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無功而返，知識追尋著生者
「有意思，我的學徒。」里昂導師看著門扉那一端龐大的身軀，低沉問道，「這就是你需要的東西嗎？」
安格列艱難張嘴，吐出的卻是難以理解的言語。
「Ubbo-Sathla，無源之源……自在自存之源……」
這並非是通曉語言可以翻譯出來的字詞，也並非有記載的施法語言。
反而更像是瘋人無意識的囈語。
感受到一旁艾瑟琳有些擔憂的目光，里昂導師擺了擺手：「短暫的精神衝擊罷了，就算放置不管他也會逐漸清醒。」
話雖如此，他仍舊用指尖輕點安格列的額頭，隨後才緩步邁入門扉之中。
一道綠光自安格列的頭顱擴散，瘋癲的囈語聲瞬間停下，恢復清醒的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眼睜睜看著里昂導師進入了那個世界。
「不，導師，那是外神！」
「轟隆！」
突兀蔓延開來的雷電壓住了他的聲音。
在畫面之中，哥德式的塔尖以倒插的姿態蠻橫的闖入那個世界。
最頂端的鐘樓，讓安格列能夠清晰辨別這座塔的身份——死亡之塔。
「放心，即便是真正的神靈，也難以撼動法師塔……」艾瑟琳看著緊張的安格列，輕聲安慰道，「導師也真是看好你，一出手就是全力。」
聞言，安格列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法師塔，這個巫師世界的至高造物本身便能帶來巨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艾瑟琳學姐和里昂導師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沉穩模樣。
轟！！！
還沒等安格列繼續開口，巨大的震動自腳底蔓延至身體。
法師塔的塔尖如同積木般碎裂開來，其周遭的淡藍色屏障甚至連腫泡伸出的一根觸鬚也抵擋不住。
在法師塔保護下施展法術的導師身影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格列一臉呆滯。
他伸出手，似是想將向大地墜落的法師塔殘骸拼接完整。
一陣帶有原始韻律的低吟伴隨著古怪的音節在安格列耳邊迴蕩，就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
「我要去救導師！」他艱難抵禦住這呼喚的韻律，但心底仍舊生出不管不顧進入另一個世界的衝動。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導師因自己而死。
「冷靜，是幻覺。」艾瑟琳躍起一爪拍在安格列的腦袋上，灰白色的光暈自爪尖飛速擴散開來。
在死亡靈氣的刺激下，安格列打了個冷顫，只覺腦子一個激靈，眼前一片清明。
原本被毀滅的法師塔塔尖仍舊在高空佇立，一道淡藍色的薄膜擋在它和腫泡伸出的觸鬚之間。
烏波·薩斯拉好似被激怒，龐大的身軀停止了流動，隨後千萬根觸鬚一同朝著法師塔激射而去。
連雨林之中經年不散的烏雲也被生生撕裂開來。
安格列可以清晰看到，那每一根觸鬚上都生長著無數的眼睛，他有種感覺，那些眼睛並未看向法師塔，而是越過門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自己。
「別看它的眼睛，那會引起更深的幻覺。」艾瑟琳提醒道。
安格列連忙移開視線，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好像這尊外神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之前引起的幻覺是因為他自身的恐懼。
安格列猶豫著自己的感覺，門扉那一端的戰鬥仍在繼續。
在法師塔周遭浮現出的潦草五芒星圖案下，烏波·薩斯拉的觸鬚猶豫了半晌，始終沒有落下。
甚至連第一根同法師塔屏障接觸的觸鬚，也被其小心翼翼收了回來，分出幾根觸鬚上下摩挲。
好像在擦拭著什麼看不到的噁心之物。
