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歐洲球探的關注，舊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生硬，但咬字清晰的英語。
林風微微一怔。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聽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我是。」他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答。
「太好了，終於聯繫上你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甚至還有點欣慰。
「我是克勞琛。」
克勞琛？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瞬間撬開了林風記憶深處那道早已被他刻意塵封的門。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克勞琛！
那個在他16歲時，頂著俱樂部球探主管的壓力，力排眾議，將他從國內無數年輕球員中一眼相中，帶到多特蒙德U17的德國青訓教練！
那個在他受傷後，所有人都認為他職業生涯已經完蛋時，唯一一個到康復室探望他，並告訴他「別放棄，你的大腦是頂級的，比你的腿更重要」的老人！
只是後來，隨著林風的傷病恢復始終不如預期。
克勞琛自己也因為與俱樂部高層理念不合，離開了多特蒙德的青訓體系，兩人便漸漸斷了聯繫。
林風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接到他的電話。
「教練？」林風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壓抑不住的驚訝。
「哈哈，你還記得我，太好了，孩子。」克勞琛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顯得非常爽朗。
「我看了你的比賽，看了很多遍。」
「不，準確地說，是從你替補登場的那十分鐘開始，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在看。」
「工體的那一場，踢得太漂亮了。
「尤其是那個腳後跟，我讓我的助理教練看了，他到現在還堅持認為那是你蒙的，他想不通一個亞洲球員怎麼會有那樣的想像力。」
克勞琛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驕傲。
「你的傳球，比以前更致命了。你的視野，也更開闊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自信，又回來了。你又變回了那個在訓練場上，敢對所有人大喊大叫的林風了。」
聽到昔日恩師的肯定，林風的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克勞琛，最能理解他現在踢球的方式。
因為早在多特蒙德時，克勞琛就曾不止一次地在戰術課上，指著屏幕上的他，對其他小球員說：「看，別學他的速度，別學他的身體，你們學不會。你們要學他，怎麼用腦子去踢球。」
「教練，您……您怎麼會看到中超的比賽？」林風好奇地問道。
「我在德乙執教，凱澤斯勞滕。」克勞琛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一些，「一個……嗯，很需要一個好大腦的球隊。」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我的球探網絡里，有幾個朋友在中國工作。
「最初是他們把你在預備隊比賽的視頻發給了我，說中國出了一個傳球很有趣的年輕人。我一看，這不是我的那個林嗎？」
德乙？凱澤斯勞滕？
林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他隱約猜到了克勞琛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克勞琛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聲音也變得鄭重起來。
「我知道你經歷過一次失敗，一次很沉重的打擊。對重返歐洲，可能會有顧慮，甚至有陰影。」
「但相信我，你現在踢球的方式，非常、非常適合德國足球。比你16歲的時候，更適合。」
「我需要一個能梳理球隊進攻，能送出致命一傳的中場大腦。我的球隊裡有一群能跑、能搶的『工兵』，但缺少一個能給他們指明方向的『指揮官』。
「而你，就是我看到的最合適的人選。」
克勞琛的聲音，充滿了誠懇和真誠。
林風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當然，我知道，你現在是江城隊的核心，那個叫佩德羅的西班牙人，我看了他的採訪，他很欣賞你，肯定不會輕易放你走。而且，你的狀態正好，貿然換一個環境，風險很大。」
克勞琛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我只是想提前告訴你，我的球隊，凱澤斯勞滕，會一直為你敞開大門。」
「這個賽季結束，我會讓俱樂部，向江城提出一份正式的報價。我會親自來中國，和你的俱樂部，和佩德羅談。」
「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回到歐洲，回到德國，來我這裡。我不會向你保證豪門和歐冠，但可以向你保證，你會得到絕對的核心位置，和無限的開火權。」
電話掛斷。
林風還久久地坐在床邊，沒有動。
手機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還在耳邊迴響。
克勞琛的話，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的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重返歐洲。
這個他曾經以為，已經徹底破滅，甚至被他刻意埋葬在心底的夢想。
此刻，又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擺在了他的面前。
去嗎？
他問自己。
去那個曾經讓他品嘗過巔峰的喜悅，也讓他墜入過谷底的絕望的地方？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亂了。
……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江城三鎮隊，在林風的帶領下，勢不可擋。
客場2:1力克「和南建業」。
主場4:0大勝「蒼州雄獅」。
球隊的排名，一路飆升，已經從降級區邊緣，衝到了聯賽中游，甚至開始有了衝擊亞冠資格的希望。
林風的助攻數，也在一場場地累積。
而「林風體系」，則成為了整個中超，所有球隊教練組在賽前必須反覆研究的課題。
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
人盯人、區域聯防、犯規戰術……
但他們發現，根本無法限制住林風。
因為你防不住一個，能看穿你所有防守意圖的人。
只要江城隊的其他球員在跑，林風就總能找到那條，通往球門的路線。
他就像一個無解的BUG。
而另一邊，奧斯卡多，則徹底被佩德羅打入了冷宮。
他甚至連球隊的大名單都進不去了。
