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轉機
房間中一切家具都被毀了，只剩下一盞頑強的油燈，神父的衣服幾乎都被血染透了，他一口氣喝完酒，嘆息著，很是心痛地撿起自己的小黃書碎片，捲起還算完好的被褥，一屁股坐在上面。
霍蘭德老師倒是沒傷，只是臉色鐵青，亞瑟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嘴，沒事就好。
先不說原身和這孤寂，脾氣有點古怪獨居的老人那奇怪，亦師亦子的感情與關係，他穿越過來這邊快一個月了，也只有在小女僕蘇茜和霍蘭德身上感受到一點人與人的聯繫。
他抓了抓頭髮，小聲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亞瑟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剛剛經歷的事情就只是噩夢，虛幻但又真實。
霍蘭德翻了個白眼，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指著神父：「問他吧，這些破事情他比我了解不少。」
「老瘋子。」威廉神父把小黃書碎片扔到一邊，齜牙咧嘴，「你就不怕他聽到之後立刻就瘋了？他要接觸這些知識還太早了。」
「你不說他也會死。」霍蘭德盯著亞瑟，像是看穿了他的靈魂，「說不定你這怪異的腦子裡會有想法，對吧。」
亞瑟心中一凌，和老師對視了幾秒，又移開目光，他感到一陣虛脫，額角布滿汗水，大腦還是一陣陣發暈。
「你又欠我了，老瘋子，你就和聖不列顛一樣爛，和政治家的眼淚一樣虛偽，盡把皮球往我這邊踢！真應該把你扔去異端審判。」威廉咒罵著，撩起右邊衣袖，亞瑟愣了一下，他看到那枯槁皮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痕與洞口。
「這是......」
「你弄的，小鬼，50金鎊，20瓶好酒，我給你記上了，你那個寄生物就是個瘋狗，一旦觸碰就會反擊。」
亞瑟眉毛微微一挑。
這腦子裡的寄生物會反擊，他又看了看那石壁上幾道深刻的溝壑，這是那寄生物造成的破壞力，強大到連石頭都能敲爛。
而且力道有點駭人。
好了，現在就算是有手術能力去摘除也是不可能的。
怕是他顱骨一打開，周圍就立刻血流成河了。
威廉惡狠狠盯著亞瑟，還在咒罵：「三神在上，誰和霍蘭德扯上關係都沒好下場......」
「要我把你的嘴扯爛嗎？你上次染了性病還是我給你治好的。」霍蘭德冷笑，「要不然你就吊著一個蛋到處跑吧！」
威廉老臉一紅，亞瑟無奈說道：「威廉神父！」
那老傢伙咳嗽一聲，他的瞳孔再次勾畫出那怪異圖案，左手手指穿過皮膚，肌肉緩緩鼓動，治療著傷口。
「亞瑟，你的學習能力怎麼樣？理解能力，洞察力呢？」威廉突然問道。
「應該還不錯。」亞瑟回答。
他前世一開始是記者，東奔西跑，挖出過不少猛料，後面又一頭扎在中東做戰地記者，而且是真敢往戰場上鑽的。
而另一點，他穿越過來之後，哪怕到處搜集消息，打探情報，但對原身所了解的鍊金術知識也是很快能理解，甚至在這之上還能有新想法。
「剛剛我驅動符文觸碰你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可理解的事情......比如說幻聽，幻覺？」
亞瑟點點頭。
「哦，那你更慘了，竟然還對符文有一定的親和。」神父嗤笑，「你要是真當個老老實實的傻子貴族，不去追求知識，說不定死的還能更痛快一點......亞瑟，你應該能清楚感受到，當你接觸到某些知識的時候，就會有強烈的窺視感，囈語......這就是你符文親和帶來的作用。」
「你會對任何『不合常理』的東西敏感，也會更容易被盯上，可能這就是造成你現在處境的原因吧。」
「威廉神父！」亞瑟急忙打斷，「重點！」
「好，好！重點——無形之物，符文！」神父叫了一聲，「唉，真是倒霉，都跑來這邊了......好吧，亞瑟，我只說一次，要說到你這個寄生物的話，就必須得說到無形之物，但在這之前，符文才是基本。」
亞瑟點點頭，手指內曲，不斷撓著手心，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每次在身體，精神狀況堪憂但又不得不集中精神，冷靜時，他就會這麼做。
神父拉下衣袖，指著自己的眼睛：「這是符文，也是超凡力量的來源......起源已經不可考了，現在對此的認識就只有一點，只要在儀式中，把符文的圖案刻在靈體，意識之海——隨便怎麼稱呼都可以，只要刻下，你就能獲得溝通的力量，展現神跡。」
