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高天原秘辛（二）
正當淺野牧因為和世界上最美的美少女共浴，而產生動搖時，神巫大人平靜的聲音再次傳來。
「入門之後，所有陰陽師都知曉利用陰火修行。」
「所有人都明白，燎原陰火燃燒著世界本源，些許火苗飄落在大地上，便滋養出「靈」。」
「人們認為將這些「靈」收為式神，便能成為強大的陰陽師。」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世界本源究竟是什麼？」
神巫大人嗓音輕柔悅耳，仿佛在揭示著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
淺野牧不知不覺便聽入迷，半晌後才想起一件事。
這就是她說的給自己開悟？
莫非這傢伙真把自己當做智力未開化的猿人？
「實際上，所謂的「靈」並非是陰火滋養得來，它們本不應該存在。」
「所有的妖怪、惡靈，陰陽師，高天原中的神靈甚至於高天原本身！」
神巫大人一字一頓：「全都不應該存在！」
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向淺野牧的腦袋！
「這方世界，本就應該是凡人的世界。」
「沒有人能夠超脫眾生，所有自命不凡的傢伙全是可恥的小偷！」
小偷......
淺野牧已經第二次聽見這個字眼了，當初的「人皮妖衣」，便是用這個詞語來折辱八幡神的。
那麼，祂們究竟偷走了什麼東西？
明知道不該好奇，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淺野牧捂住耳朵，悅耳動聽的聲音依舊往腦袋裡鑽！
這種秘辛世界上除了神巫大人，可能再不會有人告訴自己。
這就是唯一的機會。
淺野牧放棄了，洗耳恭聽。
將所有旖旎曖昧全都拋到腦後，生怕錯漏一個字！
「說回最開始的問題，世界本源究竟是什麼？」
神巫大人停頓了一會兒，仿佛在給淺野牧反悔的機會，現在開口她就不會繼續。
聽完接下來的秘辛，他的人生將會從此劈成上下兩截！
淺野牧沒有說話。
巨石之後，神巫大人清麗絕倫的俏臉上，首次綻放出甜美可人的笑容，仿佛終於找到能彼此信任，蹲在同一個戰壕里的戰友。
四周仿佛升起燦爛的驕陽，空氣因她清新，微風因她吹拂，花草因她盛放！
世間一切因她鮮活，因她美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淺野牧對此一無所覺。
「御神鈴鹿，我的名字。」
「嗯？」
淺野牧微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御神鈴鹿沒有解釋，繼續道：「世界本源的實質，其實便是真正的「靈」。」
「人類之靈、草木之靈、鳥獸之靈，萬物之靈！」
「「靈」便是靈魂，世間最繁複神妙之物，所謂的意識之海，不過是「靈」的一種具現化表現方式。」
「既然「靈」並非是妖怪、惡靈誕生的原因，那它們誕生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答案其實很簡單，甚至就藏在所有人都明白的所謂「真理」當中。」
「燎原陰火燒灼著世界本源，為什麼？憑什麼？」
「四個字——陰陽失衡！」
「我們被稱作陰陽師，陰從哪來？陽在何處？」
「為何世界只有陰火？沒有陽火？」
一連串問題接踵而至，御神鈴鹿談及這個話題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仿佛痛恨極了某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淺野牧頭一次看見她出現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但淺野牧來不及照顧神巫大人的情緒，他已經被那個呼之欲出的結論驚呆了！
