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愧是少爺，輕易做到了別人不敢做的事
時間來到了傍晚，阿魯的藥鋪樓上，客房。
洗漱更衣後，路易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不過還沒來得及剪個頭就被阿魯拉到了客房。
「這樣啊，少爺來時遇到了苦修密會的人，是這位失憶的小姐出手搭救。」阿魯聽了路易一番好說歹說的解釋，「但少爺您不覺得失憶這個理由用得有點多了嗎？」
「失憶的人是會相互吸引的。」路易睜著眼睛說瞎話。
「真的不是少夫人？」
「真不是。」
「好吧，既然少爺這麼說，我也不好多問，」阿魯點點頭，同時將一個箱子推到路易面前，「我已經將清單上能買的東西都買了一遍，只是有一樣實在沒辦法，那並不是能買到的東西。」
「你是指鑽石級鍊金師？」路易問道，「柏蘭茨里的鍊金師不應該像蟑螂一樣多嗎？」
「雖然柏蘭茨被稱為『鍊金之城』，但每年的七月份，柏蘭茨的鍊金工會『塔洛斯』都會將城內有實力的鍊金師聚集起來，像鑽石級以上的鍊金師更是不會在這期間接受委託了。」阿魯解釋道。
「七月份……你是說冬皇學院的招生？」路易很快就聯想起來這段時間會發生的事件。
「沒錯，我還以為少爺您知道呢。」阿魯說道，「您剛來的時候不正穿著冬皇的校服嗎？」
「啊，那是借來的。」路易目移。
「現在是入學和招生的節點，居然有人會把校服借給您？」阿魯滿臉疑惑，看見路易心虛的樣子，突然想起來通緝令上的內容：
「……襲擊了皇子殿下和他的親衛隊……」
「！」阿魯身子猛顫，「您千萬不會告訴我是向皇子『借』的吧？」
「嗯……我們的冬日帝國的皇子真是個體察民心的大善人呢。」路易不敢看阿魯那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表情。
「唉，冬了個日的，」阿魯嘆出一聲優美的冬日語，恍惚間他覺得以前那個皮孩子少爺又回來了，「您知道奧利爾殿下回去後怎樣的勃然大怒嗎？」
「可以想像。」路易點點頭，堂堂皇子在趕路休息的時候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扒光了，沒當場氣血攻心已經算心理強大了。
「通緝令還是您兩年前的畫像，看樣子好歹是沒有暴露外貌，」阿魯猜到了路易應該沒有直接暴露在奧利爾面前，「這段時間您小心為好吧，雖然奧利爾殿下已經前往王都克洛頓報導，但被綁架的皇女殿下卻是就近在柏蘭茨參加冬皇的入學考核。」
「莉莉安在這裡？」路易愣了一下，雖然某種意義上莉莉安是他「放生」的，不過他確實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您認識皇女殿下？」阿魯意外路易居然直呼皇女的名字。
「算不上認識吧，被邪教徒襲擊的時候見過。」路易敷衍了一句。
「那您還是要小心些，現在的皇女殿下對邪教以及相關的人比奧利爾殿下還敏感。」阿魯繼續道，「現在是冬皇面向帝國各處的招生期間，柏蘭茨每年都是冬皇鍊金系的生源大頭，不少想報名冬皇鍊金系的子弟這段時間都會到柏蘭茨進修。」
「所以『塔洛斯』的人才會把鍊金師都聚在一塊啊，感情是做名師輔導班。」路易扶了扶下巴。
魔法環碎裂的路易，需要至少鑽石級的鍊金師幫他製造一份名為「人造爐心」的鍊金製品。
爐心是龍族特有的魔法器官，是龍族龐大魔力的來源，在之後的遊戲劇情里，人類創造出了「人造爐心」，功率雖然很難完全復刻龍之爐心，但對人類魔法師來說已經遠遠夠用。
理論上路易並不剛需「人造爐心」，用【霧雨之眼】隱藏掉魔力環被摧毀的信息就能夠再次凝聚魔力環，但魔力環被破壞帶來的影響可不僅僅是環本身，對魔法師吸收、儲存以及轉化魔力的迴路也有近乎不可逆的影響。
