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影子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轉眼就要抵達門口。
房間裡的布置非常簡單，基本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直接與她動手？
念頭一閃而過，陸長壽腦海中卻猛地浮現出一個人影。
當初在自己家殺死第一個觀音教徒時，因為忌憚隔間被人發現，所以沒有報到巡捕房。
這意味著，知道對方已經死了的只有自己。
如果利用儺面的第二個功效……
想到這裡，陸長壽直接翻手帶上了儺面。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韓茉莉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已經改頭換面的陸長壽時，直接僵愣在原地。
數秒死寂後，她猛地轉身向外張望，確認空無一人，慌忙拉緊房門。
不待陸長壽出聲，韓茉莉的淚水已奪眶而出。
「二哥，我還以為你死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啊？」
陸長壽不動聲色地說道：
「那晚我潛入那姓陸的小子家裡，被他發現了，在交手時受了重傷，只好獨自躲起來療傷去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當時情況太過於危急，我受的又太重，這才沒有聯繫你們。」陸長壽截斷話頭，順勢引導道，「先別說我了，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詳細和我說說。」
韓茉莉的語氣中又多添了幾分傷感：
「大哥前不久死在了陸長壽那小子手上，咱們辛苦養成的黑太歲也全都巡捕房繳獲了。三哥剛才來過，說他會想辦法，儘快再搞一批黑太歲出來。」
韓茉莉雖只是說了寥寥數語，實際上的信息量卻不少。
不但基本上可以確定，今天在二樓見到的那名男子，也是觀音教的人。
還印證了自己先前的猜想，觀音教收集如此之多的黑太歲，的確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更關鍵的，男人說要儘快搞到一批黑太歲。
黑太歲只能用人的身體去養，短時間內要搞到如此多的黑太歲，肯定要殺不少人。
觀音教明顯要有大動作了。
「三弟打算怎麼做？」陸長壽沉聲追問道。
「沒說。不過三哥他比我們的層次都高，他既然講了，就一定想到辦法。」
「那發生了這麼多，伶人那邊呢？」
陸長壽料定，既然伶人曾經搞到觀音教的羊，為原主治療頭痛，也一定和觀音教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只是現在還想不明白，他一個七層的方士，為何會和觀音教的這些人合作。
韓茉莉再次搖頭：
「聯繫不上，自從他答應幫我們殺掉那姓陸的小子後，就再也沒露過面。」
陸長壽雖對這個回答有些失望，但並未感到氣餒。
而是在心中思索著，下一個問題該問些什麼。
然而房間的角落裡，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燭台的影子正緩緩拉長，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陸長壽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三弟現在在哪？我想去見見他。」
「三哥他……」
韓茉莉剛開口半句，聲音戛然而止，嘴角陡然滲出了鮮血。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竟無聲無息地從她背後暴起，洞穿了心臟。
陸長壽猛地一驚，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韓茉莉在驚駭中倒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影子毫不停歇，竟不斷扭曲著刺向陸長壽。
本能的驅使下，陸長壽腳尖輕輕一點，接連向後退了數步，一枚辛元通寶也同時激射而出。
咚！
地面炸開一個小坑，影子並未受到任何影響，繼續朝陸長壽蔓延。
它能傷人，攻擊卻對它無效，好邪門的手段。
陸長壽不敢大意，繼續向後退去，同時擲出了第二枚辛元通寶。
這一次，目標直接對準了燭台。
燭火瞬間被銅錢擦滅，然而窗外月色與燈籠光滲入，地面上各處的影子仍在扭曲、拉長、蔓延。
更糟的是，背後牆壁上的陰影猛地暴起，直指陸長壽的後心。
