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海人魚們的動作
日本內閣會議室內，燈光照亮了每個人凝重的臉。
明明只是剛剛入夜，可對石破茂及其他內閣大臣來說，卻感覺黑夜早已沉甸甸地壓了下來，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
「巨大的鯨魚虛影……你們說，會是海人魚搞的鬼嗎？」
石破茂坐在主位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一名大臣立刻接話。
「時間對得上，地點對得上，動機也完全吻合。除了他們，沒理由突然冒出這種東西。」
「他們還特意放了人回來。」
外務大臣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屈辱。
「這是算準了我們不敢再派艦隊過去，故意拿捏我們。」
「可我們確實沒底氣再應對了。」
防衛大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地面部隊對付普通妖怪都捉襟見肘，海上自衛隊又折損慘重……現在別說主動出擊，能守住現有防線就不錯了。」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要把鯨魚以及海人魚的消息通報給其他國家嗎？」
經濟產業大臣遲疑著開口，目光掃過眾人。
「必須通報。」
石破茂立刻拍板。
「我們如果隱瞞情況，那些國家遲早會自己出來探查。現在各地超凡事件頻發，我們根本沒精力防備他們的滲透。」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們貿然派艦隊衝進那片海域，驚擾了海人魚，且不說他們折損了艦隊後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那群水下妖怪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我們。」
「到時候內憂外患一起爆發，我們這根本扛不住！」
財務大臣憂心忡忡地補充。
「是啊，東京之外的超凡事件已經快失控了，不能再引火燒身。」
「那如果其他國家有能力擊敗那頭鯨魚呢？」
一名年輕些的內閣大臣突然發問。
「那就更該公布消息。」
石破茂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
「他們要是有自信對付海人魚，我們絕不攔著。他們從海人魚身上撈好處，我們解決心腹大患，這是雙贏。」
「確實如此。」
眾人紛紛點頭。
「對了，這件事需要通知陸上君嗎？」
文部科學大臣忽然想起什麼。
「他畢竟是處理超凡事件的核心戰力。」
「可陸上君現在哪有時間管海上的事？」
防衛大臣無奈地搖頭。
「東京市內的超凡事件都快壓不住了，他一個人根本分身乏術。」
「但他是我們同樣是我們的一員，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石破貿道。
「哪怕他暫時無法支援，也該讓他了解整體局勢。」
「讓秘書官整理一份加密簡報，立刻發給陸上真司。另外，準備召開國際會議，把我們掌握的情報共享出去……」
------------
滄瀾界的珊瑚宮殿前，滄瀾大名正在對集結的族人下達指令。
「你們三個小隊，帶上解語石去審訊那些人類俘虜。」
三名手持骨矛的麟衛隊長應聲出列，接過藍色的解語石。
這是能翻譯異族語言的奇石，在審問中必不可少。
他轉向另一隊足有千人的族人，語氣變得凝重。
「你們去現界勘測地形，搭建前哨基地。」
望著即將出發的族人，他又補充道。
「從滄瀾界封閉到現在不過數百年，現界的地貌應當不會有太大改變。如果順利，務必找到萬漁大名當年的海領舊址。」
「古助大名的海領……」
一名年輕海人魚忽然開口，眼中閃爍著嚮往。
「我在石碑里見過記載，那裡不僅有大片深海礦脈，還有一座活躍的海底活火山，能產出鍛造鱗甲的炎水晶石！」
滄瀾大名輕撫權杖上的珍珠，蒼老的臉上露出緬懷之色。
「是啊，那本就是我們的領地，是先輩用血汗守護的家園。」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悵然。
「可惜啊，我們曾經建設的城鎮、礦場和祭壇，都在那場浩劫中因現界收縮而被吞沒了，連塊完整的基石都沒剩下，而且那座火山，應該也還沒恢復產出炎水晶石的能力。」
