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怒火與往事
看到目光在他和皮老妖逃走的方向之間徘徊明顯在猶豫的澄真李載一沉默片刻然後站起身說道：
「我狀態還行，就呆在這院子裡肯定沒問題的，姐你要不也去追？」
「……」
澄真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追了出去。
「呃……我就客氣一下，一個兩個都這麼莽還喜歡單獨行動，你倆當時下山但凡多帶水雲、長青、陸瑾其中一個也不至於落個那麼慘的結局吧。」
李載一吐槽兩句然後繼續打坐。
沒一會在濃郁的血腥氣中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血腥氣他們還在門外的時候就聞到了。
後續與全性的交手又以拳腳為主，這些全性的屍體上血跡不多。
那這味道的來源恐怕就只能是被害的余家人了。
李載一再次起身循著血腥味走到一間房門前。
屍身腐爛與血腥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從門縫中、窗欞間、每一塊磚石的縫隙間滲出。
兩世加在一起他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讓人自靈魂深處感到不適的味道。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看到屋內的情況李載一頓時愣住了。
房間裡每一根房梁都掛滿了半腐爛的人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大概余家所有人都在這裡了。
整個房間和每一具屍體上被貼滿了黃符，就連地面上都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聯想到之前黃老鬼說的，這大概就是他煉煞的手段。
李載一扶著門框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態準備把余家眾人的遺體都放下來，然後一扭頭他就看到了被掛在角落裡的兩具小小的身體。
「……」
咔嚓——！！！
李載一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木質的門框終於承受不住被他一把攥碎。
言語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感覺。
哪怕在原著中他已經見過似沖澄真的慘死。
哪怕已經知曉白梟梁挺的所作所為。
哪怕知道全性無惡不作。
但直到這一刻親眼看到這滿屋的屍體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是全性！什麼是惡！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撲通一聲像是有人倒下。
李載一被從憤怒的情緒中驚醒，回頭一看是一個全性正在往院牆缺口的方向爬。
是被似沖打倒的全性之一，沒想到還活著。
在他不遠處有一個倒下的石凳在晃動，大概他剛才是打算藉助石凳站起來卻把石凳碰倒發出了聲音。
李載一走過去蹲下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那全性驚恐的看著李載一。
他看到了李載一打開那扇門，也看到了李載一憤怒的樣子，於是不停的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那些跟我沒關係……真的，那都是黃老鬼乾的……黃老鬼要給他徒弟報仇要殺了余家人煉煞，跟我沒關係……真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李載一對他求饒的聲音充耳不聞而是看著余家人遺體所在的那個房間。
穿過開著的房門能完整看到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
他似乎是帶著無窮的不甘與憤怒死去雙目暴突好像是在盯著這邊。
李載一起身拖著那個全性來到房門前。
「就在你們面前吧，讓你們看著希望你們能好受點。」
「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這就退出全性！不要殺我！」
李載一按住垂死掙扎的全性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你哪裡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接著是一拳又一拳，他沒有用逆生只是單純的揮動拳頭。
揮拳的速度並不快，他覺得這樣余家受害的人看到應該會更喜歡，揮拳的同時他的嘴裡還在不停念叨。
