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抹黑和壓制
新專輯暫時還是沒影的事。
奧倫多手上除了已經正在熱銷的《Old Town Road》外。
就只有一首《just the way you are》的儲備。
以這首歌的質量，拿出來錄了發新單曲沒問題。
搞專輯那是萬萬不夠的。
他現在又已經立了天才創作人設。
不好去和華納接觸讓華納幫自己收歌。
那就只能一邊接受聲樂老師的輔導，一邊錄歌，一邊準備拍攝《Old Town Road》的MV。
這個簡單。
奧倫多有天啟得到的MV畫面，他覺得只要稍作修改應該就能使用。
只是還不等他正式啟動MV的拍攝計劃。
華納那邊，就通知他過去開會。
等奧倫多和弗蘭克到了華納唱片總部。
在門口時便看到了提前一步過來的西摩爾。
「西摩爾，到底怎麼了？」
「突然有多家八卦小報，一起爆奧倫多的黑料，華納唱片讓我們趕緊過來！」
「黑料？我的什麼黑料？我在布朗克斯以前的那些事嗎？華納不是說已經搞定這些事麼？」
奧倫多覺得自己真要是有黑料的話。
和麥當娜搞在一起絕對不算。
和黛西的事應該也還沒曝光。
那就只能是原身曾經在布朗克斯區，當過盜竊團伙外圍還被判過社區服務的事情。
但這種事在美國真的算不了什麼。
除了極端保守派——
甚至就算是美國的極端保守派，也不會把這點事兒當成什麼大事。
這個國家除了個別的幾件事，在道德上的要求極為寬泛。
畢竟祖上都是海盜，海盜後裔的道德底線自然是靈活的。
華納為他這份過去已經發過許多通稿。
把原來的奧倫多，定義為身在貧民區走歪了路，但靠著自己強大的才華回頭是岸的天才青少年。
「不清楚，上去再說，他們已經在上面等我們。」
「走吧。」
風風火火趕到華納唱片樓上。
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現在比較火，還是事態較為嚴重。
CEO格雷都出席了會議。
「布朗克斯『歡樂之地』知名脫衣舞演員莎拉爆料奧倫多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在她身上失去了童貞，線人稱曾見二人舉止親密，而莎拉曾因運D被判服刑三年。」
「正在服刑的盜竊團伙頭子阿爾·普拉特斯透露，某知名天才歌手曾經是他手下的盜竊小子，經常參與團伙的行動。」
「奧倫多私生活大起底，除了麥當娜和脫衣舞演員莎拉，他究竟還有幾段情？」
「……」
工作人員念了一堆小報的內容，而他手裡還有厚厚一疊。
「別念了，沒什麼新意。」
華納唱片的CEO格雷懶得再聽，開口打斷，轉頭看向奧倫多，「你最近得罪誰了嗎？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你，不要以為這是小事！這些是在暗示你涉黑、涉毒、濫交，目的是想要抹黑搞臭你。這麼多家小報，能量也不小了。」
「回紐約前，我一直都在跑宣傳。回紐約後，我每天就在家裡和公司、錄音棚這三個地方打轉，中間最多外出去過幾家餐廳吃飯。」奧倫多十分肯定的說道。
西摩爾作為和華納唱片關係良好的音樂界老炮。
同時現在又是奧倫多唱片公司的總經理。
他站出來說道：「這些全都是捕風捉影的消息，沒一個有證據的。我認為這次應該是競爭對手的一次集體發力嘗試。畢竟對於奧倫多這樣的一位天才新人，天生的流量集合體，如果不能為己用，自然是要試著打壓一番的，不然他們出道或者以後要出道的新人怎麼辦？」
「斯坦先生的推斷有道理，這也比較符合我們目前收到的情報。」
格雷笑著說：「如果奧倫多你最近真的沒得罪過什麼人的話。這種可能性是最高的。」
奧倫多又想了想，最後很肯定，「我很確定我絕對沒有的罪過人，起碼發唱片以來沒有。我想不到會是誰。」
「那就可以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奧倫多問道。
「我們都已經上桌了，而且目前來看你這副牌贏面非常大。當然是ALL IN了。」
格雷拍拍手，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華納唱片確實對他言聽計從。
「對付這些蠅營狗苟只需要堂堂正正，我們給你製造新熱點，轉移公眾和媒體注意力。先把你的MV拍出來，然後是新歌，趕快錄完上市，這次我們火力全開！麥當娜應該也會樂意繼續和你炒作，她不是正在聲援你麼？」格雷接著說著計劃。
