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恩怨算清/柳清歌的回憶
「所以，你是說，你爹娘的確被山君所救，只不過是定下了約定，等兩人生下孩子就要將自己送入虎口化作倀鬼？救人只是為了解決自己被仙人所下的不可食人的鎮術？」
經過男人的一番解釋何存真逐漸明白了一切，只不過還是十分覺得狗血。
「不知道乞丐兄能否袖手旁觀任我二人做出這最後一步，將這鎮物延續下去？」
何存真點頭，既然恩怨已明，何存真也沒有阻止的理由，但天不隨人願，只聽一陣咆哮之聲，那山君竟然從門口踏進。
「好熟悉的味道，是柳家人？」
山君的毛髮更加暗淡，身上瘦骨嶙峋，堪稱病虎，只是看見這對男女的時候方才炸毛。
「你們膽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殺了你們！」
山君咧開血盆大口。剛想衝過去，可男人與女人卻早就做好架勢。
「魯班鎮！大黑紫檀！」
只見女人手上奇異手串猛然脹大，朝著山君的身上捆綁而去，霎時之間竟然將山君的身體困住，而山君卻也不曾坐以待斃，身上越發緊它的凶性便愈發勃發。
「嗷嗚！」
虎爪肉眼可見的變大伸出反射著寒芒的利爪，而後猛然撕開包圍的手串。
噗！
血從女子口鼻中溢出。
男人擔心的一把摟住女人，「該死，鎮術被破後的反噬！」
就在愣神之際，老虎猛地衝過來，眼看著那利爪就要拍在男人腦袋上。
「我命休矣！」
男人緊緊閉住眼睛，心中竟然隱隱有了一絲釋懷，「就這樣結束吧，這十年的夙願能和妻子死在一起也是好事。」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痛感，只覺得一陣狂風呼嘯，而後重物摔在地上。
男人微睜開眼，眼前的景色讓他震驚無比。
「什麼？」
只見巨大的山君被那小乞丐單手抓住皮毛，一個過肩摔生生摔在地上，乓的一聲！
破廟的瓦片被砸的沙沙作響。
老虎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存真。
「小乞丐，你什麼意思？不幫我還阻止我！」
何存真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服？」
山君眼看大仇得報，可卻被何存真阻止，實在是讓虎憤怒。
「嗷嗚！」
何存真切了一聲，隨後腰馬合一，將高達千斤的老虎甩了起來。
「服不服？」
「不...」
「嗯？摔到你服為止！」
男人傻眼了，不是哥們，你要會這手你早說啊，我還下什麼鎮術啊？
女人甚至覺得身上的反噬痛感都小了不少，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瘦弱的乞丐一隻手拎著虎尾，身體與步伐奇妙的轉動，將地板一下下的打碎研磨成粉。
「這是武學能做到的？」
第八下，何存真終於停下來。
兩千年，不對是兩千零六十年的歲月里，何存真除去修仙百藝，凡人武學也大多精通，即便是此刻身體孱弱，但道心斗中，人不會死，不會受傷，更不會力竭，完全彌補了身體這一弱點。
他將一隻腳踩在山君臉上，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扶住腿部。傲然道：「服了沒？」
山君眼冒金星，好不容易腳踏實地了，剛想呼吸一口正常空氣，可這般行為瞬間讓何存真感到惡寒。
啪！
虎頭被扇的嗡嗡作響。
「過肺？」
啪！
「變態！」
啪！
「還吸！」
啪！
「不服是吧！」
「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山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是再不出聲恐怕被打死的就是自己了。
何存真方才坐在篝火邊，滿不在乎的道：「早說啊，害我費那麼大勁。」
山君則是委屈的嘟囔著：「第一下的時候我就服了，誰讓你一巴掌打嘴上的......」
篝火旁，兩人一虎並排坐在一起，等待著何存真說話。
何存真這才怏怏的道：「真無趣，山君為吃飯沒錯，而你倆為孝道，也沒錯，到是讓我好生為難。」