本體不願觸碰，拔出的樹木土塊又被裡昂導師施展的法術抵擋，兩者一時間陷入一種脆弱的平衡之中。
在兩者對峙下，門扉之中一行人狼狽逃了回來。
「Tekeli-li!Tekeli-li!」萊因哈德聲音起了變調，直到脫離門扉範圍，他周身光紋明亮起來，方才從囈語中醒轉，「該死，我在念叨什麼東西。」
他給了自己幾個巴掌，又拽回仍舊盤桓在門扉周圍不肯離開的黑叔叔們，方才兩腳一軟，癱倒在地。
「刺激，真是刺激過頭了。」
第一次世界開拓，就遇到法師塔大戰神祇，這種遭遇他做夢都不敢夢到。
「準備關閉門扉，我從法師塔這端回來。」里昂導師略顯疲憊的聲音自門扉中傳出，「很遺憾，它的實力和體型相匹配，我也不是它的對手。」
艾瑟琳連忙操縱起周遭星軌。
在咔咔聲響中，群星以艱難的姿態開始分離。
門扉之中的景象漸漸模糊起來，重歸混沌。
「當心！」
里昂導師的聲音剛剛傳到，一根觸鬚便是以極快的速度自遠方呼嘯而至，占據了門扉之中所有的畫面。
雷電，隕石，颶風。
法師塔好像不要錢一般灑下毀天滅地的魔法，但門扉仍舊開始鼓脹起來，黑色被綠意渲染，烏波·薩斯拉的觸鬚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形式突破了世界的間隙。
噗嗤。
關鍵時刻，艾瑟琳用力推動星軌，門扉之中的漩渦徹底消散。
世界分離產生的削切下，烏波·薩斯拉的觸鬚被斬斷，只有手臂大小的觸鬚尖端落在這方世界。
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那觸鬚尖端便是如蓮花般綻放，其中一點螢光飛速射出，正中安格列眉心。
其餘的部位則迅速變成了黑色的灰燼，就好像在極短時間內燃燒過一般。
「安格列！」看著直挺挺倒下的安格列，艾瑟琳聲音變得有些尖細。
萊因哈德也以同樣的速度朝安格列跑去。
但安格列的身體被另一個身影扶住後腰，緩緩放倒。
艾瑟琳緊張注視著檢查著安格列身體的里昂導師。
「很奇怪，他的精神力在不斷增長。」滿臉疲憊的里昂導師放下手掌，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經歷了什麼？」
「那根觸鬚突破了門扉，有什麼東西飛到安格列的額頭。」艾瑟琳連忙解釋道。
萊因哈德同樣是一臉懊悔。
誰也沒有想到，在最後關頭竟會發生這種事。
「學弟他怎麼了？」見里昂導師仍舊沉默不語，艾瑟琳緊張問道。
安格列艱難張嘴，吐出的卻是難以理解的言語。
「Ubbo-Sathla，無源之源……自在自存之源……」
這並非是通曉語言可以翻譯出來的字詞，也並非有記載的施法語言。
反而更像是瘋人無意識的囈語。
感受到一旁艾瑟琳有些擔憂的目光，里昂導師擺了擺手：「短暫的精神衝擊罷了，就算放置不管他也會逐漸清醒。」
話雖如此，他仍舊用指尖輕點安格列的額頭，隨後才緩步邁入門扉之中。
一道綠光自安格列的頭顱擴散，瘋癲的囈語聲瞬間停下，恢復清醒的他還沒來得及說話，眼睜睜看著里昂導師進入了那個世界。
「不，導師，那是外神！」
「轟隆！」
突兀蔓延開來的雷電壓住了他的聲音。
在畫面之中，哥德式的塔尖以倒插的姿態蠻橫的闖入那個世界。
最頂端的鐘樓，讓安格列能夠清晰辨別這座塔的身份——死亡之塔。
「放心，即便是真正的神靈，也難以撼動法師塔……」艾瑟琳看著緊張的安格列，輕聲安慰道，「導師也真是看好你，一出手就是全力。」
聞言，安格列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法師塔，這個巫師世界的至高造物本身便能帶來巨大的安全感。
尤其是艾瑟琳學姐和里昂導師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沉穩模樣。
轟！！！
還沒等安格列繼續開口，巨大的震動自腳底蔓延至身體。
法師塔的塔尖如同積木般碎裂開來，其周遭的淡藍色屏障甚至連腫泡伸出的一根觸鬚也抵擋不住。
在法師塔保護下施展法術的導師身影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安格列一臉呆滯。
他伸出手，似是想將向大地墜落的法師塔殘骸拼接完整。
