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免費，准沒好事
張知言察覺到自己失態，當即變笑為嘲，道：
「照你這麼說，我們這些靈根品質不高的仙徒，進魔門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聲音在休息室內迴蕩，引得原本怒視他的人，紛紛附和起來。
黃三果眼睛發亮，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熱切的說：
「這位兄弟說的很對，在座的同門，都是因禍得福了啊。」
他立刻環視一周，見湊在他們旁邊的人又多了一圈，便故意將聲音放得更大些：
「我知道大家對我說的話，還心存疑慮，來來來，大家朝這看！」
黃三果邊說邊從身後包裹里、掏出兩本裝幀簡陋的線裝書。
雙手將書舉過頭頂，在人群中轉了一圈，確保每個人都看清書名。
「我這有本《修仙見聞錄》，還有本《魔道入門指南》。」
「都是針對咱們這些初入仙宗的仙徒，量身打造的啟蒙讀物。」
他翻開《修仙見聞錄》的第一頁，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說：
「這本書里，詳細記載了修仙位面的歷史，以及當下的格局勢力。」
「這本更厲害，將魔門的方方面面都記錄在內，簡直就是魔門的修仙全書啊！」
「我這裡給大家發幾本看看，放心，我這人就是喜歡交朋友，免費的不要錢！」
張知言離得最近，順手拿起一本《修仙見聞錄》。
只見書名五個字的旁邊，還有兩個蠅頭小字『上冊』。
他嘴角微微抽動，瞬間猜到過會會發生什麼。
心想，這黃三果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還挺會做生意。
不出所料，當有人翻完書，發現只是上冊後，疑惑問道：
「黃兄弟，這書怎麼只有上冊啊？」
黃三果汗顏解釋道：「下冊記載的消息非常重要，是我家族長輩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記錄上去的。」
「臨走前長輩專門囑咐我了，不能白白外傳，在這裡我跟大家賠個不是。」
場子冷了幾秒，恰恰在第三秒，有人躲在人群里喊道：
「我們不白看，我出錢看行不行啊？」
黃三果忽悠半天並非白做工，此話一出，再次點燃休息室內的情緒。
「就是啊，我們不白看，我們出錢。」
「你這光給人看上半冊，忒不地道了！我有錢，花錢看還不行嗎？」
「...」
黃三果等了好一會，臉上作出一副生思熟慮後的沉重，道：
「唉，真是盛情難卻啊，我也不好違背大家的意願。」
「這樣吧，只要半塊靈石，半塊靈石就能觀看完整書籍，助你修仙少走彎路，成為金丹大修不是夢！」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年，怯生生問：
「黃大哥，可是...可是我沒有那什麼靈石啊...你看銀子行不行？」
普通人，最明白窮家富路的道理。
除了張知言以外，休息室內的小地方人，或多或少都帶著些銀兩。
黃三果怎會沒有準備，當即拿出一沓契紙，說：
「銀子那是凡間用的，咱們都是仙徒，往後是用不到了。」
「沒有靈石不要緊，等諸位入門之後，宗門會給大家發一塊。」
「你們只要簽了契約，可以先把書拿去看，等你們入門拿到靈石了，再還給我就行。」
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眼珠子轉了轉，耍起心眼，高聲道：
「俺不識字，可不敢亂簽什麼契約。」
「大兄弟，你先給俺念念書里的話，等我有靈石了再給你，中不中啊？」
黃三果臉上笑容不變，心裡暗罵：『跟我玩這套？老子白嫖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他故作親切地說：「兄弟，不識字沒關係啊，休息室里識字的人不少呢。」
說著，他環顧四周：「日後都是同宗兄弟，必然有熱心腸的，願意幫你把把關。」
