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編出個中品靈根
點仙台。
作為縣城無可爭議的心臟與象徵，點仙台巍然矗立在兩條主幹道的交匯處。
台下人影攢動。
在各色衣物的點綴下，整條街都被密密麻麻的人頭填滿，比開廟會還要熱鬧幾分。
不過人群里並沒有做生意的小商小販，全是滿心期待、望子成龍成鳳的父母。
「嗡！」
忽然，遠方傳來一陣輕微嗡鳴，在藍天白雲的虛空中漾出漣漪。
一艘通體流轉著玉石光華的飛舟，乍然閃現，自縣城的空域上方橫渡而過。
它大概是位匆匆過客。
並未停留，只在經過的軌跡上，隨手劃下兩筆、波浪般緩緩散開的白色雲路。
眨眼間，便消失在遙遠天際的薄雲深處。
「快看！仙人來了！」
「在那在那，從雲層里冒出來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剛剛飛舟掠過的那片高空。
果然，只見那白雲深處，毫無徵兆地竄出一道奪目金光！
金光帶著好似流星般的尾焰，無視了距離，伴隨著爆鳴聲直墜而下！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金光急速放大，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就在人們下意識以為它將砸落在點仙台上時。
金光猛然一頓，下墜之勢奇蹟般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個精妙的倒翻，身影凌空正身，恰好懸停在點仙台正上方三米之處的高度，穩如山嶽。
只見，來者是一位身著素色雲紋錦袍的年輕男子。
他面容茭白，肌膚溫潤如玉，仿佛一塵不染。
衣袂無風自動，周身流淌著，好似洗滌過天地的白色氣流。
僅僅是懸停在那裡，便將滿城的喧囂、凡俗的紛擾都隔離開來，自成一方天地。
仙家典範，莫過於此。
仙人並未理會台下的萬千目光，微微開口：
「所有點仙子弟，按照隊伍順序，五人一組輪流上台。」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卻清晰無比地的烙印在、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深處。
無論遠近，皆字字入心。
話音剛落，仙人隨意地輕拂衣袖，五顆拳頭大小通體純白的石珠，便憑空顯現。
精準地嵌入了、點仙台上設計好的五個凹坑之中，與之嚴絲合縫。
石珠看上去平平無奇，如同尋常石塊，但每個觀眾的心跳都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這便是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點仙石！
「第一組上台。」
五名少男少女，深吸一口氣，帶著激動與希冀，從石階登台。
不用仙人多說，五人都自覺站在一顆石珠上。
隨即努力放空心神，盡力達到一種神遊物外的入定（冥想）狀態。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一秒、兩秒......十數息過去.
五顆石珠沒有絲毫變化。
那五人臉上的緊張被失望覆蓋，連帶著台下他們父母，挺直的腰背也垮塌下去。
不用仙人開口，台下當值的小吏便主動通報導：
「下一組！」
五人激動的上台，再落寞的下台，與下一組激動的五人擦肩而過。
新上台的五人迫不及待站上石珠。
與上一組不同，僅僅過了一息，便聽到「咚」的一聲。
位於五人最右側的一顆石珠，猛地迸發出，直衝雲霄的藍色光柱！
光柱湛藍純粹，內里有水流在靜靜奔涌，若是離近點，便能聽到水流的嘩嘩聲。
「哦？」
仙人平淡無波的眼眸，終於掠過一絲明顯的讚許：
「藍光沖霄，色若深海，凝而不散，超品水靈根，不錯不錯。」
仙人的讚許如同丟入滾油中的水滴，整個點仙台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超品！老天有眼！老天爺開眼了！」