陸長壽連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影子劃破肩頭，鮮血濺灑了一地。
該死，不能再與這影子糾纏了。
在心底暗罵了聲，陸長壽猛地矮身，一個魚躍撞窗戶跳了出去，同時召回了兩枚辛元通寶。
只是外面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牆角、樹下、石墩之後……
無數的影子扭曲成型，從四面八方向他絞殺而來。
陸長壽拼命躲避，可根本招架不住，只能勉強護住身體的要害處。
不過片刻，身上已添數道深淺不一的血口。
儺面的力量迅速運轉，磅礴的生機噴涌而出，不斷治療著陸長壽的傷勢。
借著這股救命的力量，陸長壽拼盡全力，以極其狼狽的姿態向舞台的大廳衝去。
渾身浴血的身影驟然闖入，瞬間吸引了滿場目光。
身後的影子依舊在緊追不捨。
廳內的桌椅、立柱、燈具投下的影子，竟也紛紛活了過來，全都朝著陸長壽殺將過來。
一時間，大廳里亂成了一鍋粥。
本來談笑風生的看客們嚇得魂飛魄散，歌女嚇得連聲尖叫，桌子不斷打翻，盛放糕點的瓷盤碎裂，茶水濺灑。
陸長壽在混亂中拼命閃躲，目光迅速掃過周圍。
廳內的門窗全都緊緊關著，外面還覆了層厚重的絲絨帘子。
為確保演出效果，燈光也只留下了舞台上方的三盞水晶吊燈。
就是它了！
陸長壽心念一動，三枚辛元通寶直接擲出。
咔嚓、咔嚓、咔嚓……
水晶吊燈應聲碎裂，整個大廳驟然陷入一片漆黑。
人群的恐慌達到了頂點，尖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那些索命的詭異影子，隨著光源的徹底消失，終於消散的無影無蹤。
……
黃金大舞台易主的消息並未傳開，知道的人也不算多，謝顯宗恰巧是其中之一。
孫秘書長先前曾特地向他打過招呼，新老闆劉鴻文是他的朋友。
當得知大舞台出事的消息，謝顯宗不敢怠慢，親自帶隊抵達現場。
遠遠便看見幾個巡捕在維持秩序，除此之外，門口還矗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顯宗走近一瞧，瞬間愕然。
「長壽，你怎麼在這兒，也來大舞台聽戲？」
嘴上雖然客氣，心裡卻有句話憋著沒說出口——
你怎麼走到哪裡，哪裡出事？
陸長壽不答，只自顧自地說道：
「謝局長，借一步說話？」
謝顯宗點點頭，隨即與陸長壽走到了僻靜處。
還在等他站穩，陸長壽已開門見山地說道：
「韓茉莉死了。」
謝顯宗的心當即提到了嗓子眼。
他本來接到手下的匯報，以為只是哪個不長眼的，來黃金大舞台鬧事。
只要自己處理妥當，便可向上邊交差。
但現在韓茉莉死了，那可是紅透半邊天的名角。
名人就有名人效應，處理不好會引發輿論。
別說新老闆是孫秘書長朋友，就算不是，也是捅破天的大案。
謝顯宗的心緒尚未平復，陸長壽便直接說出了第二個消息。
「韓茉莉是觀音教的人。」
「你說什麼？」謝顯宗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觀音教的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還遠沒有結束。經過我的調查，除了韓茉莉外，觀音教至少還有一人藏在暗處，我只知道他是男人，年紀三十歲左右。」
謝顯宗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問道：
「可有能證明韓茉莉是觀音教的線索？」
陸長壽直接掏出一枚羊紋玉佩。
「這是我在韓茉莉房間中發現的，之前我在觀音教那胖臉和尚身上，見過一模一樣的。」
謝顯宗接過玉佩，一臉為難地說道：
「這……僅憑兩枚相同玉佩，證據未免有些單薄，而且也不是我們巡捕房發現的。」
倒也不是謝顯宗不信任陸長壽。
畢竟這黃金大舞台有孫秘書長當作靠山，他謝顯宗只是區區巡捕房的副局長，拿不出比較有說服力的證據，實在無法將韓茉莉的身份定性。
他抬眼看向陸長壽，試探性地說道：
「要不，咱們先去看看韓茉莉的屍體？」
陸長壽點點頭，兩人隨即進入到大舞台的前廳中。
今日來看戲的客人，全都滯留在大廳里，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焦急地等待著。
不少人還都受了傷，值守的巡捕們正在替他們處理著傷口。
兩人剛要轉向後台，陸青屹卻從人群中閃了出來。
他恭敬地向謝顯宗致意，隨即狐疑地向陸長壽問道：
「長壽，你怎麼會在這？」
陸長壽也不好將真實的情況說出，只含糊掰扯道：
「本是來聽戲的，碰巧遇到了這檔子事。謝局長見我恰好在場，請我協助他們調查。」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還值得謝局長親自跑一趟？」陸青屹好奇追問。
