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真正接納
「天皇殿下的問題，容我詢問一下鬼切先生。」
「請便。」
天皇點了點頭。
等了一會。陸上真司的聲音重新響起。
「鬼切先生提及，在他們那個時代，器物吸收足夠的願力或怨念，都可能孕育靈智。」
他頓了頓。
「就像刀劍飲血成煞，銅鏡照魂凝靈，我們的古物未必都有力量，但必然有沉睡的『靈』存在。」
「不過，它說之前曾出現過一場大變，所有人界的事物都被抹去了超凡特性，而它則是因為被封印在黃泉國，從而逃過一劫。」
「黃泉國，就是昨夜那漩渦後的世界？我們神話中的那個？」
「是的。」
陸上點頭。
「至於那場變故的詳情，鬼切先生已經記不清了。但如今陰陽之氣重臨人間，或許意味著那些古物的靈智將甦醒，或者說『重生』。」
石破貿問道。
「那我們是否需要立刻派人收集並保護我們國內的古物，並建立專門的檢測機制，對全國館藏文物進行陰陽之力方面的檢測？」
「我贊同。」
陸上說道。
「我們也贊同，不過我們的動作不能太著急。」
其他大臣們說道。
「太過張揚會惹來側目。其他國家一旦察覺異常，一定會選擇下場阻攔，到時候對我們來說，情況就變得麻煩了。」
石破茂點頭。
「我會親自協調。不過真司先生，檢測陰陽之力需要特殊方法吧？普通人恐怕無法勝任。」
「《陰陽師修行手冊》里記載了基礎的陰陽之力感知法。」
「我打算挑選幾位古董鑑定的專家，教導他們這方面的知識，按目前的陰陽之力濃度，初步的培養需要大概1個月。」
「好。」
石破茂應著，忽然想起一事。
「說起來，那些並非我國的古物該如何處理？」
陸上真司聽到這個問題，目光銳利了幾分。
「我建議，要麼歸還，要麼銷毀，不要保留。」
「為什麼這麼說。」
經濟財產大臣問道。
「因為其它國家的古物若是覺醒了靈智，它們非但不會幫助我們，還會敵視我們。」
「而且其它國家也必將出現超凡，特別是夏國，鬼切先生提醒過我，在他們那時夏國的實力對比我們，是斷層級的強大，所以對於這些本就比我們強大的國度，我的建議是歸還古物。」
「他們並不缺古物的力量，但歸還古物，卻能和他們結個善緣。」
「而對於其它國家，鬼切先生並沒有和我說過，不過我建議，最好歸還，除了那些對我們抱有惡意的傢伙。」
「有道理。」
石破茂點頭。
「具體方案我們之後再議。」
陸上聞言，站起身說道。
「那麼我就先行離開，去抄錄《陰陽師修行手冊》，並篩選陰陽師部隊和古物鑑定的人員了。」
其他人一齊站起身說道。
「那麼就麻煩你了，真司先生，感謝你今天提供的信息。」
「不必客氣，這是為了日本的未來。」
「是啊，為了未來。」
陸上先是回到臥室，與妻子道別，隨後就離開了別墅。
他對著守在別墅的士兵揮手打了個招呼，對於這些被安排到這裡保護他家人的士兵，他的內心是抱有感激的。
畢竟，家人就是現在的他唯一的弱點。
剛坐進警視廳派來的車裡，陸上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別墅內裝有信號屏蔽器，因此陸上的手機一直處於離線狀態。
現在他一離開別墅，積壓的信息終於推送進來。
屏幕上跳出九上真佐的名字，點開便是一連串關於昨夜事件的研究猜想，字裡行間滿是他急促的分析。
信息末尾附著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標題是《日本妖怪地域分布考據》。
表格最下方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註著：
「昨晚的災難，只會是開始。」
「不出意外，各地的妖怪乃至神話中的神明，恐怕都將陸續現世。」
「但我們最該警惕的，是京都的百鬼夜行傳說，以及那隻消失不見的人面犬。」
「那隻人面犬非常危險！」
---------
另一邊，客廳里的圓形會議桌上，石破貿端坐在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說說你們對他的感覺。」
法務大臣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還得到了超凡力量的老警察嗎？」
