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為難
天地蒼茫，風雪狂嘯。
燕雲山脈深處，一座黑石壘砌的雄寨矗立於懸崖之巔，三丈高的寨牆如鋼鐵澆鑄般森然，每一塊巨石都泛著冷硬的青灰色，仿佛與山體融為一體。
牆頭，數十名披著狼皮大氅的山賊持刀而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山道，刀鋒映著雪光，寒意逼人。
凌雲寨大當家宋狂歌駐足停望，仰頭望著這座巍峨石寨，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自家的山寨大門不過是幾根粗木拼湊而成，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口，平常連個守衛的人都沒有，與眼前這座鐵壁般的石王寨相比，簡直如乞丐的草棚般寒酸。
「他娘的，這才叫寨子……」他低聲喃喃，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刀柄，心中既羨又妒。
此時，寨牆上的山賊已然發現他們，厲聲喝道：
「寨下所來何人？！」
宋狂歌尚未答話，身後一名滿臉橫肉的小弟便搶先跳了出來，指著牆頭破口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們凌雲寨宋大當家都不認得？還不快開門迎客！再敢怠慢，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這破石頭堆！」
話音未落，寨牆上的山賊勃然大怒，刀鋒「鏘」地出鞘半寸，厲聲回罵：
「哪裡來的野狗，敢在石王寨狂吠？！」
「你...」
「阿章，回來。」
滿臉橫肉的小弟怒目望著寨牆上的山賊嘍囉，正要回擊時，身後傳來自己老大聲音，回頭看去，發現一張陰沉至極的臉，小弟這才醒覺，老大現在已經生氣了。
隨後，老老實實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一言不發。
接著，宋狂歌朝上面拱手，「勞煩通稟一聲，在下凌雲寨宋狂歌，應石王相邀，前來拜會。」
說到此處，寨牆上的山賊嘍囉卻不以為意，什麼凌雲寨、飛雲寨的，在自家寨門面前還不得乖乖的俯首稱臣。
想到這裡，對著寨門的宋狂歌說道：
「原來是宋大寨主大駕光臨，不過小的眼拙，一時不能分辨，宋大寨主可有證明身份的物證，也好讓小的進去通稟。」
寨牆上的山賊嘍囉，看著下面的眾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宋狂歌，也不過如此。
我證明我自己是自己？
聽罷，宋狂歌心中冷笑，這簡直天大的笑話。
這山賊嘍囉分明是在消遣自己。
宋狂歌眯起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石王寨！
老子是畏懼你石席應沒錯，可不代表這些嘍囉就能對著自己如此輕視。
想到這裡，心中怒火升騰，粗糙的大手不禁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準備一刀劈開這擋路的大門，看一看這石王寨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龍潭虎穴闖不得。
剎那間，
風雪驟緊，殺意凜然。
正當宋狂歌即將抽刀出鞘時，寨牆上突然響起一聲怒罵：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宋大當家都敢拒之門外，還不快快開門迎接。」
剛才猖狂不可一世的山賊嘍囉，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連忙跑到寨門，拉開門閂。
『吱啞~』
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從裡面走出一個羽扇綸巾的中年儒生，一出門就對著宋狂歌拱手行禮道：
「宋當家的，下面的人有眼不識好歹，輕待了各位，還請海涵。」
宋狂歌看著眼前的中年儒生，此人乃是石席應的左膀右臂，玉面書生蘇青風。
「原來是蘇當家的，宋某應石王邀請前來拜會，不曾想差點連門都進不去，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揭過，難道不應該給宋某一個交代嗎？」
