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來自學姐的肯定
「請問您是安格列助教嗎？」
印記中傳來的回覆讓安格列感到些許詫異，他成為助教的消息應該在早上才會公布。
為什麼三皇子能提前知道？
安格列索性直接就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很快，他的疑惑便是得到了解答。
「尊敬的安格列助教，我的導師是艾凡什女士。」
看著這個消息，安格列面色恍然。
他被瑞德議長邀請的消息並未嚴格保密，作為六環高塔中的老牌巫師，艾凡什事後得到消息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再加上她接觸過安格列之前的光鑄化論文。
兩相結合，猜測出安格列晉升助教，對於艾凡什而言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而作為貴族一系的代言人，告訴派系學徒什麼樣的人可以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得罪，這是一種本能。
雖然有這層關係，但安格列並沒有和三皇子有過多的交流，他只是簡單感謝了一下對方的看重，便婉拒了他的招攬。
安格列確實願意接受一些外界資助，拉橫向的事當然沒有人不樂意。
但貴族派系……拿爵位和領地當條件的群體，說是刻板印象也好，說偏見也罷，他不期待也不願意去了解資助的內容。
簡單結束交流後，安格列坐回床上，開始今天的冥想。
但印記的另一端，有人無心入眠。
中世紀貴族模樣的議事廳內，一個帶著眼鏡的人站起身來。
「我派人查了莉莉絲的關係網，她和安格列的關係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好。」
「我早就說過，如果真如她所說，兩人曾經有一段戀情。」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嗤笑開口，「他們之間的見面怎麼可能只靠偶遇？」
「她欺騙了我們，讓我們錯失了招攬一位助教的最佳時機。」那個戴著眼鏡的人聲音低沉下來，「沒有人能欺騙鐵心會而不付出代價。」
坐在主位的三皇子無奈揉了揉眉心。
他能坐在主位，靠的並非自己的實力，而是血脈的尊貴。
這也就導致在一定程度上，他並不具備完全的話語權。
看著其他人的情緒逐漸被兩人挑起，三皇子重重拍打了下桌子：「夠了！」
轟然聲響令所有人的目光向他匯聚。
在眾人注視下的三皇子面色並未流露任何多餘的情緒，他安靜同每一道視線對視，直到所有人垂下頭後方才緩慢開口：「這件事到此為止。」
「那我們受到的欺騙……」戴眼鏡的人有些不滿，但他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三皇子打斷。
「安格列才十七歲，死亡之塔未來的主人註定是他。」三皇子牢牢注視著戴眼鏡的人，「雷恩，在招惹一位註定擁有法師塔的巫師之前，先仔細想一想你能不能承受他的怒火。」
「我們同樣有黎明之塔。」雷恩掛不住面子，反駁一聲。
但他話音未落，室內憑空生出一道閃電，雷恩面色驚恐，但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求饒，便在電光肆虐下化為焦炭。
議事廳中陷入一片寂靜，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好像同時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雷恩貿然學習高等級法術，法術模型失控而死。」一個輕描淡寫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這件事到此為止，拉爾夫留下。」
「遵命，艾凡什女士。」
鐵心會的貴族巫師們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效率，在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內，議會廳變得空曠而寂靜。
三皇子拉爾夫艱難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雷恩居然敢如此口無遮攔，直接將艾凡什巫師引了過來。
察覺到她的淡漠視線，拉爾夫將頭垂的更低，展現出自己對力量的恭敬。
片刻後，艾凡什的聲音再度響起：「拉爾夫，我很欣慰，你的血脈中仍流淌著先輩的智慧。」
