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像是真實的人
匪首沉默了片刻，看著斷臂還在瘋狂大笑的方文，他手中等離子刃卻沒有絲毫停頓。
嗤——
劍鋒貼著方文的褲襠，一寸寸切開布料，帶著灼熱能量波動的光刃劃出一道焦黑的裂口。
高溫瞬間讓布料捲曲收縮，帶出一陣刺鼻的焦糊味。
方文全身一緊，再推進半寸，他就真成太監了。
他明知道這是遊戲，但這款遊戲沒有關閉痛覺的功能。
哪怕只是虛擬閹割，神經系統也會讓他體驗到百分百的「真實感」。
可他不能退。
他更不能露怯。
一旦他表現出恐懼，匪首就不會停。
這不是考驗意志，這是生死邊緣的心理對撞。
方文強忍劇痛，哈哈大笑起來。
「要動手就快點，磨嘰什麼？」
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硬生生壓出來的狠意。
像一頭瀕死但死不認輸的野狗。
不咬你一口，絕不閉眼。
匪首再次沉默。
他看得出來，這傢伙是真的不怕死。
斷臂、瀕臨閹割，還能笑得像瘋子一樣的人，他這輩子見過的屈指可數。
而方文，不但沒怕，反而像是在覺得這很好玩。
匪首緩緩轉頭，對旁邊一名手下吩咐道：「查他的身份。」
那名劫匪立刻上前，抬手亮出一塊戰術級通訊腕帶，對準方文的臉部一掃。
「滴——」
虛擬界面瞬間彈出。
方文的詳細資料立刻鋪展開來，懸浮在半空中。
「姓名：方文
年齡：19
星耀大學量子機器學習系一年級在讀，全額獎學金獲得者、聯邦基礎研究競賽銀獎......」
方文掃了一眼那懸浮的資料界面，瞬間便判斷出來了。
那是星耀大學的內網學生信息系統。
界面排版、權限層級、動態標籤，全都一模一樣。
這群劫匪應該是獲取了星耀大學的核心系統。
方文很快反應過來。
「他們能在槍響之前就精準鎖定所有保鏢和校警的位置，連反應時間都算準……這根本不可能是純技術做到的。」
只有內部有人提供門禁權限、清空監控、關閉警報系統，他們才能悄無聲息混進現場，部署戰甲、架設直播、還沒動手就完成信息掌控。
一切太乾淨、太高效，是手術式精準清除。
方文也在瞬間得出了結論：星耀大學有高層內鬼配合。
而此時劫匪們看完方文的資料又愣住了。
「就這？」
除了「全額獎學金獲得者」有點突出，方文其餘的信息都太普通了。
普通家庭，父母已故，無政治背景、無軍事履歷，社會標籤：低風險級別。
沒有厲害的親屬，沒有神秘推薦，連入學都是憑裸分考進來的。
是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草根學生。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不但知道他們的行動流程，還提前報出爆炸時間、贖金安排和殺人順序。
那手下抬頭看了一眼匪首，同樣用電子合成音回道，「沒有數據污染，他的信息是真的。」
匪首沉默片刻，緩緩將等離子刃橫在了方文的脖子上。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一瞬間，方文心頭一沉。
這不再是試探，也不是威脅。
這是最後通牒。
匪首並沒有再用閹了他這種羞辱式威脅，而是直接把劍架在他頸動脈上。
意味著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
方文心裡飛快分析，他們的行動計劃必然有嚴格時間表，每一秒都卡得死死的。
而在他身上，已經浪費了太久。
現在如果還不能給出足夠「有價值」的解釋，匪首會直接切掉他的頭。
他甚至不在乎真相，只在乎你值不值得多活這十秒。
完成任務，才是他們的唯一目標。
而方文，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刪掉的變量。
方文今天的遊戲策略很簡單：延長存活時間，儘可能套出情報。
只要不死，就能多聽一句，多看一眼。
哪怕多活十秒，也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他現在已經基本確認，現實確實能影響遊戲。