「這是哪家的娃？太出息了！」
「上次咱們縣出超品靈根還是百年前，百年一遇啊！」
就在眾人為這超品靈根驚嘆時，五息之後，位於中間位置的那顆石珠也有了反應。
亮起的是一道淡綠色光芒。
這光柱，遠不如旁邊的藍色光柱宏大耀眼。
它緩緩生長，勉強達到站立者少年頭頂的高度，便後繼乏力地停滯下來。
仙人目光掃過綠柱，語氣平淡中帶著濃濃的公式化：
「綠光等身，顏色稀薄，下品木靈根！」
「下品木靈根」評價一出，台下喧騰的議論聲小了不少，但並未斷絕。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即便是下品，那也是仙命，也是鯉魚躍龍門！
那少年聽到「下品木靈根」這五個字，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將他瞬間淹沒。
喜極而泣道：
「爹！娘！中了！孩兒點中了！咱家再也不用餓肚子了！我們翻身了！！」
台下，一對身著大片補丁的夫妻倆，抱在一起，哭著笑了起來。
孩子成功點仙，官府會補貼給該戶人家100兩銀子，和10畝永久免稅的上等水田。
自此有錢有地，確實不用再餓肚子了。
十息後，剩下三顆石珠依舊黯淡無光，五人有悲有喜的走下台。
「下一組。」
輪到張知言與張之行上台，兄弟倆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打氣。
張之行深吸一口氣，眼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領隊走上台，第一個踩住石珠。
還未等其他人站定，就在他腳掌完全踩踏在石珠上的剎那！
轟！！
遠比藍色光柱更加爆裂、更加熾熱、更加凝實的炎色光柱直衝天際！
整個點仙台上方空間的光線，都因為這巨柱的出現，而扭曲灼熱起來。
瞬間，剛才還喧鬧異常的廣場，被這煌煌炎柱嚇得針落可聞。
傳說中的超品靈根，民眾還敢議論幾句。
而從沒聽見過的異品靈根，以及那宛若神跡的靈根異象，著實讓台下凡人震驚到不敢說話。
仙人眼前一亮，向來冷淡的臉上，露出真正的動容與驚喜。
他快步走上前，手掌貼在炎柱上：「炎柱沖天，凝虛化實，異品炎靈根！」
「你叫什麼名字？」
張之行並不明白異靈根代表的意義，卻也不卑不亢，拱手道：「弟子張之行！」
仙人點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
擁有超品靈根之上的異品炎靈根，在接下來的門派選秀中，絕對是炙手可熱惹人哄搶的新秀之一。
他從袖中翻出一枚小巧玉符，指尖飛快地點劃了幾下。
他第一時間便將這個信息傳回宗門，讓負責選秀的長老們，有足夠時間準備籌碼，務必將此等良才收入宗牆。
張知言看到那沖天炎柱後，先是歡喜，又有些惆悵。
籌劃四年，頂不上人家與生俱來。
一股淡淡的無力感和宿命感，瞬間侵蝕了他的心防，打翻了他心頭的五味瓶。
不過，張知言自知多想無益，迅速收斂心神，將這些無謂的感慨強行壓下。
屏氣凝神的踩上石珠。
心神沉入靈魂深處。
那片只有他能看見的純白色光幕【巫師-魔網】，在意識中無聲展開。
同一時刻，《第三版聚炁冥想法》，在【魔網】的推動下，高速運轉起來。
存在於修仙位面天地間的「炁」，朝著張知言聚攏而來，接著從頭頂處吸入體內。
他將這些通過冥想法聚攏來的「炁」，用意識引導著，在體內不斷貫穿循環。
一息，兩息...石珠寂靜無聲。
三息，四息..汗水從張知言的鬢角悄然滑落。
五息已過...周圍開始有低低的議論聲。
就在第六息將盡的剎那！
嗤！
石珠終於起了反應！
赤紅、青綠、土黃、淡金、幽藍...光柱並不單一純粹，而是多種顏色組成的怪異光芒
五顏六色的光柱，掙脫束縛，猛地從石珠表面飄出五米多高！
仙人輕飄道：「雜光飄忽，散亂無序，中品雜靈根！」
張知言睜開眼，伸手摸向周圍的虛幻光柱。
臉上並沒有出現預先設想的狂喜，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既定目標，一項預料之中的任務。
名為「充實」的情緒，緩緩在他心底瀰漫開，將他心中的負面情緒沖刷乾淨。
