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眾人喝靈茶
飯後，江來看著老爸、爺爺和叔叔坐在院中，一邊曬太陽，一邊慢悠悠地品著幾個月前老茶樹產的茶。
他笑了笑，從懷裡小心地拿出今天剛煉好的那包新茶，走上前說道：
「爺爺，嘗嘗這個——今天剛出的新茶。」
江余田抬頭掃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接過茶葉，捻了幾片泡進壺裡。
熱水一衝，茶香頓時飄散開來。不同於之前的陳茶，這股香氣更加清幽柔潤，隱約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沁人心脾。
等茶稍微晾了一會兒，他抿了一口，動作微微一頓。
神情變了，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他沉默了十幾秒，像在體會，又抿了一口，這才緩緩咽下去。隨即眼神一瞥，悄悄伸手，把桌上的茶葉包抓了過來，塞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壓在茶壺下邊角，遮得嚴嚴實實。
等確認兒子和孫子都夠不著後，他才一臉淡定地放下茶杯，裝作若無其事。
江平安和江平行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爸，你幹啥呢？這茶有那麼好喝？」江平安皺眉問。
江平行也湊上來：「整得跟寶貝似的。」
江余田清了清嗓子，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向江來：
「好孫子，這茶你哪來的？還有不？」
江來忍不住笑出聲：「爺爺，您這剛喝完就惦記上了啊……這不就是您自己種的那棵老茶樹的茶嘛。」
「後山那棵？不是都兩個月沒冒芽了嗎？」江余田一愣。
「對呀，」江來點點頭，「可能是之前我用神力梳理的時候讓它發生了些變化，一直不結葉。今天我試著多注入了一點神力，結果它直接開花結芽，算是覺醒了一波。」
「不過——十年才能采一次。」
江余田眼神一亮，立刻道：「那你不是一半神力就能把靈霧花催熟三十年嗎？那來來，這包爺先收著，你要喝了回頭給我說。」
說著，已經將茶葉包摸到自己袖口裡去了。
江來哭笑不得，連忙解釋：
「爺爺，不是這麼算的。」
「我用神力催熟，是按靈植的品階和年份來定消耗的。像這百年茶樹，哪怕只往前推一年，消耗的神力也比把一年的藥草催成兩年高好幾倍。」
「就拿靈霧花來說，它是後天級的藥材，我全力催的話，一天能催到六七十年；但像玉髓芝那種先天級藥草——光是催三十年，就能把我榨乾。」
江平安聽得瞠目結舌：「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這茶確實值得這麼金貴。」
江來聳了聳肩，笑道：「爺爺，等我香火多了、神職再升一點，保證讓你天天喝到夠。」
江余田看了看手裡的茶包，嘴裡還嘟囔著：「反正爺爺也不多要。以後有多的，記得分我一點點。行吧，這包先給你——記得，以後有多的，第一時間給我送來，懂？」
江來笑著點頭：「懂了懂了，我還能不孝順您老人家嘛。」
江余田這才像是滿意地點點頭，終於把茶葉包遞還回來，語氣鄭重：
「那你拿去喝吧。這茶，應該對你有用。」
旁邊的江平安和江平行頓時一臉懵，疑惑這茶這麼好嗎？
江平安反應最快，立馬伸手想去接茶包：「爸，讓我們也試試唄？」
江余田一把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說：「你喝啥喝？你就喝你那壺野味茶吧。野豬嚼不了細糠，這靈茶你們喝了也是浪費。」
說著，又看向江來，補充道：「孫子，你自己留著喝，或者分澤星他們用，用在你們年輕人身上才值。」