那麼反過來想，如果這些劫匪不是虛擬構造，而是真實存在於聯邦某處呢？
如果這場校慶人質危機不僅僅是「遊戲劇本」，而是現實未來的一種高概率走向？
那他現在每套出一條信息，回到現實就可能多一分準備。
甚至提前在現實中追查這些人、布防、預警……
說不定，真正的「通關方式」，根本不在遊戲裡。
而是用遊戲打出一場現實的勝仗。
只要真的能解決這場人質危機，那他在現實的人生也必將迎來一條康莊大道！
所以，方文現在不能死。
「當然是因為你們當中有內鬼！」
這句話一出口，他原以為能立刻引爆對方的疑慮，拖住局勢。
最起碼能讓匪首遲疑幾秒，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但他錯了。
匪首聞言沒有半點遲疑，果斷的將等離子刃猛地一壓。
嗤——
像是熱刀切入生肉，又像鐵板上油脂瞬間炸開的滋滋聲。
空氣中飄起一股焦肉味與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息，那是高溫瞬間灼穿皮膚、蒸騰血液的味道。
方文只感覺脖子一熱，視線劇烈晃動，世界仿佛猛地傾斜。
下一秒，他的整個意識驟然中斷。
——遊戲結束。
——他，被割喉死亡。
「臥槽！」
方文怒罵一聲，摘掉頭盔，揉著還殘留劇痛的脖子，一時間滿腦子都是疑惑。
為什麼匪首聽到「內鬼」兩個字後，毫不猶豫就殺了自己？
他躺在床上，等身體的疼痛漸漸消散，開始仔細推敲。
「兩種可能。
第一，他對自己人有絕對信任，根本不認為內部會出問題。
第二，他一下看穿了我的企圖，知道我想挑撥離間、拖延時間。
所以根本不給我機會，直接乾脆利落地清除掉，免得影響全隊情緒和節奏。
一切以完成目標為最高指導原則。」
想到這裡，方文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這個匪首絕對不是普通的遊戲NPC。
這種決斷速度、心理素質和反應，遠超任何常規AI腳本。
「……甚至可以說，像是真實的人。」
方文想到這裡，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先將遊戲裡面背下來的彩票、新聞事件、股價和李霄的銀行流水，全部記錄了下來。
然後他順手抓起桌上的小刀，披上外套，推門直奔星耀大學的大禮堂。
嗤——
劍鋒貼著方文的褲襠，一寸寸切開布料，帶著灼熱能量波動的光刃劃出一道焦黑的裂口。
高溫瞬間讓布料捲曲收縮，帶出一陣刺鼻的焦糊味。
方文全身一緊，再推進半寸，他就真成太監了。
他明知道這是遊戲，但這款遊戲沒有關閉痛覺的功能。
哪怕只是虛擬閹割，神經系統也會讓他體驗到百分百的「真實感」。
可他不能退。
他更不能露怯。
一旦他表現出恐懼，匪首就不會停。
這不是考驗意志，這是生死邊緣的心理對撞。
方文強忍劇痛，哈哈大笑起來。
「要動手就快點，磨嘰什麼？」
聲音不高，卻透著一股硬生生壓出來的狠意。
像一頭瀕死但死不認輸的野狗。
不咬你一口，絕不閉眼。
匪首再次沉默。
他看得出來，這傢伙是真的不怕死。
斷臂、瀕臨閹割，還能笑得像瘋子一樣的人，他這輩子見過的屈指可數。
而方文，不但沒怕，反而像是在覺得這很好玩。
匪首緩緩轉頭，對旁邊一名手下吩咐道：「查他的身份。」
那名劫匪立刻上前，抬手亮出一塊戰術級通訊腕帶，對準方文的臉部一掃。
「滴——」
虛擬界面瞬間彈出。
方文的詳細資料立刻鋪展開來，懸浮在半空中。
「姓名：方文
年齡：19
星耀大學量子機器學習系一年級在讀，全額獎學金獲得者、聯邦基礎研究競賽銀獎......」
方文掃了一眼那懸浮的資料界面，瞬間便判斷出來了。
那是星耀大學的內網學生信息系統。
界面排版、權限層級、動態標籤，全都一模一樣。
這群劫匪應該是獲取了星耀大學的核心系統。
方文很快反應過來。
「他們能在槍響之前就精準鎖定所有保鏢和校警的位置，連反應時間都算準……這根本不可能是純技術做到的。」
只有內部有人提供門禁權限、清空監控、關閉警報系統，他們才能悄無聲息混進現場，部署戰甲、架設直播、還沒動手就完成信息掌控。
一切太乾淨、太高效，是手術式精準清除。