如果沒有「人造爐心」，那路易未來在魔法師的路上只能事倍功半，並且藍量有望成為這個世界的「拷貝法師」卡卡易。
「少爺，要不我們等招生季過去吧。」阿魯提議道，「現在已經是冬皇的招生季尾聲，到八月就結束了。」
「嗯……不，這是個好機會，」路易扶著下巴思索，「我要參加冬皇的招生。」
冬皇作為邊境大陸上最頂級的學院之一，是絕佳的發育點，況且沒有人比路易更了解冬皇。
「啊？」阿魯愣了下，眉頭有些凝重道，「雖然少爺您的年紀剛好，但冬皇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就阿魯對路易過去的印象，雖然算不上有多不學無術，但絕不是可以跟能進入冬皇的那些天才比擬的。
「而且現在滿打滿算只剩下半個月了，您現在魔力環都還沒恢復，想進入冬皇的魔法分院也已經來不及了。」阿魯勸說路易放棄。
「誰說的，」路易笑了笑，「鍊金系不就所屬冬皇的魔法分院嗎？」
「您要考鍊金系？」阿魯愣了下，在他的認識里，路易沒有一點鍊金學的基礎，「您在這兩年裡學過嗎？」
「沒有。」路易搖搖頭。
「那……」阿魯還沒說完就被路易打斷了。
「我可以現學，」路易起身，「有人能七天從現實殺到平行宇宙，我半個月自學考上鍊金系，不是問題。」
「您，唉，」阿魯嘆了口氣，最終妥協，「那我給您找一位鍊金師家教吧。」
雖然阿魯依舊認為天方夜譚，半個月零基礎自學考上冬皇鍊金系，這是話本里都不敢寫的劇情，但路易能活著已經實屬不易，無論他是否真的失憶，阿魯現在只想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不了就是浪費半個月的時間和精力，考不上也沒什麼損失。
「不，我說了，是自學。」路易搖了搖手指，抱著裝滿藥材的箱子起身，「我需要去冬皇找一位能完美幫我打造東西的人，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望著路易離開的背影，阿魯又有些恍惚，他好像還是當年那個冒失的少爺，但這份冒失又有所不同了。
……
「鍊金，我不會。」
阿魯給路易兩人留的房間裡，艾薇拉看向路易手中的《鍊金學註解》搖了搖頭。
「鍊金學不應該是你們魔女的必修項嗎？」雖然路易沒有想讓艾薇拉教授，但知道艾薇拉一點鍊金學不會還是很疑惑。
「我不喜歡。」艾薇拉只是簡短答道。
由於原作里艾薇拉是作為被封印的力量寄宿在莉莉安身體中，並沒有過多介紹艾薇拉的背景，路易也不是很清楚這位「困縛魔女」的前世今生。
「嗯，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就像你現在也在尋找著你的目標，」路易察覺到艾薇拉的冰山臉好像更冰了些，於是趕緊餵一嘴熱騰騰的雞湯，「雖然還沒有『人造爐心』，但我現在需要先凝聚出第一個魔力環出來頂工。」
鍊金系屬於魔法分院的原因就是因為必須要有魔力和魔法的輔助，雖然不像奧術系、精靈系等運用直接，但也不是一個沒有魔力環的魔法師能學的。
所以哪怕路易現在恢復一環都費勁，但還是只能先凝聚出來過渡用。
「嗯，我會看著你的。」艾薇拉雖然人類常識欠缺的可怕，但作為尊名里有「魔女」二字的邪神，魔法上還是相當可靠的。
路易盤坐在床上，激活了【霧雨之眼】的主動效果，原本已經變成灰黑色的雙眸間此時更是如同充斥著一團形態不定的迷霧，「對信息『已損毀』使用隱藏。」
【職業：魔法師】
【魔力環：0環（已損毀）】
能力發動後，面板上的描述修改成為：
【職業：魔法師】
【魔力環：0環】
「呼。」路易深呼吸，接下來才是重點。
【霧雨之眼】的效果很迅速，原本體內被堵塞的魔法迴路此時又重新活化起來，但比起正常人來講，路易現在就像數學題里一邊往泳池裡加水又一邊放水的神經病，他現在的體內存不住多少魔力，想要凝聚魔力環相當困難。