「已經和她炒（操）了那麼久，觀眾會不會審美疲勞？」
「哦，已經考慮到熱點新聞的閾值問題了嘛？不得不說，就像剛才西摩爾講的那樣，奧倫多你真是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格雷讚許地看著奧倫多說道。
奧倫多笑笑，聳聳肩，心想其實我只是聽見了你們的想法而已。
他現在真的已經淡定了下來。
心電感應讀取格雷這些人的心思告訴他。
其實這不算什麼大事。
甚至其實都不用他自己過來。
西摩爾或者弗蘭克來一個就行了。
非要讓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稍稍壓制一下自己而已。
誰叫華納和自己只有發行約，而現在他們已經後悔了。
後悔沒有直接簽下自己。
包括格雷在內的一眾華納唱片高層們。
他們都沒想到奧倫多能火得這麼快，能夠有現在這麼火！
公告牌單曲排行榜四連冠。
還是這張單曲，只發了一個月就達成白金唱片標準。
這已經不是爆火新人的標準，而是奔著巨星歌手的標準去了。
可是合同才簽了一個月，不管是礙於法律還是黛西的面子。
華納暫時也不敢說換約的事情。
他們又不會和小錢錢過不去。
那就只好在不損害雙方利益的情況下。
在其他不重要的事上給奧倫多製造一下難題。
從而讓奧倫多意識到他們，也就是華納唱片的重要性！
比如今天這件事。
「這確實是個問題。」
會議室內。
格雷稍稍沉默，隨後開口，「但短時間內，想要製造比你這個月來熱度還要更高的新聞來轉移視線，確實不太容易。我們本來想讓你和麥當娜，「被」拍到一些親密舉動，從而坐實你們的緋聞，但又不承認，來製造更高熱點的。」
這對緋聞明星熱度這麼高。
高到兩人的唱片銷量都因此增加了不知道多少。
一招鮮吃遍天。
加上格雷也通過自己的下屬，知道這兩人已經真的搞上了。
炒作成本幾乎為零，華納唱片的CEO自然是路徑依賴上了。
但奧倫多的顧慮也確實不能不考慮。
華納唱片上半年的財報已經足夠好看。
格雷要開始為下半年的財報考慮。
他原本想的，可是在年底前麥當娜和奧倫多的新單曲上市的時候。
再讓兩人很炒一波，這樣華納下半年的財報也有了。
而如果現在把兩人的新聞價值消耗太大。
那下半年的炒作，價值會不會因此打折。
這也是個問題。
思考結束，格雷做出另外的決定，「那就暫時不繼續熱炒你的緋聞，用轉移視線的辦法吧。」
這次CEO把目光看向一眾華納唱片高管們。
「你們有什麼建議？」
會議室里只是稍稍一停頓，就有人陸續發言。
「也許我們可以把百代的米利瓦尼利組合推出去當擋箭牌？他們的製作人，說他們在去年的康乃狄克州主題公園上面假唱。」
「不不不，雖然米利瓦尼利拿到了今年格萊美的最佳新人獎。不過他們還不夠料，我覺得是時候把索尼的事情拿出來了！反正我們本來就準備搞他們的不是嗎？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用，一舉兩得！」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可是我們收集到的摩圖拉的黑料還不夠。」
「不，就算材料暫時不夠，其實也可以試一試。現在SII（日美結構協議）就快要簽訂了，或許我們可以借這件事擴大影響，現在全美排日情緒很高漲的！」
說最後這段話的人，是華納的宣傳部經理傑森。
聽到傑森這番話，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真的？我聽說才談到第三輪。」
「這次會開放哪些行業？」
「我的國會山消息源告訴我最多四個月，他們的農業、零售、金融業都要向我們開放……」
段位最高的總裁格雷，壓低聲音忍不住透露消息。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挖人行動？製作人、詞曲作者、藝人……那可是索尼哥倫比亞！」
「當然沒問題，趁它病要它命……我們這時候攻擊摩圖拉，其他唱片公司理應也會跟進。屆時哥倫比亞管理層動盪，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
「若操作得當，也許還可以低價接盤瑪麗亞·凱莉的合約。我已經在接觸她的家人……」一個負責歌手的部門經理滿臉壞笑。
「哈哈，手段溫和一些，吃相不要太難看……」
「……」
看這幫人的樣子……好熟練啊。
