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巫師在注視著我們
從馬車上走下，映入安格列眼帘的是一座極其宏偉的高牆。
嵌入山體的牆體由黑曜石構成，上面滿是坑坑窪窪大小不一的坑洞。
「尊貴的客人，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您看？」巴爾甘跳下馬車，臉上說不出的殷切。
「雖然我很想參與，但徵召兵源並非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安格列搖了搖頭，「麻煩收拾一處供我們冥想的房間，挑選完我們會儘快離開。」
「好的。」巴爾甘從善如流點了點頭，待安格列坐回去之後，馬車再度緩慢行駛起來。
「我感受到了匯聚起來的氣息，城門處應該有不少人等著我們的接見。」
當馬車開始拐彎之後，萊因哈德輕聲說道。
「這裡是里昂導師的私人勢力，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建立良好的私交。」安格列心裡仍舊有些抗拒，比起繁瑣的社交而言，他更傾向於在實驗室完善自己的新項目。
「沒有足夠的私交，我不認為他們會將最好的兵源交給我們。」萊因哈德聳了聳肩膀，「雖然我也不喜歡，但這是貴族之間的規矩。」
「無所謂，比起宴會，私下的交流說不定更有效率。」安格列卻不這麼認為。
萊因哈德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馬車再度停下時，已經在一座莊園內。
「非常抱歉，尊貴的客人，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提供最好的莊園。」巴爾甘臉上有些羞愧。
安格列放眼打量四周。
馬車前方是一個觀賞池塘，沿著池塘蔓延開的應該是花園位置。
再往後，則是從山脈內部掏出的洞穴，被粗獷裝飾成了房間的樣子。
如果繁花盛開，再兼著小橋流水，也能算得上是不錯的貴族莊園。
但這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足有半指的火山灰，活水斷流，植物枯萎，這就顯得入目有些破敗不堪。
「沒關係的，我對環境的要求並不高。」安格列安慰了一句。
這話是真的，有個能坐下的地方，對他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感謝您的仁慈。」聞言，巴爾甘感激到再度跪拜，但被萊因哈德眼疾手快的一把扶起。
「這些客套的話請不要再說了，麻煩儘快完成我的目標。」安格列嘆了口氣。
巴爾甘用力點了點頭，帶著隨從依次走出。
安格列和萊因哈德推開房屋大門。
裡面的環境並沒有外面那般糟糕，顯然是經常有人打掃的樣子。
萊因哈德確定周圍安全後，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緊接著看向安格列：「接下來我們去找那些貴族私下交流？」
「應該不用……」安格列也有些不確定，「這裡的人應該不至於全部忘記了巫師的威嚴。」
正當兩人交談的時候，拘謹而恭敬的敲門聲響起。
「來了。」兩人神情都是一振。
門外是一位打扮的並不奢華的貴族老者，但他身後的壯漢卻是格外引人注目。
不僅是因為那壯漢的魁梧身材，更是因為其背後險些無法進入大門的箱子。
安格列和萊因哈德對視一眼，默契點了點頭。
毫無意外，那箱子中裝的便是貴族用來說服他們的『理由』。
「尊敬的巫師大人，貿然來訪，請您諒解。」那位貴族老者進門之後，雙手往上一揚。
安格列連忙上前止住。
這位看起來年齡可快八九十歲了，他可不想這位貴族再學著巴爾甘做一套那個禮節。
一個折騰不好，說不定這位老爺子能直接死在這裡。
「不必如此，你的來意我們已經知曉。」安格列扶著他坐下後，直接開口，「後面這位是你的子嗣吧？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萊因哈德不屑的偏過頭去。
作為曾經的貴族，他最看不上的這種人。