箱子裡的藥材早就被路易做成了藥水，路易喝下後，體內的魔力頓時膨脹起來。
既然吸收的魔力大部分會遺失，那隻要短時間內吸收足夠多的魔力，留存比例再低也能夠凝聚不少。
遊戲裡凝聚魔力環時，就是用滑鼠連連看，將體內的迴路連通起來，然後把魔力匯聚一點進行壓縮，凝聚成能夠長期供應魔力的環。
現實里也差不多，路易屏息凝神，注意力集中於體內的魔力流向，不斷嘗試將它們連通，但受損的迴路經常連到半途就失去活性，讓他只能另找其他迴路。
要不是路易沒有痛覺，光是不斷折騰受損迴路帶來的疼痛就夠他吃一壺了。
如今是最艱難的挑戰，凝聚魔力環失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就像修仙者渡劫失敗，沒被劈死也要掉半條命。
儘管路易已經做足了準備，用藥水提高魔力吸收和迴路穩定以及提起十二分精神進行連接，但他還是低估了損毀後重新凝聚魔力環的難度，很快藥效過去，身上的迴路暗淡下去，哪怕依舊有活性卻也是微乎其微。
『壞了！』路易暗道不妙，他現在這具已經損毀過一次魔力環的身體可經不住失敗的代價，更何況別說【貪慾魔龍的獠牙】還在冷卻了，就算冷卻時間結束，他這種自爆的死法都不知道能不能觸發特性效果。
就在路易決定強行終止斷尾求生時，一道魔力清泉如注般湧進了他的體內。
這股龐大的魔力他並不陌生，雖然現在的他閉著眼睛，但能感受到艾薇拉正在旁邊不斷給他注入魔力，試圖續住他的魔力供給。
有了補給的情況下，路易重整精神，將迴路一次又一次地不斷連接，這一刻路易甚至都有點後悔前世沒多點進去那些垃圾連連看GG里多玩幾分鐘。
最終路易還是完成了這項艱巨的操作，但他原先的本命魔導書早就損毀，沒法跟著魔法環一起修復，只能另尋其他。
「成了！」路易長舒一口氣，「艾薇拉，好樣……」
路易剛回身，艾薇拉整個人就撲通一下倒在了路易懷裡，嘴唇發白，臉上青絲迴路不斷顯現又消失。
他知道這種症狀，這是魔力枯竭的表現。
「怎麼可能？」路易趕緊把艾薇拉放平，作為邪神哪怕現世後力量不完全，也不可能會輕易就魔力枯竭啊！
洗漱更衣後，路易已經換上了一身新衣服，不過還沒來得及剪個頭就被阿魯拉到了客房。
「這樣啊，少爺來時遇到了苦修密會的人，是這位失憶的小姐出手搭救。」阿魯聽了路易一番好說歹說的解釋，「但少爺您不覺得失憶這個理由用得有點多了嗎？」
「失憶的人是會相互吸引的。」路易睜著眼睛說瞎話。
「真的不是少夫人？」
「真不是。」
「好吧，既然少爺這麼說，我也不好多問，」阿魯點點頭，同時將一個箱子推到路易面前，「我已經將清單上能買的東西都買了一遍，只是有一樣實在沒辦法，那並不是能買到的東西。」
「你是指鑽石級鍊金師？」路易問道，「柏蘭茨里的鍊金師不應該像蟑螂一樣多嗎？」
「雖然柏蘭茨被稱為『鍊金之城』，但每年的七月份，柏蘭茨的鍊金工會『塔洛斯』都會將城內有實力的鍊金師聚集起來，像鑽石級以上的鍊金師更是不會在這期間接受委託了。」阿魯解釋道。
「七月份……你是說冬皇學院的招生？」路易很快就聯想起來這段時間會發生的事件。
「沒錯，我還以為少爺您知道呢。」阿魯說道，「您剛來的時候不正穿著冬皇的校服嗎？」
「啊，那是借來的。」路易目移。
「現在是入學和招生的節點，居然有人會把校服借給您？」阿魯滿臉疑惑，看見路易心虛的樣子，突然想起來通緝令上的內容：
「……襲擊了皇子殿下和他的親衛隊……」
「！」阿魯身子猛顫，「您千萬不會告訴我是向皇子『借』的吧？」
「嗯……我們的冬日帝國的皇子真是個體察民心的大善人呢。」路易不敢看阿魯那快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表情。
「唉，冬了個日的，」阿魯嘆出一聲優美的冬日語，恍惚間他覺得以前那個皮孩子少爺又回來了，「您知道奧利爾殿下回去後怎樣的勃然大怒嗎？」
