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避稅和新歌
奧倫多是三月二十號發行的《Old Town Road》單曲。
二十八號離開紐約，開始在全美跑宣傳。
等他再次回到紐約時，已經是五月一號。
不過嘛，老美不過國際勞動節。
雖然這個勞動節最早是起源於這裡的。
他在黛西姐姐的家裡，狠狠睡了一天一夜。
等到二號，才清清爽爽地去見黛西早就給他介紹了的稅務高手。
「你好，李先生，我叫庫爾特·史密斯，是畢馬威紐約的高級合伙人。」
「史密斯先生你好，我是奧倫多·李。」
見面的地址，在曼哈頓切爾西區13街一個類似廠房的老舊辦公樓里。
在八十多年前，這就是一家工廠的廠房。
只不過隨著工業退出曼哈頓。
廠房什麼的在得到拆遷前，自然會被用作他途。
比如重新裝修後，被作為辦公室租出去。
切爾西區13街36浩樓這裡。
就是西摩爾為奧倫多開的「奧倫多唱片公司」租的總部辦公場所。
話說回來。
這還是奧倫多這個老闆，第一次來他自己的公司。
只是他現在可沒空視察自己的小公司。
而是馬上就和畢馬威的庫爾特聊了起來。
「……我們可以先給你的唱片公司成立一家子公司，註冊地點放在開曼群島、愛爾蘭、荷蘭這樣的低稅區，先把你的音樂版權低價賣到子公司，商業授權再從子公司賣回美國，這樣利潤就全留在低稅區。」
「然後再在巴哈馬、英屬維京群島這些避稅天堂成立另一家子公司，用來和華納結帳。這麼做可以讓你規避最高39.6%的個稅，華納以「預付版稅」付到你的海外實體，你可以將其歸類為「貸款」而非收入，延遲納稅義務。然後慢慢做成虧損。」
專業人士一出口便知有沒有。
在這位高手面前。
奧倫多聽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馬上覺得一個小時兩千美元的諮詢收費也不貴了。
「……最妙的是，這些子公司的海外收入你再以貸款的形式，借給你的唱片母公司流回美國！這些都不是利潤，統統不用交稅！」
聽完庫爾特完整的計劃。
奧倫多甚至有點目瞪口呆。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點……真就一分稅都不交啊？不會被IRS（美國國稅局）查嗎？他們連黑幫的稅都要收！」
「沒關係的，完全合法！IRS抓不到把柄的，我幹這行都多少年……」
庫爾特非常自信的道：「李先生，畢馬威聲譽卓著。你如果只是這點要求，我們很容易滿足你。」
「這麼搞，被發現後，不會被媒體罵嗎？」
「現在媒體更關心就業，美國的製造業正在大量外流，通用汽車一家就關閉了21家工廠，失業率馬上要破7%了。現在誰能帶來工作誰才是好資本家。」
「你的意思是，讓我買個快關門的廠子，這樣被媒體發現了，我可以當個良心資本家刷公眾好感？」
「沒必要，那種廠子身上包袱一堆，你花錢救了他們還會提一堆待遇要求什麼的。」
庫爾特搖搖頭：「你可以直接收購一塊破產清算的地皮，上面還有破產工廠的那種。隨後重新招工。廠房還是那間廠房，工人還是那些工人，但是現在你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哈哈，我喜歡你，史密斯先生，我決定聘請你作為我唱片公司的法務和會計，按照市場價給你們報酬，還有額外的獎金。但是一定要注意做好保密工作，特別是避稅這方面的。」
「嘿嘿，李先生你的唱片公司又不是上市企業，財報不用公開。帳從國外一走，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老一少「狼狽為奸」，會議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庫爾特走了，西摩爾和弗蘭克才過來找奧倫多。
「這個人是畢馬威的高級合伙人，我聽過他的名字。」
西摩爾道：「不過我選擇了普華永道。」
「我正好也是普華永道。」弗蘭克也說道。
「不說這個了。」
奧倫多笑了笑：「談談我接下來的工作吧。」
他話剛說完。
就看到弗蘭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經紀人還朝旁邊的老頭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Money money！」
