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煉製聚氣符
轉眼過去幾天，這天清早，天色微亮，江來便起了身。
他披上外袍，走出屋外。薄霧未散，山間帶著幾分濕冷。他沒耽擱，徑直去了後院。
架子上晾著幾張妖獸皮，是昨晚處理的。皮粗筋韌，雖不如符紙，但眼下已是最穩妥的制符材料。
江來熟練地取下一張，用神力洗淨血跡，風乾後裁成掌大小的符胚。確認無誤後，他回屋取出靈筆與妖血，開始繪符。
第一次，妖皮未乾透，符紋一落便暈開，靈氣外泄——失敗。
第二次，調整比例，但剛成形便自燃炸裂，黑煙幾乎燻黑整張桌面——再敗。
江來皺眉，卻不急不躁，默默攪硃砂，深吸一口氣。
第三次，他引「天地聚氣術」攝來一縷晨霧靈息，再次落筆。
筆鋒遊走，符紋如水波鋪展，靈氣流轉穩固，不再炸裂、不再模糊。片刻後，一張通體微紅、符紋清晰的驅邪符靜靜成形。
他鬆了口氣，看著掌中那張帶著獸皮紋理、隱隱透出神力波動的符籙，低聲道：
「成了。」
雖因材料所限，僅能對付後天期的邪祟，但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他眼中閃過一抹倦意，很快歸於平靜與堅定。
趁狀態尚在，江來又接連繪製了數張驅邪符，換料後繼續煉製護身符。
一兩個小時過去，桌前已整整齊齊攤著二十餘張符籙。
江來看著這些成品，眼中閃過一抹倦意，很快歸於平靜與堅定。
「就到這吧。神力也耗了三成……這活兒，真不輕鬆啊。」
他將符籙逐一收好，起身離屋，朝後山走去。
晨霧漸散，山風清冷。途經土地廟時，幾名水月派弟子正虔誠焚香拜祭。
香火悄然增加十餘絲，神宮內香火浮動了一下。
江來看著這一幕，微微點頭：
「這幫人，救得不虧。」
繼續往前走，他遠遠望見勞凌逸、杜宇凡等人正在一片新清出的空地上修煉，動作熟練，一臉專注。
他沒有靠近，只輕輕掃了一眼，繼續往山腰走。
江澤言和江澤星兩兄弟也在山道一側打坐吐納。
江來沒出聲，只是在他們旁邊盤膝坐下，右掌輕抬，神術悄然發動。
聚氣術運轉，一縷縷天地靈息迅速匯聚而來，大多被他引入自身，小部分則順勢流向兩人體內，溫潤經脈，強固根基。
兩人雖未開口，但明顯感覺到了靈氣變化，紛紛靜下心來，全神貫注。
幾個時辰後，江來緩緩收功，靈氣也隨之散去。
他伸出指尖，一絲神力悄然流入兩人身體，為他們調理內息，疏通脈絡。
做完這些，他略顯疲憊地開口：
「你們繼續練，我走了。」
兩人睜眼，微微點頭，沒有多問。
江來起身，神力消耗大半，轉身下山。
途中，他回頭看了一眼——江澤言與江澤星仍在打坐吐納，遠處的杜宇凡等人也在認真修煉。
「天地聚氣術一停，靈氣就散。」他微皺眉，心中暗道，「人越多，效率越低，還特別耗神力。」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自語道：
「布陣不行，沒材料……那還有什麼法子能代替術法持續引氣？」
話音未落，腦海靈光一閃：
「符籙。」
他立刻調出神職附帶的符籙錄，開始翻查相關條目。不多時，便找到了目標——【聚氣符】。
【聚氣符】：可在一定範圍內緩慢聚引天地諸氣，維持穩定的目標氣息濃度。
江來看著註解，輕輕點頭。
「優點嘛……確實比術法省事多了。」
「一張能撐一兩天，神力消耗小，成本低，繪製起來也不算難。」
「缺點就是聚得慢，範圍小，濃度不如天地聚氣術，但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也足夠用了。」
他邊走邊盤算著靈料搭配與材料替代方案，嘴角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就你了，聚氣符。」
回到家後，江來便盤膝打坐，專注調息。
約莫過了幾個個時辰，神力恢復了四五成，他睜眼起身，重新整理好靈材與工具。
符筆是他親手煉製的，中等凡器，對他而言已是順手慣用之物；妖血等等材料也備得齊全。
第一次，符紋不穩；第二次，靈氣溢散；第三次，符意斷裂——接連三次皆以失敗告終。
