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攤牌
速度！
那是超越了凡人視覺捕捉極限的純粹速度！
在陸衍的身影從原地消失的瞬間，涅爾的電子義眼都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連串模糊的殘影。
太快了！
這個凡人此刻所爆發出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穿著動力甲進行衝刺的星際戰士！
那三名毀滅者也未曾預料到獵物會發生如此驚人的蛻變。
它們那由精密計算單元構成的思維核心出現了零點一秒的延遲。
而這零點一秒，在如今的陸衍面前已是一個漫長的破綻。
第一名毀滅者的面前，陸衍的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
毀滅者還來不及調轉炮口，一隻看似普通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拳頭便已經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它那閃爍著紅色光芒的單眼之上！
「轟！！！」
那並非武器爆炸的轟鳴，而是純粹的物理力量在撞擊到極限後所發出的巨響！
毀滅者堅固無比的頭顱在這一拳之下猛地向內凹陷，然後轟然炸裂！
精密的零件與燒灼的線纜四散飛濺！
龐大的身軀失去了控制，隨之倒地再無聲息。
一擊秒殺！
這一幕，讓遠處正在苦苦支撐的灰燼之爪成員，包括涅爾在內，全都看得眼角狂跳。
這是何等恐怖的暴力！
這還是一個凡人應該擁有的力量嗎？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陸衍一擊得手，腳下發力，地面堅硬的金屬地磚在他一踏之下寸寸龜裂！
他的身體藉助這股反作用力化作一道離弦之箭，以一條肉眼難以看清的折線出現在了第二名毀滅者的側後方。
那名毀滅者剛剛將炮口轉向陸衍之前的位置，卻完全沒有捕捉到他的新動向。
陸衍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只是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再次揮出了右拳。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毀滅者的背部裝甲！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了整個殿堂！
那足以抵禦重爆彈連續轟擊的厚重裝甲，在陸衍這一拳之下竟如紙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轟出了一個貫穿前後的窟窿！
第二名毀滅者也步了同伴的後塵，轟然墜地。
兩秒，兩拳，兩名在任何戰場上都足以充當移動炮台、令人聞風喪膽的毀滅者，就這麼被一個「凡人」以一種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給活活打爆了！
剩下最後那名毀滅者終於從數據混亂中反應了過來。
它放棄了開炮，巨大的身軀向後退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陸衍又怎麼會給它這個機會。
「想走？」
他冷笑一聲，【相變之握】在這一刻被瞬間激活！
他那半透明的右手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好似幽靈的探爪，直接穿透了十餘米的空間，一把扼住了那名毀滅者正在後退的金屬脖頸！
然後，用力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的扭斷聲。
毀滅者巨大的頭顱被硬生生地從扯了下來！
綠色的能量電弧在它斷裂的脖頸處跳躍了幾下，最終歸於沉寂。
三秒，戰鬥結束。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充滿了暴力美學，又帶著絲匪夷所思的詭異。
當陸衍提著那顆還在閃爍著紅色凶光的毀滅者頭顱緩緩從戰場的硝煙中走出來時。
整個大廳，無論是正在開火的灰燼之爪還是太空死靈戰士，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出現了長達數秒的靜默。
所有「活物」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了這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凡人身上。
「還愣著幹什麼！」陸衍將手中的頭顱隨手一扔，對著通訊器發出了一聲低吼，「機會只有一次！」
涅爾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集火！目標，方尖碑！！！」他發出了咆哮。
失去了毀滅者的火力壓制，那些普通的太空死靈戰士對於火力全開的阿斯塔特而言已不再是致命的威脅。
灰燼之爪的幾人將所有的彈藥毫無保留地傾瀉向了那座巨大無比的黑色方尖碑！
而陸衍則在他們身後緩緩地向著他們走去。
他沒有再出手。
他的雙手環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灰燼之爪的成員們奮力作戰，也看著那些金屬骷髏在一次次的爆炸中被撕碎，又一次次地試圖重組。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在他那平靜的外表之下，一顆代表著野心與自信的心臟正在有力地搏動著。
力量。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改變。
當他弱小的時候，他只能被動地接受一切。
而當他展現出足夠力量時，他便自動獲得了主導牌局的資格。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爆炸之後，那座支撐著整個區域能量網絡、並控制著所有休眠單位的方尖碑，表面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碑身上的綠色符文開始閃爍，最終「砰」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隨著方尖碑的「死亡」，整個大廳內所有還在活動的太空死靈戰士，它們眼中的靈魂之火在同一時間齊齊地熄滅了。