「媽惹法克！」
西摩爾罵了一聲，掏出錢包拿了二十美元的鈔票遞給弗蘭克。
「我跟西摩爾打賭，賭你接下來是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還是繼續工作。」
弗蘭克笑嘻嘻收錢：「很明顯我贏了！」
西摩爾感慨：「我也沒想到他這死亡宣傳的一月個下來，只睡了一天，居然就又想工作了。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算功成名就了。」
奧倫多弄清楚了什麼情況，他笑著搖了搖頭，「我哪裡算什麼功成名就，我的單曲銷量現在連五百萬都還沒有呢。」
其實更主要的是他的身體素質好。
特別是在恢復能力這方面太強了。
只是睡了一天。
積攢一個月的疲憊便消耗一空。
頂多是精神上有些乏。
偏偏他現在一心想搞錢。
那自然是繼續工作。
「BOY，你要是能這樣堅持十年，那你會非常恐怖的！」
「為什麼？」
「因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MJ的才能。還有麥當娜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工作狂精神！」
西摩爾·斯坦總結道。
麥可·傑克遜能成功幾乎是必然的。
MJ出身音樂世家，一家人都是歌手、製作人、歌唱家。
就算MJ五音不全，他也會被家裡人抬進音樂圈混飯吃。
麥當娜不一樣。
流行天后能有現在的成功。
她的運氣占一部分，實力只占一小部分。
她身上那股永不服輸，鐵打三娘子的拼搏勁。
才是麥當娜在三十幾年後，還能活躍的主要原因。
「哇哦，聽起來我真了不得。」
奧倫多笑著說：「不過我們還是來聊一聊我的工作的問題吧。」
「OK。」
弗蘭克馬上接過話題：「目前你有兩件事可以做的。一個是把你那首寫給科莫女士的新歌錄出來，準備新單曲的製作。」
「第二個則是要馬上把《Old Town Road》的MV拍出來，好多電視台都有來詢問過，他們都想轉播。特別是MTV，幾乎是一天就要問一次。」
「就這兩個？」
「暫時就這兩個。當然，你要是有足夠的歌曲儲備，那我們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你的第一張專輯。」
二十八號離開紐約，開始在全美跑宣傳。
等他再次回到紐約時，已經是五月一號。
不過嘛，老美不過國際勞動節。
雖然這個勞動節最早是起源於這裡的。
他在黛西姐姐的家裡，狠狠睡了一天一夜。
等到二號，才清清爽爽地去見黛西早就給他介紹了的稅務高手。
「你好，李先生，我叫庫爾特·史密斯，是畢馬威紐約的高級合伙人。」
「史密斯先生你好，我是奧倫多·李。」
見面的地址，在曼哈頓切爾西區13街一個類似廠房的老舊辦公樓里。
在八十多年前，這就是一家工廠的廠房。
只不過隨著工業退出曼哈頓。
廠房什麼的在得到拆遷前，自然會被用作他途。
比如重新裝修後，被作為辦公室租出去。
切爾西區13街36浩樓這裡。
就是西摩爾為奧倫多開的「奧倫多唱片公司」租的總部辦公場所。
話說回來。
這還是奧倫多這個老闆，第一次來他自己的公司。
只是他現在可沒空視察自己的小公司。
而是馬上就和畢馬威的庫爾特聊了起來。
「……我們可以先給你的唱片公司成立一家子公司，註冊地點放在開曼群島、愛爾蘭、荷蘭這樣的低稅區，先把你的音樂版權低價賣到子公司，商業授權再從子公司賣回美國，這樣利潤就全留在低稅區。」
「然後再在巴哈馬、英屬維京群島這些避稅天堂成立另一家子公司，用來和華納結帳。這麼做可以讓你規避最高39.6%的個稅，華納以「預付版稅」付到你的海外實體，你可以將其歸類為「貸款」而非收入，延遲納稅義務。然後慢慢做成虧損。」
專業人士一出口便知有沒有。
在這位高手面前。
奧倫多聽完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馬上覺得一個小時兩千美元的諮詢收費也不貴了。
「……最妙的是，這些子公司的海外收入你再以貸款的形式，借給你的唱片母公司流回美國！這些都不是利潤，統統不用交稅！」
聽完庫爾特完整的計劃。
奧倫多甚至有點目瞪口呆。
「這是不是太過分了點……真就一分稅都不交啊？不會被IRS（美國國稅局）查嗎？他們連黑幫的稅都要收！」
