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妖怪投放開始
「查到什麼了嗎？」
美利堅某間掛著星條旗徽章的辦公室里，鬍子拉碴的男人將雙腳搭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將指尖夾著的香菸掐滅，他對著電話聽筒沉聲發問。
「日本政府已經把那名警察和他的家屬轉移到了一座防備森嚴的別墅里。」
電話那頭，情報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不過從他們的行動來看，他們事先似乎並不知道那名警察掌握了超凡力量。」
男人挑了挑眉，將菸蒂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碾了碾。
「結合昨夜的異常情況，你們怎麼判斷？」
「我們推測，那名老警察應該是昨夜才獲得的力量。」
情報員的語氣篤定了幾分。
「否則日本內閣不會連夜啟動這種級別的保護預案。」
「那他的力量來源於什麼？」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認為是他手中的那把刀。」
「來源於一把刀？」
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質疑。
「你們憑什麼這麼判斷？」
「長官，你知道我的記憶力很好，我記得那把刀的模樣。」
情報員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那把刀的模樣太精緻了，就算是最頂尖的插畫師，也不可能在生死關頭憑空勾勒出如此完美的兵器形態。」
他頓了頓，補充道。
「況且如果只是為了構建武器殺敵，根本沒必要花費心思雕琢那些細節。」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那把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刀不是虛構的，而是真實存在的實體，他使用的力量源自那把刀？」
男人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語氣里的質疑漸漸褪去。
「沒錯。」
情報員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那你們找到昨夜事件的視頻記錄了嗎？」
「沒有。」
情報員的聲音帶著無奈。
「昨夜所有帶屏幕的電子設備都被某種力量劫持進行直播，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畫面存檔。」
「我們只能找到極少部分用老式相機拍攝的照片。」
「好，那你們將找到的照片發給我。」
「好的，正在傳輸。」
男人盯著手機屏幕上即將接收的文件圖標，眉頭擰成了川字。
東洋那頭突然冒出的超凡力量，已經攪得各個國家都不得安寧。
---------
黃泉國，這片陰暗荒涼的地域內，此時多出了許多模樣奇怪的妖怪。
這些是林安平數個小時努力的成果。
此刻，他站在一塊突出的黑色岩石上，目光掃過下方熙熙攘攘的妖怪群，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正在思考一個棘手的問題
要怎麼把這些妖怪合理又迅速地散布到日本全境？
一個地點一個地點地投放，效率實在太低；可大批量集中釋放，又容易造成混亂。
更麻煩的是，無論用哪種方式投放，這些妖怪都會給人一種憑空出現的突兀感。
它們既沒有世代居住的巢穴，出現前也不會存在任何活動痕跡，尤其是那些數量較多，以種群形式存在的妖怪。
林安平摸著下巴思索著。
「該怎麼讓它們的出現顯得順理成章呢？」
忽然間，他眼睛一亮，那些廢土小說的情節此刻在腦海里清晰浮現。
「有了！」
他猛地拍了下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可以給這些妖怪設計專屬的定居位面，就像廢土小說里的避難所一樣。」
這個想法如星火燎原般在他腦中蔓延。
「就設定在當初那場大事件發生時，各種族大妖預見人界將不再允許超凡存在，為了保存種族火種，他們耗盡最後的力量為族人構建了獨立的生存位面，並設下了禁制。」
他站起身，在空地上踱步。
「當這些獨立位面感知到人界重新充盈陰陽之氣，禁制就會逐漸解除，引導沉睡的族人重返人界，一步步攻占領土、繁衍種群。」
「這樣一來，它們的出現就有了完整的傳承脈絡。」
「至於那些不存在種群，由人的怨念或是某些類似儀式般行為生成的妖怪，就構建一些類似於陰陽場的特殊場。」
