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逃脫追捕
傑西爾隨手一揮就打爆了這些飛來的無人機，但一架又一架的無人機騷擾，在加上持續不斷的用念力飛行，讓他如今只感覺眼前發黑，整個人充滿疲憊。
他的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無比，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的……」
他咬著牙暗罵道。
隨後，他放棄了繼續飛在高空，而是躲入了城市的樓宇之中。
他沿著小巷快速飛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街角便利店外懸掛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段模糊的視頻。
那是監獄的監控錄像，畫面里，自己被幾個囚犯按在地上凌辱，自己曾經的慘叫聲透過屏幕刺入了他的耳膜。
「嗡！」
傑西爾的大腦瞬間炸開，監獄裡的屈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即使那些凌辱過他的人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這段記憶依然像毒刺般扎在他的心頭。
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理智，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抬起。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這分明是軍方的陷阱！
傑西爾死死盯著屏幕，正猶豫著要不要徹底摧毀這該死的顯示屏時，腳下突然傳來「嗤嗤」的聲響。
他低頭一看，腳下的下水道井蓋內，一股濃郁的綠色麻醉氣體正從井蓋的縫隙里噴涌而出，帶著甜膩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不好！」
傑西爾心中警鈴大作，可已經晚了，刺鼻的氣體順著鼻腔鑽入肺部，他只覺得眩暈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本就疲憊的他，此刻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幾乎要當場栽倒在地。
不過剛才噴涌麻醉氣體的下水道井蓋，倒給了他靈感。
傑西爾強撐著眩暈感踉蹌後退，迅速遠離了這片麻醉氣體瀰漫的區域。
緊接著，他在離此地較遠的另一個地方，找到另一個下水道井蓋。
「就選這裡吧。」
他離著遠遠的將井蓋掀開。
幸運的是，這個井蓋內沒有陷阱。
身後的無人機群緊追不捨，螺旋槳的嗡鳴聲越來越近。
傑西爾不再猶豫，拖著昏死過去的卡斯翻身跳進下水道，雙腳落入冰涼的污水中。
他身後的無人機見狀，立刻俯衝追擊，攝像頭死死鎖定井口。
可就在它們剛要鑽進下水道的瞬間，傑西爾猛地操控念力合上井蓋。
「嘭！」沉悶的撞擊聲在地下響起，無人機結結實實地撞在厚重的鑄鐵井蓋上，瞬間爆成一地碎片。
下水道內，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污水流動的「嘩啦啦」聲。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腐爛垃圾的臭味，沒過腳踝的污水冰冷刺骨，還帶著些粘膩感。
傑西爾強忍著噁心，用念力在周身撐起一道無形屏障隔絕穢物。
他拖著軟塌塌的卡斯，一頭扎進旁邊更深的臭水渠中，身體沉入渾濁的水底，只留一絲念力感知外界動靜，借著水流的推力緩緩向遠處漂去。
污水在他周圍打著旋，將他徹底掩蓋在腐臭之下。
司令部內，國防部高官的臉色鐵青的可怕。
他猛地將手狠狠砸在桌面上。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群人追一個快虛脫的傢伙，這都能讓他跑了？！」
「地面部隊呢？」
他指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怒吼。
「我不是讓他們立刻封鎖所有下水道入口，進去搜查了嗎？為什麼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旁邊的副官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
「長官，他進入下水道後就像人間蒸發了。我們的士兵已經在污水管道里搜尋了整整三個小時，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
高官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胸腔劇烈起伏。
「呵，我看他早就順著下水道逃到城市的哪個角落躲起來了！」
城市邊緣的貧民窟里，斑駁的鐵皮棚屋在夕陽下投下扭曲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腐爛食物與劣質酒精的混合氣味。
