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實驗1
在安格列的視線中，門內是保留了些許中世紀風格的實驗場地。
「走吧，先去換上衣服。」艾瑟琳扭過頭說了一句，率先走進實驗室，他點了點頭，緊緊跟在布偶貓的身後。
剛一踏進實驗室，過廊間便是充盈起淺藍的的光芒，一些發灰的物質自兩人身體中緩緩逸散而出。
「別怕，只是簡單的消毒環節。」艾瑟琳扭頭注視著安格列的舉動，準備在他慌亂的時候出手制止。
但出乎意料她的是，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安格列並沒有任何的過激行為。
這是當然，這種管理嚴格的實驗室，他前世進了不知道多少次。
待光芒散盡，安格列身後大門再度滑上。
「往這邊走。」艾瑟琳穿過過廊，朝右邊走去。
安格列緊隨其後。
這個實驗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牆壁邊緣是銀白色的光膜，不同類型的骸骨被束縛在光膜之中，單單一眼看去，安格列甚至在遠處發現了成年體型的巨龍。
實驗室頂端，是一個碩大的光球，散發著並不刺眼的光芒。
「學徒法袍，附帶恆淨術，別在實驗時弄壞了。」艾瑟琳用貓爪指了指掛在牆上的白色巫師袍，用清冷的聲音提醒道，「這種法袍如果損壞只有正式巫師可以修補。」
「你不會想知道讓正式巫師出手的代價。」
「謝謝學姐。」安格列小心取下巫師袍，耐心穿戴起來。
他這時才是發現，自己的影子在牆壁上投射出奇怪的模樣，就像是堆聚成一團的史萊姆，擠在了實驗平台下方，給人一種神秘怪異的感覺。
『巫師版本的無影燈？』
安格列回想著頭頂上的光球，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穿戴整齊後，在艾瑟琳的帶領下，兩人走到最近的實驗平台邊上。
「你的冥想等級，資質級別。」艾瑟琳端坐在平台上，揮了揮貓爪，招來一具類人屍骸的同時輕聲問道。
「一等學徒，資質的話，三級。」安格列整理好袖口，坦誠回復道。
巫師資質被粗暴分成五級，能被當做什一稅送上黑船，安格列的資質自然不會太低。
而一等學徒，只是剛剛接觸冥想法的程度而已。
「單純釋放鑑定術的話，精神力應該夠了。」艾瑟琳點了點頭，用爪子指了指安格列懷中的論文，「附錄上第五節是通用語版本的實驗過程，你先過一遍。」
「然後我再給你演示。」
「好的，學姐。」安格列點了點頭，翻開論文耐心讀了起來。
他進入角色的速度很快，片刻後便是微微露出沉思的神色。
艾瑟琳也不在意，扭頭看向懸浮半空的素材，兩隻爪子微微閃著綠色螢光。
那具長著尖尖耳朵，穿著淺綠色衣服的類人生物緩緩落下，平躺在實驗平台上，四肢被浮現出的鐐銬死死扣住。
幾縷蒼白顏色的霧氣悄無聲息鑽進了素材的鼻孔，她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牢牢閉合的嘴巴也緩緩張開，露出略帶尖銳的牙齒。
隨後，艾瑟琳平靜的等待著。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安格列合上論文，緊閉雙眼將流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朝她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學姐。」
「確定？」艾瑟琳反問一聲，得到肯定答覆後，雙爪猛地下按。
素材的身體劇烈顫動起來，口中不時發出嗬嗬聲響。
面對這種常人眼中的恐怖景象，她眼中並沒有絲毫慌張，聲線保持一貫的清冷：「這是實驗的起始點，用鑑定術鑑定她瞳孔中靈魂含量。」
巫師對於一切模糊的事物都有一種極其嚴謹的態度，他們用一種精準而有效的分割方法衡量一切，靈魂也不例外。
「記住當前時間點，然後在她眼中靈魂之火燃起的瞬間繼續測量。」記下當前數據之後，艾瑟琳繼續開口。
