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盤問
「說，我什麼都會說的！」
空氣泡泡里的美國人哭喊起來，全身在透明薄膜內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名叫柯納・安可迪斯的士兵在日本海域作威作福慣了，本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此刻面對這些長相恐怖的麟衛和幽暗的深海石室，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刑訊都沒挨就徹底崩潰。
對面的麟衛明顯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眼前的人類會這麼配合。
他還想著，怎麼說也得戳破一次空氣泡，讓這個人類體驗一會溺水感後，他才會老實回答。
不過他也沒猶豫，當即開始了自己的盤問。
「你是誰？是旁邊陸地上的人嗎？」
麟衛發問，在審訊台上，解語石亮起柔和的藍光，將他的語言實時轉化為人類能理解的波動。
柯納連忙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是柯納・安可迪斯！我不是日本人，我是美國人！正宗的美國公民！」
他下意識的強調著國籍，似乎覺得這能帶來某種庇護。
「日本？美國？詳細說說。」
麟衛追問，並在面前的石板上用陰陽之力，刻入剛剛的信息。
「日本就是你們旁邊那片陸地上的國家。」
柯納咽了口唾沫，努力組織語言。
「除了日本，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美國就是其中之一。」
麟衛繼續問道。
「世界上有多少這樣的國家？」
「不，不知道，不過至少有幾百個。」
「幾百個？」
麟衛的聲音透出些震驚。
「每個國家都有像你們那樣的船隊嗎？」
「不、不是的！」
柯納連忙擺手。
「很多小國根本沒有海軍，只有大國才有這樣的艦隊！像我們美國的艦隊，在全世界都是最強的！」
麟衛沒理會他的自誇。
「你們的船叫什麼？我要類型名，不是具體名字。」
「我乘坐的那艘叫驅逐艦，潛在水裡的是潛艇，還，還有巡洋艦，護衛艦和補給艦。」
「他們分別有什麼用，你們發射的那種音波又是什麼？」
麟衛的問題愈發深入。
「他們的作用是......」
「你們船上隨行的修船工是那些人？」
「是......」
「你們美國內有出現超凡力量嗎？」
「不知道，沒有聽說過。」
「能組織起這種船隊的人類國家還有那些？」
「夏國，英國，法國，俄羅斯，印度...還有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被麟衛拋出，其它數百個審訊室內也都是一樣的情況。
偶爾有幾個寧死不屈的硬漢試圖反抗，卻被麟衛輕易戳破空氣泡，在溺水的劇烈痛苦中死去。
不過，對海人魚而言，大部分人類的勇氣遠比典籍記載的更加脆弱，大部分囚犯只要看到骨矛靠近空氣泡，就會立刻放棄抵抗，將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石室頂部的發光珊瑚緩緩變暗。
當最後一個問題得到答案時，麟衛收起解語石，看著泡泡里癱軟的柯納，冷冷說道：「還算老實。」
他拉動海藻線條，將這個囚犯拖向關押室，而他手中的石碑內，早已用陰陽之力記錄了滿滿當當的信息。
這些石碑是他們的主要記錄方式。
與傳統的雕刻石碑不同，他們的陰陽之力記錄技術，根據雕刻者的技術差距，能讓一塊石碑記錄下正常雕刻數十萬倍乃至數百萬倍的信息量。
並且只要向裡面灌注陰陽之力，再掌握他們的語言，就能直接知道內部記錄的內容。
麟衛們審問完了所有的人類囚犯，帶著記錄好了全部審訊信息的石板，聚到一起。
他們將這些石板上教給了文書工作者，這些負責整理情報的海人魚身著素色海藻長袍，接下來將由他們總結歸納這些口供記錄，並整理出一份詳細的報告。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麟衛再次前往深海牢籠，將之前供詞中提到的幾十名技術人員從牢籠中拖了出來。