「這些場域的作用就是，只要覆蓋範圍內發生與某種妖怪形成條件相似的事件，就會自動調用周圍的陰陽之力，催化事件主角轉化為對應類型的妖怪。」
「既然是調用陰陽之力來催化妖怪，不如直接把這種場做成陰陽場的掛件。」
林安平腦中靈光一閃。
「這樣就能確保陰陽場覆蓋到哪，它就同步延伸到哪，完美解決場域覆蓋的銜接問題。」
說做就做，確定方案的瞬間，他周身就開始閃爍起暗金色的光芒。
他先是仿照這黃泉界的結構，在虛空之中搭建出幾個懸浮的小位面。
指尖點向第一個灰濛濛的空間。
「這個位面給山神與雪女，那就得以連綿山脈為主體，峰頂要常年覆蓋積雪，山腰得有雲氣繚繞。」
話音未落，無數冰晶與岩石便從憑空中湧出，瞬間堆造出層巒疊嶂的山景。
轉向另一片位面，他屈指一彈。
「這片以河湖為主的位面，正好分給河童。水深要夠，河底得鋪滿圓潤的鵝卵石，岸邊還得種上垂柳。」
淡藍色的水流憑空湧現，在無形的邊界內形成蜿蜒的水系，在水底還出現了遊動的銀魚。
「還得加入些建築才像樣。」
林安平翻著從某個圖書館借來的《日本建築大全》，指尖在「神社」詞條上敲了敲。
「山神那邊就以傳統神社為基礎，朱紅色鳥居得沿著山路排到峰頂，本殿的匾額可以刻上『山靈鎮守』四個古字。」
「河童的居所就用數寄屋樣式，木造的屋捨得一半架在水上，走廊下要留著讓他們戲水的缺口，屋檐還得掛上風鈴。」
隨著他的意念，一座座古樸的建築在兩個位面中拔地而起，連樑柱上的木紋都清晰可辨。
「最後再添些文化相關的物件。」他從書中翻到一張神社繪馬圖片，指尖一點，無數寫滿祈願的木牌便掛滿了山神位面的樹枝。
接著，林安平打開一本《日本妖怪大全》照著上面的內容開始設計起妖怪催化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眨眼間就已經過去了數日。
林安平看著眼前數個運轉自如的小位面，以及那些與陰陽場完美綁定的催化場掛件，突然覺得有些累。
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要創造一個專門的設計師出來，幫自己分擔一下工作量了。
「先這樣投放試試效果吧。」
林安平抬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珠
現在的他在自己的改造下已經成為了無漏之體。
渾身無缺無漏，不再與外界進行物質交換，體內自成天地，達成循環，連呼吸都已經變得可有可無。
他指尖划過虛空，將那些位面與催化場掛件輕輕一推。
無數細微的光點便從黃泉國飄出，如同撒向人間的種子，飛向日本各地。
美利堅某間掛著星條旗徽章的辦公室里，鬍子拉碴的男人將雙腳搭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
將指尖夾著的香菸掐滅，他對著電話聽筒沉聲發問。
「日本政府已經把那名警察和他的家屬轉移到了一座防備森嚴的別墅里。」
電話那頭，情報員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不過從他們的行動來看，他們事先似乎並不知道那名警察掌握了超凡力量。」
男人挑了挑眉，將菸蒂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碾了碾。
「結合昨夜的異常情況，你們怎麼判斷？」
「我們推測，那名老警察應該是昨夜才獲得的力量。」
情報員的語氣篤定了幾分。
「否則日本內閣不會連夜啟動這種級別的保護預案。」
「那他的力量來源於什麼？」
男人身體微微前傾。
「我們認為是他手中的那把刀。」
「來源於一把刀？」
男人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明顯的質疑。
「你們憑什麼這麼判斷？」
「長官，你知道我的記憶力很好，我記得那把刀的模樣。」
情報員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
「那把刀的模樣太精緻了，就算是最頂尖的插畫師，也不可能在生死關頭憑空勾勒出如此完美的兵器形態。」
他頓了頓，補充道。
「況且如果只是為了構建武器殺敵，根本沒必要花費心思雕琢那些細節。」
「所以你們的結論是，那把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刀不是虛構的，而是真實存在的實體，他使用的力量源自那把刀？」
男人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語氣里的質疑漸漸褪去。
「沒錯。」
情報員的回答乾脆利落。
「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那你們找到昨夜事件的視頻記錄了嗎？」
