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次是硬核的！
白天的星耀大學主禮堂，人流稀疏，卻安靜莊嚴。
自修復納米玻璃外牆反射著明亮的全息陽光，感應磁懸浮台階沿著廣場延伸，一路鋪展出柔和光帶。
空氣里混著人工氣候系統的淡淡青草香。
路邊不時有巡視機器人靜靜滑過，監控探頭隨時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遠處的林蔭道下，有園藝機器人在安靜地清理落葉。
方文快步穿過廣場，走進主禮堂。
堂內高聳的穹頂鑲嵌著半透明光導板，泛著溫柔的日光。
他按著在遊戲中自己的位置，走過去坐了下來。
方文環顧一圈，留意到監控探頭的角度。
他悄悄調整動作，彎腰假裝繫鞋帶，利用身形和前排座椅的遮擋，低頭掀開座椅底下的合成革。
沒有任何記號，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方文迅速掏出隨身的小刀，悄悄在座椅底部的合成皮革上劃出一道極淺的痕跡。
動作極輕，不仔細摸根本察覺不到。
劃完後，他又將小刀順手塞進了座椅的夾層縫隙里。
如果現實中藏進來的東西，也能在遊戲裡出現，那就意味著這個系統不僅同步「人」，甚至連「物」也能被一併復刻。
這會是個巨大的突破。
做完這一切後，方文並不急著走，而是若無其事地坐回原位，閉上眼，裝作在養神。
方文必須儘量表現得「正常」，不能留下任何異常行為的記錄。
方文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是弄一把槍藏在這裡，但是他知道這種可能性是0。
雖然聯邦法律並不完全禁槍，但購槍流程極為繁瑣，必須實名登記、通過心理評估、完成安全培訓，還要長時間等待審核，動輒數月。
就算他真能買到，也根本不可能帶進星耀大學。
星耀大學安保系統極度嚴苛，作為聯邦最高等級的科研機構之一，校內不僅全面禁槍，連隨身攜帶的小刀都必須經過審批。
方文手裡的這把小刀，是他入學前就以「生活用途」名義申請備案的，使用範圍也受到嚴格限制。
換句話說，他能帶進學校的，已經是權限所能允許的極限了。
而且即便他能弄到槍，在校慶開始前，校警也會安排人排查大禮堂的。
慶典當日，無數權貴到場，他們會排查大禮堂每一寸地方，不可能藏任何武器。
那把小刀大概率是沒辦法出現在他下次登錄的時候。
因為這也屬於武器，而且還藏在座位下，到時候警方搜出來，肯定還會追查是誰藏在這裡的，是不是意圖不軌。
但方文並不介意做一個小實驗，又不會因此掉塊肉。
方文此時也沒別的地方去，乾脆就在大禮堂推演下次進入遊戲的策略。
現在他能做到的，最多是引起劫匪的注意，讓他們暫時不把他當場擊斃。
但他也很清楚，這幫人有著精確到秒的行動流程，根本不會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就算他們一時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知道計劃的，也會選擇優先完成目標，搶錢、殺人、全身而退。
「如果我說，是星耀大學的高層泄密了呢？」
方文腦中靈光一閃，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思路。
不管他說是誰泄的密，結果都一樣。
只要威脅到行動節奏，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清理掉他。
這群人之所以分秒必爭，很可能是因為定時炸彈已經設定好了時間，晚一秒他們自己都得死。
又或者他們預估了聯邦安全局和警方趕到的時間，他們的撤離路線只有短暫窗口。
無論是哪一種，他們沒有時間驗證方文說的是真是假。
方文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只靠話術已經難以真正改變遊戲局面了。
方文思索良久，他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腦海中又蹦出來一個點子，這次說不定能活的時間更長。
方文心中有了決斷，當即起身離開了大禮堂，回教室去上課了。
等方文剛一落座，一個人就迅速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方丈！」
「幹嘛？」
