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斯凱德和阿諾的關係
次日，研學旅行正式拉開序幕。
動畫組巧妙地採用了碎片化的蒙太奇剪輯，短短几分鐘，伴隨著輕鬆歡快的背景音樂，一天的行程便如同快速翻動的幻燈片般呈現。
鏡頭捕捉著少年少女們之間有趣的互動瞬間，嬉笑打鬧、新奇探索、偶爾的窘態，都化作閃亮的片段。
仿佛只一眨眼，日頭便已偏西。
到了晚飯的時間，凌空走出喧鬧的餐廳，前往洗手間。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煙味飄來。
只見扎克獨自一人靠在牆邊，指間夾著煙。
自打一同來到地島，兩人就一直沒有說過話。
凌空那記重拳的後遺症似乎仍在，扎克的鼻樑骨依舊能看出些微歪斜的痕跡，上面還貼著厚厚的創可貼。
看到凌空進來，保鏢不在身邊的扎克立刻繃緊了身體，臉上寫滿警惕，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
凌空卻仿佛沒看見那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便池前，自顧自地解決著問題。
一時間，洗手間裡只剩下單調的水流聲，壓抑的氛圍沉甸甸地籠罩著狹小的空間。
扎克顯然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吸了一口，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腳下的瓷磚上，頭也不抬，轉身就要朝門口走去，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扎克即將與凌空擦身而過時，凌空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我說……以後別再欺負別人了。這毫無意義。」
他清楚自己在這所學校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
在離開前，他希望能替那個懦弱的少年解決掉這個麻煩。
扎克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含義不明的話：
「切……你以為老子想弄他嗎？」
他嗤笑一聲，「那都是他自找的。」
說完，扎克像是甩掉什麼髒東西，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腳步聲消失在走廊。
「狗改不了吃屎……」
面對這種人，凌空感到深深的無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在校期間，儘可能保護他不受欺負。
除此之外，愛莫能助。
……
夜彌這邊，為了挖掘更多線索，他騎著那輛拉風的摩托車，一路飛馳來到了瓦喬村。
村口那宏偉壯麗的天門甫一進入視線，就讓他心頭一震。
數米高的門樓氣勢磅礴，雕樑畫棟，在夕陽下閃耀著金屬與石材的光澤，與其說是村莊入口，不如說更像傳說中隔絕仙凡的南天門。
駛入村內，眼前的景象更是顛覆了夜彌對「村莊」的想像。
這裡哪裡還有半分鄉村的影子？
寬闊整潔的街道，規劃有序的現代化建築群落，繁華的商業街區人頭攢動，其繁榮程度遠超他之前考察過的格諾工業區核心地帶，甚至足以媲美上三島的某些繁華區域。
若非事先知曉，他絕不會相信自己身處地島的一個」。
摩托車沒轉多久，便在村中心廣場停了下來。
廣場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雕像吸引了夜彌的目光。
雕像的面容異常熟悉——正是走之前剛打過交道的執法隊隊長，斯凱德議員！
此刻的斯凱德，身著筆挺威嚴的執法隊制服，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眺望遠方，通體散發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光輝。
雕像基座銘刻著他的全名和一系列顯赫頭銜。
根據劉墨軒昨天緊急發來的部分基礎資料，夜彌得知斯凱德正是從瓦喬村走出去的風雲人物。
更讓夜彌覺得有趣的是，劉墨軒還順帶查到一個信息：那個被抓的空賊首領阿諾，似乎也是在瓦喬村長大的。
不知這兩人兒時是否相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古人誠不我欺。」
夜彌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
村里出了位執掌天穹最高權柄之一的議員，為他樹碑立傳、歌功頌德，似乎也成了理所當然的「政績」。
瓦喬村不大，夜彌騎著摩托兜風式地轉了不到半小時，便基本摸清了格局。
他很快鎖定了目標——廣場旁樹蔭下，一位正在乘涼閒聊的老大爺。
他停好車，臉上掛起無害的笑容，湊了過去。