江來神情不變，只是輕輕搖頭。
直到第四次，他穩住心神，氣息凝聚，筆鋒如流水，符紋在獸皮符胚上自然鋪展、靈氣緩緩凝固。
半柱香後，一張淡紅色、符紋細密的聚氣符靜靜成形。
江來看著掌中符籙，輕聲一笑：
「試試看效果。」
他激活符文，靈氣自四方徐徐而來，仿佛微風拂動，緩慢聚向符心。
閉目感應片刻後，他睜眼判斷：
「靈氣濃度——不足聚氣術的三成。」
「一人使用時最穩，兩人共享稍弱。第一天靈氣能聚至最大，第二天開始就會緩慢衰退。」
他又試著評估神力消耗，心中很快得出結論：
「一成神力，能繪十張左右。」
江來點了點頭，眼神漸亮，語氣輕輕一落：
「行，那就開干吧。」
話音剛落，他便坐回案前，開始正式煉製。
說完，他坐回案前，開始正式煉製聚氣符。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桌前已整整齊齊擺著十餘張符籙。
江來看了看成果，輕輕呼了口氣，低聲嘀咕：
「差不多了……今天靈藥還沒催呢，一天天忙得像條狗。」
他將符具一一收好，隨即盤膝坐下，略作調息，恢復神力。
約半個時辰後，神力回升些許，他站起身，準備前往後山的靈藥田。
靈藥、靈草、靈茶，全靠他的生長術維繫，說到底，這才是他這個土地神最正經的日常職務。
到了藥田後，他抬手施展生長術，靈力彌散，指尖輕點，一株株靈藥應勢生長，光澤飽滿、藥香漸起。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江來收術停手，長出一口氣，感應體內神力，只剩不足三成，頓時有些無奈地嘆道：
「這哪兒是當神啊……天天這麼幹，神仙都得累趴下。」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棵高高的靈茶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伸手施法，將其催生了兩三年樹齡。
「再有幾年，又可以採摘一波靈茶了。」
做完這一切，江來在田邊坐下，閉目調息，將神力勉強恢復了些許。
天色已暗，餘暉染山。他抬頭望了眼天，輕聲一嘆：
「都快傍晚了啊。」
他隨手從懷中翻出一張聚氣符，低頭看了片刻，輕聲喃喃：
「明天讓杜宇凡和堂哥他們試試……也該讓追隨本神的人，嘗點好日子，給點甜頭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披上外袍，走出屋外。薄霧未散，山間帶著幾分濕冷。他沒耽擱，徑直去了後院。
架子上晾著幾張妖獸皮，是昨晚處理的。皮粗筋韌，雖不如符紙，但眼下已是最穩妥的制符材料。
江來熟練地取下一張，用神力洗淨血跡，風乾後裁成掌大小的符胚。確認無誤後，他回屋取出靈筆與妖血，開始繪符。
第一次，妖皮未乾透，符紋一落便暈開，靈氣外泄——失敗。
第二次，調整比例，但剛成形便自燃炸裂，黑煙幾乎燻黑整張桌面——再敗。
江來皺眉，卻不急不躁，默默攪硃砂，深吸一口氣。
第三次，他引「天地聚氣術」攝來一縷晨霧靈息，再次落筆。
筆鋒遊走，符紋如水波鋪展，靈氣流轉穩固，不再炸裂、不再模糊。片刻後，一張通體微紅、符紋清晰的驅邪符靜靜成形。
他鬆了口氣，看著掌中那張帶著獸皮紋理、隱隱透出神力波動的符籙，低聲道：
「成了。」
雖因材料所限，僅能對付後天期的邪祟，但總算——邁出了第一步。
他眼中閃過一抹倦意，很快歸於平靜與堅定。
趁狀態尚在，江來又接連繪製了數張驅邪符，換料後繼續煉製護身符。
一兩個小時過去，桌前已整整齊齊攤著二十餘張符籙。
江來看著這些成品，眼中閃過一抹倦意，很快歸於平靜與堅定。
「就到這吧。神力也耗了三成……這活兒，真不輕鬆啊。」
他將符籙逐一收好，起身離屋，朝後山走去。
晨霧漸散，山風清冷。途經土地廟時，幾名水月派弟子正虔誠焚香拜祭。
香火悄然增加十餘絲，神宮內香火浮動了一下。
江來看著這一幕，微微點頭：
「這幫人，救得不虧。」
繼續往前走，他遠遠望見勞凌逸、杜宇凡等人正在一片新清出的空地上修煉，動作熟練，一臉專注。
他沒有靠近，只輕輕掃了一眼，繼續往山腰走。