江來一聽，頓時笑了：「爺爺，放心啦。這茶對我基本上沒啥實質性作用，就是提神靜氣而已。」
「大家一起喝吧，不夠以後我再催一波就行。」
江余田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從包里抓出一小撮，分別丟給江平安和江平行：「行吧，就一丁點兒啊，別暴殄天物。」
他又轉頭叮囑江來：「以後也別老催茶，神力還是留著干正事兒，提升實力要緊。」
江來笑著點頭：「知道啦，爺爺。」
江平安和江平行立刻泡上，剛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接著動作不自覺地看向江余田手裡的茶葉，眼神中透著「那一包是不是能再給點」的微妙渴望。
江余田看著兩個兒子的表情，頓時吹鬍子瞪眼：
「滾滾滾！你們兩個不孝子，平時一杯水都不知道端給我喝，現在就知道盯著好東西轉！」
可說是這麼說，他還是口嫌體正直地把茶葉包輕輕放在桌上，推了推，又假裝隨口道：
「以後你們倆一天最多泡一次，少整點！這可是我孫子孝敬我的。」
說完，還裝作漫不經心地抬手，在江來的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嘴角卻悄悄翹起一抹驕傲的笑。
江來摸了摸額頭，也笑了。
這茶，喝在嘴裡是清香，落在心裡卻是熱騰騰的親情。
而後幾人你來我往，一邊喝茶一邊鬥嘴，笑聲陣陣，院子裡溢滿了煙火氣與溫情。
午飯過後，一家人一同前往後山的土地廟上香，如今的廟前，已經不再冷清——水月派的倖存者也陸續前來上香祈福，為亡故的親人求安、也為生者祈平安。
江來神念微動，腦海中便浮現出一條條念力波動：「有人求保佑平安，有人希望再見親人，有人默默祈求自己武道再進一步……「
香火匯聚，願力如絲。
他默默記下了其中一些最真摯的心愿，然後輕輕收回神念。
堂哥和弟弟拜完神，便又回到空地繼續修煉。
江來則提了一包虎肉送往水月派營地，順便找杜宇凡交代了幾件事。他自己則在廟後坐下打坐，運轉神力修復——不過勉強恢復大半，天色便已過午。
下午三點左右，江來來到他暫時存放虎妖屍體的偏山一角。
那兒，一具虎妖屍體已被處理分食，另一具仍保持著完整形態，只是被掩蓋在碎石與樹枝下。
他盤膝坐下，調動神力，再次施展附身術。
他笑了笑，從懷裡小心地拿出今天剛煉好的那包新茶，走上前說道：
「爺爺，嘗嘗這個——今天剛出的新茶。」
江余田抬頭掃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接過茶葉，捻了幾片泡進壺裡。
熱水一衝，茶香頓時飄散開來。不同於之前的陳茶，這股香氣更加清幽柔潤，隱約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沁人心脾。
等茶稍微晾了一會兒，他抿了一口，動作微微一頓。
神情變了，眼底閃過一抹震驚。
他沉默了十幾秒，像在體會，又抿了一口，這才緩緩咽下去。隨即眼神一瞥，悄悄伸手，把桌上的茶葉包抓了過來，塞到自己身邊的位置，壓在茶壺下邊角，遮得嚴嚴實實。
等確認兒子和孫子都夠不著後，他才一臉淡定地放下茶杯，裝作若無其事。
江平安和江平行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
「爸，你幹啥呢？這茶有那麼好喝？」江平安皺眉問。
江平行也湊上來：「整得跟寶貝似的。」
江余田清了清嗓子，終於忍不住，轉頭看向江來：
「好孫子，這茶你哪來的？還有不？」
江來忍不住笑出聲：「爺爺，您這剛喝完就惦記上了啊……這不就是您自己種的那棵老茶樹的茶嘛。」
「後山那棵？不是都兩個月沒冒芽了嗎？」江余田一愣。
「對呀，」江來點點頭，「可能是之前我用神力梳理的時候讓它發生了些變化，一直不結葉。今天我試著多注入了一點神力，結果它直接開花結芽，算是覺醒了一波。」
