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慈悲
「怎麼辦？」
收到超級少女的消息後，林恩和超人壓制著越來越暴躁的比扎羅，不禁問了一句。
像是在問養父，又像是在問自己。
「要放棄嗎？」
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升起後，便難以打散抹消。
「再堅持一下！」
克拉克的話語永遠充滿希望，他給養子打氣道：「蝙蝠俠馬上就到了，他一定有辦法控制住這傢伙的。」
「然後呢？」
林恩不置可否，他故技重施，鎖住比扎羅一條臂膀。
配合克拉克，將比扎羅按進了泥土裡。
繼續提問道：「他又不是班納博士，可以恢復理智變成常人。」
「我們無法解決他的痛苦，那抓住他關起來，這不就是在折磨虐待嗎？」
「又來了~！」
克拉克聽到質問，一股熟悉的無奈立刻湧上心頭。他一個失神，差點讓比扎羅掙脫了束縛。
於是運用超級大腦快速整理一下言辭後，他馬上勸教養子。
「林恩，我們不能為了圖一時輕鬆，就學盧瑟那樣，不斷突破底線去殺害無辜。」
「對英雄來說，殺人是一種極其偷懶的手段。不管再艱難，我們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底線，去尋求更好的解決辦法。」
「就比如說這個可憐的傢伙，」克拉克舉例提議道：「等蝙蝠俠找到克制他的辦法，我們可以將他冷凍起來，然後再去慢慢尋找治療方法。」
「我也沒說要殺他啊！」
等養父說教完，林恩翻了個白眼。
他有些懷疑現在在養父心裡，自己是個什麼形象，懲罰者那樣的殺人狂魔嗎？
他替自己辯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用點非常規的手段。」
「既能讓他不再痛苦的生活，也保證他不能再傷害別人。」
「啊！」
聽到是自己誤會了，克拉克一臉尷尬，他呆愣了一下，趕忙道歉：「抱歉，孩子，是我想岔了。」
然後隨即問道：「你有主意了？」
「有一個比較極端的，」林恩微微點頭，反問道：「您還記得蒙戈嗎？就是那個長得像芒果一樣的宇宙暴君。」
「當然記得，」克拉克點了點頭。
作為少數幾個能和他與雷神角力的老對手，他對蒙戈這個「大芒果」自然印象深刻。
「那您一定記得他那朵黑慈悲了，」林恩說出了自己的方法，「就是您保存在孤獨堡壘的那朵花。」
「黑色慈悲」一種外星植物，是蒙戈創造出來的寄生生物武器。
其可以根據受害者心中最深的欲望，製造出無比接近現實的夢境。
使受害者被幻覺所困永遠沉淪，除非受害者能親手摧毀自己心中最為渴望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
克拉克思忖了一下，立馬嚴肅拒絕，「不行，他的心智不全，一旦陷入幻覺就沒法再醒過來了。」
「所以呢？」
林恩也是神色一厲，再次發問，「你敢讓他自己選擇嗎？你真的覺得他願意這樣不生不死的活著？」
「……，」克拉克無言以對。
所以他小小的耍了個賴，裝做一時不察的樣子。
讓比扎羅掙脫束縛，把自己一把甩飛。來迴避問題拖延時間，等待蝙蝠俠的到來。
「幼稚……。」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坑隊友，林恩一臉無語。
他沒再廢話，只是悄悄聯繫卡拉，讓她去孤獨堡壘把黑慈悲帶來。
然後自己繼續阻攔已近發狂的比扎羅，和「打假賽」的養父一樣，開始拖延時間。
「吼～！！！」
而比扎羅自然不知道這父子兩人的打算，他此時就像暴怒的浩克一樣。只會通過砸砸砸！來宣洩自己的狂暴的情緒。
「這簡直就是班納版的超人！」
最先趕來支援的鋼鐵俠，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調侃了一句。
隨即他將戰甲的聲音外放音量調到最大，朝克拉克父子喊話。
「你們兩個穩住，讓我來收拾他！」
然後，被他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的比扎羅，像是看猴子一般，向他投來了兩道冷凍視線。