傑西爾從污水橫流的下水道出口爬出來，黑色的污水沾濕了他的衣服，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味。
他踉蹌著穿過堆滿垃圾的小巷，隨便踢開一間搖搖欲墜的窩棚門，將腋下夾著的卡斯像扔垃圾一樣甩了進去，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卡斯的手腳早已被他用念力生生折斷，此刻像條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在地上，關節處不自然地扭曲著。
傑西爾沒再看他一眼，靠著冰冷的鐵皮牆壁滑坐下來，閉上眼開始休息。
窩棚的原主人，一個瘦骨嶙峋的流浪漢，正蜷縮在角落昏迷不醒，他是傑西爾剛才用念力打暈的。
在這片被城市遺忘的角落，暫時沒人會再去打擾他。
連續的逃亡和念力透支讓他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的神經依舊緊繃。
因此，他的睡眠很淺，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邊傳來微弱的翻動聲，傑西爾瞬間睜開眼，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卡斯不知何時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當看清自己被折斷的四肢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想尖叫，喉嚨里卻無法發出聲音；想掙扎著後退，四肢卻軟綿綿地不聽使喚，他的身體只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徒勞地扭動。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瞳孔因極度驚恐而放大，看著閉目養神的傑西爾，就像看到了索命的惡鬼。
傑西爾緩緩睜開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卡斯抽搐的身體上。
「醒了？」
他站起身，骨節因長時間緊繃而發出輕微的脆響。
「別急，你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傑西爾俯身抓住卡斯的後頸，像拎起一隻破麻袋似的將他提起。
卡斯的四肢無力地垂下，傑西爾徑直把他提到窩棚外，毫不留情地將他扔在滿是碎石和垃圾的地上。
傑西爾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的那些流浪漢，他們大多衣衫襤褸，眼神渾濁，臉上帶著麻木。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地上的卡斯，聲音平淡的說道。
「他是你們的了。」
傑西爾頓了頓，加重語氣補充道。
「你們可以對他做任何想做的事，無論什麼都行。你們積壓的怨氣、怒火，都可以發泄在他身上。」
說完，他重新回到窩棚內，繼續睡了起來。
窩棚外，卡斯躺在地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著那些眼神明顯不對勁的流浪漢緩緩圍攏過來，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長期壓抑後爆發的瘋狂與惡意。
他的四肢如同灌了鉛般，沉重無比，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該死的……」
他咬著牙暗罵道。
隨後，他放棄了繼續飛在高空，而是躲入了城市的樓宇之中。
他沿著小巷快速飛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街角便利店外懸掛的顯示屏上，正播放著一段模糊的視頻。
那是監獄的監控錄像，畫面里，自己被幾個囚犯按在地上凌辱，自己曾經的慘叫聲透過屏幕刺入了他的耳膜。
「嗡！」
傑西爾的大腦瞬間炸開，監獄裡的屈辱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即使那些凌辱過他的人都已化作冰冷的屍體，這段記憶依然像毒刺般扎在他的心頭。
怒火瞬間沖昏了他的理智，他的右手下意識地抬起。
但他很快清醒過來，這分明是軍方的陷阱！
傑西爾死死盯著屏幕，正猶豫著要不要徹底摧毀這該死的顯示屏時，腳下突然傳來「嗤嗤」的聲響。
他低頭一看，腳下的下水道井蓋內，一股濃郁的綠色麻醉氣體正從井蓋的縫隙里噴涌而出，帶著甜膩的氣味迅速瀰漫開來。
「不好！」
傑西爾心中警鈴大作，可已經晚了，刺鼻的氣體順著鼻腔鑽入肺部，他只覺得眩暈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本就疲憊的他，此刻眼皮重得像黏在了一起，幾乎要當場栽倒在地。
不過剛才噴涌麻醉氣體的下水道井蓋，倒給了他靈感。
傑西爾強撐著眩暈感踉蹌後退，迅速遠離了這片麻醉氣體瀰漫的區域。