「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話音剛落，當即有人走出人群，接話道：
「我願意幫忙，不認字的兄弟，我可以幫你讀契書。」
麻子臉訕笑著說：「不急不急，我再等等看。」
黃三果說：「願意簽契約的朋友，到我這邊來，我給大家準備了筆墨。」
幾個心急的仙徒已經擠到前面，接過黃三果遞來的毛筆。
就在筆尖即將落在契約上的剎那，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奸商！你們都別被他騙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著素色長裙的少女，從人群外圍朝里走。
她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此刻正冷冷地盯著黃三果。
「你們滴血激活玉牌後，將意識投入玉牌，自然能得到這些關於修仙界的信息。」
「就算玉牌上的消息沒有他書里的全，也不值得花半塊靈石。」
她頓了頓，生怕別人不信似的，舉起玉牌加重語氣道：
「等到了宗門，這種書籍自然有渠道購買，半塊靈石都能買一屋子的凡書了。」
「靈石非常重要，在宗門裡，衣食住行樣樣都要靈石，你們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黃三果見有人拆台，沒有絲毫慌亂，面不改色道：
「這位姑娘說得不錯，玉牌里確實有些基本信息，可那些消息都是幾百年前的，早過時了。」
他掏出《魔道入門指南》下冊，翻開中間幾頁道：
「我這書里記載的都是最近五十年內的消息，實用性可不是玉牌能比的！」
他腳踩躺椅站到最高，指著書中一行文字，激昂道：
「你們看，書里詳細記載了魔門內、各種技藝幾十年來的收入情況。」
「還注釋了、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收入變化，以及對未來幾十年內的收入展望。」
「你在宗門買的書，可不會告訴你，哪一門修仙技藝最容易賺到靈石。」
「更不會告訴你，哪門修仙技藝遭到壟斷，就算學了也接不到任務。」
「可以說，單單是書上關於修仙技藝的信息，就能讓大家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話說完，黃三果猛的跳下躺椅，走到女子身前，反問道：
「姑娘，難道你十幾年的光陰，還不值這半塊靈石嗎？」
女子聞言，咬住嘴唇有些羞愧，眼神閃躲道：「算你說的有理！」話說完，便快步離開人群。
張知言見到這一幕，差點鼓起掌來。
一個熱心腸要幫忙讀契書的，一個俠女站出來揭黑幕的，九成九都是托啊！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黃三果對自己那麼熱情，簡直稱得上是一見如故了。
搞了半天，他一不小心成了第三個托，幫著捧哏呢。
眾人聽聞這些話。
一部分人對黃三果更加信任，留了下來，圍著黃三果問東問西。
一部分人認為是商家話術，起身離開。
有些聰明人，則是意識潛入玉牌，開始查閱其中的信息。
張知言感覺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眼前浮現出排列整齊的文字。
他快速瀏覽這些信息。
玉牌中關於名門正派的記載少得可憐，只用『正道十二魁』一筆帶過。
倒是對魔門三十六宗的介紹還算詳細，每個宗派都有說明。
繼續往下看，張知言發現玉牌中記載了不少仙道歷史。
比如，千年前的第一次修仙位面大戰，正魔兩道死傷無數。
自此，正道魁首和魔門至尊握手言和，正二魔一三分天下。
看到關於魔門內部的消息時，張知言發現大部分內容都很簡略。
只有在描述修仙境界時，記載的異常詳細。
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分門別類地做了說明，甚至還配有一些簡單的示意圖。
其中一段特別的加黑加大字體標註，引起了張知言的注意：
所有魔宗子弟，入門即可選擇從練氣到金丹的一整套修行法門。