將鋼鐵俠連人帶甲凍成一坨，直接從半空中熄火掉了下來。
見此，第二個趕到的超級小子趕忙接住了他，然後用熱視線為其化冰解凍。
「謝了，小子！」
解開束縛後，鋼鐵俠上下打量一番超級小子，立刻嘗試挖人道：「要不要來我們斯塔克集團，我給你造一套更實用的戰甲，再……。」
「斯塔克，」駕駛戰機趕來的蝙蝠俠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其和美國隊長從戰機上躍下，然後拿出一塊有著熔岩光彩的太陽石，將其交給鋼鐵俠。
「拿這個去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明白，別指揮我！」
鋼鐵俠接過太陽石，再次朝超人父子喊道：「你們兩個按住他，我來了！」
於是，克拉克和林恩這兩個「演員」，自是不再留手。他們一人一邊強人鎖男，將比扎羅再次控制起來。
見此，鋼鐵俠立即飛了過去，將太陽石貼到比扎羅身上。
而後下一刻，就像是普通氪星人遇到了綠氪石一般。比扎羅在太陽石紅光的照耀下，立刻變得虛弱，發出了無力的呻吟。
「壞石頭，比扎羅要壞石頭！」
「果然，」看到自己的策略有效，蝙蝠俠稍微放下心來。
就如他推測的那樣，比扎羅因為生理能力和超人相反。所以能給超人充能的氪星太陽石，反而變成了克制他的「氪石」。
「接下來……，」來到已被制服的比扎羅身前，蝙蝠俠詢問美國隊長，「我們該把他送到哪裡去冷凍休眠呢？」
「讓我想想，」美國隊長眉頭一皺。
因為近期包括原子骷髏在內的多個超級反派越獄，所以他並不準備把比扎羅——這個現成的生物兵器，送到隸屬於神盾局管轄的四大監獄。
「等等！」
眼見他們三言兩語就要越過自己，直接做出決定，林恩趕忙出聲阻攔。
「我不建議冷凍他，……。」
他將自己的主張，向美國隊長複述了一遍。
成功引來了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其默然望向克拉克。
但對方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表示這孩子得蝙蝠俠自己說服。
「嗯~，」而另一邊，美國隊長在聽完林恩的提議後，思索了片刻，然後搖搖頭，「不行，孩子。」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無辜者有威脅他人的可能，就剝奪他的自由，讓其變成一個活死人。」
「就算是他自己願意也不行？」
聽到這老生常談的「自由」，林恩很是不甘心。
於是他直接詢問比扎羅，「比扎羅，我可以讓你頭不再痛，並讓你過上想要的生活。」
「但這生活是虛假的，你願意嗎？」
「頭不痛？」
比扎羅愣了一下，而後立刻回答道：「比扎羅要假的，比扎羅願意。」
「不行！」美國隊長堅定拒絕，「他現在心智還不成熟，無法做出合理自主的選擇。」
「所以你這樣看似給了他選擇的權力，但實際上是在剝奪他將來可以選擇的可能。」
「這樣嗎……？」林恩陷入沉思。
比扎羅的情況很難處理，按照萊克斯·盧瑟所言，其治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他猶豫再三，還是不想用那一個幾乎不會達成的可能，來賭這大概率的未來隱患。
「我覺得這孩子說的有道理！」
出乎意料的，就在林恩準備直接動手的時候，鋼鐵俠突然站了出來，表示支持。
他直言道：「你們那個可能的不確定性太高了，況且這孩子的提議哪怕只是虛假，但不也是比扎羅渴望的生活嗎？」
「隊長，」他提醒美國隊長道：「別忘了你只是被冰凍七十……。」
「斯塔克！」眼見美國隊長神色一黯，蝙蝠俠沉聲打斷道：「你沒權力替他人做出選擇！」
「那你就有嗎？」
林恩插話反擊，他早看這陰沉的老蝙蝠不爽了。
於是其語出驚人道：「你為潛在威脅為名，設計出了消滅所有復仇者的針對方案，這難道不是在別人做決定嗎？」
無視眾人的驚訝，他話語不停，「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把對付隊友的精力用來對付小丑，羅賓也不至於……。」
「林恩！」