謝顯宗平日裡也與陸青屹有些交情，又想著黃金大舞台換老闆的事不算秘密，便開口解釋道：
「唉，這黃金大舞台前陣子換了東家，新老闆劉鴻文，是孫秘書長的朋友，我不得不重視啊。」
「你說誰，劉鴻文？」陸青屹臉色驟變。
「怎麼，你認識他？」陸長壽察覺到了不對。
「何止是認識。」陸青屹臉色鐵青，「他前段時間想要收購我們陸氏商會，被父親拒絕後，背地裡使了不少下三濫的手段」
房間裡的布置非常簡單，基本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直接與她動手？
念頭一閃而過，陸長壽腦海中卻猛地浮現出一個人影。
當初在自己家殺死第一個觀音教徒時，因為忌憚隔間被人發現，所以沒有報到巡捕房。
這意味著，知道對方已經死了的只有自己。
如果利用儺面的第二個功效……
想到這裡，陸長壽直接翻手帶上了儺面。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韓茉莉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已經改頭換面的陸長壽時，直接僵愣在原地。
數秒死寂後，她猛地轉身向外張望，確認空無一人，慌忙拉緊房門。
不待陸長壽出聲，韓茉莉的淚水已奪眶而出。
「二哥，我還以為你死了……你這段時間去哪了啊？」
陸長壽不動聲色地說道：
「那晚我潛入那姓陸的小子家裡，被他發現了，在交手時受了重傷，只好獨自躲起來療傷去了。」
「那你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啊……」
「當時情況太過於危急，我受的又太重，這才沒有聯繫你們。」陸長壽截斷話頭，順勢引導道，「先別說我了，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詳細和我說說。」
韓茉莉的語氣中又多添了幾分傷感：
「大哥前不久死在了陸長壽那小子手上，咱們辛苦養成的黑太歲也全都巡捕房繳獲了。三哥剛才來過，說他會想辦法，儘快再搞一批黑太歲出來。」
韓茉莉雖只是說了寥寥數語，實際上的信息量卻不少。
不但基本上可以確定，今天在二樓見到的那名男子，也是觀音教的人。
還印證了自己先前的猜想，觀音教收集如此之多的黑太歲，的確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更關鍵的，男人說要儘快搞到一批黑太歲。
黑太歲只能用人的身體去養，短時間內要搞到如此多的黑太歲，肯定要殺不少人。
觀音教明顯要有大動作了。
「三弟打算怎麼做？」陸長壽沉聲追問道。
「沒說。不過三哥他比我們的層次都高，他既然講了，就一定想到辦法。」
「那發生了這麼多，伶人那邊呢？」
陸長壽料定，既然伶人曾經搞到觀音教的羊，為原主治療頭痛，也一定和觀音教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只是現在還想不明白，他一個七層的方士，為何會和觀音教的這些人合作。
韓茉莉再次搖頭：
「聯繫不上，自從他答應幫我們殺掉那姓陸的小子後，就再也沒露過面。」
陸長壽雖對這個回答有些失望，但並未感到氣餒。
而是在心中思索著，下一個問題該問些什麼。
然而房間的角落裡，兩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燭台的影子正緩緩拉長，完全超出了正常的範圍。
陸長壽繼續問道：「你知不知道三弟現在在哪？我想去見見他。」
「三哥他……」
韓茉莉剛開口半句，聲音戛然而止，嘴角陡然滲出了鮮血。
一道漆黑如墨的影子，竟無聲無息地從她背後暴起，洞穿了心臟。
陸長壽猛地一驚，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只能眼睜睜看著韓茉莉在驚駭中倒在了地上。
一擊得手，影子毫不停歇，竟不斷扭曲著刺向陸長壽。
本能的驅使下，陸長壽腳尖輕輕一點，接連向後退了數步，一枚辛元通寶也同時激射而出。
咚！
地面炸開一個小坑，影子並未受到任何影響，繼續朝陸長壽蔓延。
它能傷人，攻擊卻對它無效，好邪門的手段。
陸長壽不敢大意，繼續向後退去，同時擲出了第二枚辛元通寶。
這一次，目標直接對準了燭台。
燭火瞬間被銅錢擦滅，然而窗外月色與燈籠光滲入，地面上各處的影子仍在扭曲、拉長、蔓延。
更糟的是，背後牆壁上的陰影猛地暴起，直指陸長壽的後心。
陸長壽連忙側身躲避，卻還是被影子劃破肩頭，鮮血濺灑了一地。
該死，不能再與這影子糾纏了。
在心底暗罵了聲，陸長壽猛地矮身，一個魚躍撞窗戶跳了出去，同時召回了兩枚辛元通寶。