充實來自於四年謀劃終得實現，來自於憑藉智慧與毅力，硬生生鑿開的這條修仙路。
異品炎靈根也好，編造出的中品雜靈根也罷。
未來，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總之，點仙台的船票，他拿到了！
作為縣城無可爭議的心臟與象徵，點仙台巍然矗立在兩條主幹道的交匯處。
台下人影攢動。
在各色衣物的點綴下，整條街都被密密麻麻的人頭填滿，比開廟會還要熱鬧幾分。
不過人群里並沒有做生意的小商小販，全是滿心期待、望子成龍成鳳的父母。
「嗡！」
忽然，遠方傳來一陣輕微嗡鳴，在藍天白雲的虛空中漾出漣漪。
一艘通體流轉著玉石光華的飛舟，乍然閃現，自縣城的空域上方橫渡而過。
它大概是位匆匆過客。
並未停留，只在經過的軌跡上，隨手劃下兩筆、波浪般緩緩散開的白色雲路。
眨眼間，便消失在遙遠天際的薄雲深處。
「快看！仙人來了！」
「在那在那，從雲層里冒出來了！」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射向剛剛飛舟掠過的那片高空。
果然，只見那白雲深處，毫無徵兆地竄出一道奪目金光！
金光帶著好似流星般的尾焰，無視了距離，伴隨著爆鳴聲直墜而下！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金光急速放大，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就在人們下意識以為它將砸落在點仙台上時。
金光猛然一頓，下墜之勢奇蹟般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個精妙的倒翻，身影凌空正身，恰好懸停在點仙台正上方三米之處的高度，穩如山嶽。
只見，來者是一位身著素色雲紋錦袍的年輕男子。
他面容茭白，肌膚溫潤如玉，仿佛一塵不染。
衣袂無風自動，周身流淌著，好似洗滌過天地的白色氣流。
僅僅是懸停在那裡，便將滿城的喧囂、凡俗的紛擾都隔離開來，自成一方天地。
仙家典範，莫過於此。
仙人並未理會台下的萬千目光，微微開口：
「所有點仙子弟，按照隊伍順序，五人一組輪流上台。」
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卻清晰無比地的烙印在、在場所有人的耳膜深處。
無論遠近，皆字字入心。
話音剛落，仙人隨意地輕拂衣袖，五顆拳頭大小通體純白的石珠，便憑空顯現。
精準地嵌入了、點仙台上設計好的五個凹坑之中，與之嚴絲合縫。
石珠看上去平平無奇，如同尋常石塊，但每個觀眾的心跳都不自覺地快了半拍。
這便是能決定無數人命運的點仙石！
「第一組上台。」
五名少男少女，深吸一口氣，帶著激動與希冀，從石階登台。
不用仙人多說，五人都自覺站在一顆石珠上。
隨即努力放空心神，盡力達到一種神遊物外的入定（冥想）狀態。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一秒、兩秒......十數息過去.
五顆石珠沒有絲毫變化。
那五人臉上的緊張被失望覆蓋，連帶著台下他們父母，挺直的腰背也垮塌下去。
不用仙人開口，台下當值的小吏便主動通報導：
「下一組！」
五人激動的上台，再落寞的下台，與下一組激動的五人擦肩而過。
新上台的五人迫不及待站上石珠。
與上一組不同，僅僅過了一息，便聽到「咚」的一聲。
位於五人最右側的一顆石珠，猛地迸發出，直衝雲霄的藍色光柱！
光柱湛藍純粹，內里有水流在靜靜奔涌，若是離近點，便能聽到水流的嘩嘩聲。
「哦？」
仙人平淡無波的眼眸，終於掠過一絲明顯的讚許：
「藍光沖霄，色若深海，凝而不散，超品水靈根，不錯不錯。」
仙人的讚許如同丟入滾油中的水滴，整個點仙台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超品！老天有眼！老天爺開眼了！」
「這是哪家的娃？太出息了！」
「上次咱們縣出超品靈根還是百年前，百年一遇啊！」
就在眾人為這超品靈根驚嘆時，五息之後，位於中間位置的那顆石珠也有了反應。