「凡人世界，陰陽有序。」
「然而無數年前，有一個小偷，他狂妄自傲，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了怎樣卑鄙的手段，但結局就是他真的潛入了世界本源當中。」
「不知付出怎樣的代價，成功盜走了世間陽火！」
「他利用盜走的陽火，建立了高天原，降下神跡，收服信眾，掠奪信仰！」
「虔誠的信徒成為神靈，進入高天原建立神國，發展更多信徒，掠奪更多信仰！」
「於是陽火愈發旺盛，祂亦成為永恆。」
「祂被稱之為盜火者，亦或是——「天照」！」
陽火被盜，所以陰陽失序。
世界本源中只剩下陰火，所以才會被無情燒灼。
亡魂被陰火所染，於是蛻變成妖怪、惡靈。
陰陽師由此應運而生。
這便是世界的真相！
轟隆——
仿佛平地驚雷，晴空霹靂！
淺野牧倏然從水中站起，扭頭就走。
「御神夜小姐，感謝您今天傾囊所授。」
「可惜我只是一個智力未開化的猿人罷了，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今日冒昧打擾萬分抱歉，再也不會了！」
「告辭！」
他腳步匆匆，心中怒罵著「瘋子、瘋子！」
他確信御神鈴鹿就是毫無疑問的瘋子，卻又感覺自己也瘋得不輕！
否則怎麼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御神鈴鹿聽著耳邊急促遠去的腳步，輕倚在巨石之上，嘴角含笑。
不多時，淺野牧匆匆而返。
他顧不得非禮勿視的禮儀，來到御神鈴鹿面前，凝視她清麗絕倫的臉頰。
「你要殺「天照」？」
「對。」
「就為了把陽火還給世界，實現陰陽平衡？」
「是。」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無論是惡靈、妖怪還是陰陽師，只要在七階以上，都會自然而然的知曉。」
「畢竟七階之上想要更進一步，都離不開陽火的幫助。」
御神鈴鹿和他微笑對視。
少女的眼中有湖泊山川，有星辰大海，秋水眸子漾出漣漪，隨即日月為之輪轉，世界為之傾倒。
淺野牧亦沉醉其中，只想將一切都奉獻給眼前的少女。
今後，淺野牧願用「御神鈴鹿」來形容美麗！
少年望著少女，嘴裡一字一頓。
「我不會參與。」
於是少女笑得更開心了，用分不清是嘲諷還是輕蔑的語氣，「你在說什麼呢？」
「？」
「你為何有如此愚昧的自信，認為僅憑自己現在這孱弱的實力，就能參與其中？」
就是這樣的眼神。
在此之前，淺野牧認為，相信僅憑目光就能傳話的人，都是智力未開化的猿人。
「猿人·淺野牧」，於此參上！
「入門之後，所有陰陽師都知曉利用陰火修行。」
「所有人都明白，燎原陰火燃燒著世界本源，些許火苗飄落在大地上，便滋養出「靈」。」
「人們認為將這些「靈」收為式神，便能成為強大的陰陽師。」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世界本源究竟是什麼？」
神巫大人嗓音輕柔悅耳，仿佛在揭示著世界運行的底層邏輯。
淺野牧不知不覺便聽入迷，半晌後才想起一件事。
這就是她說的給自己開悟？
莫非這傢伙真把自己當做智力未開化的猿人？
「實際上，所謂的「靈」並非是陰火滋養得來，它們本不應該存在。」
「所有的妖怪、惡靈，陰陽師，高天原中的神靈甚至於高天原本身！」
神巫大人一字一頓：「全都不應該存在！」
這番離經叛道的話語，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向淺野牧的腦袋！
「這方世界，本就應該是凡人的世界。」
「沒有人能夠超脫眾生，所有自命不凡的傢伙全是可恥的小偷！」
小偷......