它們全都僵硬在了原地，再次變回了沒有生命的冰冷雕像。
危機，暫時解除了。
殿堂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阿斯塔特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武器過熱後發出的「滋滋」聲。
「我們……活下來了……」變色龍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幽靈靠在牆壁上，默默地為她的狙擊槍更換著冷卻管。
灰燼之爪的五名成員雖然個個帶傷，動力甲上布滿了灼痕與彈孔，但他們的眼神中卻滿是劫後餘生的興奮與自豪。
涅爾走到陸衍的面前。
他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這一次，他看著陸衍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審視。
「我收回之前的話。」他沙啞地說道，「你，不是走狗。你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只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僅此而已。」陸衍平靜地回答。
「活下去……」涅爾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了絲複雜的笑容，「說得對，我們都是。那麼怪物先生，你所謂的『合作』現在可以詳細談談了嗎？」
剛才的一切只是熱身。
真正的交鋒現在才剛剛開始。
陸衍點了點頭。
他明白攤牌的時候到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隱瞞，也沒有任何的試探，而是以一種絕對主動的姿態開門見山地說道：
「涅爾，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需要藉助你們的飛船，你們的資源，你們的力量，擺脫我身後那個審判官的控制。」
「而作為回報，」他的目光變得銳利，「我可以將那個所謂的『休眠核心』交給你們處置。」
「不止如此。」他加重了語氣，「我會幫助你們得到那個核心。用我的方式，用我獨一無二的能力。這一點，我想你們剛才已經看到了。」
這番話讓涅爾瞳孔一縮。
這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拒絕的提議！
一個能夠被審判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尋找的「樣本」，其價值不言而喻。
無論是拿去與某些黑暗勢力交易，換取海量的資源，還是將其作為研究對象，從中解析出某些古老的技術，都將給他們這支顛沛流離的戰團帶來無法估量的好處！
眼前這個凡人的自信，他的魄力，他所展現出的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都讓涅爾感到了強烈的興趣。
「一個有趣的交易。」涅爾沉聲說道，「但是，我怎麼保證在得到『核心』之後你會履行承諾？而我們又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接納你這個燙手的山芋？」
「因為，從我們決定聯手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與審判官為敵了，更何況對於他來說你們同樣是需要清理的叛徒。」陸衍淡淡地說道。
「而且，我，遠比那個核心本身更有價值。」
他說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個能徒手打爆毀滅者還能讓你們安全地在這座死亡陵墓中穿行的……盟友。」
「這個籌碼，夠嗎？」
那是超越了凡人視覺捕捉極限的純粹速度！
在陸衍的身影從原地消失的瞬間，涅爾的電子義眼都只能勉強捕捉到一連串模糊的殘影。
太快了！
這個凡人此刻所爆發出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穿著動力甲進行衝刺的星際戰士！
那三名毀滅者也未曾預料到獵物會發生如此驚人的蛻變。
它們那由精密計算單元構成的思維核心出現了零點一秒的延遲。
而這零點一秒，在如今的陸衍面前已是一個漫長的破綻。
第一名毀滅者的面前，陸衍的身影如鬼魅般驟然出現。
毀滅者還來不及調轉炮口，一隻看似普通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拳頭便已經結結實實地印在了它那閃爍著紅色光芒的單眼之上！
「轟！！！」
那並非武器爆炸的轟鳴，而是純粹的物理力量在撞擊到極限後所發出的巨響！
毀滅者堅固無比的頭顱在這一拳之下猛地向內凹陷，然後轟然炸裂！
精密的零件與燒灼的線纜四散飛濺！
龐大的身軀失去了控制，隨之倒地再無聲息。
一擊秒殺！
這一幕，讓遠處正在苦苦支撐的灰燼之爪成員，包括涅爾在內，全都看得眼角狂跳。
這是何等恐怖的暴力！
這還是一個凡人應該擁有的力量嗎？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陸衍一擊得手，腳下發力，地面堅硬的金屬地磚在他一踏之下寸寸龜裂！
他的身體藉助這股反作用力化作一道離弦之箭，以一條肉眼難以看清的折線出現在了第二名毀滅者的側後方。
那名毀滅者剛剛將炮口轉向陸衍之前的位置，卻完全沒有捕捉到他的新動向。
陸衍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只是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再次揮出了右拳。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毀滅者的背部裝甲！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了整個殿堂！
