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追捕
「什麼事?」
「嫌疑人被害當時，王勇有不在場證明。「張副隊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王勇那天盜竊了倉庫的油漆去賣，有人能夠證明。」
趙剛也查出來證據，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又印證了陳默說的話，
「李法醫送來的報告說，那校服上面沾著一些特殊工業原料，這種工業原料王勇沒有權利。」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查出來他倒賣油漆的事情。」
夜色如墨，警局大樓外的路燈在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剛快步走出大樓，南方的夏天總給人一種濕熱的感覺，即便是穿著最薄的衣服，都會貼在身上，
「走，再去問問王勇。「趙剛拍了拍副隊長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審訊室里，王勇坐在椅子上，眼窩深陷，眼袋明顯，臉上寫滿了憔悴。
他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仿佛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什麼。
王勇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憔悴了許多，眼窩深陷，眼袋明顯。
「說吧，「趙剛點燃一支煙，故意慢悠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我、我只是個搬運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別裝了。「趙剛掐滅菸頭，語氣突然嚴厲起來，「PTFE微粒、偏磷酸鈉晶體，這些可不是普通搬運工能接觸到的……說吧，誰讓你這麼幹的？「
王勇渾身一震，抬頭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證據。」
趙剛往前一步，逼近他：
「你想清楚再說，包庇罪也是很嚴重的罪名，你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兇殺案入獄，你家人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渾身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我也是被逼的，那個人說，只要我聽話……「
「那個人是誰？「
「是、是……「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幾乎聽不見，「是物流園的倉庫管理，姓王，叫王志遠，因為臉上有麻子，我們都喊他王麻子。「
趙剛猛的地鬆開手，心臟猛地一跳。
「王志遠？「趙剛追問道，「你為什麼要……你知不知道他殺了人？」
王勇猛然抬頭，看到趙剛陰沉的眼神，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勇癱坐在地上，
「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把那些東西運到指定地點，他說這是正常的商業機密，但我後來發現，那些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機密，而是……是他要倒賣這些油漆。」
「油漆？「趙剛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小雅案發現場的細節，「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涉及命案？「
「我不知道啊，只是很害怕被揭發，我們一家就靠我這個勞動力，我不能坐牢，坐牢了我老婆孩子怎麼活兒，
所以王麻子拿這件事一直要挾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勇抱頭痛哭，
「王麻子今天跟我說，你們過來查公司失竊這件事，他說你們問起來就讓我承認所有事情，等我坐牢了，他會給我一筆錢足夠我家裡人生活。」
「反正盜竊罪也不是什麼嚴重的罪，最多判幾年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警員神情難看，這麼多年在崗，每次總能刷新自己的三觀。
趙剛說道：「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這些都是他讓你做的，而不是你的誣陷。」
「我都說……」
「拿筆記錄。」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王勇將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趙剛也從裡面拼湊出來真相。
王志遠騙王勇去送貨，實際上就是盜竊油漆去賣，最後利用他法治意識單薄，脅迫他繼續幹這件事，並且在警察找上門來時，要承認這些罪行。
而且王勇並不清楚，王志遠喊他來承認的罪行，其中一條就是姦殺蘇小雅。
聯合想起電鍍廠倉庫管理員，趙剛忽然想起了陳默觀察的那個醉漢，他立刻跑到民警隊。
「趙哥，你怎麼來了？什麼事？」
「小魚，你們帶回來那個醉漢叫什麼名字？」
「王志遠，24歲，電鍍廠管理員。「
趙剛忽然之間頭皮發麻，回想起今天看到陳默的樣子，
難不成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王志遠？
……
「目標在三號倉庫，」
趙剛低聲說道，手指著前方，「所有人注意，動作要快，別讓他跑了。」
隊員們點了點頭，迅速從警車後方包抄過去。
趙剛帶領兩名隊員從正面接近，其餘人負責封鎖後路。
夜風呼嘯，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敲門，」趙剛輕聲下令。
一名隊員舉起警棍，重重地敲擊倉庫的鐵門。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咚咚咚！」
「誰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警察，開門！」趙剛沉聲喝道。