緊接著，他在離此地較遠的另一個地方，找到另一個下水道井蓋。
「就選這裡吧。」
他離著遠遠的將井蓋掀開。
幸運的是，這個井蓋內沒有陷阱。
身後的無人機群緊追不捨，螺旋槳的嗡鳴聲越來越近。
傑西爾不再猶豫，拖著昏死過去的卡斯翻身跳進下水道，雙腳落入冰涼的污水中。
他身後的無人機見狀，立刻俯衝追擊，攝像頭死死鎖定井口。
可就在它們剛要鑽進下水道的瞬間，傑西爾猛地操控念力合上井蓋。
「嘭！」沉悶的撞擊聲在地下響起，無人機結結實實地撞在厚重的鑄鐵井蓋上，瞬間爆成一地碎片。
下水道內，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污水流動的「嘩啦啦」聲。
潮濕的空氣混雜著腐爛垃圾的臭味，沒過腳踝的污水冰冷刺骨，還帶著些粘膩感。
傑西爾強忍著噁心，用念力在周身撐起一道無形屏障隔絕穢物。
他拖著軟塌塌的卡斯，一頭扎進旁邊更深的臭水渠中，身體沉入渾濁的水底，只留一絲念力感知外界動靜，借著水流的推力緩緩向遠處漂去。
污水在他周圍打著旋，將他徹底掩蓋在腐臭之下。
司令部內，國防部高官的臉色鐵青的可怕。
他猛地將手狠狠砸在桌面上。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一群人追一個快虛脫的傢伙，這都能讓他跑了？！」
「地面部隊呢？」
他指著屏幕上閃爍的紅點怒吼。
「我不是讓他們立刻封鎖所有下水道入口，進去搜查了嗎？為什麼到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
旁邊的副官擦著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
「長官，他進入下水道後就像人間蒸發了。我們的士兵已經在污水管道里搜尋了整整三個小時，根本找不到他的蹤跡。」
高官煩躁地扯了扯領帶，胸腔劇烈起伏。
「呵，我看他早就順著下水道逃到城市的哪個角落躲起來了！」
城市邊緣的貧民窟里，斑駁的鐵皮棚屋在夕陽下投下扭曲的陰影，空氣中瀰漫著腐爛食物與劣質酒精的混合氣味。
傑西爾從污水橫流的下水道出口爬出來，黑色的污水沾濕了他的衣服，散發著刺鼻的惡臭味。
他踉蹌著穿過堆滿垃圾的小巷，隨便踢開一間搖搖欲墜的窩棚門，將腋下夾著的卡斯像扔垃圾一樣甩了進去，沉悶的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卡斯的手腳早已被他用念力生生折斷，此刻像條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在地上，關節處不自然地扭曲著。
傑西爾沒再看他一眼，靠著冰冷的鐵皮牆壁滑坐下來，閉上眼開始休息。
窩棚的原主人，一個瘦骨嶙峋的流浪漢，正蜷縮在角落昏迷不醒，他是傑西爾剛才用念力打暈的。
在這片被城市遺忘的角落，暫時沒人會再去打擾他。
連續的逃亡和念力透支讓他疲憊到了極點，但他的神經依舊緊繃。
因此，他的睡眠很淺，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醒。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邊傳來微弱的翻動聲，傑西爾瞬間睜開眼，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卡斯不知何時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當看清自己被折斷的四肢時，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他想尖叫，喉嚨里卻無法發出聲音；想掙扎著後退，四肢卻軟綿綿地不聽使喚，他的身體只能在滿是塵土的地面徒勞地扭動。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他淹沒，瞳孔因極度驚恐而放大，看著閉目養神的傑西爾，就像看到了索命的惡鬼。
傑西爾緩緩睜開眼，冰冷的目光落在卡斯抽搐的身體上。
「醒了？」
他站起身，骨節因長時間緊繃而發出輕微的脆響。
「別急，你的好日子馬上就來了。」
傑西爾俯身抓住卡斯的後頸，像拎起一隻破麻袋似的將他提起。
卡斯的四肢無力地垂下，傑西爾徑直把他提到窩棚外，毫不留情地將他扔在滿是碎石和垃圾的地上。
傑西爾轉過身，目光掃過周圍的那些流浪漢，他們大多衣衫襤褸，眼神渾濁，臉上帶著麻木。
他揚了揚下巴，指向地上的卡斯，聲音平淡的說道。
「他是你們的了。」
傑西爾頓了頓，加重語氣補充道。
「你們可以對他做任何想做的事，無論什麼都行。你們積壓的怨氣、怒火，都可以發泄在他身上。」
說完，他重新回到窩棚內，繼續睡了起來。
窩棚外，卡斯躺在地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著那些眼神明顯不對勁的流浪漢緩緩圍攏過來，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是長期壓抑後爆發的瘋狂與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