「全程不卑不亢，既沒有因為從前的身份而對我們有所畏懼，也沒有因為獲得了超凡力量就輕視我們這些凡人。」
經濟產業大臣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而且他對日本的歸屬感很強，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有這樣的覺悟，我們就不用擔心他被其他國家用利益挖走了。」
「最難得的是不自私。」
文部科學大臣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感慨。
「能直接把成就超凡的途徑公之於眾，換成是我，恐怕做不到這種程度。」
幾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語，講著他們對陸上真司的印象。
石破茂靜靜聽著，眼角的皺紋舒展開幾分，等議論聲漸漸平息，他才開口問道。
「看來各位對他的觀感都不錯。既然如此，我打算正式邀請他加入我們，你們覺得如何？」
國防大臣幾乎沒有猶豫，第一個表態。
「我沒有意見。當前局勢下，我們太需要這樣的超凡力量支撐了。」
緊接著是德仁天皇。
「能被鬼切這種傳說中的神物認可，就說明他一定有高貴的血脈（其實沒有），我同意他的加入。」
緊接著，是其他大臣的回答。
「我同意，我們現在迫切需要他的力量來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厚生勞動大臣緊隨其後，語氣堅定。
「我也同意。」
經濟財產大臣點頭附和。
「有他在，至少在超凡領域我們不至於毫無頭緒。」
此起彼伏的贊同聲在客廳里迴蕩，之前讓陸上真司頂替國家公安委員長，不過是名義上讓他踏入國家權力的頂層。
而此刻這場共識的達成，才是真正將他納入核心決策的圈子，成為他們之中不可分割的一員。
石破茂看著眾人一致的態度，嘴角終於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
「請便。」
天皇點了點頭。
等了一會。陸上真司的聲音重新響起。
「鬼切先生提及，在他們那個時代，器物吸收足夠的願力或怨念，都可能孕育靈智。」
他頓了頓。
「就像刀劍飲血成煞，銅鏡照魂凝靈，我們的古物未必都有力量，但必然有沉睡的『靈』存在。」
「不過，它說之前曾出現過一場大變，所有人界的事物都被抹去了超凡特性，而它則是因為被封印在黃泉國，從而逃過一劫。」
「黃泉國，就是昨夜那漩渦後的世界？我們神話中的那個？」
「是的。」
陸上點頭。
「至於那場變故的詳情，鬼切先生已經記不清了。但如今陰陽之氣重臨人間，或許意味著那些古物的靈智將甦醒，或者說『重生』。」
石破貿問道。
「那我們是否需要立刻派人收集並保護我們國內的古物，並建立專門的檢測機制，對全國館藏文物進行陰陽之力方面的檢測？」
「我贊同。」
陸上說道。
「我們也贊同，不過我們的動作不能太著急。」
其他大臣們說道。
「太過張揚會惹來側目。其他國家一旦察覺異常，一定會選擇下場阻攔，到時候對我們來說，情況就變得麻煩了。」
石破茂點頭。
「我會親自協調。不過真司先生，檢測陰陽之力需要特殊方法吧？普通人恐怕無法勝任。」
「《陰陽師修行手冊》里記載了基礎的陰陽之力感知法。」
「我打算挑選幾位古董鑑定的專家，教導他們這方面的知識，按目前的陰陽之力濃度，初步的培養需要大概1個月。」
「好。」
石破茂應著，忽然想起一事。
「說起來，那些並非我國的古物該如何處理？」
陸上真司聽到這個問題，目光銳利了幾分。
「我建議，要麼歸還，要麼銷毀，不要保留。」
「為什麼這麼說。」
經濟財產大臣問道。
「因為其它國家的古物若是覺醒了靈智，它們非但不會幫助我們，還會敵視我們。」
「而且其它國家也必將出現超凡，特別是夏國，鬼切先生提醒過我，在他們那時夏國的實力對比我們，是斷層級的強大，所以對於這些本就比我們強大的國度，我的建議是歸還古物。」
「他們並不缺古物的力量，但歸還古物，卻能和他們結個善緣。」