方文也在瞬間得出了結論：星耀大學有高層內鬼配合。
而此時劫匪們看完方文的資料又愣住了。
「就這？」
除了「全額獎學金獲得者」有點突出，方文其餘的信息都太普通了。
普通家庭，父母已故，無政治背景、無軍事履歷，社會標籤：低風險級別。
沒有厲害的親屬，沒有神秘推薦，連入學都是憑裸分考進來的。
是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草根學生。
但偏偏就是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人，不但知道他們的行動流程，還提前報出爆炸時間、贖金安排和殺人順序。
那手下抬頭看了一眼匪首，同樣用電子合成音回道，「沒有數據污染，他的信息是真的。」
匪首沉默片刻，緩緩將等離子刃橫在了方文的脖子上。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一瞬間，方文心頭一沉。
這不再是試探，也不是威脅。
這是最後通牒。
匪首並沒有再用閹了他這種羞辱式威脅，而是直接把劍架在他頸動脈上。
意味著對方已經失去了耐心。
方文心裡飛快分析，他們的行動計劃必然有嚴格時間表，每一秒都卡得死死的。
而在他身上，已經浪費了太久。
現在如果還不能給出足夠「有價值」的解釋，匪首會直接切掉他的頭。
他甚至不在乎真相，只在乎你值不值得多活這十秒。
完成任務，才是他們的唯一目標。
而方文，只是一個隨時可以被刪掉的變量。
方文今天的遊戲策略很簡單：延長存活時間，儘可能套出情報。
只要不死，就能多聽一句，多看一眼。
哪怕多活十秒，也可能是破局的關鍵。
他現在已經基本確認，現實確實能影響遊戲。
那麼反過來想，如果這些劫匪不是虛擬構造，而是真實存在於聯邦某處呢？
如果這場校慶人質危機不僅僅是「遊戲劇本」，而是現實未來的一種高概率走向？
那他現在每套出一條信息，回到現實就可能多一分準備。
甚至提前在現實中追查這些人、布防、預警……
說不定，真正的「通關方式」，根本不在遊戲裡。
而是用遊戲打出一場現實的勝仗。
只要真的能解決這場人質危機，那他在現實的人生也必將迎來一條康莊大道！
所以，方文現在不能死。
「當然是因為你們當中有內鬼！」
這句話一出口，他原以為能立刻引爆對方的疑慮，拖住局勢。
最起碼能讓匪首遲疑幾秒，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
但他錯了。
匪首聞言沒有半點遲疑，果斷的將等離子刃猛地一壓。
嗤——
像是熱刀切入生肉，又像鐵板上油脂瞬間炸開的滋滋聲。
空氣中飄起一股焦肉味與血腥味混合的刺鼻氣息，那是高溫瞬間灼穿皮膚、蒸騰血液的味道。
方文只感覺脖子一熱，視線劇烈晃動，世界仿佛猛地傾斜。
下一秒，他的整個意識驟然中斷。
——遊戲結束。
——他，被割喉死亡。
「臥槽！」
方文怒罵一聲，摘掉頭盔，揉著還殘留劇痛的脖子，一時間滿腦子都是疑惑。
為什麼匪首聽到「內鬼」兩個字後，毫不猶豫就殺了自己？
他躺在床上，等身體的疼痛漸漸消散，開始仔細推敲。
「兩種可能。
第一，他對自己人有絕對信任，根本不認為內部會出問題。
第二，他一下看穿了我的企圖，知道我想挑撥離間、拖延時間。
所以根本不給我機會，直接乾脆利落地清除掉，免得影響全隊情緒和節奏。
一切以完成目標為最高指導原則。」
想到這裡，方文倒吸一口涼氣。
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說明這個匪首絕對不是普通的遊戲NPC。
這種決斷速度、心理素質和反應，遠超任何常規AI腳本。
「……甚至可以說，像是真實的人。」
方文想到這裡，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第一時間，先將遊戲裡面背下來的彩票、新聞事件、股價和李霄的銀行流水，全部記錄了下來。
然後他順手抓起桌上的小刀，披上外套，推門直奔星耀大學的大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