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有沒有辦法
「哎，這話……按規矩不該說。」張強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充滿了掙扎，「但嫂子這樣，我心裡堵得慌。」
三年自調任以來，吳玉梅對他沒少照顧，尤其是逢年過節，自己老婆孩子不在身邊，她也總是讓趙剛喊他去家裡吃飯。
對於一個背井離鄉的人來說，能吃上一口熱乎飯是多麼不容易。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好的人，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張強嘆了一口氣，環顧了四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才低聲說道：「頭兒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心思根本不在隊裡的案子上，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跟你起了衝突不待見你。」
「直到昨天，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便問他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他卻岔開了話題。沒過多久，嫂子打來了電話，說了些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後來，頭兒送完文件去了王局辦公室後就走了，中間還回來了一趟。」
「後來我偷偷看到他辦公桌上有份調卷宗的回執單，是加密級別的，調的是……城南那邊幾個老舊片區和『新開發區』附近，近半年的……失蹤人員報案記錄。」
「失蹤案？」陳默眉頭微蹙：「很多嗎？值得他私下調加密卷宗？」
「多，而且不對勁。」張強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我幹這行快二十年了，直覺告訴我那些記錄有問題。」張強聲音意味不明。
「城南……新開發區……」陳默低聲重複著，腦海中迅速閃過那片區域的地圖和一些模糊的風評，印象里有一個當地地頭蛇叫李彪的人。
但是對於張強，他目前還不能說出關於李彪的事情，因為陳默每次靠近，總是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說的「距離感。」
而且他還發現，張強每次說話時，總是會斟酌著某些信息，這種反常的舉動讓他更加確信，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陳默接著問道：「那趙隊在查誰的失蹤案？」
趙剛不怕遇到案子，但也不會主動找案子，能讓趙剛主動且上心的，至少是跟自己有關，或者是跟吳玉梅有關。
張強聽到陳默的疑問，頓時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憂慮，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調查王振國，但現在這些案件也超出了自己可控範圍內，
於是張強語氣開始變得異常謹慎：「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這頭兒倒是沒說？」
「不過，走訪時倒是發現了個特別的。」
說完，張強拿出了當時走訪時的筆錄，陳默看完都沉默了，原來真是有人將吳玉梅騙出了家門。
既然如此，這人肯定知道趙剛的行蹤，難怪趙剛對自己產生了實質性的懷疑。
那185的黑衣人呢，已經第三次了聽到關於他的事情，
第一次他送關於王振國的舉報信，第二次他將吳玉梅從槍下拖開，避免致命傷，第三次他去吳玉梅家門口送信阻止她出門。
從現在來看，黑衣人目前所做的事情，似乎都是在「幫」忙，
不過還有一點陳默十分懷疑，黑衣人如何得知對方的開槍軌跡?
從現有的線索看來，黑衣人似乎都先他們一步知道某些想要的信息。
「張哥，這些失蹤者的卷宗能不能調得到？」
張強忽然臉色一驚，帶有幾分警告的意味：「我沒有權限，但是我勸你還是別去趟這趟渾水。」
「嗯，知道了。」見到陳默的回答，張強語氣有些緩和，卻透著一股沉重的力量，
「剛才說的一切，包括調閱記錄消失的事，先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尤其……不要告訴頭兒。」
其實這卷宗調閱回執還是他晚上私下查到的，以目前這種情形，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如果陳默的貿然出現，不知道會不會被某些人無差的傷害。
張強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很可疑，於是補充道：「頭兒現在的狀態，可能接受不到任何刺激。」
他搓了把臉，眼中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重的無力感：「頭兒現在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知道了張哥，謝謝提醒，我沒有想的這麼長遠。」陳默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努力回想前世關於張強的事情，只是覺得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很「乾淨。」
讓人不覺得是像趙剛一樣的老派刑警，他盯著張強看了好一會兒，隱隱對他的身份有些許的猜測。
果不其然，在聽到陳默的回答時，他的微表情是鬆了一口氣。
陳默緩緩說道：「吳玉梅身上槍擊有兩處，一處是背部，另一處是命中大腿股動脈，我初步檢查過彈道和傷口形態……更像是同一種類型的手槍，由不同的兩人，在極短時間內根據不同情況，選擇了不同的射擊意圖。」
「第一槍很可能是警告或控制，但目標移動或反抗，第二槍直指要害……精準，高效，這不像普通的仇殺混混，更像是……專業級的處理方式。」
陳默沒有糾結卷宗的事情，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最為快速的突破點在槍枝上，
至於黑衣人，失蹤案，甚至前世的連環殺人案的線頭就在這裡。
張強聽到陳默的這番關於槍擊的專業分析，已經將事件的嚴重性提到了另一個層面，
這不是普通的報復，而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由專業人士執行的「清除」行動。
而能調動這種資源的人……
張強倒吸一口涼氣，結合這一切種種，他知道自己要確認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
這件事就算不是內部的人，至少也會跟內部的人相關，張強第一反應就是王振國。
前些日子的舉報信說王振國涉及命案，或許卷宗上的某個失蹤者跟舉報者有關係，
只是證據呢？