奧倫多敢肯定，這種事這些人一定沒少干。
不過這不正是美國人的常態嘛。
國家壓迫，下面的大小資本一擁而上。
大魚有大魚的食物，小魚有小魚的美餐。
就連蝦米，也能在這個搶劫過程中分得一杯羹。
摩根、洛克菲勒他們搶三井這些財閥。
下面的下面的下面的下面，華納唱片這種小蝦米們。
那自然只能搶一搶索尼哥倫比亞這種同級蝦米。
奧倫多手上除了已經正在熱銷的《Old Town Road》外。
就只有一首《just the way you are》的儲備。
以這首歌的質量，拿出來錄了發新單曲沒問題。
搞專輯那是萬萬不夠的。
他現在又已經立了天才創作人設。
不好去和華納接觸讓華納幫自己收歌。
那就只能一邊接受聲樂老師的輔導，一邊錄歌，一邊準備拍攝《Old Town Road》的MV。
這個簡單。
奧倫多有天啟得到的MV畫面，他覺得只要稍作修改應該就能使用。
只是還不等他正式啟動MV的拍攝計劃。
華納那邊，就通知他過去開會。
等奧倫多和弗蘭克到了華納唱片總部。
在門口時便看到了提前一步過來的西摩爾。
「西摩爾，到底怎麼了？」
「突然有多家八卦小報，一起爆奧倫多的黑料，華納唱片讓我們趕緊過來！」
「黑料？我的什麼黑料？我在布朗克斯以前的那些事嗎？華納不是說已經搞定這些事麼？」
奧倫多覺得自己真要是有黑料的話。
和麥當娜搞在一起絕對不算。
和黛西的事應該也還沒曝光。
那就只能是原身曾經在布朗克斯區，當過盜竊團伙外圍還被判過社區服務的事情。
但這種事在美國真的算不了什麼。
除了極端保守派——
甚至就算是美國的極端保守派，也不會把這點事兒當成什麼大事。
這個國家除了個別的幾件事，在道德上的要求極為寬泛。
畢竟祖上都是海盜，海盜後裔的道德底線自然是靈活的。
華納為他這份過去已經發過許多通稿。
把原來的奧倫多，定義為身在貧民區走歪了路，但靠著自己強大的才華回頭是岸的天才青少年。
「不清楚，上去再說，他們已經在上面等我們。」
「走吧。」
風風火火趕到華納唱片樓上。
也不知是因為自己現在比較火，還是事態較為嚴重。
CEO格雷都出席了會議。
「布朗克斯『歡樂之地』知名脫衣舞演員莎拉爆料奧倫多十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在她身上失去了童貞，線人稱曾見二人舉止親密，而莎拉曾因運D被判服刑三年。」
「正在服刑的盜竊團伙頭子阿爾·普拉特斯透露，某知名天才歌手曾經是他手下的盜竊小子，經常參與團伙的行動。」
「奧倫多私生活大起底，除了麥當娜和脫衣舞演員莎拉，他究竟還有幾段情？」
「……」
工作人員念了一堆小報的內容，而他手裡還有厚厚一疊。
「別念了，沒什麼新意。」
華納唱片的CEO格雷懶得再聽，開口打斷，轉頭看向奧倫多，「你最近得罪誰了嗎？這明顯是有人在故意針對你，不要以為這是小事！這些是在暗示你涉黑、涉毒、濫交，目的是想要抹黑搞臭你。這麼多家小報，能量也不小了。」
「回紐約前，我一直都在跑宣傳。回紐約後，我每天就在家裡和公司、錄音棚這三個地方打轉，中間最多外出去過幾家餐廳吃飯。」奧倫多十分肯定的說道。
西摩爾作為和華納唱片關係良好的音樂界老炮。
同時現在又是奧倫多唱片公司的總經理。
他站出來說道：「這些全都是捕風捉影的消息，沒一個有證據的。我認為這次應該是競爭對手的一次集體發力嘗試。畢竟對於奧倫多這樣的一位天才新人，天生的流量集合體，如果不能為己用，自然是要試著打壓一番的，不然他們出道或者以後要出道的新人怎麼辦？」
「斯坦先生的推斷有道理，這也比較符合我們目前收到的情報。」
格雷笑著說：「如果奧倫多你最近真的沒得罪過什麼人的話。這種可能性是最高的。」
奧倫多又想了想，最後很肯定，「我很確定我絕對沒有的罪過人，起碼發唱片以來沒有。我想不到會是誰。」
「那就可以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奧倫多問道。
「我們都已經上桌了，而且目前來看你這副牌贏面非常大。當然是ALL IN了。」
格雷拍拍手，會議室里頓時安靜下來，華納唱片確實對他言聽計從。
「對付這些蠅營狗苟只需要堂堂正正，我們給你製造新熱點，轉移公眾和媒體注意力。先把你的MV拍出來，然後是新歌，趕快錄完上市，這次我們火力全開！麥當娜應該也會樂意繼續和你炒作，她不是正在聲援你麼？」格雷接著說著計劃。
「已經和她炒（操）了那麼久，觀眾會不會審美疲勞？」