「大名大人。」一名帶隊的麟衛隊長上前一步，脊背上的魚鰭驕傲地豎起。
「我們這不是還活著嗎？只要種族存續，就有重建一切的希望。」
「說得對！」
一個年輕族人興奮地擺動魚尾。
「史料上說咱們的城鎮只是因現界空間收縮而暫時消失，現在超凡力量回歸，那些被吞沒的空間肯定會重新浮現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搞『海底考古』，說不定能找到先輩留下的兵器和寶藏呢！」
「好啊，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旁邊的同伴立刻響應，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我也對咱們之前的歷史很感興趣，現在的記錄都不夠全。」
滄瀾大名看著族人那閃著光芒的眼睛，蒼老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揮動權杖，高聲道。
「去吧，帶著先輩的榮耀。記住，我們不僅要找回領地，更要重現海人魚一族的輝煌。」
隨著指令下達，勘測隊的族人紛紛躍入連接現界的通道。
另一邊，負責審訊的麟衛們也同時游向了關押人類的牢籠。
麟衛是海人魚們對正式士兵稱呼，他們身著嵌滿銀鱗，泛著冷冽的光澤的鎧甲，每一次遊動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同步節奏。
牢籠由巨型海藤編織而成，藤蔓間流淌著淡紫色的能量光暈，將數百名人類囚犯牢牢困在其中。
麟衛們分散開來，每人領出一名瑟瑟發抖的囚犯，轉身進入牢籠旁開鑿出的封閉石室。
這些由珊瑚骨骼砌成的房間隔音效果極佳，能確保審訊過程不被外界干擾。
人類囚犯們被包裹在特製的空氣泡里，透明的薄膜泛著淡淡的水光，既能隔絕海水又能為裡面的生物提供空氣，最重要的是造價低廉。
泡泡底部連著一根由海藻編織的線條，如同牽引繩般握在麟衛手中。
麟衛輕輕拉動線條，泡泡便隨著水流平穩移動，將囚犯帶到石室中央的審訊台前。
「別亂動。」
一名麟衛用解語石翻譯出警告，骨矛的尖端在泡泡旁輕輕一點，激起細微的漣漪。
「回答問題，否則我們就把空氣泡戳破。」
他將解語石放在審訊台上，藍色的晶石立刻亮起微光，開始同步解析人類的語言波動。
明明只是剛剛入夜，可對石破茂及其他內閣大臣來說，卻感覺黑夜早已沉甸甸地壓了下來，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
「巨大的鯨魚虛影……你們說，會是海人魚搞的鬼嗎？」
石破茂坐在主位上，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一名大臣立刻接話。
「時間對得上，地點對得上，動機也完全吻合。除了他們，沒理由突然冒出這種東西。」
「他們還特意放了人回來。」
外務大臣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屈辱。
「這是算準了我們不敢再派艦隊過去，故意拿捏我們。」
「可我們確實沒底氣再應對了。」
防衛大臣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聲音沙啞。
「地面部隊對付普通妖怪都捉襟見肘，海上自衛隊又折損慘重……現在別說主動出擊，能守住現有防線就不錯了。」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沉默。
「要把鯨魚以及海人魚的消息通報給其他國家嗎？」
經濟產業大臣遲疑著開口，目光掃過眾人。
「必須通報。」
石破茂立刻拍板。
「我們如果隱瞞情況，那些國家遲早會自己出來探查。現在各地超凡事件頻發，我們根本沒精力防備他們的滲透。」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們貿然派艦隊衝進那片海域，驚擾了海人魚，且不說他們折損了艦隊後會不會找我們的麻煩，那群水下妖怪第一個要報復的肯定是我們。」
「到時候內憂外患一起爆發，我們這根本扛不住！」
財務大臣憂心忡忡地補充。
「是啊，東京之外的超凡事件已經快失控了，不能再引火燒身。」
「那如果其他國家有能力擊敗那頭鯨魚呢？」
一名年輕些的內閣大臣突然發問。
「那就更該公布消息。」