他咳嗽一聲，拿起亞瑟另外一瓶紅龍威士忌，喝了兩口，接著說道：「傳聞現在有著10個基石符文，那是本源的力量，除此之外就是可追溯到基石符文的大符文。」
「所以，神父......你現在是基石符文破碎了？」亞瑟問道。
「啊啊，是啊。」神父腦袋垂下了腦袋，「這個就不說了......我的符文是從白教會的『探源符文』中破碎繼承的——我曾經被刻下了基石符文的圖案，但隨後破碎了。」
「能力你剛剛也看到了對吧。」
「你的手能直接伸進我身體裡。」亞瑟說道，他打了個冷顫，那感覺實在是不寒而慄，那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大腦表面。
噁心。
「沒錯，三神教中的白教會，他們的符文名諱為【探源符文】，探索一切的源頭。」威廉說道。
「我能迅速讀出人的體徵，問題。」神父說道，他忽然打了個響指，亞瑟瞪大了眼睛，這老混子的指尖冒出一點血液，但是，那殷紅的血液卻在舞動，組成了一個小手的形狀。
「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血液，感知生命反應......這都是符文帶來的力量，而符文越是清晰，我的能力就越多，越強。」
「這就是符文的力量。但是，它會扭曲你的本能，直到把你變成一個瘋子。而且，現在，你無法銘刻符文。這條路子你想都別想。」
亞瑟沉默了，這看起來的確是一個絕境，但他不斷揉著眉頭：「神父，等一下。我的寄生物在你的符文力量下，產生了極其劇烈的『反擊』，對嗎？」
威廉說道：「沒錯，那東西就是個瘋狗，任何外部侵入都會激活它，除非你找到去規避......呵呵，怎麼可能？」
亞瑟眯起眼睛，緩緩問道：「神父，這寄生物是無形之物引起的，那麼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他頓了頓，「也許是我做過什麼事情，導致『更大概率』被無形之物影響到呢？」
神父呵了幾聲，他撓了撓腰：「有這個可能，但誰知道呢，可能是你胡思亂想念出了某個音節，也許是夢中看到了一點怪異的景象......」
「你要知道，亞瑟，哪怕是這種力量……無論是符文，鍊金術，還是儀式法術，大多數追求這種力量的人，都是為了對抗無形之物，或者讓自己死的遲一點而已。」
「不，有這個可能就行了。」亞瑟說道。
霍蘭德老師否決了現有的鍊金術，而威廉神父否決了超凡力量......但現在，亞瑟心裡卻抓住了另外一根稻草。
原身有可能不是平白無故被感染的。
他可能在研究某種特定的知識，導致「大概率」被影響到。
也就是說。
如果他能找出原身藏著的知識，那就有可能找到方法......
霍蘭德老師倒是沒傷，只是臉色鐵青，亞瑟看到這一幕也是鬆了一口氣......他抿了抿嘴，沒事就好。
先不說原身和這孤寂，脾氣有點古怪獨居的老人那奇怪，亦師亦子的感情與關係，他穿越過來這邊快一個月了，也只有在小女僕蘇茜和霍蘭德身上感受到一點人與人的聯繫。
他抓了抓頭髮，小聲問道：「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亞瑟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剛剛經歷的事情就只是噩夢，虛幻但又真實。
霍蘭德翻了個白眼，掏出一根煙叼在嘴裡，指著神父：「問他吧，這些破事情他比我了解不少。」
「老瘋子。」威廉神父把小黃書碎片扔到一邊，齜牙咧嘴，「你就不怕他聽到之後立刻就瘋了？他要接觸這些知識還太早了。」
「你不說他也會死。」霍蘭德盯著亞瑟，像是看穿了他的靈魂，「說不定你這怪異的腦子裡會有想法，對吧。」
亞瑟心中一凌，和老師對視了幾秒，又移開目光，他感到一陣虛脫，額角布滿汗水，大腦還是一陣陣發暈。
「你又欠我了，老瘋子，你就和聖不列顛一樣爛，和政治家的眼淚一樣虛偽，盡把皮球往我這邊踢！真應該把你扔去異端審判。」威廉咒罵著，撩起右邊衣袖，亞瑟愣了一下，他看到那枯槁皮膚上全是觸目驚心的血痕與洞口。
「這是......」
「你弄的，小鬼，50金鎊，20瓶好酒，我給你記上了，你那個寄生物就是個瘋狗，一旦觸碰就會反擊。」
亞瑟眉毛微微一挑。
這腦子裡的寄生物會反擊，他又看了看那石壁上幾道深刻的溝壑，這是那寄生物造成的破壞力，強大到連石頭都能敲爛。
而且力道有點駭人。
好了，現在就算是有手術能力去摘除也是不可能的。
怕是他顱骨一打開，周圍就立刻血流成河了。
威廉惡狠狠盯著亞瑟，還在咒罵：「三神在上，誰和霍蘭德扯上關係都沒好下場......」
「要我把你的嘴扯爛嗎？你上次染了性病還是我給你治好的。」霍蘭德冷笑，「要不然你就吊著一個蛋到處跑吧！」