不需要任何貢獻，入門就送！
張知言看到這，右邊眉毛條件反射般地挑了起來。
他在心中暗忖：『免費？所有人？不用排隊？』
這三個屬性綁到一起，准沒好事！
他繼續往下閱讀，果然在後續內容中發現了端倪。
玉牌中明確寫到，金丹突破需要道果結嬰。
而道果的數量有限，需要參加道果試煉才能獲得。
緊接著，又是一行鮮紅的小字：道果試煉難度極高。
張知言在心中冷笑：『道果...誰是道誰是果？』
『難度極高...不會是要命吧。』
『免費？恐怕又是一本付費的下冊！』
「照你這麼說，我們這些靈根品質不高的仙徒，進魔門反倒是因禍得福了。」
聲音在休息室內迴蕩，引得原本怒視他的人，紛紛附和起來。
黃三果眼睛發亮，像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般，熱切的說：
「這位兄弟說的很對，在座的同門，都是因禍得福了啊。」
他立刻環視一周，見湊在他們旁邊的人又多了一圈，便故意將聲音放得更大些：
「我知道大家對我說的話，還心存疑慮，來來來，大家朝這看！」
黃三果邊說邊從身後包裹里、掏出兩本裝幀簡陋的線裝書。
雙手將書舉過頭頂，在人群中轉了一圈，確保每個人都看清書名。
「我這有本《修仙見聞錄》，還有本《魔道入門指南》。」
「都是針對咱們這些初入仙宗的仙徒，量身打造的啟蒙讀物。」
他翻開《修仙見聞錄》的第一頁，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說：
「這本書里，詳細記載了修仙位面的歷史，以及當下的格局勢力。」
「這本更厲害，將魔門的方方面面都記錄在內，簡直就是魔門的修仙全書啊！」
「我這裡給大家發幾本看看，放心，我這人就是喜歡交朋友，免費的不要錢！」
張知言離得最近，順手拿起一本《修仙見聞錄》。
只見書名五個字的旁邊，還有兩個蠅頭小字『上冊』。
他嘴角微微抽動，瞬間猜到過會會發生什麼。
心想，這黃三果不過十幾歲的年紀，還挺會做生意。
不出所料，當有人翻完書，發現只是上冊後，疑惑問道：
「黃兄弟，這書怎麼只有上冊啊？」
黃三果汗顏解釋道：「下冊記載的消息非常重要，是我家族長輩花了很大的代價，才記錄上去的。」
「臨走前長輩專門囑咐我了，不能白白外傳，在這裡我跟大家賠個不是。」
場子冷了幾秒，恰恰在第三秒，有人躲在人群里喊道：
「我們不白看，我出錢看行不行啊？」
黃三果忽悠半天並非白做工，此話一出，再次點燃休息室內的情緒。
「就是啊，我們不白看，我們出錢。」
「你這光給人看上半冊，忒不地道了！我有錢，花錢看還不行嗎？」
「...」
黃三果等了好一會，臉上作出一副生思熟慮後的沉重，道：
「唉，真是盛情難卻啊，我也不好違背大家的意願。」
「這樣吧，只要半塊靈石，半塊靈石就能觀看完整書籍，助你修仙少走彎路，成為金丹大修不是夢！」
一個穿著粗布衣裳的少年，怯生生問：
「黃大哥，可是...可是我沒有那什麼靈石啊...你看銀子行不行？」
普通人，最明白窮家富路的道理。
除了張知言以外，休息室內的小地方人，或多或少都帶著些銀兩。
黃三果怎會沒有準備，當即拿出一沓契紙，說：
「銀子那是凡間用的，咱們都是仙徒，往後是用不到了。」
「沒有靈石不要緊，等諸位入門之後，宗門會給大家發一塊。」
「你們只要簽了契約，可以先把書拿去看，等你們入門拿到靈石了，再還給我就行。」
一個滿臉麻子的青年，眼珠子轉了轉，耍起心眼，高聲道：
「俺不識字，可不敢亂簽什麼契約。」
「大兄弟，你先給俺念念書里的話，等我有靈石了再給你，中不中啊？」
黃三果臉上笑容不變，心裡暗罵：『跟我玩這套？老子白嫖的時候，你還穿開襠褲呢！』
他故作親切地說：「兄弟，不識字沒關係啊，休息室里識字的人不少呢。」
說著，他環顧四周：「日後都是同宗兄弟，必然有熱心腸的，願意幫你把把關。」
「大傢伙說是不是啊？」
話音剛落，當即有人走出人群，接話道：
「我願意幫忙，不認字的兄弟，我可以幫你讀契書。」
麻子臉訕笑著說：「不急不急，我再等等看。」
黃三果說：「願意簽契約的朋友，到我這邊來，我給大家準備了筆墨。」