江澤言和江澤星兩兄弟也在山道一側打坐吐納。
江來沒出聲，只是在他們旁邊盤膝坐下，右掌輕抬，神術悄然發動。
聚氣術運轉，一縷縷天地靈息迅速匯聚而來，大多被他引入自身，小部分則順勢流向兩人體內，溫潤經脈，強固根基。
兩人雖未開口，但明顯感覺到了靈氣變化，紛紛靜下心來，全神貫注。
幾個時辰後，江來緩緩收功，靈氣也隨之散去。
他伸出指尖，一絲神力悄然流入兩人身體，為他們調理內息，疏通脈絡。
做完這些，他略顯疲憊地開口：
「你們繼續練，我走了。」
兩人睜眼，微微點頭，沒有多問。
江來起身，神力消耗大半，轉身下山。
途中，他回頭看了一眼——江澤言與江澤星仍在打坐吐納，遠處的杜宇凡等人也在認真修煉。
「天地聚氣術一停，靈氣就散。」他微皺眉，心中暗道，「人越多，效率越低，還特別耗神力。」
他一邊走，一邊思索，自語道：
「布陣不行，沒材料……那還有什麼法子能代替術法持續引氣？」
話音未落，腦海靈光一閃：
「符籙。」
他立刻調出神職附帶的符籙錄，開始翻查相關條目。不多時，便找到了目標——【聚氣符】。
【聚氣符】：可在一定範圍內緩慢聚引天地諸氣，維持穩定的目標氣息濃度。
江來看著註解，輕輕點頭。
「優點嘛……確實比術法省事多了。」
「一張能撐一兩天，神力消耗小，成本低，繪製起來也不算難。」
「缺點就是聚得慢，範圍小，濃度不如天地聚氣術，但以他們現在的修為，也足夠用了。」
他邊走邊盤算著靈料搭配與材料替代方案，嘴角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就你了，聚氣符。」
回到家後，江來便盤膝打坐，專注調息。
約莫過了幾個個時辰，神力恢復了四五成，他睜眼起身，重新整理好靈材與工具。
符筆是他親手煉製的，中等凡器，對他而言已是順手慣用之物；妖血等等材料也備得齊全。
第一次，符紋不穩；第二次，靈氣溢散；第三次，符意斷裂——接連三次皆以失敗告終。
江來神情不變，只是輕輕搖頭。
直到第四次，他穩住心神，氣息凝聚，筆鋒如流水，符紋在獸皮符胚上自然鋪展、靈氣緩緩凝固。
半柱香後，一張淡紅色、符紋細密的聚氣符靜靜成形。
江來看著掌中符籙，輕聲一笑：
「試試看效果。」
他激活符文，靈氣自四方徐徐而來，仿佛微風拂動，緩慢聚向符心。
閉目感應片刻後，他睜眼判斷：
「靈氣濃度——不足聚氣術的三成。」
「一人使用時最穩，兩人共享稍弱。第一天靈氣能聚至最大，第二天開始就會緩慢衰退。」
他又試著評估神力消耗，心中很快得出結論：
「一成神力，能繪十張左右。」
江來點了點頭，眼神漸亮，語氣輕輕一落：
「行，那就開干吧。」
話音剛落，他便坐回案前，開始正式煉製。
說完，他坐回案前，開始正式煉製聚氣符。
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桌前已整整齊齊擺著十餘張符籙。
江來看了看成果，輕輕呼了口氣，低聲嘀咕：
「差不多了……今天靈藥還沒催呢，一天天忙得像條狗。」
他將符具一一收好，隨即盤膝坐下，略作調息，恢復神力。
約半個時辰後，神力回升些許，他站起身，準備前往後山的靈藥田。
靈藥、靈草、靈茶，全靠他的生長術維繫，說到底，這才是他這個土地神最正經的日常職務。
到了藥田後，他抬手施展生長術，靈力彌散，指尖輕點，一株株靈藥應勢生長，光澤飽滿、藥香漸起。
又是一段時間過去。
江來收術停手，長出一口氣，感應體內神力，只剩不足三成，頓時有些無奈地嘆道：
「這哪兒是當神啊……天天這麼幹，神仙都得累趴下。」
他轉頭看向旁邊那棵高高的靈茶樹，沉默片刻，終究還是伸手施法，將其催生了兩三年樹齡。
「再有幾年，又可以採摘一波靈茶了。」
做完這一切，江來在田邊坐下，閉目調息，將神力勉強恢復了些許。
天色已暗，餘暉染山。他抬頭望了眼天，輕聲一嘆：
「都快傍晚了啊。」
他隨手從懷中翻出一張聚氣符，低頭看了片刻，輕聲喃喃：
「明天讓杜宇凡和堂哥他們試試……也該讓追隨本神的人，嘗點好日子，給點甜頭了。」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