「去你的全性保真！」
「一群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畜生！」
「去你媽的全性！」
「我＊你媽的全性！」
「你們不干人事我也不用拿你們當人了吧……」
穿越而來自少時拜師入門開始修行多年的平和心性都被拋開。
他現在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
拳頭越揮越快，嘴裡的話已經毫無邏輯只剩下謾罵，濺起的血染在白色的衣服上。
直到一條手臂從後面把他抱住束縛住他的雙手，帶有一絲涼意的指尖點在眉心，清涼感直抵靈台。
「載一，夠了，他已經死了。」
李載一長舒一口氣推開澄真的手，看著地上的一坨滿意的站起身。
「我沒事，只是發泄一下罷了，姐你這麼快回來是沒追上？」
澄真輕輕搖頭。
她追出去後始終擔心獨自留下的李載一於是沒追多遠就折返了回來於是就看到剛才的一幕。
對於李載一的行為她沒有說什麼，屋裡的情形她剛才也看到了。
只要是個正常人面對這種情況恐怕都不會無動於衷。
「把余家各位的遺體都放下來吧，找些布來，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曝屍於此。」
不久後兩人把所有餘家人的屍體安置好用布蓋住，男女老少一共二十三具屍體，其中包括那兩具小小的身體在內的七具都是孩子。
隨後兩人並肩坐在屋檐下。
澄真伸手在李載一頭上輕輕拍了兩下。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不好受吧？」
李載一點頭道：「入三一前我也沒少見死人，如今這世道餓死病死太過尋常，但今天這種還真是第一次見，殺人全家對他們來說竟然只是樂子，我從他們身上看不出一絲人性，原來這就是全性啊。」
想到前世在各種論壇中還能看到不少人吹捧全性覺得全性才是真團結真性情突然好想把那些人抓過來好好看看什麼是全性。
澄真眼中罕見的露出一絲殺意。
「是啊，這就是全性，一群隨心所欲毫無底線的混蛋！所以才會有幾百年來大家公認的面對全性中人不必講究任何原則可以隨意處置的規矩，似師父這般哪怕對全性都視其行為網開一面才是少見。」
看到澄真對全性痛恨的樣子李載一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一個疑問。
「那姐你為什麼會放過那個女人呢？她受了傷，你真要留她應該出不了這個院子。」
剛才交手接近尾聲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時澄真已經徹底占據上風，面對其他全性時都是毫不留手殺招頻出，唯獨面對皮老妖的時候幾次有必殺的機會卻沒有動手。
澄真驚詫地看向他半晌後苦笑一聲。
「竟然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和她很早就認識了，在我被師父撿回來之前。」
「我狀態還行，就呆在這院子裡肯定沒問題的，姐你要不也去追？」
「……」
澄真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追了出去。
「呃……我就客氣一下，一個兩個都這麼莽還喜歡單獨行動，你倆當時下山但凡多帶水雲、長青、陸瑾其中一個也不至於落個那麼慘的結局吧。」
李載一吐槽兩句然後繼續打坐。
沒一會在濃郁的血腥氣中他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血腥氣他們還在門外的時候就聞到了。
後續與全性的交手又以拳腳為主，這些全性的屍體上血跡不多。
那這味道的來源恐怕就只能是被害的余家人了。
李載一再次起身循著血腥味走到一間房門前。
屍身腐爛與血腥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從門縫中、窗欞間、每一塊磚石的縫隙間滲出。
兩世加在一起他還是第一次聞到這種讓人自靈魂深處感到不適的味道。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看到屋內的情況李載一頓時愣住了。
房間裡每一根房梁都掛滿了半腐爛的人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大概余家所有人都在這裡了。
整個房間和每一具屍體上被貼滿了黃符，就連地面上都畫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聯想到之前黃老鬼說的，這大概就是他煉煞的手段。
李載一扶著門框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態準備把余家眾人的遺體都放下來，然後一扭頭他就看到了被掛在角落裡的兩具小小的身體。