先是一番「地島天氣真不錯」「瓦喬村建設得真漂亮」之類俗套的寒暄套近乎，待氣氛熟絡，便自然地拋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呦，老伯……我是慕名來地島旅遊的，聽說瓦喬村可是出了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斯凱德議員的故鄉！這趟專門繞過來就是想沾沾貴氣，瞻仰一下偶像成長的地方。您幾位能不能給我講講，咱們這位明星議員小時候的趣事呀？」
「哦！原來是衝著威爾家的小子來的啊？」一位鬍鬚花白的老爺子捋著鬍子，樂呵呵地接話，臉上毫無懷疑之色。
確實，自從斯凱德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議員，瓦喬村作為他的龍興之地，已然被打造成地島的明星旅遊景點。
每天都有斯凱德的狂熱粉絲不遠千里趕來，只為看一眼偶像生長的院落，呼吸一口偶像呼吸過的空氣。
像夜彌這樣打聽斯凱德往事的人，老人們見得太多，早已習以為常。
「威爾家的這孩子啊，小時候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搗蛋鬼頭子！」老爺子陷入回憶，笑著搖頭，
「天天領著一幫小崽子滿村子瘋跑，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隔三差五還要搞點小破壞，鬧得雞飛狗跳，可把大伙兒頭疼壞了！不過呢，這小子腦瓜子是真靈光！念書那會兒就顯出來了，後來更是以地島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穹島一中！那時候鄉親們就都說，這孩子將來准有大出息！」
「原來如此，年少有為啊……」夜彌點點頭，話鋒看似隨意地一轉，
「對了老伯，最近新聞上那個被抓的空賊頭子阿諾，鬧得沸沸揚揚的。看報導說好像也是咱們瓦喬村長大的？不知道您老有印象沒？」
「阿諾……」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禁忌。
老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眉頭也緊緊鎖在一起，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東西，似乎很不願提及這個名字。
但鑑於此事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他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阿諾那孩子……唉，以前，以前也是個好孩子啊。誰曾想，會變成現在這樣……」
「好孩子？」
夜彌立刻捕捉到老人語氣中的惋惜和矛盾，故作驚訝地追問，「不會吧？新聞上都說他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呢！您這話可真是勾起我好奇心了！」
「哎……」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仿佛要把胸中的積鬱都吐出來，「以前真不是這樣的。那孩子，腦子是轉得慢點，不如威爾家的小子靈光，可性子實在，人很踏實肯干。那會兒啊……他每天都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斯凱德屁股後面到處轉悠，倆人好得穿一條褲子都嫌肥……」
老人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濃濃的惋惜，「可後來……也不清楚是哪一天，突然就傳來消息，說這孩子……說他殺了人！」
「當時村里人去找他問個明白，可他已經……跑了，離開了瓦喬村，再也沒回來過。可惜了……多好的一條路啊，當年他和斯凱德那麼要好，要是沒出那檔子事，現在指不定也能跟著斯凱德混個前程，日子肯定舒舒服服的……造化弄人啊！到頭來，誰也不知道他咋就變成了那副鬼樣子……」
老人的話語，如同平地一聲驚雷，在夜彌腦海中轟然炸響！
執法隊隊長斯凱德和空賊首領阿諾。
這兩個水火不容、代表著秩序與混亂兩極的關鍵人物……
竟然曾是髮小？
剎那間，無數的線索碎片在夜彌腦中拼接！
一直縈繞心頭的疑問瞬間豁然開朗！
為什麼自己初到地島那天，執法隊能「未卜先知」，精準設伏攔截空賊的綁架行動？
為什麼在學校遭遇襲擊時，執法隊又能「恰到好處」地出現？
原來如此！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夥的！
根本就是在聯手演戲！
知道了這個情報的夜彌的思路瞬間清晰無比！
「原來……是這樣啊，阿伯。」夜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
「唉，可惜了……」老人依舊沉浸在往昔的追憶中，喃喃道，「以前這孩子，我還真挺喜歡的……」
「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清冷而略帶驚訝的女聲突兀地打斷了這份追憶的感傷。
夜彌循聲扭頭，那位幹練的美女警官菲比。
「呦！是小菲比回來啦？」剛才和夜彌聊天的老爺子看到菲比，臉上立刻綻開慈祥的笑容，熱情地向她招手。