只是外面的情況更加不容樂觀。
牆角、樹下、石墩之後……
無數的影子扭曲成型，從四面八方向他絞殺而來。
陸長壽拼命躲避，可根本招架不住，只能勉強護住身體的要害處。
不過片刻，身上已添數道深淺不一的血口。
儺面的力量迅速運轉，磅礴的生機噴涌而出，不斷治療著陸長壽的傷勢。
借著這股救命的力量，陸長壽拼盡全力，以極其狼狽的姿態向舞台的大廳衝去。
渾身浴血的身影驟然闖入，瞬間吸引了滿場目光。
身後的影子依舊在緊追不捨。
廳內的桌椅、立柱、燈具投下的影子，竟也紛紛活了過來，全都朝著陸長壽殺將過來。
一時間，大廳里亂成了一鍋粥。
本來談笑風生的看客們嚇得魂飛魄散，歌女嚇得連聲尖叫，桌子不斷打翻，盛放糕點的瓷盤碎裂，茶水濺灑。
陸長壽在混亂中拼命閃躲，目光迅速掃過周圍。
廳內的門窗全都緊緊關著，外面還覆了層厚重的絲絨帘子。
為確保演出效果，燈光也只留下了舞台上方的三盞水晶吊燈。
就是它了！
陸長壽心念一動，三枚辛元通寶直接擲出。
咔嚓、咔嚓、咔嚓……
水晶吊燈應聲碎裂，整個大廳驟然陷入一片漆黑。
人群的恐慌達到了頂點，尖叫聲此起彼伏。
然而，那些索命的詭異影子，隨著光源的徹底消失，終於消散的無影無蹤。
……
黃金大舞台易主的消息並未傳開，知道的人也不算多，謝顯宗恰巧是其中之一。
孫秘書長先前曾特地向他打過招呼，新老闆劉鴻文是他的朋友。
當得知大舞台出事的消息，謝顯宗不敢怠慢，親自帶隊抵達現場。
遠遠便看見幾個巡捕在維持秩序，除此之外，門口還矗立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謝顯宗走近一瞧，瞬間愕然。
「長壽，你怎麼在這兒，也來大舞台聽戲？」
嘴上雖然客氣，心裡卻有句話憋著沒說出口——
你怎麼走到哪裡，哪裡出事？
陸長壽不答，只自顧自地說道：
「謝局長，借一步說話？」
謝顯宗點點頭，隨即與陸長壽走到了僻靜處。
還在等他站穩，陸長壽已開門見山地說道：
「韓茉莉死了。」
謝顯宗的心當即提到了嗓子眼。
他本來接到手下的匯報，以為只是哪個不長眼的，來黃金大舞台鬧事。
只要自己處理妥當，便可向上邊交差。
但現在韓茉莉死了，那可是紅透半邊天的名角。
名人就有名人效應，處理不好會引發輿論。
別說新老闆是孫秘書長朋友，就算不是，也是捅破天的大案。
謝顯宗的心緒尚未平復，陸長壽便直接說出了第二個消息。
「韓茉莉是觀音教的人。」
「你說什麼？」謝顯宗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觀音教的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
「還遠沒有結束。經過我的調查，除了韓茉莉外，觀音教至少還有一人藏在暗處，我只知道他是男人，年紀三十歲左右。」
謝顯宗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問道：
「可有能證明韓茉莉是觀音教的線索？」
陸長壽直接掏出一枚羊紋玉佩。
「這是我在韓茉莉房間中發現的，之前我在觀音教那胖臉和尚身上，見過一模一樣的。」
謝顯宗接過玉佩，一臉為難地說道：
「這……僅憑兩枚相同玉佩，證據未免有些單薄，而且也不是我們巡捕房發現的。」
倒也不是謝顯宗不信任陸長壽。
畢竟這黃金大舞台有孫秘書長當作靠山，他謝顯宗只是區區巡捕房的副局長，拿不出比較有說服力的證據，實在無法將韓茉莉的身份定性。
他抬眼看向陸長壽，試探性地說道：
「要不，咱們先去看看韓茉莉的屍體？」
陸長壽點點頭，兩人隨即進入到大舞台的前廳中。
今日來看戲的客人，全都滯留在大廳里，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焦急地等待著。
不少人還都受了傷，值守的巡捕們正在替他們處理著傷口。
兩人剛要轉向後台，陸青屹卻從人群中閃了出來。
他恭敬地向謝顯宗致意，隨即狐疑地向陸長壽問道：
「長壽，你怎麼會在這？」
陸長壽也不好將真實的情況說出，只含糊掰扯道：
「本是來聽戲的，碰巧遇到了這檔子事。謝局長見我恰好在場，請我協助他們調查。」
「到底出了多大的事，還值得謝局長親自跑一趟？」陸青屹好奇追問。
謝顯宗平日裡也與陸青屹有些交情，又想著黃金大舞台換老闆的事不算秘密，便開口解釋道：
「唉，這黃金大舞台前陣子換了東家，新老闆劉鴻文，是孫秘書長的朋友，我不得不重視啊。」
「你說誰，劉鴻文？」陸青屹臉色驟變。
「怎麼，你認識他？」陸長壽察覺到了不對。
「何止是認識。」陸青屹臉色鐵青，「他前段時間想要收購我們陸氏商會，被父親拒絕後，背地裡使了不少下三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