方文見李霄一臉神秘的樣子，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李霄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我有一段好東西給你看。」
方文笑著道，「又是什麼擦邊AI合成片？」
「擦你個頭！這次是硬核的！」
李霄一臉興奮，從通訊腕帶里調出一段短片，在課桌投影上開啟了局部私密模式。
影像清晰度極高，沒有時間水印，但從重力環境和建築風格看，一眼能看出那是一顆殖民星。
只見畫面中，一頭異種怪獸正狂暴撕咬一艘聯邦重型軌道戰艦。
那怪物身軀如巨蟒與甲蟲的融合體，全身覆著裂甲與振鱗，尾部拖著一道熒藍生物光脊。
高能光炮、磁軌束縛器、粒子護盾……全數命中，卻根本無法穿透那怪獸的甲殼，它像完全無視能量打擊似的，一次次撞破裝甲，尾鞭一掃，直接將艦橋的防護屏震碎。
「我靠……」
方文瞳孔微縮，也被眼前這級別的戰鬥畫面震了一下。
李霄壓低聲音，神色壓不住的興奮：「你看這艦徽，是深空聯防第七編隊！
那可是專門處理外星生態入侵的主力單位，這都被打成這樣……」
「這怪物哪來的？」
方文皺眉，眼神死死盯著投影。
「沒人知道。」
李霄聳肩，壓低聲音道，「官方連個屁都沒放，這視頻不知道哪裡流出來的，論壇不到一小時就全刪了，但我手快，留了副本。」
方文沒有說話，眼神死死盯著投影中那頭怪物發狂撞擊艦體、撕裂金屬的畫面，每一幀都真實得讓人頭皮發麻。
片刻後，他低聲開口：「不會是合成的吧？」
如今這個時代，影像合成早已進化到神經級偽真水準。
只要有足夠的素材，AI可以實時生成具備物理規律、光照一致性、微表情聯動、材質真實反饋的全息畫面，普通人很難分辨真假。
除非進行專業的技術鑑定，真假視頻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到了幾乎無法定義的地步。
李霄神秘兮兮的道，「論壇上有這段視頻的鑑定數據，詳細的數據層，背景環境、震波回彈、戰艦能量衰減全都有完整模擬軌跡。
結論是：這不是合成的，是實拍。
似乎是戰艦上，某個機器人後台直接抓的第一視角緩存。
不過，現在那個鑑定報告也被刪了。」
方文眉頭緊鎖。
如果不是合成，那就說明，這怪物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而這麼危險的敵對生命體，哪怕只出現一次，聯邦都應該通報、封鎖、調查。
但現在，卻只有這段影像。
這不正常。
極度不正常。
自修復納米玻璃外牆反射著明亮的全息陽光，感應磁懸浮台階沿著廣場延伸，一路鋪展出柔和光帶。
空氣里混著人工氣候系統的淡淡青草香。
路邊不時有巡視機器人靜靜滑過，監控探頭隨時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遠處的林蔭道下，有園藝機器人在安靜地清理落葉。
方文快步穿過廣場，走進主禮堂。
堂內高聳的穹頂鑲嵌著半透明光導板，泛著溫柔的日光。
他按著在遊戲中自己的位置，走過去坐了下來。
方文環顧一圈，留意到監控探頭的角度。
他悄悄調整動作，彎腰假裝繫鞋帶，利用身形和前排座椅的遮擋，低頭掀開座椅底下的合成革。
沒有任何記號，這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方文迅速掏出隨身的小刀，悄悄在座椅底部的合成皮革上劃出一道極淺的痕跡。
動作極輕，不仔細摸根本察覺不到。
劃完後，他又將小刀順手塞進了座椅的夾層縫隙里。
如果現實中藏進來的東西，也能在遊戲裡出現，那就意味著這個系統不僅同步「人」，甚至連「物」也能被一併復刻。
這會是個巨大的突破。
做完這一切後，方文並不急著走，而是若無其事地坐回原位，閉上眼，裝作在養神。
方文必須儘量表現得「正常」，不能留下任何異常行為的記錄。
方文其實最簡單的辦法是弄一把槍藏在這裡，但是他知道這種可能性是0。
雖然聯邦法律並不完全禁槍，但購槍流程極為繁瑣，必須實名登記、通過心理評估、完成安全培訓，還要長時間等待審核，動輒數月。
就算他真能買到，也根本不可能帶進星耀大學。
星耀大學安保系統極度嚴苛，作為聯邦最高等級的科研機構之一，校內不僅全面禁槍，連隨身攜帶的小刀都必須經過審批。
方文手裡的這把小刀，是他入學前就以「生活用途」名義申請備案的，使用範圍也受到嚴格限制。
換句話說，他能帶進學校的，已經是權限所能允許的極限了。
而且即便他能弄到槍，在校慶開始前，校警也會安排人排查大禮堂的。