「你們……認識？」夜彌的目光在菲比和老人之間來回掃視，帶著顯而易見的探尋。
菲比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我不是說過嗎？我是瓦喬村的人。」
「哦？有點忘了。」夜彌聳聳肩，表情坦然。
「對了小菲比，」老爺子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話題，指著夜彌笑呵呵地說，「我剛才啊，正跟這小伙子聊起你爸爸呢！」
「啊？你爸是阿諾？」
老爺子被夜彌的話弄得一愣，隨即失笑道，「小伙子，你可真會開玩笑！小菲比的爸爸，不就是斯凱德那小子嘛！」
「？？？」
動畫組巧妙地採用了碎片化的蒙太奇剪輯，短短几分鐘，伴隨著輕鬆歡快的背景音樂，一天的行程便如同快速翻動的幻燈片般呈現。
鏡頭捕捉著少年少女們之間有趣的互動瞬間，嬉笑打鬧、新奇探索、偶爾的窘態，都化作閃亮的片段。
仿佛只一眨眼，日頭便已偏西。
到了晚飯的時間，凌空走出喧鬧的餐廳，前往洗手間。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煙味飄來。
只見扎克獨自一人靠在牆邊，指間夾著煙。
自打一同來到地島，兩人就一直沒有說過話。
凌空那記重拳的後遺症似乎仍在，扎克的鼻樑骨依舊能看出些微歪斜的痕跡，上面還貼著厚厚的創可貼。
看到凌空進來，保鏢不在身邊的扎克立刻繃緊了身體，臉上寫滿警惕，眼神像刀子一樣刺過來。
凌空卻仿佛沒看見那道充滿敵意的目光，他目不斜視，徑直走到便池前，自顧自地解決著問題。
一時間，洗手間裡只剩下單調的水流聲，壓抑的氛圍沉甸甸地籠罩著狹小的空間。
扎克顯然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猛吸了一口，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腳下的瓷磚上，頭也不抬，轉身就要朝門口走去，只想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就在扎克即將與凌空擦身而過時，凌空的聲音平靜地響起，打破了凝滯的空氣：
「我說……以後別再欺負別人了。這毫無意義。」
他清楚自己在這所學校停留的時間不會太長。
在離開前，他希望能替那個懦弱的少年解決掉這個麻煩。
扎克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只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含義不明的話：
「切……你以為老子想弄他嗎？」
他嗤笑一聲，「那都是他自找的。」
說完，扎克像是甩掉什麼髒東西，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腳步聲消失在走廊。
「狗改不了吃屎……」
面對這種人，凌空感到深深的無力。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在校期間，儘可能保護他不受欺負。
除此之外，愛莫能助。
……
夜彌這邊，為了挖掘更多線索，他騎著那輛拉風的摩托車，一路飛馳來到了瓦喬村。
村口那宏偉壯麗的天門甫一進入視線，就讓他心頭一震。
數米高的門樓氣勢磅礴，雕樑畫棟，在夕陽下閃耀著金屬與石材的光澤，與其說是村莊入口，不如說更像傳說中隔絕仙凡的南天門。
駛入村內，眼前的景象更是顛覆了夜彌對「村莊」的想像。
這裡哪裡還有半分鄉村的影子？
寬闊整潔的街道，規劃有序的現代化建築群落，繁華的商業街區人頭攢動，其繁榮程度遠超他之前考察過的格諾工業區核心地帶，甚至足以媲美上三島的某些繁華區域。
若非事先知曉，他絕不會相信自己身處地島的一個」。
摩托車沒轉多久，便在村中心廣場停了下來。
廣場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雕像吸引了夜彌的目光。
雕像的面容異常熟悉——正是走之前剛打過交道的執法隊隊長，斯凱德議員！
此刻的斯凱德，身著筆挺威嚴的執法隊制服，昂首挺胸，目光如炬，眺望遠方，通體散發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光輝。
雕像基座銘刻著他的全名和一系列顯赫頭銜。
根據劉墨軒昨天緊急發來的部分基礎資料，夜彌得知斯凱德正是從瓦喬村走出去的風雲人物。
更讓夜彌覺得有趣的是，劉墨軒還順帶查到一個信息：那個被抓的空賊首領阿諾，似乎也是在瓦喬村長大的。
不知這兩人兒時是否相識？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古人誠不我欺。」
夜彌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絲諷刺的弧度。
村里出了位執掌天穹最高權柄之一的議員，為他樹碑立傳、歌功頌德，似乎也成了理所當然的「政績」。
瓦喬村不大，夜彌騎著摩托兜風式地轉了不到半小時，便基本摸清了格局。
他很快鎖定了目標——廣場旁樹蔭下，一位正在乘涼閒聊的老大爺。
