的臉漲得通紅。
「那……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林建乾笑兩聲，遮掩過去。
林森看了看手錶，微微皺眉：「這麼晚了，要不改天吧。「
「別啊！」林建急得站了起來，「老太爺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你請去！」
林森淡定地喝著茶水，不置可否。
見林森依然不為所動，林建咬了咬牙，聲音裡帶著幾分哀求：「阿森，就當給堂兄一個面子……」
林森盯著林建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好吧，既然是老太爺的意思，那我去換件衣服。」
林建如釋重負，連連點頭：「好好好！我等你！「
十分鐘後，林森穿著件深灰色休閒襯衫下樓。
林建早已在門口來回踱步，見他下來，立刻走到三菱越野車車門前。
「阿森，這車是警署配備的吧？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