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絕望的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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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第四集播出結束後,觀眾們的評價褒貶不一。

  比較吸引人的部分的,當屬安琪的表現。

  尤其是在她的回憶篇章中,那段如同繪本般精美細緻的畫面和翻閱式的敘述方式,仿佛在聆聽一個動人的童話故事。

  這個片段不僅展現了出色的作畫,更讓觀眾對這個外表高冷孤僻、內心卻渴望夥伴的美少女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特別是最後那段瞬間凍結一切的畫面更是張力拉滿,讓人直呼經費戰士。

  只是在此之前,尤其是凌空突然暴走發狂的這一段,毫無邏輯的行為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那種感覺,就好比一個人跟你好好說著話,突然莫名其妙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後頭也不回地打計程車走了。

  當然也有些人聯想到他之前在純白房間險些暴走的情節,推測這可能和他體內的某個存在有關聯。

  而這些,也只有在後續劇情揭曉才能知道,在此之前這些都還只是大夥們的猜想。

  第五集的內容在,則是在執法隊的分區管理所內所展開,因為充斥著大量對話內容,導致很多人對這一集的觀感表示一般。

  但好在絕大部分的觀眾都是表示理解。

  畢竟,即便是國家隊動畫製作陣容,也無法保證每一集都高潮迭起。

  而且持續的高燃轟炸只會讓觀眾迅速審美疲勞。

  必要的平淡敘事,恰恰是為下一場爆點燃點蓄勢待發的關鍵鋪墊。

  如今第五集的內容已經近乎過半,犯事的三小隻被夜彌帶走後,畫面跳轉到一處豪華的別墅內。

  為了避免這個場景出現太過突兀,製作組貼心地在下方加一組【愛因茲倫家族名下房產】,生怕觀眾不知道夜彌白嫖自家隊員。

  豪華的客廳內,夜彌悠閒的坐在沙發上,跪坐在他面前的凌空和澤田大地整個人已經被揍的鼻青臉腫。

  尤其是大地,右眼那邊因為腫的太大甚至睜不開眼。

  饒是疼的的要死他還是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生怕夜彌又是一腳。

  【坐車坐頂上,凌空發狂,安琪鬧出事,到頭來大地啥沒事甘美還要一塊毒打,莫名有些好笑】

  【哈哈哈,大地是真的慘,啥事沒做被揍最狠】

  【大地:有你們兩個是我福氣】

  【大地:為我花生啊!!!】

  澤田大地莫名躺槍的橋段還是蠻有意思的,不僅沒有獲得觀眾們的同情,反倒是不禮貌地笑出了聲。

  畫面回到屏幕里,在夜彌的追問下,大地老老實實敘述了此次事情的經過,表示是自己錯怪他的夜彌,這才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這樣子啊,是我錯怪你大地,臉上的傷不要緊吧?」

  看著夜彌輕描淡寫的道歉,大地更是欲哭無淚。

  因為動畫這邊在作畫方面有些誇張了鼻青臉腫的特效,讓大地這一幅想哭又不哭不出來的樣子顯得更加滑稽可笑。

  「對不起,是我害了大家……」

  這時,一旁沉默的凌空突然開口道,臉上寫滿愧疚之色。

  「你還知道大夥在給你收拾爛攤子啊?」

  夜彌走上前,抬手抓著抓著凌空的腦袋,提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道,「我的耐心有限,我不管你體內那個鬼東西到底什麼來頭,如果你還是是控制不好它讓他跑出來……」

  「那麼你也不會有任何的機會了。」

  「這……是最後的警告。」

  夜彌的語速平緩,卻讓凌空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和之前總隊長阿里納斯所散發出來的如出一轍。

  和之前玩笑不一樣,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殺心了。

  「聽明白沒有?」

  凌空看著夜彌的眼睛,仿佛做了什麼決定一樣緩緩地點了點頭。

  即便夜彌的氣場如大山一樣壓的人喘不過來氣來,凌空眼中也沒有任何對死亡的恐懼,這種近乎麻木的感覺就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般。

  「隊長,我……」

  一旁的大地見氣氛有些微妙,開口試圖說些什麼想要緩解一下氣氛。


  「說到底,你小子這扭曲的性格還是因為傳從小生活的環境因素,說白了就是沒過過好日子。」

  見自己的恐嚇沒半點效果,夜彌有些挫敗地嘆了口氣,無奈地鬆開揪著凌空腦袋的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張卡片,「啪」地一聲丟在他們面前。

  凌空和大地拿起一看,發現是印有他們兩個名字和照片的學生卡,而學校的名字正是他們剛去過天穹第一高級中學。

  「入學手續我早就給你們安排好了。」

  「明天開始,你們仨都給我去上學。」

  「去那兒好好感受下青春,過過你們這個年紀該過的日子,」他語氣帶著絕對的命令,特別是對著凌空,「順便,把你小子這歪掉的性子給我掰正回來!」

  「誒?!等等、等等……隊長!等一下!」

  大地腦子宕機了好幾秒,才顫顫巍巍地捧起那張學生卡,像是捧著一枚炸彈。

  他對著夜彌的背影,聲音都帶著哭腔:「隊、隊長!這……之前任務里沒提過要我去上學啊!」

  作為一個資深家裡蹲,學校在他眼裡不亞於生命禁區,是他畢生誓言永不踏足的地方。

  加上他那深入骨髓的社恐,當初選十三隊就是看中了這裡幾乎不需要社交。現在突然要他去上學?這簡直比讓他單挑S級墟獸還恐怖一萬倍!

  「所以?」夜彌停下腳步,回頭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寫滿了「別耽誤我睡覺」。

  「那個……我、我能不去學校嗎?」

  大地趕緊提出預案,語速飛快,「我負責在外面接應!」

  「接應的話我一個人就夠了。」

  他困意上涌,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含糊地說:「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生物鐘敲響警鐘,夜彌只覺得眼皮有千斤重,只想立刻撲到床上。

  他擺擺手,抬腳就往樓梯走。

  剛踏上兩級台階,他似乎又想起什麼,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哦對了,那丫頭的學生卡,記得給她送過去。」

  說完,便不再停留,自顧自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大地和沉默的凌空。

  空氣凝固了幾秒。

  大地絕望地將學生卡塞回口袋,動作透著一股「算了,毀滅吧」的破罐破摔感。

  他揉了揉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紅腫的臉頰,嘆了口氣,轉向凌空:

  「凌空,我也得回去塗藥了。安琪的卡,麻煩你給她送過去吧。」

  他看著凌空沒什麼表情的臉,想起剛才的一切,忍不住又加了一句:「不管她之前對我們什麼態度……至少在這事兒上,是她救了你的命。要不是她攔著那一攔,你那一刀下去……」

  大地沒說完,只是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臉頰和可能更慘的凌空,「……後果可就不是被隊長捶一頓這麼簡單了。我要說的就這麼多。」

  他轉身準備離開,又想起什麼似的,低聲咕噥道:「唉,趕緊塗藥去,可不想明天頂著這臉上學,再被人起個什麼『豬頭』之類的鬼外號……」

  說完,他垂頭喪氣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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