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晉升儀式
「對啊，怎麼了嗎？」陸長壽問道。
「真是不知者無畏。」崔玄斜了陸長壽一眼，沉聲道，「為禍一方的邪祟你知道什麼概念麼？哪個不是修煉過二三十年的，我當時就是晉升第四層方士時，也不過和你差不多的考題。」
陸長壽剛剛從昏迷中甦醒，本來不及多想，聽到崔玄這般說，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崔玄繼續說道：
「關鍵你這考題，還說的不明不白的。你看這長定城內外，雖算不上朗朗乾坤，但在你解決完瘟疫的事情後，也算上是個安樂太平，連我都沒看出來哪裡有為禍一方的邪祟。」
聽了這話，陸長壽也暗暗琢磨了起來。
依照先前的照片，觀音教還差一人沒有找到，他們收集黑太歲的目的也尚不明確。
說不定斬殺為禍一方的邪祟，也與此有關。
崔玄繼續說道：
「對了，巡捕房的那個胖子，就是那個謝的，讓你醒了以後去找他一趟。說是從秦仁杞的遺物中找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
「線索？」陸長壽立即追問道，「他有說什麼線索麼？」
「沒說，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詢問，守在門房的阿祁打開了房門，將陸長喜和陸長佳放進來後，又將其餘人攔了回去。
這份舉動當即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憑什麼攔我們，我們要見陸神仙！」
阿祁沒有理會眾人，再次將房門關上了。
陸長佳幾乎是立刻小跑進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長壽哥哥，你終於醒了，我和姐姐擔心死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長壽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多了，勞煩你們掛心了。」
說完，他又轉身看向跟在後面的陸長喜。
對方的神色相當複雜，嘴唇抿得緊緊的，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位在原主日記中被形容成潑辣且難伺候的長姐，可能從來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從前輕視的陸長壽從生死邊緣救回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
「你……你沒事了？」
「嗯，沒事了。」
陸長壽點點頭，語氣平靜。
其實在陸長壽的視角里，原主和這位長姐的關係會這麼差，原主應該負主要的責任。
拋開平日裡的小摩擦不提，原主十二歲時，就曾下毒害死了陸長喜收養的小狗；十五歲時，竟又抓了青蛇塞進陸長喜的被窩裡尋釁。
如果說年幼時還能推脫一句不懂事，那麼在十八歲那年的行為就徹底暴露了本性。
他花錢僱傭地痞無賴，半路攔截恐嚇放學回家的長姐，致使陸長喜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敢自己外出。
更令人不齒的是，原主事後竟將所有這些劣行得意洋洋地記錄在日記里。
當時在翻看到這些內容時，陸長壽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原主真是個畜生。
陸長佳見姐姐這般彆扭，幫著說道：
「其實姐姐可擔心你了，這幾天我們每天都來。」
崔玄也在旁邊幫腔道：「不錯，這小丫頭，每次來都至少待足一個時辰。」
陸長喜聽了這話，又羞又惱，竟直接將身子轉了過去。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救了我，不來看看你說不過去。」
陸長壽知曉陸長喜的心思，又想起原主的所作所為，終究還是開口替原主道了歉。
「喜姐也不用太往心裡去，你是我姐，我總不能看著你出事。以前我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這次能救了喜姐，也算是我為過去不懂事的自己，彌補了一些吧。」
陸長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也許是道謝，也許是解釋自己過去的態度，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更低的咕噥。
「……誰稀罕你彌補。」