那足以抵禦重爆彈連續轟擊的厚重裝甲，在陸衍這一拳之下竟如紙糊的一般，被硬生生地轟出了一個貫穿前後的窟窿！
第二名毀滅者也步了同伴的後塵，轟然墜地。
兩秒，兩拳，兩名在任何戰場上都足以充當移動炮台、令人聞風喪膽的毀滅者，就這麼被一個「凡人」以一種最不講道理的方式給活活打爆了！
剩下最後那名毀滅者終於從數據混亂中反應了過來。
它放棄了開炮，巨大的身軀向後退去，試圖拉開距離。
但陸衍又怎麼會給它這個機會。
「想走？」
他冷笑一聲，【相變之握】在這一刻被瞬間激活！
他那半透明的右手無視了空間的距離，好似幽靈的探爪，直接穿透了十餘米的空間，一把扼住了那名毀滅者正在後退的金屬脖頸！
然後，用力一握！
「咔嚓！！！」
一聲清脆的扭斷聲。
毀滅者巨大的頭顱被硬生生地從扯了下來！
綠色的能量電弧在它斷裂的脖頸處跳躍了幾下，最終歸於沉寂。
三秒，戰鬥結束。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充滿了暴力美學，又帶著絲匪夷所思的詭異。
當陸衍提著那顆還在閃爍著紅色凶光的毀滅者頭顱緩緩從戰場的硝煙中走出來時。
整個大廳，無論是正在開火的灰燼之爪還是太空死靈戰士，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出現了長達數秒的靜默。
所有「活物」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了這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息的凡人身上。
「還愣著幹什麼！」陸衍將手中的頭顱隨手一扔，對著通訊器發出了一聲低吼，「機會只有一次！」
涅爾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集火！目標，方尖碑！！！」他發出了咆哮。
失去了毀滅者的火力壓制，那些普通的太空死靈戰士對於火力全開的阿斯塔特而言已不再是致命的威脅。
灰燼之爪的幾人將所有的彈藥毫無保留地傾瀉向了那座巨大無比的黑色方尖碑！
而陸衍則在他們身後緩緩地向著他們走去。
他沒有再出手。
他的雙手環抱在胸前，靜靜地看著灰燼之爪的成員們奮力作戰，也看著那些金屬骷髏在一次次的爆炸中被撕碎，又一次次地試圖重組。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在他那平靜的外表之下，一顆代表著野心與自信的心臟正在有力地搏動著。
力量。
這就是力量帶來的改變。
當他弱小的時候，他只能被動地接受一切。
而當他展現出足夠力量時，他便自動獲得了主導牌局的資格。
終於，在一陣劇烈的爆炸之後，那座支撐著整個區域能量網絡、並控制著所有休眠單位的方尖碑，表面出現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痕。
碑身上的綠色符文開始閃爍，最終「砰」的一聲，徹底熄滅了。
隨著方尖碑的「死亡」，整個大廳內所有還在活動的太空死靈戰士，它們眼中的靈魂之火在同一時間齊齊地熄滅了。
它們全都僵硬在了原地，再次變回了沒有生命的冰冷雕像。
危機，暫時解除了。
殿堂內再次恢復了死寂，只剩下阿斯塔特們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武器過熱後發出的「滋滋」聲。
「我們……活下來了……」變色龍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語。
幽靈靠在牆壁上，默默地為她的狙擊槍更換著冷卻管。
灰燼之爪的五名成員雖然個個帶傷，動力甲上布滿了灼痕與彈孔，但他們的眼神中卻滿是劫後餘生的興奮與自豪。
涅爾走到陸衍的面前。
他摘下了自己的頭盔，露出了那張飽經風霜的臉。
這一次，他看著陸衍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審視。
「我收回之前的話。」他沙啞地說道，「你，不是走狗。你是一頭…披著人皮的怪物。」
「我只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人，僅此而已。」陸衍平靜地回答。
「活下去……」涅爾咀嚼著這個詞，臉上露出了絲複雜的笑容，「說得對，我們都是。那麼怪物先生，你所謂的『合作』現在可以詳細談談了嗎？」
剛才的一切只是熱身。
真正的交鋒現在才剛剛開始。
陸衍點了點頭。
他明白攤牌的時候到了。
他不再有任何的隱瞞，也沒有任何的試探，而是以一種絕對主動的姿態開門見山地說道：
「涅爾，我需要你們的幫助。我需要藉助你們的飛船，你們的資源，你們的力量，擺脫我身後那個審判官的控制。」
「而作為回報，」他的目光變得銳利，「我可以將那個所謂的『休眠核心』交給你們處置。」
「不止如此。」他加重了語氣，「我會幫助你們得到那個核心。用我的方式，用我獨一無二的能力。這一點，我想你們剛才已經看到了。」
這番話讓涅爾瞳孔一縮。
這是一個他根本無法拒絕的提議！
一個能夠被審判官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尋找的「樣本」，其價值不言而喻。
無論是拿去與某些黑暗勢力交易，換取海量的資源，還是將其作為研究對象，從中解析出某些古老的技術，都將給他們這支顛沛流離的戰團帶來無法估量的好處！
眼前這個凡人的自信，他的魄力，他所展現出的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實力，都讓涅爾感到了強烈的興趣。
「一個有趣的交易。」涅爾沉聲說道，「但是，我怎麼保證在得到『核心』之後你會履行承諾？而我們又為什麼要冒著風險去接納你這個燙手的山芋？」
「因為，從我們決定聯手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與審判官為敵了，更何況對於他來說你們同樣是需要清理的叛徒。」陸衍淡淡地說道。
「而且，我，遠比那個核心本身更有價值。」
他說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個能徒手打爆毀滅者還能讓你們安全地在這座死亡陵墓中穿行的……盟友。」
「這個籌碼，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