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血族，逐漸滲透
北倫敦的街角，晚風卷著霓虹燈光掠過費利克・黎曼德。
他正低頭思考著什麼，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黎曼德公子，要不要進來玩兩把？」
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女人攔住他的去路。
「稍微放鬆放鬆嘛。」
費利克抬頭的瞬間，又有四名女子圍了上來。
她們個個身段窈窕，衣著暴露。
其中一人伸手拂上他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側。
「我們可以帶公子去包廂里哦，我們五個，配公子你一個。」
說話間，其他幾位女子的手也攀上了弗利克的身體。
「別了吧。」
他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拉開距離。
「我今天只是恰巧路過，身上沒帶錢。」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在女人們凹凸有致的曲線上遊走。
最近家裡收緊了他的開銷，這種陣仗，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瞧哥哥這話說的。」
那個長相最甜美的女人立刻往他懷裡靠了靠。
「哥哥來我們這兒玩，我們求之不得呢，哪會收哥哥的錢？」
「是啊公子，沒錢怕什麼？反正我們姐妹五個陪你玩，不拿籌碼當賭注。只要公子輸了，脫件衣服就好啦。」
「脫、脫衣服？」
費利克的喉結動了動，腦子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理智告訴他這太荒唐，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繃緊了。
他能聞到她們身上那迷人的香氣，能感受到她們貼近時的體溫，因為缺錢而壓抑許久的欲望，此刻開始瘋長起來。
「就玩兩把，沒事的。」
最開始搭話的女人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還用手輕輕掐了掐他，「我們又不會吃了公子。」
「這……好，好吧。」
費利克終於鬆了口。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喝醉了酒一樣，暈乎乎的不聽使喚，只能任由女人們半推半搡地往賭場裡帶。
踏入賭場時，他還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
就玩兩把，反正她們也不敢對黎曼德家的人怎麼樣。
賭場大堂里人擠人，空氣里充滿了雪茄與劣質香菸的味道，混合著籌碼的碰撞聲與賭徒的嘶吼聲。
費利克被女人們簇擁著穿過人群，手掌偶爾蹭到旁人汗濕的胳膊，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幸好，他顯然不必在這種地方待著
六人踩樓梯上了二樓，推開了走廊盡頭的包廂門。
可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未落，他臉上的鬆弛神色就瞬間凝固，像被澆了桶冰水一樣。
包廂里哪有什麼曖昧的布置？
只有七名彪型大漢正分坐兩側的沙發，黑色背心下的肌肉塊壘分明，脖頸上還紋著蛇形的紋身。
他們個個臉上都掛著笑，但配著那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壞好意。
『不好！』
費利克的心臟猛地沉到谷底，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跑。
可下一刻，他的後領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
「黎曼德公子，來都來了。」
抓著他的大漢咧嘴一笑。
「配我們坐會再走吧？」
「你們要幹什麼！」
費利克掙扎著，聲音因恐懼而變了調。
「我從沒招惹過你們！我是黎曼德家的繼承人，你們動我，絕不會有好結果！」
大漢突然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
「這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今天請你過來，不是害你，是有好處給你。」
「好處？什麼好處？」
費利克愣住了，掙扎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進來吧，慢慢說。」
大漢沒給他多想的機會，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提起來，轉身扔進包廂中央的沙發里。
「砰」的一聲悶響，費利克感覺身體在發麻，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輕響。
包廂門被反鎖了。
緊接著，坐在最中心沙發上的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緩緩開口，他指間夾著一杯紅黑色的液體。
「黎曼德公子，你，想獲得永生嗎？你，渴望力量嗎？」
費利克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猛地一愣。
「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乾澀，腦子裡亂糟糟的，完全沒跟上對方的節奏。
包廂里的其他大漢聞言，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那個有金牙的壯漢率先開口。
「就是字面意思啊。」
話音未落，七道令人牙酸的聲音同時響起。
費利克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嘴角緩緩咧開，尖銳的獠牙從口中探了出來。
他們原本還算正常的瞳孔瞬間被猩紅吞噬，眼白上爬滿蛛網般的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嗜血的凶戾。
「黎曼德公子，你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成為，血族的一員。」
「這……這……」
費利克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他想後退，可沙發死死抵住了他的後背。
這場景太過荒誕，荒誕到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藥，眼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往前傾了傾身。
「您應該知道血族是什麼吧，只要成為血族，你就能如同我們一樣，永生不死，並且獲得非凡的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點在了費利克的額頭上。
「而且，將由我這位二代血族來初擁你，這代表，你將會成為高貴的第三代血族，要知道，我可只能初擁二十一位三代血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如何，你願意嗎？」
費利克的嘴唇顫抖著，視線在那些大漢的獠牙與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的笑容間來回遊移。
永生？力量？這些只在故事裡見過的詞語，此刻忽然間統統砸向他。
他忽然想起黎曼德家族的繼承權之爭，他可不像奧洛克，是獨生子，他的家中除了他還有四個兄弟。
「這……這是真的嗎？」