倉庫內一片寂靜，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剛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這腳步聲不對勁，像是有人在快速移動，而不是開門。
「快！」趙剛一聲令下，隊員們迅速衝上前，合力撞開了鐵門。
倉庫內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趙剛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化肥袋子，還有很多繩索。
「保護現場！」趙剛厲聲喊道。
隊員們迅速封鎖倉庫，但趙剛的目光卻落在了倉庫另一端的一扇小門上，那扇門半開著，門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
「那邊！」趙剛指向小門，帶著兩名隊員沖了過去。
推開小門，眼前的景象讓趙剛瞳孔猛地收縮——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最顯眼的是一張物流單據，上面赫然寫著「PTFE微粒」和「偏磷酸鈉晶體」。
趙剛的心跳加快了——這正是衣服上發現場提取的特殊工業原料。
辦公室的窗戶大開著，夜風呼嘯而入，捲起地上的紙張。
趙剛衝到窗前，借著手電筒的光亮，看到遠處有一輛黑色鳳凰自行車正在加速駛離物流園。
「王志遠跑了！」趙剛咬牙切齒地說道。
「追！「」他立即掏出對講機，聯繫外圍封鎖的隊員，「目標騎著鳳凰自行車，立即通知所有出口加強盤查。」
此刻，張副隊長跑來：「王志遠在這個位置。」
「誰給的地址?」
「陳默。」
趙剛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許多信息，回想起來，多半都是陳默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種運籌帷幄、掌控全局的滋味，讓趙剛心裡堵得慌，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
另一邊，王志遠被抓時，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甚至不明白自己的行蹤為何會暴露得如此之快。
他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但很快，他的表情就恢復了平靜。
就算被抓又如何？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他們奈何不了他。
與此同時，陳默帶著那份決定性的證據，走進了省廳大樓進行檢測，
「陳默！「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讓我好找……」
陳默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
走廊盡頭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看到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臉正在看著他。
沈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陳默生疼。
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沒想到再見時會是這種場景，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瞬間沉默了。
「嫌疑人被害當時，王勇有不在場證明。「張副隊有些欲言又止的說道：「王勇那天盜竊了倉庫的油漆去賣，有人能夠證明。」
趙剛也查出來證據，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又印證了陳默說的話，
「李法醫送來的報告說，那校服上面沾著一些特殊工業原料，這種工業原料王勇沒有權利。」
「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查出來他倒賣油漆的事情。」
夜色如墨，警局大樓外的路燈在風中搖曳，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剛快步走出大樓，南方的夏天總給人一種濕熱的感覺，即便是穿著最薄的衣服，都會貼在身上，
「走，再去問問王勇。「趙剛拍了拍副隊長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
審訊室里，王勇坐在椅子上，眼窩深陷，眼袋明顯，臉上寫滿了憔悴。
他低著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仿佛在絞盡腦汁地思考著什麼。
王勇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憔悴了許多，眼窩深陷，眼袋明顯。
「說吧，「趙剛點燃一支煙，故意慢悠悠地說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
他愣了一下，隨即低下頭，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我、我只是個搬運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別裝了。「趙剛掐滅菸頭，語氣突然嚴厲起來，「PTFE微粒、偏磷酸鈉晶體，這些可不是普通搬運工能接觸到的……說吧，誰讓你這麼幹的？「
王勇渾身一震，抬頭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恐：「你、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證據。」
趙剛往前一步，逼近他：
「你想清楚再說，包庇罪也是很嚴重的罪名，你就算不為了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兇殺案入獄，你家人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渾身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我也是被逼的，那個人說，只要我聽話……「
「那個人是誰？「
「是、是……「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幾乎聽不見，「是物流園的倉庫管理，姓王，叫王志遠，因為臉上有麻子，我們都喊他王麻子。「