「……」
咔嚓——！！！
李載一渾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額頭青筋暴起，木質的門框終於承受不住被他一把攥碎。
言語已經無法形容他此刻的感覺。
哪怕在原著中他已經見過似沖澄真的慘死。
哪怕已經知曉白梟梁挺的所作所為。
哪怕知道全性無惡不作。
但直到這一刻親眼看到這滿屋的屍體他才真正意識到什麼是全性！什麼是惡！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撲通一聲像是有人倒下。
李載一被從憤怒的情緒中驚醒，回頭一看是一個全性正在往院牆缺口的方向爬。
是被似沖打倒的全性之一，沒想到還活著。
在他不遠處有一個倒下的石凳在晃動，大概他剛才是打算藉助石凳站起來卻把石凳碰倒發出了聲音。
李載一走過去蹲下神色複雜的看著他。
那全性驚恐的看著李載一。
他看到了李載一打開那扇門，也看到了李載一憤怒的樣子，於是不停的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那些跟我沒關係……真的，那都是黃老鬼乾的……黃老鬼要給他徒弟報仇要殺了余家人煉煞，跟我沒關係……真的，求求你不要殺我……」
李載一對他求饒的聲音充耳不聞而是看著余家人遺體所在的那個房間。
穿過開著的房門能完整看到一具成年男性的屍體。
他似乎是帶著無窮的不甘與憤怒死去雙目暴突好像是在盯著這邊。
李載一起身拖著那個全性來到房門前。
「就在你們面前吧，讓你們看著希望你們能好受點。」
「不要！不要殺我！我錯了！我這就退出全性！不要殺我！」
李載一按住垂死掙扎的全性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你哪裡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已。」
接著是一拳又一拳，他沒有用逆生只是單純的揮動拳頭。
揮拳的速度並不快，他覺得這樣余家受害的人看到應該會更喜歡，揮拳的同時他的嘴裡還在不停念叨。
「去你的全性保真！」
「一群給自己臉上貼金的畜生！」
「去你媽的全性！」
「我＊你媽的全性！」
「你們不干人事我也不用拿你們當人了吧……」
穿越而來自少時拜師入門開始修行多年的平和心性都被拋開。
他現在只想發泄心中的怒火。
拳頭越揮越快，嘴裡的話已經毫無邏輯只剩下謾罵，濺起的血染在白色的衣服上。
直到一條手臂從後面把他抱住束縛住他的雙手，帶有一絲涼意的指尖點在眉心，清涼感直抵靈台。
「載一，夠了，他已經死了。」
李載一長舒一口氣推開澄真的手，看著地上的一坨滿意的站起身。
「我沒事，只是發泄一下罷了，姐你這麼快回來是沒追上？」
澄真輕輕搖頭。
她追出去後始終擔心獨自留下的李載一於是沒追多遠就折返了回來於是就看到剛才的一幕。
對於李載一的行為她沒有說什麼，屋裡的情形她剛才也看到了。
只要是個正常人面對這種情況恐怕都不會無動於衷。
「把余家各位的遺體都放下來吧，找些布來，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曝屍於此。」
不久後兩人把所有餘家人的屍體安置好用布蓋住，男女老少一共二十三具屍體，其中包括那兩具小小的身體在內的七具都是孩子。
隨後兩人並肩坐在屋檐下。
澄真伸手在李載一頭上輕輕拍了兩下。
「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不好受吧？」
李載一點頭道：「入三一前我也沒少見死人，如今這世道餓死病死太過尋常，但今天這種還真是第一次見，殺人全家對他們來說竟然只是樂子，我從他們身上看不出一絲人性，原來這就是全性啊。」
想到前世在各種論壇中還能看到不少人吹捧全性覺得全性才是真團結真性情突然好想把那些人抓過來好好看看什麼是全性。
澄真眼中罕見的露出一絲殺意。
「是啊，這就是全性，一群隨心所欲毫無底線的混蛋！所以才會有幾百年來大家公認的面對全性中人不必講究任何原則可以隨意處置的規矩，似師父這般哪怕對全性都視其行為網開一面才是少見。」
看到澄真對全性痛恨的樣子李載一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一個疑問。
「那姐你為什麼會放過那個女人呢？她受了傷，你真要留她應該出不了這個院子。」
剛才交手接近尾聲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時澄真已經徹底占據上風，面對其他全性時都是毫不留手殺招頻出，唯獨面對皮老妖的時候幾次有必殺的機會卻沒有動手。
澄真驚詫地看向他半晌後苦笑一聲。
「竟然被你看出來了，其實我和她很早就認識了，在我被師父撿回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