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送行的不粘鍋，心照不宣
第二日清晨，昨夜的休整並不妥善。
先不說驛站的陳設，只是單單四個人沒日沒夜的折騰，李臨風的脖頸都有些落枕，不過昨夜的刺激旅程倒是也讓他大開眼界。
這不，早上起來的李臨風正按摩著自己的脖頸，看著一旁神采奕奕的何存真，有些疑惑。
「何卿，你不累嘛？」
何存真只是點頭：「還行，武者一途最好的點就是可以短暫的休息後直接恢復身體狀態，不被外邪入侵，到了我這先天境界更是寒暑不侵，怎麼樣，要不要學？」
李臨風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死活不肯接招，甚至連落枕的毛病都忘了。
習武的苦楚他是懂得的，這些天跟托托久了也曾起過興趣，畢竟當日額爾古納與何存真動手的威力和大殿上那陳煌義無反顧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
即便多年被當成女孩養的李臨風也曾嚮往那種拳拳到肉的攻伐。
但跟托托等人交流之後，托托的原話他至今還記在心裡。
「你想習武？得了，下輩子吧，骨縫閉合，資質不高，還喜歡男人，這輩子習武連一流都到不了，你現在是一六境界，嘗試練出氣感，但已經一年半了，氣感都沒見到影子，我本來以為我的資質就夠差的了，沒想到你更差，哈哈哈。」
一念至此，當即哈哈訕笑一聲不再提及：「何卿...何卿真會說笑哈，當帝王者文治武功文治在前，武功？不學不學！」
而一旁的托托也出了屋子，嘴裡啃著風乾牛肉，隨手丟給何存真一根。
牛肉乾的表面泛著光澤，何存真輕咬一口，內部的濕潤牛肉帶著一股肉味迴蕩在口腔：「不錯。」
托託附和道：「自然不錯，草原上的美味小羊是一個、剩下的便是這牛肉，一口牛肉長十口力氣！」
「對了，剛才聽你說李臨風要習武？要我說...」
還沒等托托說出口，李臨風好像發病了一樣，第二人格似乎跑了出來。
當即雙手捂住耳朵，喊著：「我不聽我不聽！！！」
就這樣跑走了。
何存真托托相視一笑，倒覺得這份幼稚還是有著一些可愛的模樣在。
而額爾古納與阿通那也適時的走了過來：「吃完了嗎？吃完了接收天武人給咱們準備的乾糧就準備上路吧，不拿白不拿。」
李臨風去而復返：「你吃冤家呢你！」
可無能狂怒的李臨風無人理會。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走到了城門口，城門口今日的官員與昨日傍晚更甚，只不過昨天的不少官員換了新面孔。
而領頭的還是公台，還是那個偷吃鹹菜滾豆腐的老者。
而城門樓子上還掛著一張紅底黑字的橫幅，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裝扮，好似預算不足一般。
何存真見狀也不由得笑了出來，看來今天還算是隆重送行啊？
而公台也是親自上前，用手緊緊抓住何存真的左手，用力的捏了一把，「此去山高路遠，突厥遠遠比不上咱們天武富庶，再往那邊走便是入水口，到時候過江左入草原，河上顛簸不比內陸輕鬆，可是要小心再小心啊。」
公台笑眯眯的說著，隨後轉過身從一個木頭盒子中取出一塊泥塑，上面篆刻著煙雨行舟四個字，將其鄭重交給何存真。
而何存真也是收下，眼中充滿異彩。
但臨走還是打趣一聲：「倒真是為難刺史了，竟然能給出這麼貴重萬分的禮物。」
公台的臉都快憋不住了，黃刺史的吝嗇可是出了名的，而現在被人當場點破，倒是丟了面子，可偏偏他還不能笑。
要是黃刺史在場，公台早就指著鼻子對他嘲諷開來了。
可現在只能附和道：「榮城是個小地方，比不得京城富庶，水口貿易再加上賦稅，我都得自己種地，還望不要嫌棄。」
終於一行人出發前往登船點了。
而送行官員也是散去，城樓上的小亭子，扮演完黃刺史的公台也是好不容易脫下官袍，來到黃刺史身邊。
