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投名狀
林森又拉開第二個抽屜，裡面是些零錢，大多是硬幣，用橡皮筋捆著，有一沓二十比索的紙幣。
第三個抽屜鎖著，林森從口袋裡摸出根回形針，掰直了往鎖眼裡捅。
折騰了半分鐘，「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拉開抽屜，裡面有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沓沓的鈔票，都是嶄新的五百比索大鈔，連摺痕都沒有。
林森把信封放回抽屜，看見抽屜最底層有一張照片。
照片是個男人的側臉，嘴角有顆痣，穿著件花襯衫，站在碼頭邊，背景里有艘船，船身上寫著「聖安娜號」。
照片背面寫著：每周三下午在碼頭交易。
林森微微皺眉，目光深邃了起來。
……
次日。
林森開著三菱越野車來到警署。
既然有公車用，開自己的私家車那就是不可能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早，林森長官。」門口的警員的聲音有點抖，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林森「嗯」了一聲，微微點頭示意。
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林森剛掏出鑰匙，就見警員何塞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
「林森長官。」何塞在他面前站定，「佩雷斯警長的案子，能不能讓我跟著你一起查？」
林森轉動鑰匙的手停了停，門「咔噠」一聲沒完全打開。
「你？」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嗯，我一直在佩雷斯警長手下做事……」
整個警署都是佩雷斯警長的下屬，這點不必單獨拎出來說。
何塞的意思，林森當然聽得懂。
他是佩雷斯警長的心腹。
之前欺騙克雷波副警長，假裝把盧娜送去拘留所的活兒，就是何塞乾的。
確實佩雷斯警長對他相當信任，否則不會安排他去。
「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在哪？」林森眼睛微眯，冷眼看著何塞。
除了卡洛斯，林森對於迪菲亞警署的任何人都信不過。
何塞連忙回答道：「我在辦公室，跟卡洛斯一起整理上周的盜竊案筆錄。」
就在這時，卡洛斯叼著片麵包走了過來。
「森哥，昨天下午何塞確實跟我在一塊。沒有離開辦公室，直到五點半下班。」
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
既然有卡洛斯作證，何塞就有不在場證明。
「你倆換一套便裝，等會我們一起出去辦案。」
「收到！」卡洛斯和何塞異口同聲道。
林森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脫下警服之後，林森也換了一套便裝。
十分鐘後，林森帶著卡洛斯和何塞走出警署。
路邊停著輛突突車，司機正趴在方向盤上打盹，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儀錶盤上。
林森敲了敲車窗，司機驚醒，揉揉眼睛。
「去星月碼頭，多少錢？」林森問。
「三十比索。」司機的手在檔位上搓了搓，「今天風浪大，碼頭那邊可能有點堵。」
林森點點頭，三人擠上后座。
突突車啟動，何塞扶著前面的座椅，低聲問：「警長，我們去碼頭幹什麼？」
林森笑了笑：「找人。那地方不方便開警車過去。」
何塞和卡洛斯對視一眼，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星月碼頭是迪菲亞區販毒重災區，看來林森是要辦毒品案件。
半小時後，突突車停在星月碼頭入口。
林森付了錢，三人沿著棧橋往裡走。
「就在前面。」
林森指了指不遠處堆著的幾個廢舊貨櫃。
三人繞到貨櫃後面，這裡堆著些破漁網，網眼裡纏著爛菜葉和塑料瓶。
林森用手指戳了戳貨櫃的鎖扣，鐵鏽簌簌往下掉。
「卡洛斯，去把三號棧橋上那個穿花短褲賣粉的男人叫過來。就說有筆『好生意』等著他。」