「可以想像。」路易點點頭，堂堂皇子在趕路休息的時候被人神不知鬼不覺扒光了，沒當場氣血攻心已經算心理強大了。
「通緝令還是您兩年前的畫像，看樣子好歹是沒有暴露外貌，」阿魯猜到了路易應該沒有直接暴露在奧利爾面前，「這段時間您小心為好吧，雖然奧利爾殿下已經前往王都克洛頓報導，但被綁架的皇女殿下卻是就近在柏蘭茨參加冬皇的入學考核。」
「莉莉安在這裡？」路易愣了一下，雖然某種意義上莉莉安是他「放生」的，不過他確實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
「您認識皇女殿下？」阿魯意外路易居然直呼皇女的名字。
「算不上認識吧，被邪教徒襲擊的時候見過。」路易敷衍了一句。
「那您還是要小心些，現在的皇女殿下對邪教以及相關的人比奧利爾殿下還敏感。」阿魯繼續道，「現在是冬皇面向帝國各處的招生期間，柏蘭茨每年都是冬皇鍊金系的生源大頭，不少想報名冬皇鍊金系的子弟這段時間都會到柏蘭茨進修。」
「所以『塔洛斯』的人才會把鍊金師都聚在一塊啊，感情是做名師輔導班。」路易扶了扶下巴。
魔法環碎裂的路易，需要至少鑽石級的鍊金師幫他製造一份名為「人造爐心」的鍊金製品。
爐心是龍族特有的魔法器官，是龍族龐大魔力的來源，在之後的遊戲劇情里，人類創造出了「人造爐心」，功率雖然很難完全復刻龍之爐心，但對人類魔法師來說已經遠遠夠用。
理論上路易並不剛需「人造爐心」，用【霧雨之眼】隱藏掉魔力環被摧毀的信息就能夠再次凝聚魔力環，但魔力環被破壞帶來的影響可不僅僅是環本身，對魔法師吸收、儲存以及轉化魔力的迴路也有近乎不可逆的影響。
如果沒有「人造爐心」，那路易未來在魔法師的路上只能事倍功半，並且藍量有望成為這個世界的「拷貝法師」卡卡易。
「少爺，要不我們等招生季過去吧。」阿魯提議道，「現在已經是冬皇的招生季尾聲，到八月就結束了。」
「嗯……不，這是個好機會，」路易扶著下巴思索，「我要參加冬皇的招生。」
冬皇作為邊境大陸上最頂級的學院之一，是絕佳的發育點，況且沒有人比路易更了解冬皇。
「啊？」阿魯愣了下，眉頭有些凝重道，「雖然少爺您的年紀剛好，但冬皇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就阿魯對路易過去的印象，雖然算不上有多不學無術，但絕不是可以跟能進入冬皇的那些天才比擬的。
「而且現在滿打滿算只剩下半個月了，您現在魔力環都還沒恢復，想進入冬皇的魔法分院也已經來不及了。」阿魯勸說路易放棄。
「誰說的，」路易笑了笑，「鍊金系不就所屬冬皇的魔法分院嗎？」
「您要考鍊金系？」阿魯愣了下，在他的認識里，路易沒有一點鍊金學的基礎，「您在這兩年裡學過嗎？」
「沒有。」路易搖搖頭。
「那……」阿魯還沒說完就被路易打斷了。
「我可以現學，」路易起身，「有人能七天從現實殺到平行宇宙，我半個月自學考上鍊金系，不是問題。」
「您，唉，」阿魯嘆了口氣，最終妥協，「那我給您找一位鍊金師家教吧。」
雖然阿魯依舊認為天方夜譚，半個月零基礎自學考上冬皇鍊金系，這是話本里都不敢寫的劇情，但路易能活著已經實屬不易，無論他是否真的失憶，阿魯現在只想讓他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不了就是浪費半個月的時間和精力，考不上也沒什麼損失。
「不，我說了，是自學。」路易搖了搖手指，抱著裝滿藥材的箱子起身，「我需要去冬皇找一位能完美幫我打造東西的人，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望著路易離開的背影，阿魯又有些恍惚，他好像還是當年那個冒失的少爺，但這份冒失又有所不同了。
……
「鍊金，我不會。」