他幾乎是用氣音問出這句話，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夢。
「當然。」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向後靠回沙發，攤開雙手。
「成為我們的一員吧，黎曼德公子。從此再也沒人能輕視你。」
費利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攥緊拳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
「我！我願意！」
他正低頭思考著什麼，突然他的身後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黎曼德公子，要不要進來玩兩把？」
一個穿著亮片短裙的女人攔住他的去路。
「稍微放鬆放鬆嘛。」
費利克抬頭的瞬間，又有四名女子圍了上來。
她們個個身段窈窕，衣著暴露。
其中一人伸手拂上他的臉龐，溫熱的呼吸吹在他的耳側。
「我們可以帶公子去包廂里哦，我們五個，配公子你一個。」
說話間，其他幾位女子的手也攀上了弗利克的身體。
「別了吧。」
他往後退了半步，試圖拉開距離。
「我今天只是恰巧路過，身上沒帶錢。」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忍不住在女人們凹凸有致的曲線上遊走。
最近家裡收緊了他的開銷，這種陣仗，他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瞧哥哥這話說的。」
那個長相最甜美的女人立刻往他懷裡靠了靠。
「哥哥來我們這兒玩，我們求之不得呢，哪會收哥哥的錢？」
「是啊公子，沒錢怕什麼？反正我們姐妹五個陪你玩，不拿籌碼當賭注。只要公子輸了，脫件衣服就好啦。」
「脫、脫衣服？」
費利克的喉結動了動，腦子裡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理智告訴他這太荒唐，可他的身體卻誠實地繃緊了。
他能聞到她們身上那迷人的香氣，能感受到她們貼近時的體溫，因為缺錢而壓抑許久的欲望，此刻開始瘋長起來。
「就玩兩把，沒事的。」
最開始搭話的女人已經挽住了他的胳膊，還用手輕輕掐了掐他，「我們又不會吃了公子。」
「這……好，好吧。」
費利克終於鬆了口。
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像喝醉了酒一樣，暈乎乎的不聽使喚，只能任由女人們半推半搡地往賭場裡帶。
踏入賭場時，他還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
就玩兩把，反正她們也不敢對黎曼德家的人怎麼樣。
賭場大堂里人擠人，空氣里充滿了雪茄與劣質香菸的味道，混合著籌碼的碰撞聲與賭徒的嘶吼聲。
費利克被女人們簇擁著穿過人群，手掌偶爾蹭到旁人汗濕的胳膊，讓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幸好，他顯然不必在這種地方待著
六人踩樓梯上了二樓，推開了走廊盡頭的包廂門。
可門軸轉動的「吱呀」聲未落，他臉上的鬆弛神色就瞬間凝固，像被澆了桶冰水一樣。
包廂里哪有什麼曖昧的布置？
只有七名彪型大漢正分坐兩側的沙發，黑色背心下的肌肉塊壘分明，脖頸上還紋著蛇形的紋身。
他們個個臉上都掛著笑，但配著那張臉，怎麼看怎麼不壞好意。
『不好！』
費利克的心臟猛地沉到谷底，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跑。
可下一刻，他的後領突然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攥住。
「黎曼德公子，來都來了。」
抓著他的大漢咧嘴一笑。
「配我們坐會再走吧？」
「你們要幹什麼！」
費利克掙扎著，聲音因恐懼而變了調。
「我從沒招惹過你們！我是黎曼德家的繼承人，你們動我，絕不會有好結果！」
大漢突然俯下身，聲音壓得極低。
「這我們當然知道，我們今天請你過來，不是害你，是有好處給你。」
「好處？什麼好處？」
費利克愣住了，掙扎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進來吧，慢慢說。」
大漢沒給他多想的機會，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提起來，轉身扔進包廂中央的沙發里。
「砰」的一聲悶響，費利克感覺身體在發麻，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輕響。
包廂門被反鎖了。
緊接著，坐在最中心沙發上的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緩緩開口，他指間夾著一杯紅黑色的液體。
「黎曼德公子，你，想獲得永生嗎？你，渴望力量嗎？」
費利克聽到這句話後，整個人猛地一愣。
「你……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聲音乾澀，腦子裡亂糟糟的，完全沒跟上對方的節奏。
包廂里的其他大漢聞言，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那個有金牙的壯漢率先開口。
「就是字面意思啊。」
話音未落，七道令人牙酸的聲音同時響起。
費利克眼睜睜看著他們的嘴角緩緩咧開，尖銳的獠牙從口中探了出來。
他們原本還算正常的瞳孔瞬間被猩紅吞噬，眼白上爬滿蛛網般的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嗜血的凶戾。
「黎曼德公子，你願意成為我們的一員嗎？」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上了一股恐怖的壓迫感。
「成為，血族的一員。」
「這……這……」
費利克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他想後退，可沙發死死抵住了他的後背。
這場景太過荒誕，荒誕到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下了藥，眼下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往前傾了傾身。
「您應該知道血族是什麼吧，只要成為血族，你就能如同我們一樣，永生不死，並且獲得非凡的力量。」
他伸出手，指尖點在了費利克的額頭上。
「而且，將由我這位二代血族來初擁你，這代表，你將會成為高貴的第三代血族，要知道，我可只能初擁二十一位三代血族。」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
「如何，你願意嗎？」
費利克的嘴唇顫抖著，視線在那些大漢的獠牙與阿爾普特斯特拉格的笑容間來回遊移。
永生？力量？這些只在故事裡見過的詞語，此刻忽然間統統砸向他。
他忽然想起黎曼德家族的繼承權之爭，他可不像奧洛克，是獨生子，他的家中除了他還有四個兄弟。
「這……這是真的嗎？」
他幾乎是用氣音問出這句話，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夢。
「當然。」
阿爾普特斯特拉格向後靠回沙發，攤開雙手。
「成為我們的一員吧，黎曼德公子。從此再也沒人能輕視你。」
費利克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攥緊拳頭，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喊道。
「我！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