他停好車，臉上掛起無害的笑容，湊了過去。
先是一番「地島天氣真不錯」「瓦喬村建設得真漂亮」之類俗套的寒暄套近乎，待氣氛熟絡，便自然地拋出了他的真實目的。
「呦，老伯……我是慕名來地島旅遊的，聽說瓦喬村可是出了位了不起的大人物，斯凱德議員的故鄉！這趟專門繞過來就是想沾沾貴氣，瞻仰一下偶像成長的地方。您幾位能不能給我講講，咱們這位明星議員小時候的趣事呀？」
「哦！原來是衝著威爾家的小子來的啊？」一位鬍鬚花白的老爺子捋著鬍子，樂呵呵地接話，臉上毫無懷疑之色。
確實，自從斯凱德成為炙手可熱的明星議員，瓦喬村作為他的龍興之地，已然被打造成地島的明星旅遊景點。
每天都有斯凱德的狂熱粉絲不遠千里趕來，只為看一眼偶像生長的院落，呼吸一口偶像呼吸過的空氣。
像夜彌這樣打聽斯凱德往事的人，老人們見得太多，早已習以為常。
「威爾家的這孩子啊，小時候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搗蛋鬼頭子！」老爺子陷入回憶，笑著搖頭，
「天天領著一幫小崽子滿村子瘋跑，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隔三差五還要搞點小破壞，鬧得雞飛狗跳，可把大伙兒頭疼壞了！不過呢，這小子腦瓜子是真靈光！念書那會兒就顯出來了，後來更是以地島第一名的成績考上了穹島一中！那時候鄉親們就都說，這孩子將來准有大出息！」
「原來如此，年少有為啊……」夜彌點點頭，話鋒看似隨意地一轉，
「對了老伯，最近新聞上那個被抓的空賊頭子阿諾，鬧得沸沸揚揚的。看報導說好像也是咱們瓦喬村長大的？不知道您老有印象沒？」
「阿諾……」
這個名字仿佛帶著某種禁忌。
老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眉頭也緊緊鎖在一起，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東西，似乎很不願提及這個名字。
但鑑於此事早已是公開的秘密，他也沒必要刻意隱瞞。
「阿諾那孩子……唉，以前，以前也是個好孩子啊。誰曾想，會變成現在這樣……」
「好孩子？」
夜彌立刻捕捉到老人語氣中的惋惜和矛盾，故作驚訝地追問，「不會吧？新聞上都說他是窮凶極惡、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呢！您這話可真是勾起我好奇心了！」
「哎……」
老人重重嘆了口氣，仿佛要把胸中的積鬱都吐出來，「以前真不是這樣的。那孩子，腦子是轉得慢點，不如威爾家的小子靈光，可性子實在，人很踏實肯干。那會兒啊……他每天都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斯凱德屁股後面到處轉悠，倆人好得穿一條褲子都嫌肥……」
老人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濃濃的惋惜，「可後來……也不清楚是哪一天，突然就傳來消息，說這孩子……說他殺了人！」
「當時村里人去找他問個明白，可他已經……跑了，離開了瓦喬村，再也沒回來過。可惜了……多好的一條路啊，當年他和斯凱德那麼要好，要是沒出那檔子事，現在指不定也能跟著斯凱德混個前程，日子肯定舒舒服服的……造化弄人啊！到頭來，誰也不知道他咋就變成了那副鬼樣子……」
老人的話語，如同平地一聲驚雷，在夜彌腦海中轟然炸響！
執法隊隊長斯凱德和空賊首領阿諾。
這兩個水火不容、代表著秩序與混亂兩極的關鍵人物……
竟然曾是髮小？
剎那間，無數的線索碎片在夜彌腦中拼接！
一直縈繞心頭的疑問瞬間豁然開朗！
為什麼自己初到地島那天，執法隊能「未卜先知」，精準設伏攔截空賊的綁架行動？
為什麼在學校遭遇襲擊時，執法隊又能「恰到好處」地出現？
原來如此！
他們從始至終，都是一夥的！
根本就是在聯手演戲！
知道了這個情報的夜彌的思路瞬間清晰無比！
「原來……是這樣啊，阿伯。」夜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語氣聽起來平靜。
「唉，可惜了……」老人依舊沉浸在往昔的追憶中，喃喃道，「以前這孩子，我還真挺喜歡的……」
「你怎麼在這裡？！」
一個清冷而略帶驚訝的女聲突兀地打斷了這份追憶的感傷。
夜彌循聲扭頭，那位幹練的美女警官菲比。
「呦！是小菲比回來啦？」剛才和夜彌聊天的老爺子看到菲比，臉上立刻綻開慈祥的笑容，熱情地向她招手。
「你們……認識？」夜彌的目光在菲比和老人之間來回掃視，帶著顯而易見的探尋。
菲比皺了皺眉，語氣帶著點理所當然：「我不是說過嗎？我是瓦喬村的人。」
「哦？有點忘了。」夜彌聳聳肩，表情坦然。
「對了小菲比，」老爺子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話題，指著夜彌笑呵呵地說，「我剛才啊，正跟這小伙子聊起你爸爸呢！」
「啊？你爸是阿諾？」
老爺子被夜彌的話弄得一愣，隨即失笑道，「小伙子，你可真會開玩笑！小菲比的爸爸，不就是斯凱德那小子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