石破茂靠在椅背上，眼神複雜。
「他們要是有自信對付海人魚，我們絕不攔著。他們從海人魚身上撈好處，我們解決心腹大患，這是雙贏。」
「確實如此。」
眾人紛紛點頭。
「對了，這件事需要通知陸上君嗎？」
文部科學大臣忽然想起什麼。
「他畢竟是處理超凡事件的核心戰力。」
「可陸上君現在哪有時間管海上的事？」
防衛大臣無奈地搖頭。
「東京市內的超凡事件都快壓不住了，他一個人根本分身乏術。」
「但他是我們同樣是我們的一員，有權利知道這件事。」
石破貿道。
「哪怕他暫時無法支援，也該讓他了解整體局勢。」
「讓秘書官整理一份加密簡報，立刻發給陸上真司。另外，準備召開國際會議，把我們掌握的情報共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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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瀾界的珊瑚宮殿前，滄瀾大名正在對集結的族人下達指令。
「你們三個小隊，帶上解語石去審訊那些人類俘虜。」
三名手持骨矛的麟衛隊長應聲出列，接過藍色的解語石。
這是能翻譯異族語言的奇石，在審問中必不可少。
他轉向另一隊足有千人的族人，語氣變得凝重。
「你們去現界勘測地形，搭建前哨基地。」
望著即將出發的族人，他又補充道。
「從滄瀾界封閉到現在不過數百年，現界的地貌應當不會有太大改變。如果順利，務必找到萬漁大名當年的海領舊址。」
「古助大名的海領……」
一名年輕海人魚忽然開口，眼中閃爍著嚮往。
「我在石碑里見過記載，那裡不僅有大片深海礦脈，還有一座活躍的海底活火山，能產出鍛造鱗甲的炎水晶石！」
滄瀾大名輕撫權杖上的珍珠，蒼老的臉上露出緬懷之色。
「是啊，那本就是我們的領地，是先輩用血汗守護的家園。」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悵然。
「可惜啊，我們曾經建設的城鎮、礦場和祭壇，都在那場浩劫中因現界收縮而被吞沒了，連塊完整的基石都沒剩下，而且那座火山，應該也還沒恢復產出炎水晶石的能力。」
「大名大人。」一名帶隊的麟衛隊長上前一步，脊背上的魚鰭驕傲地豎起。
「我們這不是還活著嗎？只要種族存續，就有重建一切的希望。」
「說得對！」
一個年輕族人興奮地擺動魚尾。
「史料上說咱們的城鎮只是因現界空間收縮而暫時消失，現在超凡力量回歸，那些被吞沒的空間肯定會重新浮現的！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搞『海底考古』，說不定能找到先輩留下的兵器和寶藏呢！」
「好啊，到時候咱們一起去。」
旁邊的同伴立刻響應，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我也對咱們之前的歷史很感興趣，現在的記錄都不夠全。」
滄瀾大名看著族人那閃著光芒的眼睛，蒼老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揮動權杖，高聲道。
「去吧，帶著先輩的榮耀。記住，我們不僅要找回領地，更要重現海人魚一族的輝煌。」
隨著指令下達，勘測隊的族人紛紛躍入連接現界的通道。
另一邊，負責審訊的麟衛們也同時游向了關押人類的牢籠。
麟衛是海人魚們對正式士兵稱呼，他們身著嵌滿銀鱗，泛著冷冽的光澤的鎧甲，每一次遊動都帶著軍人特有的同步節奏。
牢籠由巨型海藤編織而成，藤蔓間流淌著淡紫色的能量光暈，將數百名人類囚犯牢牢困在其中。
麟衛們分散開來，每人領出一名瑟瑟發抖的囚犯，轉身進入牢籠旁開鑿出的封閉石室。
這些由珊瑚骨骼砌成的房間隔音效果極佳，能確保審訊過程不被外界干擾。
人類囚犯們被包裹在特製的空氣泡里，透明的薄膜泛著淡淡的水光，既能隔絕海水又能為裡面的生物提供空氣，最重要的是造價低廉。
泡泡底部連著一根由海藻編織的線條，如同牽引繩般握在麟衛手中。
麟衛輕輕拉動線條，泡泡便隨著水流平穩移動，將囚犯帶到石室中央的審訊台前。
「別亂動。」
一名麟衛用解語石翻譯出警告，骨矛的尖端在泡泡旁輕輕一點，激起細微的漣漪。
「回答問題，否則我們就把空氣泡戳破。」
他將解語石放在審訊台上，藍色的晶石立刻亮起微光，開始同步解析人類的語言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