貴族老者先是點了點頭，隨後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實在抱歉，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嘗試了四次，才勉強通過成人試煉。」
「巴爾甘所說的……老夫實在擔心他走不到最後。」
「沒關係的，我可以理解。」安格列瞭然點了點頭。
作為貴族，捨不得送自己的子嗣去參軍實在太正常不過。
更何況他們要進行的是世界開拓，它比戰爭還要危險不止數倍。
作為里昂導師的兵源地，這裡的部族對此的了解甚至比安格列還要充分。
但理解歸理解，安格列該提的要求還是要提。
自己的子嗣捨不得送去，那從侍衛中挑選幾個並非獨苗的作為交換條件，總可以接受了吧？
就當安格列整理完語句，準備以貴族那種拐彎抹角的暗示方法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巴爾甘推開了大門，怒氣沖沖看向安格列身旁的貴族老者。
「阿德巴約！你是在拋棄我們的榮耀！」
那位貴族老者豁然起身，臉上毫無懼色：「奉獻同樣是我們的榮耀！」
「但你不該以此作為交易，成為歸鄉者必須經過我們的考驗。」巴爾甘滿是痛心疾首，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指向阿德巴約身後的壯漢，「給我滾回去參加試煉，你想讓我們名譽掃地嗎？」
那個壯漢垂下腦袋，但腳步並未挪動分毫。
「十個名額，怎麼夠我們分？」阿德巴約漲紅了臉，「我的兒子明明就是這一代最強之一，憑什麼要去那種考驗運氣的混戰？」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巴爾甘毫不猶豫反駁。
在一旁旁聽的安格列眉頭緊皺，他從兩者對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像他和萊因哈德的猜測都錯了……
他果斷起身打斷兩人爭論：「告訴我，試煉的地點在哪裡？」
「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們部族的傳統……」巴爾甘一臉猶豫，他還想掙扎反抗。
但安格列接下來的話讓他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是我來進行徵召。」
片刻後，在浮空術的作用下，安格列一行人來到一處深凹的山谷。
即便身處高空，仍能感受到其中翻湧的滾滾熱量。
密密麻麻的身影在不時噴發出岩漿的山谷中進行著爭鬥。
當有人看到半空中安格列的身影后，無聲的狂熱蔓延到所有人身上。
「巫師在注視著我們！」
嵌入山體的牆體由黑曜石構成，上面滿是坑坑窪窪大小不一的坑洞。
「尊貴的客人，宴會已經準備好了，您看？」巴爾甘跳下馬車，臉上說不出的殷切。
「雖然我很想參與，但徵召兵源並非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安格列搖了搖頭，「麻煩收拾一處供我們冥想的房間，挑選完我們會儘快離開。」
「好的。」巴爾甘從善如流點了點頭，待安格列坐回去之後，馬車再度緩慢行駛起來。
「我感受到了匯聚起來的氣息，城門處應該有不少人等著我們的接見。」
當馬車開始拐彎之後，萊因哈德輕聲說道。
「這裡是里昂導師的私人勢力，我們沒有必要和他們建立良好的私交。」安格列心裡仍舊有些抗拒，比起繁瑣的社交而言，他更傾向於在實驗室完善自己的新項目。
「沒有足夠的私交，我不認為他們會將最好的兵源交給我們。」萊因哈德聳了聳肩膀，「雖然我也不喜歡，但這是貴族之間的規矩。」
「無所謂，比起宴會，私下的交流說不定更有效率。」安格列卻不這麼認為。
萊因哈德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馬車再度停下時，已經在一座莊園內。
「非常抱歉，尊貴的客人，這已經是我們能夠提供最好的莊園。」巴爾甘臉上有些羞愧。
安格列放眼打量四周。
馬車前方是一個觀賞池塘，沿著池塘蔓延開的應該是花園位置。
再往後，則是從山脈內部掏出的洞穴，被粗獷裝飾成了房間的樣子。
如果繁花盛開，再兼著小橋流水，也能算得上是不錯的貴族莊園。
但這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足有半指的火山灰，活水斷流，植物枯萎，這就顯得入目有些破敗不堪。