「而對於其它國家，鬼切先生並沒有和我說過，不過我建議，最好歸還，除了那些對我們抱有惡意的傢伙。」
「有道理。」
石破茂點頭。
「具體方案我們之後再議。」
陸上聞言，站起身說道。
「那麼我就先行離開，去抄錄《陰陽師修行手冊》，並篩選陰陽師部隊和古物鑑定的人員了。」
其他人一齊站起身說道。
「那麼就麻煩你了，真司先生，感謝你今天提供的信息。」
「不必客氣，這是為了日本的未來。」
「是啊，為了未來。」
陸上先是回到臥室，與妻子道別，隨後就離開了別墅。
他對著守在別墅的士兵揮手打了個招呼，對於這些被安排到這裡保護他家人的士兵，他的內心是抱有感激的。
畢竟，家人就是現在的他唯一的弱點。
剛坐進警視廳派來的車裡，陸上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別墅內裝有信號屏蔽器，因此陸上的手機一直處於離線狀態。
現在他一離開別墅，積壓的信息終於推送進來。
屏幕上跳出九上真佐的名字，點開便是一連串關於昨夜事件的研究猜想，字裡行間滿是他急促的分析。
信息末尾附著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標題是《日本妖怪地域分布考據》。
表格最下方用紅色加粗字體標註著：
「昨晚的災難，只會是開始。」
「不出意外，各地的妖怪乃至神話中的神明，恐怕都將陸續現世。」
「但我們最該警惕的，是京都的百鬼夜行傳說，以及那隻消失不見的人面犬。」
「那隻人面犬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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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客廳里的圓形會議桌上，石破貿端坐在主位，目光緩緩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說說你們對他的感覺。」
法務大臣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
「該說不愧是經驗豐富，還得到了超凡力量的老警察嗎？」
「全程不卑不亢，既沒有因為從前的身份而對我們有所畏懼，也沒有因為獲得了超凡力量就輕視我們這些凡人。」
經濟產業大臣推了推眼鏡，補充道。
「而且他對日本的歸屬感很強，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有這樣的覺悟，我們就不用擔心他被其他國家用利益挖走了。」
「最難得的是不自私。」
文部科學大臣輕嘆一聲，語氣里滿是感慨。
「能直接把成就超凡的途徑公之於眾，換成是我，恐怕做不到這種程度。」
幾位大臣你一言我一語，講著他們對陸上真司的印象。
石破茂靜靜聽著，眼角的皺紋舒展開幾分，等議論聲漸漸平息，他才開口問道。
「看來各位對他的觀感都不錯。既然如此，我打算正式邀請他加入我們，你們覺得如何？」
國防大臣幾乎沒有猶豫，第一個表態。
「我沒有意見。當前局勢下，我們太需要這樣的超凡力量支撐了。」
緊接著是德仁天皇。
「能被鬼切這種傳說中的神物認可，就說明他一定有高貴的血脈（其實沒有），我同意他的加入。」
緊接著，是其他大臣的回答。
「我同意，我們現在迫切需要他的力量來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厚生勞動大臣緊隨其後，語氣堅定。
「我也同意。」
經濟財產大臣點頭附和。
「有他在，至少在超凡領域我們不至於毫無頭緒。」
此起彼伏的贊同聲在客廳里迴蕩，之前讓陸上真司頂替國家公安委員長，不過是名義上讓他踏入國家權力的頂層。
而此刻這場共識的達成，才是真正將他納入核心決策的圈子，成為他們之中不可分割的一員。
石破茂看著眾人一致的態度，嘴角終於揚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