卡洛斯點頭，轉身離去。
「警長，」何塞小心翼翼說道，「那小子是羅米羅的人。」
林森淡淡說道：「我知道。」
何塞「哦」了一聲，不敢多問。
大概五分鐘後，卡洛斯領著個矮胖男人走過來。
正是前些天林森見過的那個賣粉男人。
男人對林森沒什麼印象，畢竟每天來買粉的人絡繹不絕。
「這位是？」男人的目光在林森和何塞之間轉了圈，嘴角咧開個笑，露出顆金牙。
卡洛斯往旁邊退了半步，低聲說：「我朋友，想找點『好東西』。」
男人眼睛一亮，把塑膠袋往林森面前遞了遞：「都是新到的貨，純度高，比馬尼拉那邊的好。」
林森突然掏出槍，直接頂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塑膠袋「啪」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出來一點，被風吹散。
「別、別開槍！」男人的聲音發顫，腿肚子在打晃，「貨都給你，不要錢！」
以前也不是沒有癮君子窮瘋了跑來「零元購」。
對付這樣的人，賣粉男人很有經驗。
先保住小命，事後再算帳。
畢竟每天要接觸三教九流的人，打開門做生意，也不可能知道每位客人的底細。
毒販們事後的報復手段，那是絕對到位的。
林森的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何塞身上。
「拉莫斯總統有令，面對毒販可以隨時擊斃。」他往旁邊偏了偏頭，「動手。」
何塞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賣粉男人看出了門道，能扯出「總統命令」的，那肯定是警察了。
「警官，我上有老下有小，饒了我這一次……」
林森沒動，槍口始終頂著男人的頭。
何塞深吸一口氣，從腰後掏出手槍，對準男人的胸口。
「砰」的一聲，槍聲在棧橋上炸開，驚得遠處的漁船鳴了聲笛。
男人的身體晃了晃，眼睛瞪得溜圓，慢慢倒下去，後背撞在貨櫃上，發出「咚」的悶響。
血從他胸口滲出來，染紅了背心。
何塞的手還舉著槍，槍管上冒著青煙。
卡洛斯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踢了踢男人的腿，沒反應。
「行了。」
林森收起槍，往棧橋那頭看了看。
有幾個搬運工遠遠往這邊望來，見他看過去，慌忙低下頭繼續幹活。
「碼頭黑吃黑，沒人會多管閒事。」林森淡淡說道，「卡洛斯，你現在呼叫支援。」
卡洛斯點點頭，拿出大哥大手機，撥通了警署值班室的電話。
何塞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非常清楚，幹掉這人，就算是得罪死了毒販……
第三個抽屜鎖著，林森從口袋裡摸出根回形針，掰直了往鎖眼裡捅。
折騰了半分鐘，「咔噠」一聲，鎖開了。
他拉開抽屜，裡面有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
打開一看，裡面是一沓沓的鈔票，都是嶄新的五百比索大鈔，連摺痕都沒有。
林森把信封放回抽屜，看見抽屜最底層有一張照片。
照片是個男人的側臉，嘴角有顆痣，穿著件花襯衫，站在碼頭邊，背景里有艘船，船身上寫著「聖安娜號」。
照片背面寫著：每周三下午在碼頭交易。
林森微微皺眉，目光深邃了起來。
……
次日。
林森開著三菱越野車來到警署。
既然有公車用，開自己的私家車那就是不可能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
「早，林森長官。」門口的警員的聲音有點抖，手在褲子上蹭了蹭。
林森「嗯」了一聲，微微點頭示意。
走到自己辦公室門口，林森剛掏出鑰匙，就見警員何塞從走廊那頭快步走來。
「林森長官。」何塞在他面前站定，「佩雷斯警長的案子，能不能讓我跟著你一起查？」
林森轉動鑰匙的手停了停，門「咔噠」一聲沒完全打開。
「你？」林森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嗯，我一直在佩雷斯警長手下做事……」
整個警署都是佩雷斯警長的下屬，這點不必單獨拎出來說。
何塞的意思，林森當然聽得懂。
他是佩雷斯警長的心腹。
之前欺騙克雷波副警長，假裝把盧娜送去拘留所的活兒，就是何塞乾的。