阿魯給路易兩人留的房間裡，艾薇拉看向路易手中的《鍊金學註解》搖了搖頭。
「鍊金學不應該是你們魔女的必修項嗎？」雖然路易沒有想讓艾薇拉教授，但知道艾薇拉一點鍊金學不會還是很疑惑。
「我不喜歡。」艾薇拉只是簡短答道。
由於原作里艾薇拉是作為被封印的力量寄宿在莉莉安身體中，並沒有過多介紹艾薇拉的背景，路易也不是很清楚這位「困縛魔女」的前世今生。
「嗯，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路，就像你現在也在尋找著你的目標，」路易察覺到艾薇拉的冰山臉好像更冰了些，於是趕緊餵一嘴熱騰騰的雞湯，「雖然還沒有『人造爐心』，但我現在需要先凝聚出第一個魔力環出來頂工。」
鍊金系屬於魔法分院的原因就是因為必須要有魔力和魔法的輔助，雖然不像奧術系、精靈系等運用直接，但也不是一個沒有魔力環的魔法師能學的。
所以哪怕路易現在恢復一環都費勁，但還是只能先凝聚出來過渡用。
「嗯，我會看著你的。」艾薇拉雖然人類常識欠缺的可怕，但作為尊名里有「魔女」二字的邪神，魔法上還是相當可靠的。
路易盤坐在床上，激活了【霧雨之眼】的主動效果，原本已經變成灰黑色的雙眸間此時更是如同充斥著一團形態不定的迷霧，「對信息『已損毀』使用隱藏。」
【職業：魔法師】
【魔力環：0環（已損毀）】
能力發動後，面板上的描述修改成為：
【職業：魔法師】
【魔力環：0環】
「呼。」路易深呼吸，接下來才是重點。
【霧雨之眼】的效果很迅速，原本體內被堵塞的魔法迴路此時又重新活化起來，但比起正常人來講，路易現在就像數學題里一邊往泳池裡加水又一邊放水的神經病，他現在的體內存不住多少魔力，想要凝聚魔力環相當困難。
箱子裡的藥材早就被路易做成了藥水，路易喝下後，體內的魔力頓時膨脹起來。
既然吸收的魔力大部分會遺失，那隻要短時間內吸收足夠多的魔力，留存比例再低也能夠凝聚不少。
遊戲裡凝聚魔力環時，就是用滑鼠連連看，將體內的迴路連通起來，然後把魔力匯聚一點進行壓縮，凝聚成能夠長期供應魔力的環。
現實里也差不多，路易屏息凝神，注意力集中於體內的魔力流向，不斷嘗試將它們連通，但受損的迴路經常連到半途就失去活性，讓他只能另找其他迴路。
要不是路易沒有痛覺，光是不斷折騰受損迴路帶來的疼痛就夠他吃一壺了。
如今是最艱難的挑戰，凝聚魔力環失敗了可不是鬧著玩的，就像修仙者渡劫失敗，沒被劈死也要掉半條命。
儘管路易已經做足了準備，用藥水提高魔力吸收和迴路穩定以及提起十二分精神進行連接，但他還是低估了損毀後重新凝聚魔力環的難度，很快藥效過去，身上的迴路暗淡下去，哪怕依舊有活性卻也是微乎其微。
『壞了！』路易暗道不妙，他現在這具已經損毀過一次魔力環的身體可經不住失敗的代價，更何況別說【貪慾魔龍的獠牙】還在冷卻了，就算冷卻時間結束，他這種自爆的死法都不知道能不能觸發特性效果。
就在路易決定強行終止斷尾求生時，一道魔力清泉如注般湧進了他的體內。
這股龐大的魔力他並不陌生，雖然現在的他閉著眼睛，但能感受到艾薇拉正在旁邊不斷給他注入魔力，試圖續住他的魔力供給。
有了補給的情況下，路易重整精神，將迴路一次又一次地不斷連接，這一刻路易甚至都有點後悔前世沒多點進去那些垃圾連連看GG里多玩幾分鐘。
最終路易還是完成了這項艱巨的操作，但他原先的本命魔導書早就損毀，沒法跟著魔法環一起修復，只能另尋其他。
「成了！」路易長舒一口氣，「艾薇拉，好樣……」
路易剛回身，艾薇拉整個人就撲通一下倒在了路易懷裡，嘴唇發白，臉上青絲迴路不斷顯現又消失。
他知道這種症狀，這是魔力枯竭的表現。
「怎麼可能？」路易趕緊把艾薇拉放平，作為邪神哪怕現世後力量不完全，也不可能會輕易就魔力枯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