「沒關係的，我對環境的要求並不高。」安格列安慰了一句。
這話是真的，有個能坐下的地方，對他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感謝您的仁慈。」聞言，巴爾甘感激到再度跪拜，但被萊因哈德眼疾手快的一把扶起。
「這些客套的話請不要再說了，麻煩儘快完成我的目標。」安格列嘆了口氣。
巴爾甘用力點了點頭，帶著隨從依次走出。
安格列和萊因哈德推開房屋大門。
裡面的環境並沒有外面那般糟糕，顯然是經常有人打掃的樣子。
萊因哈德確定周圍安全後，隨意找了個凳子坐下，緊接著看向安格列：「接下來我們去找那些貴族私下交流？」
「應該不用……」安格列也有些不確定，「這裡的人應該不至於全部忘記了巫師的威嚴。」
正當兩人交談的時候，拘謹而恭敬的敲門聲響起。
「來了。」兩人神情都是一振。
門外是一位打扮的並不奢華的貴族老者，但他身後的壯漢卻是格外引人注目。
不僅是因為那壯漢的魁梧身材，更是因為其背後險些無法進入大門的箱子。
安格列和萊因哈德對視一眼，默契點了點頭。
毫無意外，那箱子中裝的便是貴族用來說服他們的『理由』。
「尊敬的巫師大人，貿然來訪，請您諒解。」那位貴族老者進門之後，雙手往上一揚。
安格列連忙上前止住。
這位看起來年齡可快八九十歲了，他可不想這位貴族再學著巴爾甘做一套那個禮節。
一個折騰不好，說不定這位老爺子能直接死在這裡。
「不必如此，你的來意我們已經知曉。」安格列扶著他坐下後，直接開口，「後面這位是你的子嗣吧？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
萊因哈德不屑的偏過頭去。
作為曾經的貴族，他最看不上的這種人。
貴族老者先是點了點頭，隨後臉上露出慚愧的表情：「實在抱歉，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嘗試了四次，才勉強通過成人試煉。」
「巴爾甘所說的……老夫實在擔心他走不到最後。」
「沒關係的，我可以理解。」安格列瞭然點了點頭。
作為貴族，捨不得送自己的子嗣去參軍實在太正常不過。
更何況他們要進行的是世界開拓，它比戰爭還要危險不止數倍。
作為里昂導師的兵源地，這裡的部族對此的了解甚至比安格列還要充分。
但理解歸理解，安格列該提的要求還是要提。
自己的子嗣捨不得送去，那從侍衛中挑選幾個並非獨苗的作為交換條件，總可以接受了吧？
就當安格列整理完語句，準備以貴族那種拐彎抹角的暗示方法提出自己的要求時，巴爾甘推開了大門，怒氣沖沖看向安格列身旁的貴族老者。
「阿德巴約！你是在拋棄我們的榮耀！」
那位貴族老者豁然起身，臉上毫無懼色：「奉獻同樣是我們的榮耀！」
「但你不該以此作為交易，成為歸鄉者必須經過我們的考驗。」巴爾甘滿是痛心疾首，他伸出手指顫顫巍巍指向阿德巴約身後的壯漢，「給我滾回去參加試煉，你想讓我們名譽掃地嗎？」
那個壯漢垂下腦袋，但腳步並未挪動分毫。
「十個名額，怎麼夠我們分？」阿德巴約漲紅了臉，「我的兒子明明就是這一代最強之一，憑什麼要去那種考驗運氣的混戰？」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巴爾甘毫不猶豫反駁。
在一旁旁聽的安格列眉頭緊皺，他從兩者對話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好像他和萊因哈德的猜測都錯了……
他果斷起身打斷兩人爭論：「告訴我，試煉的地點在哪裡？」
「尊貴的客人，這是我們部族的傳統……」巴爾甘一臉猶豫，他還想掙扎反抗。
但安格列接下來的話讓他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是我來進行徵召。」
片刻後，在浮空術的作用下，安格列一行人來到一處深凹的山谷。
即便身處高空，仍能感受到其中翻湧的滾滾熱量。
密密麻麻的身影在不時噴發出岩漿的山谷中進行著爭鬥。
當有人看到半空中安格列的身影后，無聲的狂熱蔓延到所有人身上。
「巫師在注視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