確實佩雷斯警長對他相當信任，否則不會安排他去。
「昨天下午三點到五點，你在哪？」林森眼睛微眯，冷眼看著何塞。
除了卡洛斯，林森對於迪菲亞警署的任何人都信不過。
何塞連忙回答道：「我在辦公室，跟卡洛斯一起整理上周的盜竊案筆錄。」
就在這時，卡洛斯叼著片麵包走了過來。
「森哥，昨天下午何塞確實跟我在一塊。沒有離開辦公室，直到五點半下班。」
林森點點頭，表示明白。
既然有卡洛斯作證，何塞就有不在場證明。
「你倆換一套便裝，等會我們一起出去辦案。」
「收到！」卡洛斯和何塞異口同聲道。
林森推開門走進辦公室。
脫下警服之後，林森也換了一套便裝。
十分鐘後，林森帶著卡洛斯和何塞走出警署。
路邊停著輛突突車，司機正趴在方向盤上打盹，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儀錶盤上。
林森敲了敲車窗，司機驚醒，揉揉眼睛。
「去星月碼頭，多少錢？」林森問。
「三十比索。」司機的手在檔位上搓了搓，「今天風浪大，碼頭那邊可能有點堵。」
林森點點頭，三人擠上后座。
突突車啟動，何塞扶著前面的座椅，低聲問：「警長，我們去碼頭幹什麼？」
林森笑了笑：「找人。那地方不方便開警車過去。」
何塞和卡洛斯對視一眼，心裡已經明白了幾分。
星月碼頭是迪菲亞區販毒重災區，看來林森是要辦毒品案件。
半小時後，突突車停在星月碼頭入口。
林森付了錢，三人沿著棧橋往裡走。
「就在前面。」
林森指了指不遠處堆著的幾個廢舊貨櫃。
三人繞到貨櫃後面，這裡堆著些破漁網，網眼裡纏著爛菜葉和塑料瓶。
林森用手指戳了戳貨櫃的鎖扣，鐵鏽簌簌往下掉。
「卡洛斯，去把三號棧橋上那個穿花短褲賣粉的男人叫過來。就說有筆『好生意』等著他。」
卡洛斯點頭，轉身離去。
「警長，」何塞小心翼翼說道，「那小子是羅米羅的人。」
林森淡淡說道：「我知道。」
何塞「哦」了一聲，不敢多問。
大概五分鐘後，卡洛斯領著個矮胖男人走過來。
正是前些天林森見過的那個賣粉男人。
男人對林森沒什麼印象，畢竟每天來買粉的人絡繹不絕。
「這位是？」男人的目光在林森和何塞之間轉了圈，嘴角咧開個笑，露出顆金牙。
卡洛斯往旁邊退了半步，低聲說：「我朋友，想找點『好東西』。」
男人眼睛一亮，把塑膠袋往林森面前遞了遞：「都是新到的貨，純度高，比馬尼拉那邊的好。」
林森突然掏出槍，直接頂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手裡的塑膠袋「啪」掉在地上，白色的粉末撒出來一點，被風吹散。
「別、別開槍！」男人的聲音發顫，腿肚子在打晃，「貨都給你，不要錢！」
以前也不是沒有癮君子窮瘋了跑來「零元購」。
對付這樣的人，賣粉男人很有經驗。
先保住小命，事後再算帳。
畢竟每天要接觸三教九流的人，打開門做生意，也不可能知道每位客人的底細。
毒販們事後的報復手段，那是絕對到位的。
林森的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落在何塞身上。
「拉莫斯總統有令，面對毒販可以隨時擊斃。」他往旁邊偏了偏頭，「動手。」
何塞的瞳孔猛地收縮，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
賣粉男人看出了門道，能扯出「總統命令」的，那肯定是警察了。
「警官，我上有老下有小，饒了我這一次……」
林森沒動，槍口始終頂著男人的頭。
何塞深吸一口氣，從腰後掏出手槍，對準男人的胸口。
「砰」的一聲，槍聲在棧橋上炸開，驚得遠處的漁船鳴了聲笛。
男人的身體晃了晃，眼睛瞪得溜圓，慢慢倒下去，後背撞在貨櫃上，發出「咚」的悶響。
血從他胸口滲出來，染紅了背心。
何塞的手還舉著槍，槍管上冒著青煙。
卡洛斯往地上啐了口唾沫，踢了踢男人的腿，沒反應。
「行了。」
林森收起槍，往棧橋那頭看了看。
有幾個搬運工遠遠往這邊望來，見他看過去，慌忙低下頭繼續幹活。
「碼頭黑吃黑，沒人會多管閒事。」林森淡淡說道，「卡洛斯，你現在呼叫支援。」
卡洛斯點點頭，拿出大哥大手機，撥通了警署值班室的電話。
何塞深吸了一口氣，心裡非常清楚，幹掉這人，就算是得罪死了毒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