克拉克厲聲呵止了他，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姿態命令林恩，「立刻回家，這裡交給我們來處理。」
「……，」林恩漠然的看了眼養父。
然後下一刻，他猛然出手，趁著眾人猝不及防。全速抓起比扎羅和太陽石，直接一飛沖天向北飛去。
「不好！」反應過來，克拉克當即動身想要去追。
但一道紅藍身影擋在他面前，是超級小子。
他神情複雜的勸道：「住手吧！」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誕生於世的，而所有人，都沒有選擇誕生的權力。」
收到超級少女的消息後，林恩和超人壓制著越來越暴躁的比扎羅，不禁問了一句。
像是在問養父，又像是在問自己。
「要放棄嗎？」
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升起後，便難以打散抹消。
「再堅持一下！」
克拉克的話語永遠充滿希望，他給養子打氣道：「蝙蝠俠馬上就到了，他一定有辦法控制住這傢伙的。」
「然後呢？」
林恩不置可否，他故技重施，鎖住比扎羅一條臂膀。
配合克拉克，將比扎羅按進了泥土裡。
繼續提問道：「他又不是班納博士，可以恢復理智變成常人。」
「我們無法解決他的痛苦，那抓住他關起來，這不就是在折磨虐待嗎？」
「又來了~！」
克拉克聽到質問，一股熟悉的無奈立刻湧上心頭。他一個失神，差點讓比扎羅掙脫了束縛。
於是運用超級大腦快速整理一下言辭後，他馬上勸教養子。
「林恩，我們不能為了圖一時輕鬆，就學盧瑟那樣，不斷突破底線去殺害無辜。」
「對英雄來說，殺人是一種極其偷懶的手段。不管再艱難，我們一定要保持自己的底線，去尋求更好的解決辦法。」
「就比如說這個可憐的傢伙，」克拉克舉例提議道：「等蝙蝠俠找到克制他的辦法，我們可以將他冷凍起來，然後再去慢慢尋找治療方法。」
「我也沒說要殺他啊！」
等養父說教完，林恩翻了個白眼。
他有些懷疑現在在養父心裡，自己是個什麼形象，懲罰者那樣的殺人狂魔嗎？
他替自己辯解道：「我的意思是，我們能不能用點非常規的手段。」
「既能讓他不再痛苦的生活，也保證他不能再傷害別人。」
「啊！」
聽到是自己誤會了，克拉克一臉尷尬，他呆愣了一下，趕忙道歉：「抱歉，孩子，是我想岔了。」
然後隨即問道：「你有主意了？」
「有一個比較極端的，」林恩微微點頭，反問道：「您還記得蒙戈嗎？就是那個長得像芒果一樣的宇宙暴君。」
「當然記得，」克拉克點了點頭。
作為少數幾個能和他與雷神角力的老對手，他對蒙戈這個「大芒果」自然印象深刻。
「那您一定記得他那朵黑慈悲了，」林恩說出了自己的方法，「就是您保存在孤獨堡壘的那朵花。」
「黑色慈悲」一種外星植物，是蒙戈創造出來的寄生生物武器。
其可以根據受害者心中最深的欲望，製造出無比接近現實的夢境。
使受害者被幻覺所困永遠沉淪，除非受害者能親手摧毀自己心中最為渴望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
克拉克思忖了一下，立馬嚴肅拒絕，「不行，他的心智不全，一旦陷入幻覺就沒法再醒過來了。」
「所以呢？」
林恩也是神色一厲，再次發問，「你敢讓他自己選擇嗎？你真的覺得他願意這樣不生不死的活著？」
「……，」克拉克無言以對。
所以他小小的耍了個賴，裝做一時不察的樣子。
讓比扎羅掙脫束縛，把自己一把甩飛。來迴避問題拖延時間，等待蝙蝠俠的到來。
「幼稚……。」
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坑隊友，林恩一臉無語。
他沒再廢話，只是悄悄聯繫卡拉，讓她去孤獨堡壘把黑慈悲帶來。
然後自己繼續阻攔已近發狂的比扎羅，和「打假賽」的養父一樣，開始拖延時間。
「吼～！！！」
而比扎羅自然不知道這父子兩人的打算，他此時就像暴怒的浩克一樣。只會通過砸砸砸！來宣洩自己的狂暴的情緒。
「這簡直就是班納版的超人！」
最先趕來支援的鋼鐵俠，在看到這一幕後，不由得調侃了一句。
隨即他將戰甲的聲音外放音量調到最大，朝克拉克父子喊話。
「你們兩個穩住，讓我來收拾他！」