「哦？原來宋當家的想要一個交代，那蘇某就給宋當家一個交代。」
說著，蘇青風一把將剛才的山賊嘍囉抓來。
一腳踢碎膝蓋，痛得山賊嘍囉跪倒在地，直叫饒命。
不顧山賊嘍囉的哀嚎，隨後蘇青風一巴掌拍在他的天靈，頓時紅的白的四濺。
一時間，場中寂靜無聲，空氣中瀰漫著血腥之氣。
隨意將手上沾染的鮮血在自身衣服擦了擦，蘇青風毫不在意，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一個蒼蠅，對著宋狂歌笑道：
「這份交代，不知宋當家的是否滿意？」
宋狂歌瞳孔微微一縮，好快的動作，剛剛自己只見一道虛影閃過，接著那山賊嘍囉就被蘇青風按倒在地，一掌拍碎了腦袋。
見此刻這蘇青風滿身鮮血，風輕雲淡地立於寒風中，仍對自己笑吟吟，還真是...瘋子。
「這份交代，宋某很滿意，感謝蘇當家出手。」
宋狂歌拱手回禮。
「既然如此，宋當家請跟我來。」
很快，在蘇青風的帶領下，宋狂歌一行人就來到大廳，至於身後的眾人則是被留在了門外。
一進裡面，宋狂歌就看到不少熟人。
也有不少人跟宋狂歌打招呼，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宋狂歌隨意找了個算是比較熟悉的，在靠後面的位置坐下。
在宋狂歌來之前，這裡已經來了十餘位各家寨主，宋狂歌算是來的不早不晚。
「張兄來得倒是挺早的啊。」宋狂歌衝著身旁坐下的人打著招呼。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笑道：「宋兄來的也不晚啊。」
此人名為張壘，在凌雲寨旁邊的山頭立下山寨，因為位置相距不遠，宋狂歌也跟他打過幾次交道。
實力跟自己在伯仲之間。
「張兄可知這次石王寨邀請我等所為何事？」宋狂歌低聲問道。
張壘輕笑道：「還不是最近來了一批所謂的『剿匪大軍』，在燕雲山上打死屠殺那些小寨子，石王寨之前曾出手阻攔，不過聽說失敗了，還折損不少人，估計這一次，將我召集於此，就是為此事。」
宋狂歌點了點頭，又開始跟低頭跟別人交談。
想要了解更多信息，只能跟他人交談，不然別人都在打探消息，就你一個沉默不語，想不讓別人注意都難。
前來石王寨之前，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揣測，現在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恐怕此次石席應召他們前來就是為此事。
這時，喧鬧的大廳突然沉寂了下來。
只見門口處，一道人影款款而來......
燕雲山脈深處，一座黑石壘砌的雄寨矗立於懸崖之巔，三丈高的寨牆如鋼鐵澆鑄般森然，每一塊巨石都泛著冷硬的青灰色，仿佛與山體融為一體。
牆頭，數十名披著狼皮大氅的山賊持刀而立，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山道，刀鋒映著雪光，寒意逼人。
凌雲寨大當家宋狂歌駐足停望，仰頭望著這座巍峨石寨，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自家的山寨大門不過是幾根粗木拼湊而成，歪歪斜斜地立在山口，平常連個守衛的人都沒有，與眼前這座鐵壁般的石王寨相比，簡直如乞丐的草棚般寒酸。
「他娘的，這才叫寨子……」他低聲喃喃，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刀柄，心中既羨又妒。
此時，寨牆上的山賊已然發現他們，厲聲喝道：
「寨下所來何人？！」
宋狂歌尚未答話，身後一名滿臉橫肉的小弟便搶先跳了出來，指著牆頭破口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們凌雲寨宋大當家都不認得？還不快開門迎客！再敢怠慢，老子一把火燒了你這破石頭堆！」
話音未落，寨牆上的山賊勃然大怒，刀鋒「鏘」地出鞘半寸，厲聲回罵：
「哪裡來的野狗，敢在石王寨狂吠？！」
「你...」
「阿章，回來。」
滿臉橫肉的小弟怒目望著寨牆上的山賊嘍囉，正要回擊時，身後傳來自己老大聲音，回頭看去，發現一張陰沉至極的臉，小弟這才醒覺，老大現在已經生氣了。
隨後，老老實實地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一言不發。