兩人舉起酒盅幹了一杯。
目光送行何存真一行人，黃刺史揉了揉太陽穴隨後開口道：「你說他們真能反攻？」
「我看不一定，咱們現在距離京城不遠，到時候動作太大自己也不好脫身，若是動作小了，又難以一錘定音，陳煌那個老東西動手太快，給咱哥倆拋下啦，自己倒是樂得清閒。」
「是啊，想當年咱們三個在一起可謂是無往不利，只是這老小子一心想著什麼匡扶天武，咱們則是整治地方分開了，不過真是懷念當年咱們兩個被貶然後陳煌瘋狂撈咱們的歲月啊。」
黃刺史說完，眼眸中浮現一抹追憶神色，但很快就被公台一腳蹬翻椅子，沒好氣的罵道：「你老小子還好意思說？我那會讓你給他寫信撈我，你用我的名義寫的什麼？！煌煌、被貶、撈撈，現在你倒是追憶上了！」
被踹倒的黃刺史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只是躺在地上不起來，隨後出言問道：「公台，你說他們能明白咱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公台則是思索了一會：「李臨風夠嗆，但是何存真肯定能，但是也說不定，你的手藝你自己是知道的啊。」
「嘿，你個老不死的，吃我超級無敵上天入地王八拳！」
-----------------
一行人登船，李臨風等人都各自找好房間，起碼在水上不會再突如其來的有人襲擊，也可以安撫一下自己昨夜沒有休息好的精神狀態。
而何存真則坐在船邊，將那同來的陶瓷壺拿出，左右觀摩了一下，除了憑空那煙雨行舟的字樣便再無其他，只是這個字體，何存真不敢恭維。
再三確認記住一切細節之後，何存真伸手將陶壺一掌捏碎，碾成齏粉，隨後拋入水中。
而就在此刻，一個何存真想不到的人似是被這脆響聲吸引而來，悄悄的走到了他身後。
「你在幹什麼？那不是刺史送的禮物嗎？應該很有紀念意義。」
何存真回頭，眼色略微有些詫異，問道：「怎麼是你？」
先不說驛站的陳設，只是單單四個人沒日沒夜的折騰，李臨風的脖頸都有些落枕，不過昨夜的刺激旅程倒是也讓他大開眼界。
這不，早上起來的李臨風正按摩著自己的脖頸，看著一旁神采奕奕的何存真，有些疑惑。
「何卿，你不累嘛？」
何存真只是點頭：「還行，武者一途最好的點就是可以短暫的休息後直接恢復身體狀態，不被外邪入侵，到了我這先天境界更是寒暑不侵，怎麼樣，要不要學？」
李臨風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死活不肯接招，甚至連落枕的毛病都忘了。
習武的苦楚他是懂得的，這些天跟托托久了也曾起過興趣，畢竟當日額爾古納與何存真動手的威力和大殿上那陳煌義無反顧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裡。
即便多年被當成女孩養的李臨風也曾嚮往那種拳拳到肉的攻伐。
但跟托托等人交流之後，托托的原話他至今還記在心裡。
「你想習武？得了，下輩子吧，骨縫閉合，資質不高，還喜歡男人，這輩子習武連一流都到不了，你現在是一六境界，嘗試練出氣感，但已經一年半了，氣感都沒見到影子，我本來以為我的資質就夠差的了，沒想到你更差，哈哈哈。」
一念至此，當即哈哈訕笑一聲不再提及：「何卿...何卿真會說笑哈，當帝王者文治武功文治在前，武功？不學不學！」
而一旁的托托也出了屋子，嘴裡啃著風乾牛肉，隨手丟給何存真一根。
牛肉乾的表面泛著光澤，何存真輕咬一口，內部的濕潤牛肉帶著一股肉味迴蕩在口腔：「不錯。」
托託附和道：「自然不錯，草原上的美味小羊是一個、剩下的便是這牛肉，一口牛肉長十口力氣！」
「對了，剛才聽你說李臨風要習武？要我說...」
還沒等托托說出口，李臨風好像發病了一樣，第二人格似乎跑了出來。
當即雙手捂住耳朵，喊著：「我不聽我不聽！！！」
就這樣跑走了。
何存真托托相視一笑，倒覺得這份幼稚還是有著一些可愛的模樣在。