「感謝您的誇獎，艾凡什女士。」拉爾夫恭敬回復。
「馬上就到了最為關鍵的階段，我們並不適合樹立外敵，尤其是死亡之塔。」艾凡什罕見的連續稱讚道，「你做的很好，拉爾夫。」
如果在往日，艾凡什並不介意麾下學徒對平民巫師學徒進行報復，這種刻板表現有利於塑造他們在其他派繫心目中的偽裝形象。
但在即將對黎明之塔歸屬權進行爭奪的關鍵時刻，她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
拉爾夫一句話都不想聽。
他只是不想得罪一位前途無量的助教而已，雖然莉莉絲和安格列並沒有她所說的那種親密關係，但他們畢竟曾經認識。
單單這一點，就足夠拉爾夫在不涉及根本利益的情況下做出些退讓。
「我會把你的退讓宣揚出去，爭取死亡之塔的中立態度。」做出決定後，艾凡什才想起來徵求拉爾夫本人的意見，「你會在意貴族名譽微不足道的損耗嗎？拉爾夫。」
「一切聽從您的意志。」
拉爾夫又能說什麼？正面忤逆一位正式巫師？
別說他了，他的父親同樣不敢。
……
翌日，實驗室中。
安格列看著半空漂浮的拘束結構，滿意點了點頭。
拘束結構中原本炙熱如烈陽的光芒，此刻再無半點熱量，只有從實驗台上融化的痕跡依稀可以分辨出之前的高溫。
下方萊因哈德的身體上布滿了瑰麗的光紋，只有額頭的晶體圖騰還未徹底定形。
他的呼吸聲沉重而緩慢，整個身體幾乎被逸散的輝光包裹。
「還有最多半個小時，恆星的光芒就釋放殆盡了。」安格列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應付凱瑟這種事還是交給他吧，我在這方面沒有一點天賦。」
在萊因哈德接受烈陽行者晉升儀式的時間內，凱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安格列的印記，每天定時定點問詢萊因哈德的狀態。
安格列都有點覺得自己像巴浦洛夫養的寵物，在固定的時間看到印記亮起，腦袋中就不自覺開始構建糊弄外行人的話術。
這種折磨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學弟，終於找到你了。」正當安格列心有戚戚的時候，艾瑟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當他循著聲音扭頭，靈敏感受到今天的艾瑟琳有了點不為人知的變化。
就好像……比起派系認同，更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親近。
「學弟，我聽說了你做的事，非常好。」
來自艾瑟琳學姐的肯定讓安格列有些摸不著頭腦。
印記中傳來的回覆讓安格列感到些許詫異，他成為助教的消息應該在早上才會公布。
為什麼三皇子能提前知道？
安格列索性直接就將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很快，他的疑惑便是得到了解答。
「尊敬的安格列助教，我的導師是艾凡什女士。」
看著這個消息，安格列面色恍然。
他被瑞德議長邀請的消息並未嚴格保密，作為六環高塔中的老牌巫師，艾凡什事後得到消息並不讓人感到意外。
再加上她接觸過安格列之前的光鑄化論文。
兩相結合，猜測出安格列晉升助教，對於艾凡什而言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而作為貴族一系的代言人，告訴派系學徒什麼樣的人可以得罪，什麼樣的人不能得罪，這是一種本能。
雖然有這層關係，但安格列並沒有和三皇子有過多的交流，他只是簡單感謝了一下對方的看重，便婉拒了他的招攬。
安格列確實願意接受一些外界資助，拉橫向的事當然沒有人不樂意。
但貴族派系……拿爵位和領地當條件的群體，說是刻板印象也好，說偏見也罷，他不期待也不願意去了解資助的內容。
簡單結束交流後，安格列坐回床上，開始今天的冥想。
但印記的另一端，有人無心入眠。
中世紀貴族模樣的議事廳內，一個帶著眼鏡的人站起身來。
「我派人查了莉莉絲的關係網，她和安格列的關係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好。」
「我早就說過，如果真如她所說，兩人曾經有一段戀情。」另外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嗤笑開口，「他們之間的見面怎麼可能只靠偶遇？」
「她欺騙了我們，讓我們錯失了招攬一位助教的最佳時機。」那個戴著眼鏡的人聲音低沉下來，「沒有人能欺騙鐵心會而不付出代價。」