「人類，你們願不願意為我們工作？」
一名麟衛隊長站在囚犯們面前，手中持著一根打磨鋒利的骨矛。
他的聲音極其冰冷。
「如果不願意，現在就殺了你們。」
泡泡里的技術人員們面面相覷，一名戴眼鏡的技術人員壯著膽子問道。
「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工作？是修理船隻還是……」
話音未落，「噗」的一聲輕響，麟衛隊長用骨矛戳破了他的空氣泡。
海水瞬間湧入，那技術人員在水中徒勞地張嘴掙扎，氣泡從他口鼻中不斷湧出，沒過多久就停止了動作，在靜謐的海水中逐漸失去生機。
「你們沒有提問的資格。」
麟衛隊長面無表情地說道，眼睛掃過剩下的倖存者。「我再問一遍，你們願不願意為我們工作？」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浸透了每個人的心臟。
剩下的技術人員們臉色慘白，一個個點頭如搗蒜，連聲應道。
「願意！我們願意！」
那麟衛隊長對著他身後的麟衛們擺了擺手。
「帶他們去海工匠的工坊。」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之前繳獲的那些人類船隻，已經送到工坊了吧？」
「已經送過去了，隊長大人。」
一名麟衛上前恭敬說道。
「很好。」
麟衛隊長點點頭。
「把這些人類交給海工匠，讓他們儘快弄明白那些鋼鐵船的構造原理。」
海工坊建在一座巨大的空心珊瑚礁內，礁壁上開鑿出無數嵌著晶石的窗口，這些晶石散發著光芒，將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麟衛們押送著這些人類技術人員向海工坊游去，此時，許多海工匠已經圍著那些鋼鐵船隻摸了起來。
「真是精妙的技術！」
一名年長的海工匠發出讚嘆。
「他們是怎麼將鋼鐵打造得這麼完美的？每道接縫都如此工整，簡直就是藝術品！」
「是啊，沒想到只是幾百年，人類的技術就已經進步了這麼多，我記得石碑上記錄，當時的人類用的主要都是木質的帆船。」
另一名正在研究潛艇外殼的工匠忽然指向入口。
「哎，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麟衛們正押著空氣泡泡中的人類走來。
「那些麟衛帶來的，應該就是這些船上的工匠吧？」
「喔，終於來了，我已經迫不及待開始研究了。」
空氣泡泡里的美國人哭喊起來，全身在透明薄膜內止不住的顫抖。
這個名叫柯納・安可迪斯的士兵在日本海域作威作福慣了，本就是個色厲內荏的傢伙，此刻面對這些長相恐怖的麟衛和幽暗的深海石室，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連刑訊都沒挨就徹底崩潰。
對面的麟衛明顯愣了一下，他也沒想到，眼前的人類會這麼配合。
他還想著，怎麼說也得戳破一次空氣泡，讓這個人類體驗一會溺水感後，他才會老實回答。
不過他也沒猶豫，當即開始了自己的盤問。
「你是誰？是旁邊陸地上的人嗎？」
麟衛發問，在審訊台上，解語石亮起柔和的藍光，將他的語言實時轉化為人類能理解的波動。
柯納連忙點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我是柯納・安可迪斯！我不是日本人，我是美國人！正宗的美國公民！」
他下意識的強調著國籍，似乎覺得這能帶來某種庇護。
「日本？美國？詳細說說。」
麟衛追問，並在面前的石板上用陰陽之力，刻入剛剛的信息。
「日本就是你們旁邊那片陸地上的國家。」
柯納咽了口唾沫，努力組織語言。
「除了日本，世界上還有很多國家，美國就是其中之一。」
麟衛繼續問道。
「世界上有多少這樣的國家？」
「不，不知道，不過至少有幾百個。」
「幾百個？」
麟衛的聲音透出些震驚。
「每個國家都有像你們那樣的船隊嗎？」
「不、不是的！」
柯納連忙擺手。
「很多小國根本沒有海軍，只有大國才有這樣的艦隊！像我們美國的艦隊，在全世界都是最強的！」
麟衛沒理會他的自誇。
「你們的船叫什麼？我要類型名，不是具體名字。」