「不過——十年才能采一次。」
江余田眼神一亮，立刻道：「那你不是一半神力就能把靈霧花催熟三十年嗎？那來來，這包爺先收著，你要喝了回頭給我說。」
說著，已經將茶葉包摸到自己袖口裡去了。
江來哭笑不得，連忙解釋：
「爺爺，不是這麼算的。」
「我用神力催熟，是按靈植的品階和年份來定消耗的。像這百年茶樹，哪怕只往前推一年，消耗的神力也比把一年的藥草催成兩年高好幾倍。」
「就拿靈霧花來說，它是後天級的藥材，我全力催的話，一天能催到六七十年；但像玉髓芝那種先天級藥草——光是催三十年，就能把我榨乾。」
江平安聽得瞠目結舌：「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道理……這茶確實值得這麼金貴。」
江來聳了聳肩，笑道：「爺爺，等我香火多了、神職再升一點，保證讓你天天喝到夠。」
江余田看了看手裡的茶包，嘴裡還嘟囔著：「反正爺爺也不多要。以後有多的，記得分我一點點。行吧，這包先給你——記得，以後有多的，第一時間給我送來，懂？」
江來笑著點頭：「懂了懂了，我還能不孝順您老人家嘛。」
江余田這才像是滿意地點點頭，終於把茶葉包遞還回來，語氣鄭重：
「那你拿去喝吧。這茶，應該對你有用。」
旁邊的江平安和江平行頓時一臉懵，疑惑這茶這麼好嗎？
江平安反應最快，立馬伸手想去接茶包：「爸，讓我們也試試唄？」
江余田一把拍掉他的手，沒好氣地說：「你喝啥喝？你就喝你那壺野味茶吧。野豬嚼不了細糠，這靈茶你們喝了也是浪費。」
說著，又看向江來，補充道：「孫子，你自己留著喝，或者分澤星他們用，用在你們年輕人身上才值。」
江來一聽，頓時笑了：「爺爺，放心啦。這茶對我基本上沒啥實質性作用，就是提神靜氣而已。」
「大家一起喝吧，不夠以後我再催一波就行。」
江余田猶豫了一下，這才點了點頭，從包里抓出一小撮，分別丟給江平安和江平行：「行吧，就一丁點兒啊，別暴殄天物。」
他又轉頭叮囑江來：「以後也別老催茶，神力還是留著干正事兒，提升實力要緊。」
江來笑著點頭：「知道啦，爺爺。」
江平安和江平行立刻泡上，剛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接著動作不自覺地看向江余田手裡的茶葉，眼神中透著「那一包是不是能再給點」的微妙渴望。
江余田看著兩個兒子的表情，頓時吹鬍子瞪眼：
「滾滾滾！你們兩個不孝子，平時一杯水都不知道端給我喝，現在就知道盯著好東西轉！」
可說是這麼說，他還是口嫌體正直地把茶葉包輕輕放在桌上，推了推，又假裝隨口道：
「以後你們倆一天最多泡一次，少整點！這可是我孫子孝敬我的。」
說完，還裝作漫不經心地抬手，在江來的額頭上輕輕摸了一下，嘴角卻悄悄翹起一抹驕傲的笑。
江來摸了摸額頭，也笑了。
這茶，喝在嘴裡是清香，落在心裡卻是熱騰騰的親情。
而後幾人你來我往，一邊喝茶一邊鬥嘴，笑聲陣陣，院子裡溢滿了煙火氣與溫情。
午飯過後，一家人一同前往後山的土地廟上香，如今的廟前，已經不再冷清——水月派的倖存者也陸續前來上香祈福，為亡故的親人求安、也為生者祈平安。
江來神念微動，腦海中便浮現出一條條念力波動：「有人求保佑平安，有人希望再見親人，有人默默祈求自己武道再進一步……「
香火匯聚，願力如絲。
他默默記下了其中一些最真摯的心愿，然後輕輕收回神念。
堂哥和弟弟拜完神，便又回到空地繼續修煉。
江來則提了一包虎肉送往水月派營地，順便找杜宇凡交代了幾件事。他自己則在廟後坐下打坐，運轉神力修復——不過勉強恢復大半，天色便已過午。
下午三點左右，江來來到他暫時存放虎妖屍體的偏山一角。
那兒，一具虎妖屍體已被處理分食，另一具仍保持著完整形態，只是被掩蓋在碎石與樹枝下。
他盤膝坐下，調動神力，再次施展附身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