一陣帶有原始韻律的低吟伴隨著古怪的音節在安格列耳邊迴蕩，就好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呼喚。
「我要去救導師！」他艱難抵禦住這呼喚的韻律，但心底仍舊生出不管不顧進入另一個世界的衝動。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導師因自己而死。
「冷靜，是幻覺。」艾瑟琳躍起一爪拍在安格列的腦袋上，灰白色的光暈自爪尖飛速擴散開來。
在死亡靈氣的刺激下，安格列打了個冷顫，只覺腦子一個激靈，眼前一片清明。
原本被毀滅的法師塔塔尖仍舊在高空佇立，一道淡藍色的薄膜擋在它和腫泡伸出的觸鬚之間。
烏波·薩斯拉好似被激怒，龐大的身軀停止了流動，隨後千萬根觸鬚一同朝著法師塔激射而去。
連雨林之中經年不散的烏雲也被生生撕裂開來。
安格列可以清晰看到，那每一根觸鬚上都生長著無數的眼睛，他有種感覺，那些眼睛並未看向法師塔，而是越過門扉，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他自己。
「別看它的眼睛，那會引起更深的幻覺。」艾瑟琳提醒道。
安格列連忙移開視線，但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好像這尊外神對自己沒有任何惡意，之前引起的幻覺是因為他自身的恐懼。
安格列猶豫著自己的感覺，門扉那一端的戰鬥仍在繼續。
在法師塔周遭浮現出的潦草五芒星圖案下，烏波·薩斯拉的觸鬚猶豫了半晌，始終沒有落下。
甚至連第一根同法師塔屏障接觸的觸鬚，也被其小心翼翼收了回來，分出幾根觸鬚上下摩挲。
好像在擦拭著什麼看不到的噁心之物。
本體不願觸碰，拔出的樹木土塊又被裡昂導師施展的法術抵擋，兩者一時間陷入一種脆弱的平衡之中。
在兩者對峙下，門扉之中一行人狼狽逃了回來。
「Tekeli-li!Tekeli-li!」萊因哈德聲音起了變調，直到脫離門扉範圍，他周身光紋明亮起來，方才從囈語中醒轉，「該死，我在念叨什麼東西。」
他給了自己幾個巴掌，又拽回仍舊盤桓在門扉周圍不肯離開的黑叔叔們，方才兩腳一軟，癱倒在地。
「刺激，真是刺激過頭了。」
第一次世界開拓，就遇到法師塔大戰神祇，這種遭遇他做夢都不敢夢到。
「準備關閉門扉，我從法師塔這端回來。」里昂導師略顯疲憊的聲音自門扉中傳出，「很遺憾，它的實力和體型相匹配，我也不是它的對手。」
艾瑟琳連忙操縱起周遭星軌。
在咔咔聲響中，群星以艱難的姿態開始分離。
門扉之中的景象漸漸模糊起來，重歸混沌。
「當心！」
里昂導師的聲音剛剛傳到，一根觸鬚便是以極快的速度自遠方呼嘯而至，占據了門扉之中所有的畫面。
雷電，隕石，颶風。
法師塔好像不要錢一般灑下毀天滅地的魔法，但門扉仍舊開始鼓脹起來，黑色被綠意渲染，烏波·薩斯拉的觸鬚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形式突破了世界的間隙。
噗嗤。
關鍵時刻，艾瑟琳用力推動星軌，門扉之中的漩渦徹底消散。
世界分離產生的削切下，烏波·薩斯拉的觸鬚被斬斷，只有手臂大小的觸鬚尖端落在這方世界。
沒等其餘人反應過來，那觸鬚尖端便是如蓮花般綻放，其中一點螢光飛速射出，正中安格列眉心。
其餘的部位則迅速變成了黑色的灰燼，就好像在極短時間內燃燒過一般。
「安格列！」看著直挺挺倒下的安格列，艾瑟琳聲音變得有些尖細。
萊因哈德也以同樣的速度朝安格列跑去。
但安格列的身體被另一個身影扶住後腰，緩緩放倒。
艾瑟琳緊張注視著檢查著安格列身體的里昂導師。
「很奇怪，他的精神力在不斷增長。」滿臉疲憊的里昂導師放下手掌，不由皺起了眉頭，「他經歷了什麼？」
「那根觸鬚突破了門扉，有什麼東西飛到安格列的額頭。」艾瑟琳連忙解釋道。
萊因哈德同樣是一臉懊悔。
誰也沒有想到，在最後關頭竟會發生這種事。
「學弟他怎麼了？」見里昂導師仍舊沉默不語，艾瑟琳緊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