「我乘坐的那艘叫驅逐艦，潛在水裡的是潛艇，還，還有巡洋艦，護衛艦和補給艦。」
「他們分別有什麼用，你們發射的那種音波又是什麼？」
麟衛的問題愈發深入。
「他們的作用是......」
「你們船上隨行的修船工是那些人？」
「是......」
「你們美國內有出現超凡力量嗎？」
「不知道，沒有聽說過。」
「能組織起這種船隊的人類國家還有那些？」
「夏國，英國，法國，俄羅斯，印度...還有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被麟衛拋出，其它數百個審訊室內也都是一樣的情況。
偶爾有幾個寧死不屈的硬漢試圖反抗，卻被麟衛輕易戳破空氣泡，在溺水的劇烈痛苦中死去。
不過，對海人魚而言，大部分人類的勇氣遠比典籍記載的更加脆弱，大部分囚犯只要看到骨矛靠近空氣泡，就會立刻放棄抵抗，將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石室頂部的發光珊瑚緩緩變暗。
當最後一個問題得到答案時，麟衛收起解語石，看著泡泡里癱軟的柯納，冷冷說道：「還算老實。」
他拉動海藻線條，將這個囚犯拖向關押室，而他手中的石碑內，早已用陰陽之力記錄了滿滿當當的信息。
這些石碑是他們的主要記錄方式。
與傳統的雕刻石碑不同，他們的陰陽之力記錄技術，根據雕刻者的技術差距，能讓一塊石碑記錄下正常雕刻數十萬倍乃至數百萬倍的信息量。
並且只要向裡面灌注陰陽之力，再掌握他們的語言，就能直接知道內部記錄的內容。
麟衛們審問完了所有的人類囚犯，帶著記錄好了全部審訊信息的石板，聚到一起。
他們將這些石板上教給了文書工作者，這些負責整理情報的海人魚身著素色海藻長袍，接下來將由他們總結歸納這些口供記錄，並整理出一份詳細的報告。
與此同時，另外幾名麟衛再次前往深海牢籠，將之前供詞中提到的幾十名技術人員從牢籠中拖了出來。
「人類，你們願不願意為我們工作？」
一名麟衛隊長站在囚犯們面前，手中持著一根打磨鋒利的骨矛。
他的聲音極其冰冷。
「如果不願意，現在就殺了你們。」
泡泡里的技術人員們面面相覷，一名戴眼鏡的技術人員壯著膽子問道。
「請問……需要我們做什麼工作？是修理船隻還是……」
話音未落，「噗」的一聲輕響，麟衛隊長用骨矛戳破了他的空氣泡。
海水瞬間湧入，那技術人員在水中徒勞地張嘴掙扎，氣泡從他口鼻中不斷湧出，沒過多久就停止了動作，在靜謐的海水中逐漸失去生機。
「你們沒有提問的資格。」
麟衛隊長面無表情地說道，眼睛掃過剩下的倖存者。「我再問一遍，你們願不願意為我們工作？」
恐懼像冰冷的海水浸透了每個人的心臟。
剩下的技術人員們臉色慘白，一個個點頭如搗蒜，連聲應道。
「願意！我們願意！」
那麟衛隊長對著他身後的麟衛們擺了擺手。
「帶他們去海工匠的工坊。」
他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之前繳獲的那些人類船隻，已經送到工坊了吧？」
「已經送過去了，隊長大人。」
一名麟衛上前恭敬說道。
「很好。」
麟衛隊長點點頭。
「把這些人類交給海工匠，讓他們儘快弄明白那些鋼鐵船的構造原理。」
海工坊建在一座巨大的空心珊瑚礁內，礁壁上開鑿出無數嵌著晶石的窗口，這些晶石散發著光芒，將內部照得如同白晝。
麟衛們押送著這些人類技術人員向海工坊游去，此時，許多海工匠已經圍著那些鋼鐵船隻摸了起來。
「真是精妙的技術！」
一名年長的海工匠發出讚嘆。
「他們是怎麼將鋼鐵打造得這麼完美的？每道接縫都如此工整，簡直就是藝術品！」
「是啊，沒想到只是幾百年，人類的技術就已經進步了這麼多，我記得石碑上記錄，當時的人類用的主要都是木質的帆船。」
另一名正在研究潛艇外殼的工匠忽然指向入口。
「哎，你們看那邊！」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麟衛們正押著空氣泡泡中的人類走來。
「那些麟衛帶來的，應該就是這些船上的工匠吧？」
「喔，終於來了，我已經迫不及待開始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