坐在主位的三皇子無奈揉了揉眉心。
他能坐在主位，靠的並非自己的實力，而是血脈的尊貴。
這也就導致在一定程度上，他並不具備完全的話語權。
看著其他人的情緒逐漸被兩人挑起，三皇子重重拍打了下桌子：「夠了！」
轟然聲響令所有人的目光向他匯聚。
在眾人注視下的三皇子面色並未流露任何多餘的情緒，他安靜同每一道視線對視，直到所有人垂下頭後方才緩慢開口：「這件事到此為止。」
「那我們受到的欺騙……」戴眼鏡的人有些不滿，但他的話說到一半便被三皇子打斷。
「安格列才十七歲，死亡之塔未來的主人註定是他。」三皇子牢牢注視著戴眼鏡的人，「雷恩，在招惹一位註定擁有法師塔的巫師之前，先仔細想一想你能不能承受他的怒火。」
「我們同樣有黎明之塔。」雷恩掛不住面子，反駁一聲。
但他話音未落，室內憑空生出一道閃電，雷恩面色驚恐，但他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求饒，便在電光肆虐下化為焦炭。
議事廳中陷入一片寂靜，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好像同時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雷恩貿然學習高等級法術，法術模型失控而死。」一個輕描淡寫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響起，「這件事到此為止，拉爾夫留下。」
「遵命，艾凡什女士。」
鐵心會的貴族巫師們展現出令人驚嘆的效率，在不到三個呼吸的時間內，議會廳變得空曠而寂靜。
三皇子拉爾夫艱難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雷恩居然敢如此口無遮攔，直接將艾凡什巫師引了過來。
察覺到她的淡漠視線，拉爾夫將頭垂的更低，展現出自己對力量的恭敬。
片刻後，艾凡什的聲音再度響起：「拉爾夫，我很欣慰，你的血脈中仍流淌著先輩的智慧。」
「感謝您的誇獎，艾凡什女士。」拉爾夫恭敬回復。
「馬上就到了最為關鍵的階段，我們並不適合樹立外敵，尤其是死亡之塔。」艾凡什罕見的連續稱讚道，「你做的很好，拉爾夫。」
如果在往日，艾凡什並不介意麾下學徒對平民巫師學徒進行報復，這種刻板表現有利於塑造他們在其他派繫心目中的偽裝形象。
但在即將對黎明之塔歸屬權進行爭奪的關鍵時刻，她不允許有任何意外出現。
拉爾夫一句話都不想聽。
他只是不想得罪一位前途無量的助教而已，雖然莉莉絲和安格列並沒有她所說的那種親密關係，但他們畢竟曾經認識。
單單這一點，就足夠拉爾夫在不涉及根本利益的情況下做出些退讓。
「我會把你的退讓宣揚出去，爭取死亡之塔的中立態度。」做出決定後，艾凡什才想起來徵求拉爾夫本人的意見，「你會在意貴族名譽微不足道的損耗嗎？拉爾夫。」
「一切聽從您的意志。」
拉爾夫又能說什麼？正面忤逆一位正式巫師？
別說他了，他的父親同樣不敢。
……
翌日，實驗室中。
安格列看著半空漂浮的拘束結構，滿意點了點頭。
拘束結構中原本炙熱如烈陽的光芒，此刻再無半點熱量，只有從實驗台上融化的痕跡依稀可以分辨出之前的高溫。
下方萊因哈德的身體上布滿了瑰麗的光紋，只有額頭的晶體圖騰還未徹底定形。
他的呼吸聲沉重而緩慢，整個身體幾乎被逸散的輝光包裹。
「還有最多半個小時，恆星的光芒就釋放殆盡了。」安格列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應付凱瑟這種事還是交給他吧，我在這方面沒有一點天賦。」
在萊因哈德接受烈陽行者晉升儀式的時間內，凱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安格列的印記，每天定時定點問詢萊因哈德的狀態。
安格列都有點覺得自己像巴浦洛夫養的寵物，在固定的時間看到印記亮起，腦袋中就不自覺開始構建糊弄外行人的話術。
這種折磨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學弟，終於找到你了。」正當安格列心有戚戚的時候，艾瑟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當他循著聲音扭頭，靈敏感受到今天的艾瑟琳有了點不為人知的變化。
就好像……比起派系認同，更多了幾分發自內心的親近。
「學弟，我聽說了你做的事，非常好。」
來自艾瑟琳學姐的肯定讓安格列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