難不成舉報者就是阻止吳玉梅出門的那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黑衣人，
對方阻止吳玉梅出門，是因為她掌握了王振國的有關證據？
通了一切都理通順了。
張強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他問道：「有沒有什麼證據或者辦法，能夠說明這槍枝的大概情況？」
陳默思慮了片刻說道：「有。」
三年自調任以來，吳玉梅對他沒少照顧，尤其是逢年過節，自己老婆孩子不在身邊，她也總是讓趙剛喊他去家裡吃飯。
對於一個背井離鄉的人來說，能吃上一口熱乎飯是多麼不容易。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好的人，為什麼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張強嘆了一口氣，環顧了四周，確認四下無人之後才低聲說道：「頭兒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心思根本不在隊裡的案子上，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跟你起了衝突不待見你。」
「直到昨天，我看他臉色不太好，便問他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他卻岔開了話題。沒過多久，嫂子打來了電話，說了些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後來，頭兒送完文件去了王局辦公室後就走了，中間還回來了一趟。」
「後來我偷偷看到他辦公桌上有份調卷宗的回執單，是加密級別的，調的是……城南那邊幾個老舊片區和『新開發區』附近，近半年的……失蹤人員報案記錄。」
「失蹤案？」陳默眉頭微蹙：「很多嗎？值得他私下調加密卷宗？」
「多，而且不對勁。」張強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我幹這行快二十年了，直覺告訴我那些記錄有問題。」張強聲音意味不明。
「城南……新開發區……」陳默低聲重複著，腦海中迅速閃過那片區域的地圖和一些模糊的風評，印象里有一個當地地頭蛇叫李彪的人。
但是對於張強，他目前還不能說出關於李彪的事情，因為陳默每次靠近，總是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說的「距離感。」
而且他還發現，張強每次說話時，總是會斟酌著某些信息，這種反常的舉動讓他更加確信，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陳默接著問道：「那趙隊在查誰的失蹤案？」
趙剛不怕遇到案子，但也不會主動找案子，能讓趙剛主動且上心的，至少是跟自己有關，或者是跟吳玉梅有關。
張強聽到陳默的疑問，頓時瞳孔驟然收縮，他猛地抬頭，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種更深層次的憂慮，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的目標是調查王振國，但現在這些案件也超出了自己可控範圍內，
於是張強語氣開始變得異常謹慎：「這個就不太清楚了，這頭兒倒是沒說？」
「不過，走訪時倒是發現了個特別的。」
說完，張強拿出了當時走訪時的筆錄，陳默看完都沉默了，原來真是有人將吳玉梅騙出了家門。
既然如此，這人肯定知道趙剛的行蹤，難怪趙剛對自己產生了實質性的懷疑。
那185的黑衣人呢，已經第三次了聽到關於他的事情，
第一次他送關於王振國的舉報信，第二次他將吳玉梅從槍下拖開，避免致命傷，第三次他去吳玉梅家門口送信阻止她出門。
從現在來看，黑衣人目前所做的事情，似乎都是在「幫」忙，
不過還有一點陳默十分懷疑，黑衣人如何得知對方的開槍軌跡?
從現有的線索看來，黑衣人似乎都先他們一步知道某些想要的信息。
「張哥，這些失蹤者的卷宗能不能調得到？」
張強忽然臉色一驚，帶有幾分警告的意味：「我沒有權限，但是我勸你還是別去趟這趟渾水。」
「嗯，知道了。」見到陳默的回答，張強語氣有些緩和，卻透著一股沉重的力量，
「剛才說的一切，包括調閱記錄消失的事，先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尤其……不要告訴頭兒。」
其實這卷宗調閱回執還是他晚上私下查到的，以目前這種情形，也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
如果陳默的貿然出現，不知道會不會被某些人無差的傷害。
張強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很可疑，於是補充道：「頭兒現在的狀態，可能接受不到任何刺激。」
他搓了把臉，眼中充滿了疲憊和一種深重的無力感：「頭兒現在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知道了張哥，謝謝提醒，我沒有想的這麼長遠。」陳默的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努力回想前世關於張強的事情，只是覺得他的一言一行，似乎都很「乾淨。」
讓人不覺得是像趙剛一樣的老派刑警，他盯著張強看了好一會兒，隱隱對他的身份有些許的猜測。
果不其然，在聽到陳默的回答時，他的微表情是鬆了一口氣。
陳默緩緩說道：「吳玉梅身上槍擊有兩處，一處是背部，另一處是命中大腿股動脈，我初步檢查過彈道和傷口形態……更像是同一種類型的手槍，由不同的兩人，在極短時間內根據不同情況，選擇了不同的射擊意圖。」
「第一槍很可能是警告或控制，但目標移動或反抗，第二槍直指要害……精準，高效，這不像普通的仇殺混混，更像是……專業級的處理方式。」
陳默沒有糾結卷宗的事情，但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最為快速的突破點在槍枝上，
至於黑衣人，失蹤案，甚至前世的連環殺人案的線頭就在這裡。
張強聽到陳默的這番關於槍擊的專業分析，已經將事件的嚴重性提到了另一個層面，
這不是普通的報復，而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由專業人士執行的「清除」行動。
而能調動這種資源的人……
張強倒吸一口涼氣，結合這一切種種，他知道自己要確認的事情已經得到了答案。
這件事就算不是內部的人，至少也會跟內部的人相關，張強第一反應就是王振國。
前些日子的舉報信說王振國涉及命案，或許卷宗上的某個失蹤者跟舉報者有關係，
只是證據呢？
難不成舉報者就是阻止吳玉梅出門的那一個戴著口罩帽子的黑衣人，
對方阻止吳玉梅出門，是因為她掌握了王振國的有關證據？
通了一切都理通順了。
張強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他問道：「有沒有什麼證據或者辦法，能夠說明這槍枝的大概情況？」
陳默思慮了片刻說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