趙剛猛的地鬆開手，心臟猛地一跳。
「王志遠？「趙剛追問道，「你為什麼要……你知不知道他殺了人？」
王勇猛然抬頭，看到趙剛陰沉的眼神，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勇癱坐在地上，
「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把那些東西運到指定地點，他說這是正常的商業機密，但我後來發現，那些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機密，而是……是他要倒賣這些油漆。」
「油漆？「趙剛眯起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小雅案發現場的細節，「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還涉及命案？「
「我不知道啊，只是很害怕被揭發，我們一家就靠我這個勞動力，我不能坐牢，坐牢了我老婆孩子怎麼活兒，
所以王麻子拿這件事一直要挾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勇抱頭痛哭，
「王麻子今天跟我說，你們過來查公司失竊這件事，他說你們問起來就讓我承認所有事情，等我坐牢了，他會給我一筆錢足夠我家裡人生活。」
「反正盜竊罪也不是什麼嚴重的罪，最多判幾年就出來了。」
聽到這話，一旁的警員神情難看，這麼多年在崗，每次總能刷新自己的三觀。
趙剛說道：「有什麼辦法能夠證明，這些都是他讓你做的，而不是你的誣陷。」
「我都說……」
「拿筆記錄。」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王勇將事情的始末都說了一遍，趙剛也從裡面拼湊出來真相。
王志遠騙王勇去送貨，實際上就是盜竊油漆去賣，最後利用他法治意識單薄，脅迫他繼續幹這件事，並且在警察找上門來時，要承認這些罪行。
而且王勇並不清楚，王志遠喊他來承認的罪行，其中一條就是姦殺蘇小雅。
聯合想起電鍍廠倉庫管理員，趙剛忽然想起了陳默觀察的那個醉漢，他立刻跑到民警隊。
「趙哥，你怎麼來了？什麼事？」
「小魚，你們帶回來那個醉漢叫什麼名字？」
「王志遠，24歲，電鍍廠管理員。「
趙剛忽然之間頭皮發麻，回想起今天看到陳默的樣子，
難不成他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王志遠？
……
「目標在三號倉庫，」
趙剛低聲說道，手指著前方，「所有人注意，動作要快，別讓他跑了。」
隊員們點了點頭，迅速從警車後方包抄過去。
趙剛帶領兩名隊員從正面接近，其餘人負責封鎖後路。
夜風呼嘯，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敲門，」趙剛輕聲下令。
一名隊員舉起警棍，重重地敲擊倉庫的鐵門。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咚咚咚！」
「誰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警察，開門！」趙剛沉聲喝道。
倉庫內一片寂靜，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趙剛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這腳步聲不對勁，像是有人在快速移動，而不是開門。
「快！」趙剛一聲令下，隊員們迅速衝上前，合力撞開了鐵門。
倉庫內的燈光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油漆味。
趙剛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裡的化肥袋子，還有很多繩索。
「保護現場！」趙剛厲聲喊道。
隊員們迅速封鎖倉庫，但趙剛的目光卻落在了倉庫另一端的一扇小門上，那扇門半開著，門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燈光。
「那邊！」趙剛指向小門，帶著兩名隊員沖了過去。
推開小門，眼前的景象讓趙剛瞳孔猛地收縮——這是一個臨時搭建的辦公室，辦公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最顯眼的是一張物流單據，上面赫然寫著「PTFE微粒」和「偏磷酸鈉晶體」。
趙剛的心跳加快了——這正是衣服上發現場提取的特殊工業原料。
辦公室的窗戶大開著，夜風呼嘯而入，捲起地上的紙張。
趙剛衝到窗前，借著手電筒的光亮，看到遠處有一輛黑色鳳凰自行車正在加速駛離物流園。
「王志遠跑了！」趙剛咬牙切齒地說道。
「追！「」他立即掏出對講機，聯繫外圍封鎖的隊員，「目標騎著鳳凰自行車，立即通知所有出口加強盤查。」
此刻，張副隊長跑來：「王志遠在這個位置。」
「誰給的地址?」
「陳默。」
趙剛終於明白了那種感覺，許多信息，回想起來，多半都是陳默在背後推波助瀾。
這種運籌帷幄、掌控全局的滋味，讓趙剛心裡堵得慌，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在胸口。
另一邊，王志遠被抓時，臉上寫滿了震驚與不解，甚至不明白自己的行蹤為何會暴露得如此之快。
他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角，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但很快，他的表情就恢復了平靜。
就算被抓又如何？沒有決定性的證據，他們奈何不了他。
與此同時，陳默帶著那份決定性的證據，走進了省廳大樓進行檢測，
「陳默！「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你讓我好找……」
陳默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
走廊盡頭的燈光映在他的臉上，看到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臉正在看著他。
沈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讓陳默生疼。
朝夕相處了二十多年，沒想到再見時會是這種場景，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瞬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