「沒有。」
情報員的聲音帶著無奈。
「昨夜所有帶屏幕的電子設備都被某種力量劫持進行直播，並且沒有留下任何畫面存檔。」
「我們只能找到極少部分用老式相機拍攝的照片。」
「好，那你們將找到的照片發給我。」
「好的，正在傳輸。」
男人盯著手機屏幕上即將接收的文件圖標，眉頭擰成了川字。
東洋那頭突然冒出的超凡力量，已經攪得各個國家都不得安寧。
---------
黃泉國，這片陰暗荒涼的地域內，此時多出了許多模樣奇怪的妖怪。
這些是林安平數個小時努力的成果。
此刻，他站在一塊突出的黑色岩石上，目光掃過下方熙熙攘攘的妖怪群，眉頭卻越皺越緊。
他正在思考一個棘手的問題
要怎麼把這些妖怪合理又迅速地散布到日本全境？
一個地點一個地點地投放，效率實在太低；可大批量集中釋放，又容易造成混亂。
更麻煩的是，無論用哪種方式投放，這些妖怪都會給人一種憑空出現的突兀感。
它們既沒有世代居住的巢穴，出現前也不會存在任何活動痕跡，尤其是那些數量較多，以種群形式存在的妖怪。
林安平摸著下巴思索著。
「該怎麼讓它們的出現顯得順理成章呢？」
忽然間，他眼睛一亮，那些廢土小說的情節此刻在腦海里清晰浮現。
「有了！」
他猛地拍了下手，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我可以給這些妖怪設計專屬的定居位面，就像廢土小說里的避難所一樣。」
這個想法如星火燎原般在他腦中蔓延。
「就設定在當初那場大事件發生時，各種族大妖預見人界將不再允許超凡存在，為了保存種族火種，他們耗盡最後的力量為族人構建了獨立的生存位面，並設下了禁制。」
他站起身，在空地上踱步。
「當這些獨立位面感知到人界重新充盈陰陽之氣，禁制就會逐漸解除，引導沉睡的族人重返人界，一步步攻占領土、繁衍種群。」
「這樣一來，它們的出現就有了完整的傳承脈絡。」
「至於那些不存在種群，由人的怨念或是某些類似儀式般行為生成的妖怪，就構建一些類似於陰陽場的特殊場。」
「這些場域的作用就是，只要覆蓋範圍內發生與某種妖怪形成條件相似的事件，就會自動調用周圍的陰陽之力，催化事件主角轉化為對應類型的妖怪。」
「既然是調用陰陽之力來催化妖怪，不如直接把這種場做成陰陽場的掛件。」
林安平腦中靈光一閃。
「這樣就能確保陰陽場覆蓋到哪，它就同步延伸到哪，完美解決場域覆蓋的銜接問題。」
說做就做，確定方案的瞬間，他周身就開始閃爍起暗金色的光芒。
他先是仿照這黃泉界的結構，在虛空之中搭建出幾個懸浮的小位面。
指尖點向第一個灰濛濛的空間。
「這個位面給山神與雪女，那就得以連綿山脈為主體，峰頂要常年覆蓋積雪，山腰得有雲氣繚繞。」
話音未落，無數冰晶與岩石便從憑空中湧出，瞬間堆造出層巒疊嶂的山景。
轉向另一片位面，他屈指一彈。
「這片以河湖為主的位面，正好分給河童。水深要夠，河底得鋪滿圓潤的鵝卵石，岸邊還得種上垂柳。」
淡藍色的水流憑空湧現，在無形的邊界內形成蜿蜒的水系，在水底還出現了遊動的銀魚。
「還得加入些建築才像樣。」
林安平翻著從某個圖書館借來的《日本建築大全》，指尖在「神社」詞條上敲了敲。
「山神那邊就以傳統神社為基礎，朱紅色鳥居得沿著山路排到峰頂，本殿的匾額可以刻上『山靈鎮守』四個古字。」
「河童的居所就用數寄屋樣式，木造的屋捨得一半架在水上，走廊下要留著讓他們戲水的缺口，屋檐還得掛上風鈴。」
隨著他的意念，一座座古樸的建築在兩個位面中拔地而起，連樑柱上的木紋都清晰可辨。
「最後再添些文化相關的物件。」他從書中翻到一張神社繪馬圖片，指尖一點，無數寫滿祈願的木牌便掛滿了山神位面的樹枝。
接著，林安平打開一本《日本妖怪大全》照著上面的內容開始設計起妖怪催化場。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眨眼間就已經過去了數日。
林安平看著眼前數個運轉自如的小位面，以及那些與陰陽場完美綁定的催化場掛件，突然覺得有些累。
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要創造一個專門的設計師出來，幫自己分擔一下工作量了。
「先這樣投放試試效果吧。」
林安平抬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珠
現在的他在自己的改造下已經成為了無漏之體。
渾身無缺無漏，不再與外界進行物質交換，體內自成天地，達成循環，連呼吸都已經變得可有可無。
他指尖划過虛空，將那些位面與催化場掛件輕輕一推。
無數細微的光點便從黃泉國飄出，如同撒向人間的種子，飛向日本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