然而，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毫無分量，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嘴硬。
陸長喜頭也不回，對著陸長佳道。
「長佳，走了，別打擾人家休息！」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向門口走去。
陸長佳看看陸長壽，有些無措。
陸長壽對她溫和地笑了笑：「去吧，陪陪姐姐。」
陸長佳點點頭，連忙追了出去。
兩人還未走出院子，門再次被阿祁打開，陸青屹踱步走了進來。
他和兩姐妹打了個照面，立即停下步子，伸手打起招呼：
「喜姐，長佳妹妹。」
陸長喜皺了皺眉，終究是看在陸長壽的面子上沒有發作，冷哼一聲後，便拉著陸長佳走出了卦齋。
陸青屹伸出的手有些尷尬地放下，無奈地乾笑了兩聲。
隨後，他便徑直走到堂屋內，朝陸長壽打趣道：
「在下陸氏商會陸青屹，拜見小陸神仙。」
陸長壽沒好氣地揮了揮手，說道：
「你就別嘲笑我了，說吧，你大老遠的跑來有什麼事？」
「義父聽說了你近期的事情，恢復的怎麼樣，身體可還有不舒服？」
陸長壽攤開了雙手，隨即說道：
「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看到你身體無恙，我也就放心了。」陸青屹繼續說道，「義父還交代了，讓你後天抓空去一趟陸氏老宅。」
「有說什麼事情麼？」
「義父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交代的事情誰敢多問？」陸青屹苦笑。
「也為難你了。」
陸長壽雖嘴上說的客氣，但心裡卻對陸青屹存了幾分戒心。
秦仁杞在臨死前，說出了要對付自己的，和陸字有關。
陸氏商會中，真正姓陸的也沒有幾個。
陸長喜差點在瘟疫中喪命，可以直接排除嫌疑，陸長佳看著也不像，陸攜江更是沒有要害自己親生兒子的理由。
唯一可疑的，便是陸青屹。
那日在黃金大舞台，陸青屹也在現場，存在殺韓茉莉滅口的嫌疑。
但畢竟沒有切實的證據，陸長壽也並未向他直接發難。
陸青屹沒有在卦齋多作停留，陸長壽便笑吟吟地將他送出了門。
……
整個上午，又陸續來了兩波客人，分別是董氏父子，以及程衛湖、趙長河。
將客人全都送走後，陸長壽簡單的在卦齋吃過午飯，便準備出門去巡捕房一趟。
剛剛打開房門，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狹窄的巷子裡已站滿了人，看到自己後，又齊齊跪了下去。
「感謝陸神仙救命之恩。」
陸長壽：「……」
「真是不知者無畏。」崔玄斜了陸長壽一眼，沉聲道，「為禍一方的邪祟你知道什麼概念麼？哪個不是修煉過二三十年的，我當時就是晉升第四層方士時，也不過和你差不多的考題。」
陸長壽剛剛從昏迷中甦醒，本來不及多想，聽到崔玄這般說，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崔玄繼續說道：
「關鍵你這考題，還說的不明不白的。你看這長定城內外，雖算不上朗朗乾坤，但在你解決完瘟疫的事情後，也算上是個安樂太平，連我都沒看出來哪裡有為禍一方的邪祟。」
聽了這話，陸長壽也暗暗琢磨了起來。
依照先前的照片，觀音教還差一人沒有找到，他們收集黑太歲的目的也尚不明確。
說不定斬殺為禍一方的邪祟，也與此有關。
崔玄繼續說道：
「對了，巡捕房的那個胖子，就是那個謝的，讓你醒了以後去找他一趟。說是從秦仁杞的遺物中找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
「線索？」陸長壽立即追問道，「他有說什麼線索麼？」
「沒說，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詢問，守在門房的阿祁打開了房門，將陸長喜和陸長佳放進來後，又將其餘人攔了回去。
這份舉動當即引起了眾人的不滿。
「憑什麼攔我們，我們要見陸神仙！」
阿祁沒有理會眾人，再次將房門關上了。
陸長佳幾乎是立刻小跑進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長壽哥哥，你終於醒了，我和姐姐擔心死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陸長壽笑了笑，開口說道：
「好多了，勞煩你們掛心了。」
說完，他又轉身看向跟在後面的陸長喜。
對方的神色相當複雜，嘴唇抿得緊緊的，似乎想說什麼，又不知如何開口。