「沒關係的，完全合法！IRS抓不到把柄的，我幹這行都多少年……」
庫爾特非常自信的道：「李先生，畢馬威聲譽卓著。你如果只是這點要求，我們很容易滿足你。」
「這麼搞，被發現後，不會被媒體罵嗎？」
「現在媒體更關心就業，美國的製造業正在大量外流，通用汽車一家就關閉了21家工廠，失業率馬上要破7%了。現在誰能帶來工作誰才是好資本家。」
「你的意思是，讓我買個快關門的廠子，這樣被媒體發現了，我可以當個良心資本家刷公眾好感？」
「沒必要，那種廠子身上包袱一堆，你花錢救了他們還會提一堆待遇要求什麼的。」
庫爾特搖搖頭：「你可以直接收購一塊破產清算的地皮，上面還有破產工廠的那種。隨後重新招工。廠房還是那間廠房，工人還是那些工人，但是現在你才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哈哈，我喜歡你，史密斯先生，我決定聘請你作為我唱片公司的法務和會計，按照市場價給你們報酬，還有額外的獎金。但是一定要注意做好保密工作，特別是避稅這方面的。」
「嘿嘿，李先生你的唱片公司又不是上市企業，財報不用公開。帳從國外一走，誰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老一少「狼狽為奸」，會議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庫爾特走了，西摩爾和弗蘭克才過來找奧倫多。
「這個人是畢馬威的高級合伙人，我聽過他的名字。」
西摩爾道：「不過我選擇了普華永道。」
「我正好也是普華永道。」弗蘭克也說道。
「不說這個了。」
奧倫多笑了笑：「談談我接下來的工作吧。」
他話剛說完。
就看到弗蘭克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經紀人還朝旁邊的老頭伸手，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 Money money！」
「媽惹法克！」
西摩爾罵了一聲，掏出錢包拿了二十美元的鈔票遞給弗蘭克。
「我跟西摩爾打賭，賭你接下來是打算休息一段時間，還是繼續工作。」
弗蘭克笑嘻嘻收錢：「很明顯我贏了！」
西摩爾感慨：「我也沒想到他這死亡宣傳的一月個下來，只睡了一天，居然就又想工作了。畢竟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算功成名就了。」
奧倫多弄清楚了什麼情況，他笑著搖了搖頭，「我哪裡算什麼功成名就，我的單曲銷量現在連五百萬都還沒有呢。」
其實更主要的是他的身體素質好。
特別是在恢復能力這方面太強了。
只是睡了一天。
積攢一個月的疲憊便消耗一空。
頂多是精神上有些乏。
偏偏他現在一心想搞錢。
那自然是繼續工作。
「BOY，你要是能這樣堅持十年，那你會非常恐怖的！」
「為什麼？」
「因為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MJ的才能。還有麥當娜那種要錢不要命的工作狂精神！」
西摩爾·斯坦總結道。
麥可·傑克遜能成功幾乎是必然的。
MJ出身音樂世家，一家人都是歌手、製作人、歌唱家。
就算MJ五音不全，他也會被家裡人抬進音樂圈混飯吃。
麥當娜不一樣。
流行天后能有現在的成功。
她的運氣占一部分，實力只占一小部分。
她身上那股永不服輸，鐵打三娘子的拼搏勁。
才是麥當娜在三十幾年後，還能活躍的主要原因。
「哇哦，聽起來我真了不得。」
奧倫多笑著說：「不過我們還是來聊一聊我的工作的問題吧。」
「OK。」
弗蘭克馬上接過話題：「目前你有兩件事可以做的。一個是把你那首寫給科莫女士的新歌錄出來，準備新單曲的製作。」
「第二個則是要馬上把《Old Town Road》的MV拍出來，好多電視台都有來詢問過，他們都想轉播。特別是MTV，幾乎是一天就要問一次。」
「就這兩個？」
「暫時就這兩個。當然，你要是有足夠的歌曲儲備，那我們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你的第一張專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