淺野牧已經第二次聽見這個字眼了，當初的「人皮妖衣」，便是用這個詞語來折辱八幡神的。
那麼，祂們究竟偷走了什麼東西？
明知道不該好奇，知道越多死得越快，淺野牧捂住耳朵，悅耳動聽的聲音依舊往腦袋裡鑽！
這種秘辛世界上除了神巫大人，可能再不會有人告訴自己。
這就是唯一的機會。
淺野牧放棄了，洗耳恭聽。
將所有旖旎曖昧全都拋到腦後，生怕錯漏一個字！
「說回最開始的問題，世界本源究竟是什麼？」
神巫大人停頓了一會兒，仿佛在給淺野牧反悔的機會，現在開口她就不會繼續。
聽完接下來的秘辛，他的人生將會從此劈成上下兩截！
淺野牧沒有說話。
巨石之後，神巫大人清麗絕倫的俏臉上，首次綻放出甜美可人的笑容，仿佛終於找到能彼此信任，蹲在同一個戰壕里的戰友。
四周仿佛升起燦爛的驕陽，空氣因她清新，微風因她吹拂，花草因她盛放！
世間一切因她鮮活，因她美好，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淺野牧對此一無所覺。
「御神鈴鹿，我的名字。」
「嗯？」
淺野牧微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
御神鈴鹿沒有解釋，繼續道：「世界本源的實質，其實便是真正的「靈」。」
「人類之靈、草木之靈、鳥獸之靈，萬物之靈！」
「「靈」便是靈魂，世間最繁複神妙之物，所謂的意識之海，不過是「靈」的一種具現化表現方式。」
「既然「靈」並非是妖怪、惡靈誕生的原因，那它們誕生的原因究竟是什麼？」
「答案其實很簡單，甚至就藏在所有人都明白的所謂「真理」當中。」
「燎原陰火燒灼著世界本源，為什麼？憑什麼？」
「四個字——陰陽失衡！」
「我們被稱作陰陽師，陰從哪來？陽在何處？」
「為何世界只有陰火？沒有陽火？」
一連串問題接踵而至，御神鈴鹿談及這個話題顯得有些咄咄逼人，仿佛痛恨極了某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淺野牧頭一次看見她出現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
但淺野牧來不及照顧神巫大人的情緒，他已經被那個呼之欲出的結論驚呆了！
「凡人世界，陰陽有序。」
「然而無數年前，有一個小偷，他狂妄自傲，認為自己是天命所歸！」
「誰也不知道他究竟使用了怎樣卑鄙的手段，但結局就是他真的潛入了世界本源當中。」
「不知付出怎樣的代價，成功盜走了世間陽火！」
「他利用盜走的陽火，建立了高天原，降下神跡，收服信眾，掠奪信仰！」
「虔誠的信徒成為神靈，進入高天原建立神國，發展更多信徒，掠奪更多信仰！」
「於是陽火愈發旺盛，祂亦成為永恆。」
「祂被稱之為盜火者，亦或是——「天照」！」
陽火被盜，所以陰陽失序。
世界本源中只剩下陰火，所以才會被無情燒灼。
亡魂被陰火所染，於是蛻變成妖怪、惡靈。
陰陽師由此應運而生。
這便是世界的真相！
轟隆——
仿佛平地驚雷，晴空霹靂！
淺野牧倏然從水中站起，扭頭就走。
「御神夜小姐，感謝您今天傾囊所授。」
「可惜我只是一個智力未開化的猿人罷了，實在聽不懂您在說什麼！」
「今日冒昧打擾萬分抱歉，再也不會了！」
「告辭！」
他腳步匆匆，心中怒罵著「瘋子、瘋子！」
他確信御神鈴鹿就是毫無疑問的瘋子，卻又感覺自己也瘋得不輕！
否則怎麼會相信這樣的鬼話！
御神鈴鹿聽著耳邊急促遠去的腳步，輕倚在巨石之上，嘴角含笑。
不多時，淺野牧匆匆而返。
他顧不得非禮勿視的禮儀，來到御神鈴鹿面前，凝視她清麗絕倫的臉頰。
「你要殺「天照」？」
「對。」
「就為了把陽火還給世界，實現陰陽平衡？」
「是。」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無論是惡靈、妖怪還是陰陽師，只要在七階以上，都會自然而然的知曉。」
「畢竟七階之上想要更進一步，都離不開陽火的幫助。」
御神鈴鹿和他微笑對視。
少女的眼中有湖泊山川，有星辰大海，秋水眸子漾出漣漪，隨即日月為之輪轉，世界為之傾倒。
淺野牧亦沉醉其中，只想將一切都奉獻給眼前的少女。
今後，淺野牧願用「御神鈴鹿」來形容美麗！
少年望著少女，嘴裡一字一頓。
「我不會參與。」
於是少女笑得更開心了，用分不清是嘲諷還是輕蔑的語氣，「你在說什麼呢？」
「？」
「你為何有如此愚昧的自信，認為僅憑自己現在這孱弱的實力，就能參與其中？」
就是這樣的眼神。
在此之前，淺野牧認為，相信僅憑目光就能傳話的人，都是智力未開化的猿人。
「猿人·淺野牧」，於此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