接著，宋狂歌朝上面拱手，「勞煩通稟一聲，在下凌雲寨宋狂歌，應石王相邀，前來拜會。」
說到此處，寨牆上的山賊嘍囉卻不以為意，什麼凌雲寨、飛雲寨的，在自家寨門面前還不得乖乖的俯首稱臣。
想到這裡，對著寨門的宋狂歌說道：
「原來是宋大寨主大駕光臨，不過小的眼拙，一時不能分辨，宋大寨主可有證明身份的物證，也好讓小的進去通稟。」
寨牆上的山賊嘍囉，看著下面的眾人，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宋狂歌，也不過如此。
我證明我自己是自己？
聽罷，宋狂歌心中冷笑，這簡直天大的笑話。
這山賊嘍囉分明是在消遣自己。
宋狂歌眯起眼，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個石王寨！
老子是畏懼你石席應沒錯，可不代表這些嘍囉就能對著自己如此輕視。
想到這裡，心中怒火升騰，粗糙的大手不禁握緊了腰間的刀柄，準備一刀劈開這擋路的大門，看一看這石王寨是不是傳說中的那樣，龍潭虎穴闖不得。
剎那間，
風雪驟緊，殺意凜然。
正當宋狂歌即將抽刀出鞘時，寨牆上突然響起一聲怒罵：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連宋大當家都敢拒之門外，還不快快開門迎接。」
剛才猖狂不可一世的山賊嘍囉，大氣都不敢喘一聲，連忙跑到寨門，拉開門閂。
『吱啞~』
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
從裡面走出一個羽扇綸巾的中年儒生，一出門就對著宋狂歌拱手行禮道：
「宋當家的，下面的人有眼不識好歹，輕待了各位，還請海涵。」
宋狂歌看著眼前的中年儒生，此人乃是石席應的左膀右臂，玉面書生蘇青風。
「原來是蘇當家的，宋某應石王邀請前來拜會，不曾想差點連門都進不去，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揭過，難道不應該給宋某一個交代嗎？」
「哦？原來宋當家的想要一個交代，那蘇某就給宋當家一個交代。」
說著，蘇青風一把將剛才的山賊嘍囉抓來。
一腳踢碎膝蓋，痛得山賊嘍囉跪倒在地，直叫饒命。
不顧山賊嘍囉的哀嚎，隨後蘇青風一巴掌拍在他的天靈，頓時紅的白的四濺。
一時間，場中寂靜無聲，空氣中瀰漫著血腥之氣。
隨意將手上沾染的鮮血在自身衣服擦了擦，蘇青風毫不在意，仿佛剛才只是拍死一個蒼蠅，對著宋狂歌笑道：
「這份交代，不知宋當家的是否滿意？」
宋狂歌瞳孔微微一縮，好快的動作，剛剛自己只見一道虛影閃過，接著那山賊嘍囉就被蘇青風按倒在地，一掌拍碎了腦袋。
見此刻這蘇青風滿身鮮血，風輕雲淡地立於寒風中，仍對自己笑吟吟，還真是...瘋子。
「這份交代，宋某很滿意，感謝蘇當家出手。」
宋狂歌拱手回禮。
「既然如此，宋當家請跟我來。」
很快，在蘇青風的帶領下，宋狂歌一行人就來到大廳，至於身後的眾人則是被留在了門外。
一進裡面，宋狂歌就看到不少熟人。
也有不少人跟宋狂歌打招呼，一副很熟絡的樣子。
宋狂歌隨意找了個算是比較熟悉的，在靠後面的位置坐下。
在宋狂歌來之前，這裡已經來了十餘位各家寨主，宋狂歌算是來的不早不晚。
「張兄來得倒是挺早的啊。」宋狂歌衝著身旁坐下的人打著招呼。
那人抬頭看了一眼，笑道：「宋兄來的也不晚啊。」
此人名為張壘，在凌雲寨旁邊的山頭立下山寨，因為位置相距不遠，宋狂歌也跟他打過幾次交道。
實力跟自己在伯仲之間。
「張兄可知這次石王寨邀請我等所為何事？」宋狂歌低聲問道。
張壘輕笑道：「還不是最近來了一批所謂的『剿匪大軍』，在燕雲山上打死屠殺那些小寨子，石王寨之前曾出手阻攔，不過聽說失敗了，還折損不少人，估計這一次，將我召集於此，就是為此事。」
宋狂歌點了點頭，又開始跟低頭跟別人交談。
想要了解更多信息，只能跟他人交談，不然別人都在打探消息，就你一個沉默不語，想不讓別人注意都難。
前來石王寨之前，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揣測，現在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恐怕此次石席應召他們前來就是為此事。
這時，喧鬧的大廳突然沉寂了下來。
只見門口處，一道人影款款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