幾個心急的仙徒已經擠到前面，接過黃三果遞來的毛筆。
就在筆尖即將落在契約上的剎那，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響起：
「奸商！你們都別被他騙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著素色長裙的少女，從人群外圍朝里走。
她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幾分英氣，此刻正冷冷地盯著黃三果。
「你們滴血激活玉牌後，將意識投入玉牌，自然能得到這些關於修仙界的信息。」
「就算玉牌上的消息沒有他書里的全，也不值得花半塊靈石。」
她頓了頓，生怕別人不信似的，舉起玉牌加重語氣道：
「等到了宗門，這種書籍自然有渠道購買，半塊靈石都能買一屋子的凡書了。」
「靈石非常重要，在宗門裡，衣食住行樣樣都要靈石，你們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黃三果見有人拆台，沒有絲毫慌亂，面不改色道：
「這位姑娘說得不錯，玉牌里確實有些基本信息，可那些消息都是幾百年前的，早過時了。」
他掏出《魔道入門指南》下冊，翻開中間幾頁道：
「我這書里記載的都是最近五十年內的消息，實用性可不是玉牌能比的！」
他腳踩躺椅站到最高，指著書中一行文字，激昂道：
「你們看，書里詳細記載了魔門內、各種技藝幾十年來的收入情況。」
「還注釋了、是什麼原因造成這樣收入變化，以及對未來幾十年內的收入展望。」
「你在宗門買的書，可不會告訴你，哪一門修仙技藝最容易賺到靈石。」
「更不會告訴你，哪門修仙技藝遭到壟斷，就算學了也接不到任務。」
「可以說，單單是書上關於修仙技藝的信息，就能讓大家少走十幾年的彎路！」
話說完，黃三果猛的跳下躺椅，走到女子身前，反問道：
「姑娘，難道你十幾年的光陰，還不值這半塊靈石嗎？」
女子聞言，咬住嘴唇有些羞愧，眼神閃躲道：「算你說的有理！」話說完，便快步離開人群。
張知言見到這一幕，差點鼓起掌來。
一個熱心腸要幫忙讀契書的，一個俠女站出來揭黑幕的，九成九都是托啊！
他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黃三果對自己那麼熱情，簡直稱得上是一見如故了。
搞了半天，他一不小心成了第三個托，幫著捧哏呢。
眾人聽聞這些話。
一部分人對黃三果更加信任，留了下來，圍著黃三果問東問西。
一部分人認為是商家話術，起身離開。
有些聰明人，則是意識潛入玉牌，開始查閱其中的信息。
張知言感覺意識被拉入一個奇異的空間，眼前浮現出排列整齊的文字。
他快速瀏覽這些信息。
玉牌中關於名門正派的記載少得可憐，只用『正道十二魁』一筆帶過。
倒是對魔門三十六宗的介紹還算詳細，每個宗派都有說明。
繼續往下看，張知言發現玉牌中記載了不少仙道歷史。
比如，千年前的第一次修仙位面大戰，正魔兩道死傷無數。
自此，正道魁首和魔門至尊握手言和，正二魔一三分天下。
看到關於魔門內部的消息時，張知言發現大部分內容都很簡略。
只有在描述修仙境界時，記載的異常詳細。
練氣期、築基期、金丹期三個階段，每個階段都分門別類地做了說明，甚至還配有一些簡單的示意圖。
其中一段特別的加黑加大字體標註，引起了張知言的注意：
所有魔宗子弟，入門即可選擇從練氣到金丹的一整套修行法門。
不需要任何貢獻，入門就送！
張知言看到這，右邊眉毛條件反射般地挑了起來。
他在心中暗忖：『免費？所有人？不用排隊？』
這三個屬性綁到一起，准沒好事！
他繼續往下閱讀，果然在後續內容中發現了端倪。
玉牌中明確寫到，金丹突破需要道果結嬰。
而道果的數量有限，需要參加道果試煉才能獲得。
緊接著，又是一行鮮紅的小字：道果試煉難度極高。
張知言在心中冷笑：『道果...誰是道誰是果？』
『難度極高...不會是要命吧。』
『免費？恐怕又是一本付費的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