然後，被他這動靜吸引了注意力的比扎羅，像是看猴子一般，向他投來了兩道冷凍視線。
將鋼鐵俠連人帶甲凍成一坨，直接從半空中熄火掉了下來。
見此，第二個趕到的超級小子趕忙接住了他，然後用熱視線為其化冰解凍。
「謝了，小子！」
解開束縛後，鋼鐵俠上下打量一番超級小子，立刻嘗試挖人道：「要不要來我們斯塔克集團，我給你造一套更實用的戰甲，再……。」
「斯塔克，」駕駛戰機趕來的蝙蝠俠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
其和美國隊長從戰機上躍下，然後拿出一塊有著熔岩光彩的太陽石，將其交給鋼鐵俠。
「拿這個去試試，看有沒有效果。」
「明白，別指揮我！」
鋼鐵俠接過太陽石，再次朝超人父子喊道：「你們兩個按住他，我來了！」
於是，克拉克和林恩這兩個「演員」，自是不再留手。他們一人一邊強人鎖男，將比扎羅再次控制起來。
見此，鋼鐵俠立即飛了過去，將太陽石貼到比扎羅身上。
而後下一刻，就像是普通氪星人遇到了綠氪石一般。比扎羅在太陽石紅光的照耀下，立刻變得虛弱，發出了無力的呻吟。
「壞石頭，比扎羅要壞石頭！」
「果然，」看到自己的策略有效，蝙蝠俠稍微放下心來。
就如他推測的那樣，比扎羅因為生理能力和超人相反。所以能給超人充能的氪星太陽石，反而變成了克制他的「氪石」。
「接下來……，」來到已被制服的比扎羅身前，蝙蝠俠詢問美國隊長，「我們該把他送到哪裡去冷凍休眠呢？」
「讓我想想，」美國隊長眉頭一皺。
因為近期包括原子骷髏在內的多個超級反派越獄，所以他並不準備把比扎羅——這個現成的生物兵器，送到隸屬於神盾局管轄的四大監獄。
「等等！」
眼見他們三言兩語就要越過自己，直接做出決定，林恩趕忙出聲阻攔。
「我不建議冷凍他，……。」
他將自己的主張，向美國隊長複述了一遍。
成功引來了蝙蝠俠不贊同的目光，其默然望向克拉克。
但對方只是無奈的聳聳肩，表示這孩子得蝙蝠俠自己說服。
「嗯~，」而另一邊，美國隊長在聽完林恩的提議後，思索了片刻，然後搖搖頭，「不行，孩子。」
「我們不能因為一個無辜者有威脅他人的可能，就剝奪他的自由，讓其變成一個活死人。」
「就算是他自己願意也不行？」
聽到這老生常談的「自由」，林恩很是不甘心。
於是他直接詢問比扎羅，「比扎羅，我可以讓你頭不再痛，並讓你過上想要的生活。」
「但這生活是虛假的，你願意嗎？」
「頭不痛？」
比扎羅愣了一下，而後立刻回答道：「比扎羅要假的，比扎羅願意。」
「不行！」美國隊長堅定拒絕，「他現在心智還不成熟，無法做出合理自主的選擇。」
「所以你這樣看似給了他選擇的權力，但實際上是在剝奪他將來可以選擇的可能。」
「這樣嗎……？」林恩陷入沉思。
比扎羅的情況很難處理，按照萊克斯·盧瑟所言，其治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他猶豫再三，還是不想用那一個幾乎不會達成的可能，來賭這大概率的未來隱患。
「我覺得這孩子說的有道理！」
出乎意料的，就在林恩準備直接動手的時候，鋼鐵俠突然站了出來，表示支持。
他直言道：「你們那個可能的不確定性太高了，況且這孩子的提議哪怕只是虛假，但不也是比扎羅渴望的生活嗎？」
「隊長，」他提醒美國隊長道：「別忘了你只是被冰凍七十……。」
「斯塔克！」眼見美國隊長神色一黯，蝙蝠俠沉聲打斷道：「你沒權力替他人做出選擇！」
「那你就有嗎？」
林恩插話反擊，他早看這陰沉的老蝙蝠不爽了。
於是其語出驚人道：「你為潛在威脅為名，設計出了消滅所有復仇者的針對方案，這難道不是在別人做決定嗎？」
無視眾人的驚訝，他話語不停，「說句不好聽的，你要把對付隊友的精力用來對付小丑，羅賓也不至於……。」
「林恩！」
克拉克厲聲呵止了他，以一種從未有過的嚴肅姿態命令林恩，「立刻回家，這裡交給我們來處理。」
「……，」林恩漠然的看了眼養父。
然後下一刻，他猛然出手，趁著眾人猝不及防。全速抓起比扎羅和太陽石，直接一飛沖天向北飛去。
「不好！」反應過來，克拉克當即動身想要去追。
但一道紅藍身影擋在他面前，是超級小子。
他神情複雜的勸道：「住手吧！」
「不是每個人都願意誕生於世的，而所有人，都沒有選擇誕生的權力。」