每天的訓練，他都只能跟著預備隊一起，看著曾經屬於自己的隊友們，在林風的帶領下，高歌猛進。
巨大的落差，讓他徹底失去了心氣。
他的經紀人，開始頻繁地聯繫其他中超球隊，甚至是一些西亞的土豪俱樂部，為他尋找下家。
這個曾經的千萬歐元先生，在江城的故事，即將落幕。
林風微微一怔。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聽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我是。」他用同樣流利的英語回答。
「太好了，終於聯繫上你了。」電話那頭的男人似乎鬆了一口氣，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甚至還有點欣慰。
「我是克勞琛。」
克勞琛？
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瞬間撬開了林風記憶深處那道早已被他刻意塵封的門。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克勞琛！
那個在他16歲時，頂著俱樂部球探主管的壓力，力排眾議，將他從國內無數年輕球員中一眼相中，帶到多特蒙德U17的德國青訓教練！
那個在他受傷後，所有人都認為他職業生涯已經完蛋時，唯一一個到康復室探望他，並告訴他「別放棄，你的大腦是頂級的，比你的腿更重要」的老人！
只是後來，隨著林風的傷病恢復始終不如預期。
克勞琛自己也因為與俱樂部高層理念不合，離開了多特蒙德的青訓體系，兩人便漸漸斷了聯繫。
林風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接到他的電話。
「教練？」林風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壓抑不住的驚訝。
「哈哈，你還記得我，太好了，孩子。」克勞琛的笑聲從聽筒里傳來，顯得非常爽朗。
「我看了你的比賽，看了很多遍。」
「不，準確地說，是從你替補登場的那十分鐘開始，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在看。」
「工體的那一場，踢得太漂亮了。
「尤其是那個腳後跟，我讓我的助理教練看了，他到現在還堅持認為那是你蒙的，他想不通一個亞洲球員怎麼會有那樣的想像力。」
克勞琛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賞和驕傲。
「你的傳球，比以前更致命了。你的視野，也更開闊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自信，又回來了。你又變回了那個在訓練場上，敢對所有人大喊大叫的林風了。」
聽到昔日恩師的肯定，林風的心裡，湧起一股久違的暖流。
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只有克勞琛，最能理解他現在踢球的方式。
因為早在多特蒙德時，克勞琛就曾不止一次地在戰術課上，指著屏幕上的他，對其他小球員說：「看，別學他的速度，別學他的身體，你們學不會。你們要學他，怎麼用腦子去踢球。」
「教練，您……您怎麼會看到中超的比賽？」林風好奇地問道。
「我在德乙執教，凱澤斯勞滕。」克勞琛的語氣變得平靜了一些，「一個……嗯，很需要一個好大腦的球隊。」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我的球探網絡里，有幾個朋友在中國工作。
「最初是他們把你在預備隊比賽的視頻發給了我，說中國出了一個傳球很有趣的年輕人。我一看，這不是我的那個林嗎？」
德乙？凱澤斯勞滕？
林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不是傻子，他隱約猜到了克勞琛這通電話的真正目的。
「孩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克勞琛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聲音也變得鄭重起來。
「我知道你經歷過一次失敗，一次很沉重的打擊。對重返歐洲，可能會有顧慮，甚至有陰影。」
「但相信我，你現在踢球的方式，非常、非常適合德國足球。比你16歲的時候，更適合。」
「我需要一個能梳理球隊進攻，能送出致命一傳的中場大腦。我的球隊裡有一群能跑、能搶的『工兵』，但缺少一個能給他們指明方向的『指揮官』。
「而你，就是我看到的最合適的人選。」
克勞琛的聲音，充滿了誠懇和真誠。
林風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聽著。
「當然，我知道，你現在是江城隊的核心，那個叫佩德羅的西班牙人，我看了他的採訪，他很欣賞你，肯定不會輕易放你走。而且，你的狀態正好，貿然換一個環境，風險很大。」
克勞琛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
「我只是想提前告訴你，我的球隊，凱澤斯勞滕，會一直為你敞開大門。」
「這個賽季結束，我會讓俱樂部，向江城提出一份正式的報價。我會親自來中國，和你的俱樂部，和佩德羅談。」
「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回到歐洲，回到德國，來我這裡。我不會向你保證豪門和歐冠，但可以向你保證，你會得到絕對的核心位置，和無限的開火權。」
電話掛斷。
林風還久久地坐在床邊，沒有動。
手機聽筒里「嘟嘟」的忙音，還在耳邊迴響。
克勞琛的話，像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的心裡，激起了千層浪。
重返歐洲。
這個他曾經以為，已經徹底破滅，甚至被他刻意埋葬在心底的夢想。
此刻，又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重新擺在了他的面前。
去嗎？
他問自己。
去那個曾經讓他品嘗過巔峰的喜悅，也讓他墜入過谷底的絕望的地方？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亂了。
……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江城三鎮隊，在林風的帶領下，勢不可擋。
客場2:1力克「和南建業」。
主場4:0大勝「蒼州雄獅」。
球隊的排名，一路飆升，已經從降級區邊緣，衝到了聯賽中游，甚至開始有了衝擊亞冠資格的希望。
林風的助攻數，也在一場場地累積。
而「林風體系」，則成為了整個中超，所有球隊教練組在賽前必須反覆研究的課題。
他們想盡了一切辦法。
人盯人、區域聯防、犯規戰術……
但他們發現，根本無法限制住林風。
因為你防不住一個，能看穿你所有防守意圖的人。
只要江城隊的其他球員在跑，林風就總能找到那條，通往球門的路線。
他就像一個無解的BUG。
而另一邊，奧斯卡多，則徹底被佩德羅打入了冷宮。
他甚至連球隊的大名單都進不去了。
每天的訓練，他都只能跟著預備隊一起，看著曾經屬於自己的隊友們，在林風的帶領下，高歌猛進。
巨大的落差，讓他徹底失去了心氣。
他的經紀人，開始頻繁地聯繫其他中超球隊，甚至是一些西亞的土豪俱樂部，為他尋找下家。
這個曾經的千萬歐元先生，在江城的故事，即將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