威廉老臉一紅，亞瑟無奈說道：「威廉神父！」
那老傢伙咳嗽一聲，他的瞳孔再次勾畫出那怪異圖案，左手手指穿過皮膚，肌肉緩緩鼓動，治療著傷口。
「亞瑟，你的學習能力怎麼樣？理解能力，洞察力呢？」威廉突然問道。
「應該還不錯。」亞瑟回答。
他前世一開始是記者，東奔西跑，挖出過不少猛料，後面又一頭扎在中東做戰地記者，而且是真敢往戰場上鑽的。
而另一點，他穿越過來之後，哪怕到處搜集消息，打探情報，但對原身所了解的鍊金術知識也是很快能理解，甚至在這之上還能有新想法。
「剛剛我驅動符文觸碰你的時候，有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可理解的事情......比如說幻聽，幻覺？」
亞瑟點點頭。
「哦，那你更慘了，竟然還對符文有一定的親和。」神父嗤笑，「你要是真當個老老實實的傻子貴族，不去追求知識，說不定死的還能更痛快一點......亞瑟，你應該能清楚感受到，當你接觸到某些知識的時候，就會有強烈的窺視感，囈語......這就是你符文親和帶來的作用。」
「你會對任何『不合常理』的東西敏感，也會更容易被盯上，可能這就是造成你現在處境的原因吧。」
「威廉神父！」亞瑟急忙打斷，「重點！」
「好，好！重點——無形之物，符文！」神父叫了一聲，「唉，真是倒霉，都跑來這邊了......好吧，亞瑟，我只說一次，要說到你這個寄生物的話，就必須得說到無形之物，但在這之前，符文才是基本。」
亞瑟點點頭，手指內曲，不斷撓著手心，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每次在身體，精神狀況堪憂但又不得不集中精神，冷靜時，他就會這麼做。
神父拉下衣袖，指著自己的眼睛：「這是符文，也是超凡力量的來源......起源已經不可考了，現在對此的認識就只有一點，只要在儀式中，把符文的圖案刻在靈體，意識之海——隨便怎麼稱呼都可以，只要刻下，你就能獲得溝通的力量，展現神跡。」
他咳嗽一聲，拿起亞瑟另外一瓶紅龍威士忌，喝了兩口，接著說道：「傳聞現在有著10個基石符文，那是本源的力量，除此之外就是可追溯到基石符文的大符文。」
「所以，神父......你現在是基石符文破碎了？」亞瑟問道。
「啊啊，是啊。」神父腦袋垂下了腦袋，「這個就不說了......我的符文是從白教會的『探源符文』中破碎繼承的——我曾經被刻下了基石符文的圖案，但隨後破碎了。」
「能力你剛剛也看到了對吧。」
「你的手能直接伸進我身體裡。」亞瑟說道，他打了個冷顫，那感覺實在是不寒而慄，那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大腦表面。
噁心。
「沒錯，三神教中的白教會，他們的符文名諱為【探源符文】，探索一切的源頭。」威廉說道。
「我能迅速讀出人的體徵，問題。」神父說道，他忽然打了個響指，亞瑟瞪大了眼睛，這老混子的指尖冒出一點血液，但是，那殷紅的血液卻在舞動，組成了一個小手的形狀。
「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操控血液，感知生命反應......這都是符文帶來的力量，而符文越是清晰，我的能力就越多，越強。」
「這就是符文的力量。但是，它會扭曲你的本能，直到把你變成一個瘋子。而且，現在，你無法銘刻符文。這條路子你想都別想。」
亞瑟沉默了，這看起來的確是一個絕境，但他不斷揉著眉頭：「神父，等一下。我的寄生物在你的符文力量下，產生了極其劇烈的『反擊』，對嗎？」
威廉說道：「沒錯，那東西就是個瘋狗，任何外部侵入都會激活它，除非你找到去規避......呵呵，怎麼可能？」
亞瑟眯起眼睛，緩緩問道：「神父，這寄生物是無形之物引起的，那麼會不會有這麼一種可能——」他頓了頓，「也許是我做過什麼事情，導致『更大概率』被無形之物影響到呢？」
神父呵了幾聲，他撓了撓腰：「有這個可能，但誰知道呢，可能是你胡思亂想念出了某個音節，也許是夢中看到了一點怪異的景象......」
「你要知道，亞瑟，哪怕是這種力量……無論是符文，鍊金術，還是儀式法術，大多數追求這種力量的人，都是為了對抗無形之物，或者讓自己死的遲一點而已。」
「不，有這個可能就行了。」亞瑟說道。
霍蘭德老師否決了現有的鍊金術，而威廉神父否決了超凡力量......但現在，亞瑟心裡卻抓住了另外一根稻草。
原身有可能不是平白無故被感染的。
他可能在研究某種特定的知識，導致「大概率」被影響到。
也就是說。
如果他能找出原身藏著的知識，那就有可能找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