安格列點了點頭。
很快，原本蒼白而冰冷的素材變得溫暖起來，安格列甚至隱約能感受到素材呼出的略帶腐朽味道的氣流。
一縷蒼白的火焰自素材的眼眸中悄然升起。
「主人~」恢復生機的素材開口第一句便是帶著曖昧的吐息，她媚眼如絲看向一旁的兩人。
不得不說，精靈這個種族確實有凡人難以企及的優勢。
比如說：美貌。
艾瑟琳默不作聲，想要看看安格列能否在這種誘惑下保持內心的冷靜。
面對精靈的魅惑天賦，就算是心志不堅的三等巫師學徒也會翻車。
但安格列的表現再度超出了她的預期。
他只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布偶貓，眼神之中滿是困惑。
「學姐，下一步該是摧毀靈魂之火了吧？」
開玩笑，無數兔子和青蛙的殞命，早就塑造了安格列難以言說的精神抵抗能力。
更何況這原本是屍體，又不是真正的生命。
大體老師和人道，他一向分的很清。
艾瑟琳長長呼了口氣，貓爪一捏，持續用聲音和表情誘惑兩人的精靈身體一顫，再無半點動靜。
「這是第三個時間點，靈魂熄滅之後需要再度測量數據。」艾瑟琳再度開口，隨後看向安格列，「接下來每隔十分鐘，測量一遍素材體內殘留靈魂量，學會了嗎？」
安格列默不作聲點了點頭。
「那這次換你來，記住時間點，我負責同時測量對照組數據。」艾瑟琳揮了揮手，這具女性精靈的素材回到光幕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兩具近乎一模一樣的精靈屍體。
「學姐，我有一個問題。」在準備工作的間隙，安格列忍不住心中疑惑問道，「為什麼是精靈？」
難不成這位里昂導師對精靈有什麼怨念不成？
「精靈的身體對各類元素都有其餘生物難以企及的反應效率。」艾瑟琳的聲音仍舊清冷，她反問道，「她的族群種類甚至比一些珍惜種族的個體數目還要多，這麼好的素材，為什麼不用？」
安格列不由啞然。
實驗按照之前的順序一步步往下走去。
整理出來的數據正如論文之中描述的，但安格列對照著三份數據，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學姐，你不覺得，這三份數據看上去太過完美了嗎？」
生化環材四個天坑，各方神仙爬坑的手段層出不窮，而最常見的一種手段，就是……數據修繕。
「走吧，先去換上衣服。」艾瑟琳扭過頭說了一句，率先走進實驗室，他點了點頭，緊緊跟在布偶貓的身後。
剛一踏進實驗室，過廊間便是充盈起淺藍的的光芒，一些發灰的物質自兩人身體中緩緩逸散而出。
「別怕，只是簡單的消毒環節。」艾瑟琳扭頭注視著安格列的舉動，準備在他慌亂的時候出手制止。
但出乎意料她的是，除了面色有些蒼白之外，安格列並沒有任何的過激行為。
這是當然，這種管理嚴格的實驗室，他前世進了不知道多少次。
待光芒散盡，安格列身後大門再度滑上。
「往這邊走。」艾瑟琳穿過過廊，朝右邊走去。
安格列緊隨其後。
這個實驗室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牆壁邊緣是銀白色的光膜，不同類型的骸骨被束縛在光膜之中，單單一眼看去，安格列甚至在遠處發現了成年體型的巨龍。
實驗室頂端，是一個碩大的光球，散發著並不刺眼的光芒。
「學徒法袍，附帶恆淨術，別在實驗時弄壞了。」艾瑟琳用貓爪指了指掛在牆上的白色巫師袍，用清冷的聲音提醒道，「這種法袍如果損壞只有正式巫師可以修補。」
「你不會想知道讓正式巫師出手的代價。」
「謝謝學姐。」安格列小心取下巫師袍，耐心穿戴起來。
他這時才是發現，自己的影子在牆壁上投射出奇怪的模樣，就像是堆聚成一團的史萊姆，擠在了實驗平台下方，給人一種神秘怪異的感覺。
『巫師版本的無影燈？』
安格列回想著頭頂上的光球，腦海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穿戴整齊後，在艾瑟琳的帶領下，兩人走到最近的實驗平台邊上。
「你的冥想等級，資質級別。」艾瑟琳端坐在平台上，揮了揮貓爪，招來一具類人屍骸的同時輕聲問道。