慶典當日，無數權貴到場，他們會排查大禮堂每一寸地方，不可能藏任何武器。
那把小刀大概率是沒辦法出現在他下次登錄的時候。
因為這也屬於武器，而且還藏在座位下，到時候警方搜出來，肯定還會追查是誰藏在這裡的，是不是意圖不軌。
但方文並不介意做一個小實驗，又不會因此掉塊肉。
方文此時也沒別的地方去，乾脆就在大禮堂推演下次進入遊戲的策略。
現在他能做到的，最多是引起劫匪的注意，讓他們暫時不把他當場擊斃。
但他也很清楚，這幫人有著精確到秒的行動流程，根本不會在他身上浪費太多時間。
就算他們一時搞不明白自己是怎麼知道計劃的，也會選擇優先完成目標，搶錢、殺人、全身而退。
「如果我說，是星耀大學的高層泄密了呢？」
方文腦中靈光一閃，但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思路。
不管他說是誰泄的密，結果都一樣。
只要威脅到行動節奏，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清理掉他。
這群人之所以分秒必爭，很可能是因為定時炸彈已經設定好了時間，晚一秒他們自己都得死。
又或者他們預估了聯邦安全局和警方趕到的時間，他們的撤離路線只有短暫窗口。
無論是哪一種，他們沒有時間驗證方文說的是真是假。
方文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只靠話術已經難以真正改變遊戲局面了。
方文思索良久，他嘴角忽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腦海中又蹦出來一個點子，這次說不定能活的時間更長。
方文心中有了決斷，當即起身離開了大禮堂，回教室去上課了。
等方文剛一落座，一個人就迅速跑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的位置上。
「方丈！」
「幹嘛？」
方文見李霄一臉神秘的樣子，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李霄嘿嘿一笑，湊過去壓低聲音：「我有一段好東西給你看。」
方文笑著道，「又是什麼擦邊AI合成片？」
「擦你個頭！這次是硬核的！」
李霄一臉興奮，從通訊腕帶里調出一段短片，在課桌投影上開啟了局部私密模式。
影像清晰度極高，沒有時間水印，但從重力環境和建築風格看，一眼能看出那是一顆殖民星。
只見畫面中，一頭異種怪獸正狂暴撕咬一艘聯邦重型軌道戰艦。
那怪物身軀如巨蟒與甲蟲的融合體，全身覆著裂甲與振鱗，尾部拖著一道熒藍生物光脊。
高能光炮、磁軌束縛器、粒子護盾……全數命中，卻根本無法穿透那怪獸的甲殼，它像完全無視能量打擊似的，一次次撞破裝甲，尾鞭一掃，直接將艦橋的防護屏震碎。
「我靠……」
方文瞳孔微縮，也被眼前這級別的戰鬥畫面震了一下。
李霄壓低聲音，神色壓不住的興奮：「你看這艦徽，是深空聯防第七編隊！
那可是專門處理外星生態入侵的主力單位，這都被打成這樣……」
「這怪物哪來的？」
方文皺眉，眼神死死盯著投影。
「沒人知道。」
李霄聳肩，壓低聲音道，「官方連個屁都沒放，這視頻不知道哪裡流出來的，論壇不到一小時就全刪了，但我手快，留了副本。」
方文沒有說話，眼神死死盯著投影中那頭怪物發狂撞擊艦體、撕裂金屬的畫面，每一幀都真實得讓人頭皮發麻。
片刻後，他低聲開口：「不會是合成的吧？」
如今這個時代，影像合成早已進化到神經級偽真水準。
只要有足夠的素材，AI可以實時生成具備物理規律、光照一致性、微表情聯動、材質真實反饋的全息畫面，普通人很難分辨真假。
除非進行專業的技術鑑定，真假視頻之間的界限，已經模糊到了幾乎無法定義的地步。
李霄神秘兮兮的道，「論壇上有這段視頻的鑑定數據，詳細的數據層，背景環境、震波回彈、戰艦能量衰減全都有完整模擬軌跡。
結論是：這不是合成的，是實拍。
似乎是戰艦上，某個機器人後台直接抓的第一視角緩存。
不過，現在那個鑑定報告也被刪了。」
方文眉頭緊鎖。
如果不是合成，那就說明，這怪物有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而這麼危險的敵對生命體，哪怕只出現一次，聯邦都應該通報、封鎖、調查。
但現在，卻只有這段影像。
這不正常。
極度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