而額爾古納與阿通那也適時的走了過來：「吃完了嗎？吃完了接收天武人給咱們準備的乾糧就準備上路吧，不拿白不拿。」
李臨風去而復返：「你吃冤家呢你！」
可無能狂怒的李臨風無人理會。
就這樣打打鬧鬧的走到了城門口，城門口今日的官員與昨日傍晚更甚，只不過昨天的不少官員換了新面孔。
而領頭的還是公台，還是那個偷吃鹹菜滾豆腐的老者。
而城門樓子上還掛著一張紅底黑字的橫幅，除此之外再無任何裝扮，好似預算不足一般。
何存真見狀也不由得笑了出來，看來今天還算是隆重送行啊？
而公台也是親自上前，用手緊緊抓住何存真的左手，用力的捏了一把，「此去山高路遠，突厥遠遠比不上咱們天武富庶，再往那邊走便是入水口，到時候過江左入草原，河上顛簸不比內陸輕鬆，可是要小心再小心啊。」
公台笑眯眯的說著，隨後轉過身從一個木頭盒子中取出一塊泥塑，上面篆刻著煙雨行舟四個字，將其鄭重交給何存真。
而何存真也是收下，眼中充滿異彩。
但臨走還是打趣一聲：「倒真是為難刺史了，竟然能給出這麼貴重萬分的禮物。」
公台的臉都快憋不住了，黃刺史的吝嗇可是出了名的，而現在被人當場點破，倒是丟了面子，可偏偏他還不能笑。
要是黃刺史在場，公台早就指著鼻子對他嘲諷開來了。
可現在只能附和道：「榮城是個小地方，比不得京城富庶，水口貿易再加上賦稅，我都得自己種地，還望不要嫌棄。」
終於一行人出發前往登船點了。
而送行官員也是散去，城樓上的小亭子，扮演完黃刺史的公台也是好不容易脫下官袍，來到黃刺史身邊。
兩人舉起酒盅幹了一杯。
目光送行何存真一行人，黃刺史揉了揉太陽穴隨後開口道：「你說他們真能反攻？」
「我看不一定，咱們現在距離京城不遠，到時候動作太大自己也不好脫身，若是動作小了，又難以一錘定音，陳煌那個老東西動手太快，給咱哥倆拋下啦，自己倒是樂得清閒。」
「是啊，想當年咱們三個在一起可謂是無往不利，只是這老小子一心想著什麼匡扶天武，咱們則是整治地方分開了，不過真是懷念當年咱們兩個被貶然後陳煌瘋狂撈咱們的歲月啊。」
黃刺史說完，眼眸中浮現一抹追憶神色，但很快就被公台一腳蹬翻椅子，沒好氣的罵道：「你老小子還好意思說？我那會讓你給他寫信撈我，你用我的名義寫的什麼？！煌煌、被貶、撈撈，現在你倒是追憶上了！」
被踹倒的黃刺史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只是躺在地上不起來，隨後出言問道：「公台，你說他們能明白咱們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公台則是思索了一會：「李臨風夠嗆，但是何存真肯定能，但是也說不定，你的手藝你自己是知道的啊。」
「嘿，你個老不死的，吃我超級無敵上天入地王八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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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登船，李臨風等人都各自找好房間，起碼在水上不會再突如其來的有人襲擊，也可以安撫一下自己昨夜沒有休息好的精神狀態。
而何存真則坐在船邊，將那同來的陶瓷壺拿出，左右觀摩了一下，除了憑空那煙雨行舟的字樣便再無其他，只是這個字體，何存真不敢恭維。
再三確認記住一切細節之後，何存真伸手將陶壺一掌捏碎，碾成齏粉，隨後拋入水中。
而就在此刻，一個何存真想不到的人似是被這脆響聲吸引而來，悄悄的走到了他身後。
「你在幹什麼？那不是刺史送的禮物嗎？應該很有紀念意義。」
何存真回頭，眼色略微有些詫異，問道：「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