「一等學徒，資質的話，三級。」安格列整理好袖口，坦誠回復道。
巫師資質被粗暴分成五級，能被當做什一稅送上黑船，安格列的資質自然不會太低。
而一等學徒，只是剛剛接觸冥想法的程度而已。
「單純釋放鑑定術的話，精神力應該夠了。」艾瑟琳點了點頭，用爪子指了指安格列懷中的論文，「附錄上第五節是通用語版本的實驗過程，你先過一遍。」
「然後我再給你演示。」
「好的，學姐。」安格列點了點頭，翻開論文耐心讀了起來。
他進入角色的速度很快，片刻後便是微微露出沉思的神色。
艾瑟琳也不在意，扭頭看向懸浮半空的素材，兩隻爪子微微閃著綠色螢光。
那具長著尖尖耳朵，穿著淺綠色衣服的類人生物緩緩落下，平躺在實驗平台上，四肢被浮現出的鐐銬死死扣住。
幾縷蒼白顏色的霧氣悄無聲息鑽進了素材的鼻孔，她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變得柔軟，牢牢閉合的嘴巴也緩緩張開，露出略帶尖銳的牙齒。
隨後，艾瑟琳平靜的等待著。
又是過了好一會兒，安格列合上論文，緊閉雙眼將流程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朝她點了點頭：「我準備好了，學姐。」
「確定？」艾瑟琳反問一聲，得到肯定答覆後，雙爪猛地下按。
素材的身體劇烈顫動起來，口中不時發出嗬嗬聲響。
面對這種常人眼中的恐怖景象，她眼中並沒有絲毫慌張，聲線保持一貫的清冷：「這是實驗的起始點，用鑑定術鑑定她瞳孔中靈魂含量。」
巫師對於一切模糊的事物都有一種極其嚴謹的態度，他們用一種精準而有效的分割方法衡量一切，靈魂也不例外。
「記住當前時間點，然後在她眼中靈魂之火燃起的瞬間繼續測量。」記下當前數據之後，艾瑟琳繼續開口。
安格列點了點頭。
很快，原本蒼白而冰冷的素材變得溫暖起來，安格列甚至隱約能感受到素材呼出的略帶腐朽味道的氣流。
一縷蒼白的火焰自素材的眼眸中悄然升起。
「主人~」恢復生機的素材開口第一句便是帶著曖昧的吐息，她媚眼如絲看向一旁的兩人。
不得不說，精靈這個種族確實有凡人難以企及的優勢。
比如說：美貌。
艾瑟琳默不作聲，想要看看安格列能否在這種誘惑下保持內心的冷靜。
面對精靈的魅惑天賦，就算是心志不堅的三等巫師學徒也會翻車。
但安格列的表現再度超出了她的預期。
他只是扭頭看向一旁的布偶貓，眼神之中滿是困惑。
「學姐，下一步該是摧毀靈魂之火了吧？」
開玩笑，無數兔子和青蛙的殞命，早就塑造了安格列難以言說的精神抵抗能力。
更何況這原本是屍體，又不是真正的生命。
大體老師和人道，他一向分的很清。
艾瑟琳長長呼了口氣，貓爪一捏，持續用聲音和表情誘惑兩人的精靈身體一顫，再無半點動靜。
「這是第三個時間點，靈魂熄滅之後需要再度測量數據。」艾瑟琳再度開口，隨後看向安格列，「接下來每隔十分鐘，測量一遍素材體內殘留靈魂量，學會了嗎？」
安格列默不作聲點了點頭。
「那這次換你來，記住時間點，我負責同時測量對照組數據。」艾瑟琳揮了揮手，這具女性精靈的素材回到光幕之中，取而代之的是兩具近乎一模一樣的精靈屍體。
「學姐，我有一個問題。」在準備工作的間隙，安格列忍不住心中疑惑問道，「為什麼是精靈？」
難不成這位里昂導師對精靈有什麼怨念不成？
「精靈的身體對各類元素都有其餘生物難以企及的反應效率。」艾瑟琳的聲音仍舊清冷，她反問道，「她的族群種類甚至比一些珍惜種族的個體數目還要多，這麼好的素材，為什麼不用？」
安格列不由啞然。
實驗按照之前的順序一步步往下走去。
整理出來的數據正如論文之中描述的，但安格列對照著三份數據，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學姐，你不覺得，這三份數據看上去太過完美了嗎？」
生化環材四個天坑，各方神仙爬坑的手段層出不窮，而最常見的一種手段，就是……數據修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