男人皺眉剛想爭執出聲就被女人拉住。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我倆只為復仇，若是可以，我二人可入屋外與虎妖決死！」
何存真呵呵一笑：「倒是天真，這件事既然讓我遇上了，還吃了你們的魚，於我而言便有了因果，雖然善惡難定，可終究是給個說法的。」
「我的說法是誰都不能死。」
男人這一刻也沒憋住，「虎吃人種因我殺虎結果，何錯之有，干你何事，你是什麼人！」
何存真冷笑一聲，隨後站起身，走到三個人身前，一隻手放在兩人一虎中間。
「天地視我為螻蟻，我便盡螻蟻之力，天地視我為擎天，我便力挽天傾，而在你們眼中我是因果。」
轟隆隆！
幻境碎裂，金色字體再次浮現。
【正邪難定，隨心所欲，似真魔又好似真仙，成分複雜。】
「你這道心斗也不行啊，我修的什麼道都查不出來。」
【似蒼生、似無情，下一關看你如何抉擇吧。】
話分兩頭，此刻逆流河靈劍山陣地上，裴雨涵方才將柳清歌扶進帳篷，悉心照料著。
剛將被子鋪好想要讓柳清歌休息，就被柳清歌叫住。
「師尊？」
「怎麼了？」
「師弟會沒事的吧？「
「當是無礙，清歌好好歇息，明日我陪你出去轉轉，應當能恢復神智。」
說著裴雨涵就要去熄滅那靈氣構成的燈火，走到一半卻又被柳清歌叫住。
「師尊，別熄燈，我怕黑。」
裴雨涵嘆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跟哄小孩一般哄著柳清歌入睡。
直到柳清歌睡去方才離開。
柳清歌緩緩入夢。
來到了一處稍顯破爛的屋子。
牆壁透著光，而桌子上除了粟米只剩下一碟略顯乾巴，不知道存了多久的鹹菜。
吱嘎聲傳來。
「老婆子，俺回來了，這是今天的工錢。」
幾塊寒酸的銅板從一個頭髮凌亂面容顯老的男人手中放進一個面色土黃的身穿破爛衣服的中年女人手中。
那女人看了眼，隨後看向男人。
「當家吃飯吧。」
飯桌上小柳清歌屁顛屁顛的走過來，抓住男人的衣角。
「爹爹，辛苦啦。」
男人本來極為煩躁的心情此刻回落了不少，雙手抱起小柳清歌，「哎！小清歌今天有沒有好好聽話哩？」
「當家的，又要交稅了......」女人不合時宜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將這些天攢下的錢拿了出來。
一個破舊的錢袋丟在桌子上，甚至都沒砸出個什麼聲響。
男人見狀摸了摸小柳清歌的頭：「乖，去一邊玩去，阿爹和阿娘現在有事要說。」
經過男人的一番解釋何存真逐漸明白了一切，只不過還是十分覺得狗血。
「不知道乞丐兄能否袖手旁觀任我二人做出這最後一步，將這鎮物延續下去？」
何存真點頭，既然恩怨已明，何存真也沒有阻止的理由，但天不隨人願，只聽一陣咆哮之聲，那山君竟然從門口踏進。
「好熟悉的味道，是柳家人？」
山君的毛髮更加暗淡，身上瘦骨嶙峋，堪稱病虎，只是看見這對男女的時候方才炸毛。
「你們膽敢出現在我面前？我殺了你們！」
山君咧開血盆大口。剛想衝過去，可男人與女人卻早就做好架勢。
「魯班鎮！大黑紫檀！」
只見女人手上奇異手串猛然脹大，朝著山君的身上捆綁而去，霎時之間竟然將山君的身體困住，而山君卻也不曾坐以待斃，身上越發緊它的凶性便愈發勃發。
「嗷嗚！」
虎爪肉眼可見的變大伸出反射著寒芒的利爪，而後猛然撕開包圍的手串。
噗！
血從女子口鼻中溢出。
男人擔心的一把摟住女人，「該死，鎮術被破後的反噬！」
就在愣神之際，老虎猛地衝過來，眼看著那利爪就要拍在男人腦袋上。
「我命休矣！」
男人緊緊閉住眼睛，心中竟然隱隱有了一絲釋懷，「就這樣結束吧，這十年的夙願能和妻子死在一起也是好事。」
可等了半天卻沒有任何痛感，只覺得一陣狂風呼嘯，而後重物摔在地上。
男人微睜開眼，眼前的景色讓他震驚無比。
「什麼？」
只見巨大的山君被那小乞丐單手抓住皮毛，一個過肩摔生生摔在地上，乓的一聲！
破廟的瓦片被砸的沙沙作響。
老虎不可思議的看著何存真。
「小乞丐，你什麼意思？不幫我還阻止我！」
何存真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不服？」