亮起的是一道淡綠色光芒。
這光柱，遠不如旁邊的藍色光柱宏大耀眼。
它緩緩生長，勉強達到站立者少年頭頂的高度，便後繼乏力地停滯下來。
仙人目光掃過綠柱，語氣平淡中帶著濃濃的公式化：
「綠光等身，顏色稀薄，下品木靈根！」
「下品木靈根」評價一出，台下喧騰的議論聲小了不少，但並未斷絕。
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即便是下品，那也是仙命，也是鯉魚躍龍門！
那少年聽到「下品木靈根」這五個字，狂喜如同決堤的洪水，將他瞬間淹沒。
喜極而泣道：
「爹！娘！中了！孩兒點中了！咱家再也不用餓肚子了！我們翻身了！！」
台下，一對身著大片補丁的夫妻倆，抱在一起，哭著笑了起來。
孩子成功點仙，官府會補貼給該戶人家100兩銀子，和10畝永久免稅的上等水田。
自此有錢有地，確實不用再餓肚子了。
十息後，剩下三顆石珠依舊黯淡無光，五人有悲有喜的走下台。
「下一組。」
輪到張知言與張之行上台，兄弟倆交換了一個眼神，互相打氣。
張之行深吸一口氣，眼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銳氣，領隊走上台，第一個踩住石珠。
還未等其他人站定，就在他腳掌完全踩踏在石珠上的剎那！
轟！！
遠比藍色光柱更加爆裂、更加熾熱、更加凝實的炎色光柱直衝天際！
整個點仙台上方空間的光線，都因為這巨柱的出現，而扭曲灼熱起來。
瞬間，剛才還喧鬧異常的廣場，被這煌煌炎柱嚇得針落可聞。
傳說中的超品靈根，民眾還敢議論幾句。
而從沒聽見過的異品靈根，以及那宛若神跡的靈根異象，著實讓台下凡人震驚到不敢說話。
仙人眼前一亮，向來冷淡的臉上，露出真正的動容與驚喜。
他快步走上前，手掌貼在炎柱上：「炎柱沖天，凝虛化實，異品炎靈根！」
「你叫什麼名字？」
張之行並不明白異靈根代表的意義，卻也不卑不亢，拱手道：「弟子張之行！」
仙人點點頭，記下了這個名字。
擁有超品靈根之上的異品炎靈根，在接下來的門派選秀中，絕對是炙手可熱惹人哄搶的新秀之一。
他從袖中翻出一枚小巧玉符，指尖飛快地點劃了幾下。
他第一時間便將這個信息傳回宗門，讓負責選秀的長老們，有足夠時間準備籌碼，務必將此等良才收入宗牆。
張知言看到那沖天炎柱後，先是歡喜，又有些惆悵。
籌劃四年，頂不上人家與生俱來。
一股淡淡的無力感和宿命感，瞬間侵蝕了他的心防，打翻了他心頭的五味瓶。
不過，張知言自知多想無益，迅速收斂心神，將這些無謂的感慨強行壓下。
屏氣凝神的踩上石珠。
心神沉入靈魂深處。
那片只有他能看見的純白色光幕【巫師-魔網】，在意識中無聲展開。
同一時刻，《第三版聚炁冥想法》，在【魔網】的推動下，高速運轉起來。
存在於修仙位面天地間的「炁」，朝著張知言聚攏而來，接著從頭頂處吸入體內。
他將這些通過冥想法聚攏來的「炁」，用意識引導著，在體內不斷貫穿循環。
一息，兩息...石珠寂靜無聲。
三息，四息..汗水從張知言的鬢角悄然滑落。
五息已過...周圍開始有低低的議論聲。
就在第六息將盡的剎那！
嗤！
石珠終於起了反應！
赤紅、青綠、土黃、淡金、幽藍...光柱並不單一純粹，而是多種顏色組成的怪異光芒
五顏六色的光柱，掙脫束縛，猛地從石珠表面飄出五米多高！
仙人輕飄道：「雜光飄忽，散亂無序，中品雜靈根！」
張知言睜開眼，伸手摸向周圍的虛幻光柱。
臉上並沒有出現預先設想的狂喜，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既定目標，一項預料之中的任務。
名為「充實」的情緒，緩緩在他心底瀰漫開，將他心中的負面情緒沖刷乾淨。
充實來自於四年謀劃終得實現，來自於憑藉智慧與毅力，硬生生鑿開的這條修仙路。
異品炎靈根也好，編造出的中品雜靈根也罷。
未來，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總之，點仙台的船票，他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