「哦，已經考慮到熱點新聞的閾值問題了嘛？不得不說，就像剛才西摩爾講的那樣，奧倫多你真是天生適合吃這碗飯。」
格雷讚許地看著奧倫多說道。
奧倫多笑笑，聳聳肩，心想其實我只是聽見了你們的想法而已。
他現在真的已經淡定了下來。
心電感應讀取格雷這些人的心思告訴他。
其實這不算什麼大事。
甚至其實都不用他自己過來。
西摩爾或者弗蘭克來一個就行了。
非要讓自己過來，只是為了稍稍壓制一下自己而已。
誰叫華納和自己只有發行約，而現在他們已經後悔了。
後悔沒有直接簽下自己。
包括格雷在內的一眾華納唱片高層們。
他們都沒想到奧倫多能火得這麼快，能夠有現在這麼火！
公告牌單曲排行榜四連冠。
還是這張單曲，只發了一個月就達成白金唱片標準。
這已經不是爆火新人的標準，而是奔著巨星歌手的標準去了。
可是合同才簽了一個月，不管是礙於法律還是黛西的面子。
華納暫時也不敢說換約的事情。
他們又不會和小錢錢過不去。
那就只好在不損害雙方利益的情況下。
在其他不重要的事上給奧倫多製造一下難題。
從而讓奧倫多意識到他們，也就是華納唱片的重要性！
比如今天這件事。
「這確實是個問題。」
會議室內。
格雷稍稍沉默，隨後開口，「但短時間內，想要製造比你這個月來熱度還要更高的新聞來轉移視線，確實不太容易。我們本來想讓你和麥當娜，「被」拍到一些親密舉動，從而坐實你們的緋聞，但又不承認，來製造更高熱點的。」
這對緋聞明星熱度這麼高。
高到兩人的唱片銷量都因此增加了不知道多少。
一招鮮吃遍天。
加上格雷也通過自己的下屬，知道這兩人已經真的搞上了。
炒作成本幾乎為零，華納唱片的CEO自然是路徑依賴上了。
但奧倫多的顧慮也確實不能不考慮。
華納唱片上半年的財報已經足夠好看。
格雷要開始為下半年的財報考慮。
他原本想的，可是在年底前麥當娜和奧倫多的新單曲上市的時候。
再讓兩人很炒一波，這樣華納下半年的財報也有了。
而如果現在把兩人的新聞價值消耗太大。
那下半年的炒作，價值會不會因此打折。
這也是個問題。
思考結束，格雷做出另外的決定，「那就暫時不繼續熱炒你的緋聞，用轉移視線的辦法吧。」
這次CEO把目光看向一眾華納唱片高管們。
「你們有什麼建議？」
會議室里只是稍稍一停頓，就有人陸續發言。
「也許我們可以把百代的米利瓦尼利組合推出去當擋箭牌？他們的製作人，說他們在去年的康乃狄克州主題公園上面假唱。」
「不不不，雖然米利瓦尼利拿到了今年格萊美的最佳新人獎。不過他們還不夠料，我覺得是時候把索尼的事情拿出來了！反正我們本來就準備搞他們的不是嗎？現在正好可以拿出來用，一舉兩得！」
「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可是我們收集到的摩圖拉的黑料還不夠。」
「不，就算材料暫時不夠，其實也可以試一試。現在SII（日美結構協議）就快要簽訂了，或許我們可以借這件事擴大影響，現在全美排日情緒很高漲的！」
說最後這段話的人，是華納的宣傳部經理傑森。
聽到傑森這番話，會議室里頓時熱鬧起來。
「真的？我聽說才談到第三輪。」
「這次會開放哪些行業？」
「我的國會山消息源告訴我最多四個月，他們的農業、零售、金融業都要向我們開放……」
段位最高的總裁格雷，壓低聲音忍不住透露消息。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挖人行動？製作人、詞曲作者、藝人……那可是索尼哥倫比亞！」
「當然沒問題，趁它病要它命……我們這時候攻擊摩圖拉，其他唱片公司理應也會跟進。屆時哥倫比亞管理層動盪，就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
「若操作得當，也許還可以低價接盤瑪麗亞·凱莉的合約。我已經在接觸她的家人……」一個負責歌手的部門經理滿臉壞笑。
「哈哈，手段溫和一些，吃相不要太難看……」
「……」
看這幫人的樣子……好熟練啊。
奧倫多敢肯定，這種事這些人一定沒少干。
不過這不正是美國人的常態嘛。
國家壓迫，下面的大小資本一擁而上。
大魚有大魚的食物，小魚有小魚的美餐。
就連蝦米，也能在這個搶劫過程中分得一杯羹。
摩根、洛克菲勒他們搶三井這些財閥。
下面的下面的下面的下面，華納唱片這種小蝦米們。
那自然只能搶一搶索尼哥倫比亞這種同級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