山君眼看大仇得報，可卻被何存真阻止，實在是讓虎憤怒。
「嗷嗚！」
何存真切了一聲，隨後腰馬合一，將高達千斤的老虎甩了起來。
「服不服？」
「不...」
「嗯？摔到你服為止！」
男人傻眼了，不是哥們，你要會這手你早說啊，我還下什麼鎮術啊？
女人甚至覺得身上的反噬痛感都小了不少，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瘦弱的乞丐一隻手拎著虎尾，身體與步伐奇妙的轉動，將地板一下下的打碎研磨成粉。
「這是武學能做到的？」
第八下，何存真終於停下來。
兩千年，不對是兩千零六十年的歲月里，何存真除去修仙百藝，凡人武學也大多精通，即便是此刻身體孱弱，但道心斗中，人不會死，不會受傷，更不會力竭，完全彌補了身體這一弱點。
他將一隻腳踩在山君臉上，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扶住腿部。傲然道：「服了沒？」
山君眼冒金星，好不容易腳踏實地了，剛想呼吸一口正常空氣，可這般行為瞬間讓何存真感到惡寒。
啪！
虎頭被扇的嗡嗡作響。
「過肺？」
啪！
「變態！」
啪！
「還吸！」
啪！
「不服是吧！」
「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
山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要是再不出聲恐怕被打死的就是自己了。
何存真方才坐在篝火邊，滿不在乎的道：「早說啊，害我費那麼大勁。」
山君則是委屈的嘟囔著：「第一下的時候我就服了，誰讓你一巴掌打嘴上的......」
篝火旁，兩人一虎並排坐在一起，等待著何存真說話。
何存真這才怏怏的道：「真無趣，山君為吃飯沒錯，而你倆為孝道，也沒錯，到是讓我好生為難。」
男人皺眉剛想爭執出聲就被女人拉住。
「敢問前輩高姓大名，我倆只為復仇，若是可以，我二人可入屋外與虎妖決死！」
何存真呵呵一笑：「倒是天真，這件事既然讓我遇上了，還吃了你們的魚，於我而言便有了因果，雖然善惡難定，可終究是給個說法的。」
「我的說法是誰都不能死。」
男人這一刻也沒憋住，「虎吃人種因我殺虎結果，何錯之有，干你何事，你是什麼人！」
何存真冷笑一聲，隨後站起身，走到三個人身前，一隻手放在兩人一虎中間。
「天地視我為螻蟻，我便盡螻蟻之力，天地視我為擎天，我便力挽天傾，而在你們眼中我是因果。」
轟隆隆！
幻境碎裂，金色字體再次浮現。
【正邪難定，隨心所欲，似真魔又好似真仙，成分複雜。】
「你這道心斗也不行啊，我修的什麼道都查不出來。」
【似蒼生、似無情，下一關看你如何抉擇吧。】
話分兩頭，此刻逆流河靈劍山陣地上，裴雨涵方才將柳清歌扶進帳篷，悉心照料著。
剛將被子鋪好想要讓柳清歌休息，就被柳清歌叫住。
「師尊？」
「怎麼了？」
「師弟會沒事的吧？「
「當是無礙，清歌好好歇息，明日我陪你出去轉轉，應當能恢復神智。」
說著裴雨涵就要去熄滅那靈氣構成的燈火，走到一半卻又被柳清歌叫住。
「師尊，別熄燈，我怕黑。」
裴雨涵嘆了口氣，隨後點了點頭，跟哄小孩一般哄著柳清歌入睡。
直到柳清歌睡去方才離開。
柳清歌緩緩入夢。
來到了一處稍顯破爛的屋子。
牆壁透著光，而桌子上除了粟米只剩下一碟略顯乾巴，不知道存了多久的鹹菜。
吱嘎聲傳來。
「老婆子，俺回來了，這是今天的工錢。」
幾塊寒酸的銅板從一個頭髮凌亂面容顯老的男人手中放進一個面色土黃的身穿破爛衣服的中年女人手中。
那女人看了眼，隨後看向男人。
「當家吃飯吧。」
飯桌上小柳清歌屁顛屁顛的走過來，抓住男人的衣角。
「爹爹，辛苦啦。」
男人本來極為煩躁的心情此刻回落了不少，雙手抱起小柳清歌，「哎！小清歌今天有沒有好好聽話哩？」
「當家的，又要交稅了......」女人不合時宜的說出了這句話，隨後將這些天攢下的錢拿了出來。
一個破舊的錢袋丟在桌子上，甚至都沒砸出個什麼聲響。
男人見狀摸了摸小柳清歌的頭：「乖，去一邊玩去，阿爹和阿娘現在有事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