這位在原主日記中被形容成潑辣且難伺候的長姐，可能從來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從前輕視的陸長壽從生死邊緣救回來。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乾澀：
「你……你沒事了？」
「嗯，沒事了。」
陸長壽點點頭，語氣平靜。
其實在陸長壽的視角里，原主和這位長姐的關係會這麼差，原主應該負主要的責任。
拋開平日裡的小摩擦不提，原主十二歲時，就曾下毒害死了陸長喜收養的小狗；十五歲時，竟又抓了青蛇塞進陸長喜的被窩裡尋釁。
如果說年幼時還能推脫一句不懂事，那麼在十八歲那年的行為就徹底暴露了本性。
他花錢僱傭地痞無賴，半路攔截恐嚇放學回家的長姐，致使陸長喜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不敢自己外出。
更令人不齒的是，原主事後竟將所有這些劣行得意洋洋地記錄在日記里。
當時在翻看到這些內容時，陸長壽都忍不住在心裡暗罵：
原主真是個畜生。
陸長佳見姐姐這般彆扭，幫著說道：
「其實姐姐可擔心你了，這幾天我們每天都來。」
崔玄也在旁邊幫腔道：「不錯，這小丫頭，每次來都至少待足一個時辰。」
陸長喜聽了這話，又羞又惱，竟直接將身子轉了過去。
「你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你救了我，不來看看你說不過去。」
陸長壽知曉陸長喜的心思，又想起原主的所作所為，終究還是開口替原主道了歉。
「喜姐也不用太往心裡去，你是我姐，我總不能看著你出事。以前我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這次能救了喜姐，也算是我為過去不懂事的自己，彌補了一些吧。」
陸長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也許是道謝，也許是解釋自己過去的態度，但最終只是化作一聲更低的咕噥。
「……誰稀罕你彌補。」
然而，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毫無分量，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嘴硬。
陸長喜頭也不回，對著陸長佳道。
「長佳，走了，別打擾人家休息！」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的快步向門口走去。
陸長佳看看陸長壽，有些無措。
陸長壽對她溫和地笑了笑：「去吧，陪陪姐姐。」
陸長佳點點頭，連忙追了出去。
兩人還未走出院子，門再次被阿祁打開，陸青屹踱步走了進來。
他和兩姐妹打了個照面，立即停下步子，伸手打起招呼：
「喜姐，長佳妹妹。」
陸長喜皺了皺眉，終究是看在陸長壽的面子上沒有發作，冷哼一聲後，便拉著陸長佳走出了卦齋。
陸青屹伸出的手有些尷尬地放下，無奈地乾笑了兩聲。
隨後，他便徑直走到堂屋內，朝陸長壽打趣道：
「在下陸氏商會陸青屹，拜見小陸神仙。」
陸長壽沒好氣地揮了揮手，說道：
「你就別嘲笑我了，說吧，你大老遠的跑來有什麼事？」
「義父聽說了你近期的事情，恢復的怎麼樣，身體可還有不舒服？」
陸長壽攤開了雙手，隨即說道：
「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
「看到你身體無恙，我也就放心了。」陸青屹繼續說道，「義父還交代了，讓你後天抓空去一趟陸氏老宅。」
「有說什麼事情麼？」
「義父這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交代的事情誰敢多問？」陸青屹苦笑。
「也為難你了。」
陸長壽雖嘴上說的客氣，但心裡卻對陸青屹存了幾分戒心。
秦仁杞在臨死前，說出了要對付自己的，和陸字有關。
陸氏商會中，真正姓陸的也沒有幾個。
陸長喜差點在瘟疫中喪命，可以直接排除嫌疑，陸長佳看著也不像，陸攜江更是沒有要害自己親生兒子的理由。
唯一可疑的，便是陸青屹。
那日在黃金大舞台，陸青屹也在現場，存在殺韓茉莉滅口的嫌疑。
但畢竟沒有切實的證據，陸長壽也並未向他直接發難。
陸青屹沒有在卦齋多作停留，陸長壽便笑吟吟地將他送出了門。
……
整個上午，又陸續來了兩波客人，分別是董氏父子，以及程衛湖、趙長河。
將客人全都送走後，陸長壽簡單的在卦齋吃過午飯，便準備出門去巡捕房一趟。
剛剛打開房門，卻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狹窄的巷子裡已站滿了人，看到自己後，又齊齊跪了下去。
「感謝陸神仙救命之恩。」
陸長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